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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元素戰爭:催化劑

  托尼揉著發酸的肩膀,推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賈維斯,讓他們送杯咖啡過來。」

  「好的,先生。」

  進入辦公室後,托尼一愣,因為那個屬於他的專屬座位上正坐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偏偏還是他最不待見的之一。

  托尼後退兩步來到門口,看著「董事長辦公室」字樣的門牌和門牌上斯塔克集團專屬LOGO,他回到辦公室一臉不爽的質問對方:「喂喂,這裡可不是韋恩大廈,你連自己該去哪兒上班都不知道嗎?」

  布魯斯老神在在地坐在屬於托尼的董事長座位上,絲毫沒有讓位的意思:「你應該把精力放在正事上,你浪費太多時間了。」

  托尼揉著發酸的眼睛說:「大少爺,我可是一晚上都在開夜工更新戰衣型號,如果你說的正事是上街和小流氓掄拳頭,那算了,我可不是彼得那種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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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魯斯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語氣中的指桑罵槐,掄拳頭的可不止彼得,還有蝙蝠俠,但蝙蝠俠關他布魯斯·韋恩什麼事,又不熟。

  「現在最重要的是天網,我們應該儘快把天網部署起來,這座城市需要保護,這個世界需要保護,人們需要保護。」

  托尼有些錯愕:「先前不是你想要放慢步調的嗎?你說開放性系統的危險性太大,要反覆排查,甚至有提議做半封閉系統,你以為這些工作量是一兩天能搞定的?」

  這裡也沒有外人,只有他們兩個知根知底的闊佬,布魯斯不由自主就用上了蝙蝠俠專屬的性感氣泡音:「沒必要做半封閉系統了,我們得儘快讓天網上線。」

  「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托尼看上去好像是個我行我素的傢伙,但實際上他的心思非常細膩,敏銳的捕捉到了布魯斯情緒上的急躁,在他印象里對方一直都是一個求穩的人,他才是那個急功近利的人。

  布魯斯沒有說什麼,站起身向外走去:「權限的事我會和尼克·弗瑞談,天網那邊就交給你了。」

  托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話,因為他知道就算說了也沒用,某種程度上他們兩個人很像,都不是那種喜歡和人敞開心扉談話的類型。

  托尼猜測的不錯,布魯斯確實是因為某些事產生了迫切需要天網上線的心態。

  在先前的馬戲團案件中,布魯斯意識到了哈羅德的機器最大的弊端,哈羅德對機器的限制太大了,以至於機器無法第一時間給出兇手的身份,也沒有及時發現兇手想要殺格雷森夫婦。

  原本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有一個開放性的超級AI監控就行,如果是由天網來監控,那麼天網一定能在卡爾行動前就發現問題,他根本沒機會進入馬戲團接近格雷森夫婦和哈利,他們本來不必死。


  布魯斯把這一切的錯都歸結在了自己身上,他認為是自己一味求穩,讓天網沒能及時上線,導致了這一次慘劇的發生。

  而這只是一件殺人案,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還有多少人因為他的求穩而死去?

  一想到這種情況,布魯斯夜不能寐,他感覺自己背負著無數的亡靈冤魂,雖然不是他殺了這些人,他們卻因為他的一個錯誤決定而死亡,這是他的罪。

  但現在還來得及,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只要儘快讓天網上線,就能拯救更多的人,憑天網的分析能力甚至可以找到那些逍遙法外的罪犯,把他們通通繩之以法。

  尼克·弗瑞並不在紐約,他畢竟是神盾局局長,需要操心的事比國務卿都多,天網這事雖然很重要,但在神盾局裡比天網更重要的項目數都數不過來。

  很簡單的道理,雞蛋別放一個籃子裡,像尼克·弗瑞這樣的人他永遠不會只有一個後備計劃,他確實對天網抱有很大的期望,但不會把所有的籌碼都押注在天網上面,對於一個特工而言,梭哈永遠是最愚蠢的行為。

  為了方便接頭,尼克把自己的得力幹將科爾森留在了紐約,某種意義上算是給科爾森變相休假。

  科爾森最近一直都在滿世界跑,到處打擊十戒幫的勢力,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十戒幫在神盾局的大力打壓下,進一步轉為地下活動,活動頻率也低了很多,科爾森也就閒了下來。

  讓他在紐約當接頭人跟休假沒什麼區別,每天只需要去天網那兒打個卡,然後隨便逛逛街,有人聯繫就傳達一下,這小日子舒服得堪比退休老幹部。

  「啊,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呀。」

  科爾森捧著保溫杯坐在羅記門口,這個位置恰好能曬到太陽。

  「是啊是啊,要一直能這樣就好了。」

  娜塔莎捧著保溫杯坐在羅記門口,這個位置也恰好能曬到太陽。

  「你們這兩個薪水小偷這樣幹活遲早會被開除的。」

  羅森捧著保溫杯從裡面走出來,低頭躲過一塊飛過的門板,坐在科爾森邊上。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神盾局掛了個什麼食品安全顧問的名頭白拿錢,你沒資格說我們,我可是局長直接命令待機在這裡的。」

  可她沒想到科爾森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拆她台:「局長是命令你暗中保護托尼·斯塔克,按理來說你現在應該在斯塔克大廈才對。」

  娜塔莎身體向後一仰,躲過飛過的傑西卡,給出的理由很充分:「斯塔克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把自己埋在實驗室里了,現在唯一可能殺死他的是高濃度的咖啡因和高強度的工作,還有那些該死芝士漢堡,這傢伙遲早會得三高。」


  羅森身子一歪,躲過飛過的門板和傑西卡,隨口問科爾森:「那你在紐約做什麼?」

  科爾森擺出一副老實人的嘴臉,臉上堆著憨厚的笑容,卻半點口風不露:「機密。」

  說著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正在發癲的少女:「那玩意兒是一扇門嗎?」

  羅森點頭:「是我店裡的後門。」

  「她為什麼要把你店裡的後門拆了?」

  「因為她醉了。她一喝醉就會拆我店的後門,說要保護大家。」

  科爾森露出不贊同的表情:「她還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羅森把目光投向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吹口哨的娜塔莎:「你聽到了嗎?她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這下科爾森明白了,原來罪魁禍首在這兒,這個不負責任的大人把人家小姑娘灌醉了:「娜塔莎,你這……」

  娜塔莎不服氣地爭辯:「在蘇聯一個孩子如果11歲還不會喝酒會被人當成孬種的!所以現在俄羅斯年輕人一代不如一代,居然有三分之一的孩子到了16歲還不會喝酒,這個國家完了。」

  科爾森怒吼:「這裡不是蘇聯,更不是俄羅斯!而且一個國家的孩子有三分之二都是酒鬼,那才叫完了!」

  他還想再說什麼,手機卻響了起來,科爾森只能先接通電話:「這裡是科爾森。」

  下一秒他立刻臉色一變,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好的,我這就安排,請你那邊在24小時內做好上線準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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