第47章 言言,過來
蘇言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乾脆得寸進尺,把睡袍的下擺往上撩了撩,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大腿,腳趾頭勾著毛絨拖鞋,一踢一踢的,故意把腿往書桌底下伸,晃得人眼暈。
這一下謝淵的目光直接沉了下來,又落了回來,盯著那截晃來晃去的大腿看了足足好幾秒,連電腦里老外問了句什麼都沒立刻答,頓了兩秒才低沉地嗯了一聲。
可他還是把視線拽了回去,繼續開會,只是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蘇言玩上癮了,乾脆把腳上的毛絨拖鞋踢掉,光著腳伸過去,腳趾頭順著謝淵的褲腿往上蹭,慢慢蹭到他的手腕,輕輕勾了勾他的手指,還調皮地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
這一下直接點了火藥了。
沒等電腦那頭的高管說完匯報,謝淵直接開口打斷:「會議到此結束,剩下的事明天再議。」
說完也不管那邊什麼反應,直接「啪」地一聲合上了電腦。
蘇言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把腿收回來,腳腕就被謝淵攥住了。
他的手心燙得厲害,握著他細瘦的腳腕,稍微一用力,蘇言就低低地驚呼了一聲,拼命想往回縮,卻被攥得更緊了,根本掙不開。
「膽子不小,嗯?」
謝淵的眼神深得像化不開的墨,裡面翻湧著滾燙的熱度,看得蘇言耳朵唰地就紅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沒了大半,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小聲嘟囔:
「誰、誰讓你開會不理我……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
「鬧著玩?」
謝淵低笑一聲,稍微一用力,蘇言整個人就被拽得往前撲,驚呼一聲跌進了他懷裡,撞在他結實的胸口上,鼻尖都撞得有點疼,眼尾都泛出了水光。
「撩了火就想跑?」謝淵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把人往上託了托,直接放在了書桌邊緣,剛好和自己平視。
書桌上的文件被蹭掉了好幾張,飄落在地上,
蘇言伸手圈著謝淵的脖子,嘴硬道:「誰跑了!我就是……就是看你開會太辛苦,給你找點樂子……」
話沒說完,謝淵就低頭吻了下來。
吻得蘇言喘不過氣,
謝淵的唇貼著他的耳廓,帶著滾燙的氣音,
「寶寶,這幾天真是想死我了。」
蘇言剛想張嘴說什麼,就聽見「咔擦」一聲輕響。
是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他渾身一僵,瞪圓了眼睛看向謝淵,話都結巴了:「你、你幹嘛……這可是書房……」
謝淵低笑一聲,「誰讓你先勾我的?撩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會兒?」
接下來蘇言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些天沒沾著葷的餓狼是什麼模樣,謝淵現下就是什麼模樣。
他松垮的睡袍早就在剛才的拉扯親吻間滑得乾乾淨淨,整個人一絲不掛,謝淵卻還穿著齊整的西裝,連扣子都沒解,就只解了個皮帶。
到後來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軟得像攤曬化了的奶油,由著人翻來覆去地換姿勢折騰。
這下總算是領會到小說里寫的破布娃娃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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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蘇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伸手往旁邊摸了摸,謝淵那麼早就起了?
他伸了個懶腰,撐著胳膊坐起來,腰上一陣酸脹,蘇言抓過枕頭就把臉埋了進去,悶哼了一聲。
謝淵這個狗東西。
把他按在書桌上折騰到後半夜,最後還是他哭著求饒才被抱回床上的,現在倒好,人起得比雞還早,留他一個人渾身酸痛。
蘇言在床上滾了兩圈,緩過那股軟勁,才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完隨後穿了套毛茸茸的家居服,踩著小熊毛絨拖鞋就往門口走,想看看謝淵去哪了。
剛走到樓梯口,樓下就傳來低沉的說話聲,是陳俊的聲音,夾雜著幾個陌生的男聲。
蘇言腳步一頓,趕緊扒住二樓的欄杆,探出半個腦袋往下瞅。
挑高的客廳里,謝淵坐在沙發上,熨帖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冷硬的腕骨。
旁邊坐著陳俊和幾個穿西裝的男人。
他正看得起勁,謝淵頭頂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忽然抬眼往他藏著的方向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
蘇言嚇得一縮脖子,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下來。」
下面幾人皆是一愣,紛紛順著謝淵的目光往上看。
這一看,幾個人心裡同時咯噔了一下,連呼吸都放輕了。
少年扒在漢白玉欄杆上,穿著套米白色家居服,領口敞著點,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皮膚白潤如雪,眼睛又圓又亮,跟只受驚的小鹿似的,長得那叫一個標緻。
我的乖乖。
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蘇少爺?
就是這位,讓二爺放著跨國併購案不簽,連夜坐專機飛寧城的美人?
怪不得……怪不得二爺這麼寶貝。
就這長相,這身段,換誰也頂不住啊!
這不就是史書里寫的那種,能讓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絕世美人嗎?
幾個人心裡瘋狂刷屏,臉上卻半點不敢露,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眼睛粘在自己鞋尖上。
開什麼玩笑,二爺的人也是他們能隨便看的?
多看一眼,明天就得被發配到印度。
蘇言被這麼多人盯著,耳朵唰地就紅了,趕緊直起身子,磨磨蹭蹭地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
他腳剛沾地,就偷偷往門口溜。
哪知道他剛踮著腳走了兩步,那邊就傳來謝淵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卻像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逮住了他:
「去哪?先吃早餐。」
蘇言只好乖乖拐進餐廳。
寬大的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蝦餃、湯包、春卷,海鮮乾貝粥,全是他平時最愛吃的,顯然是謝淵特意吩咐人準備的。
蘇言心裡本來還對昨晚的折騰有點小怨念,這會兒看到滿桌的美食,肚子很沒出息地咕嚕了一聲。
直吃到肚子圓滾滾的,才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
見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下屬還在匯報工作,謝淵正低頭翻看著文件,似乎沒空搭理自己,他立刻貓著腰,貼著牆根想偷偷摸摸溜回二樓。
結果一隻腳剛做賊似的邁上樓梯台階,客廳里就傳來男人低沉平穩的嗓音。
「言言,過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