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元素戰爭：馬戲團殺人事件之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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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彼得趕到林肯中心的時候，迪克正披著毯子坐在台階上，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內德靠在他邊上小聲說著什麼，周圍進出的警察有很多，現場已經被封鎖了起來。

  彼得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蝙蝠俠，他正在和某個警探說話，彼得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先來到了迪克這邊。

  「格雷森，你身上發生的事，我很遺憾。」

  迪克抬起頭，抽了抽鼻子，鼻尖有些微紅：「謝謝你，帕克。」

  彼得看向內德：「到底發生了什麼？」

  內德聳了聳自己肉嘟嘟的肩膀，他並不常做這樣的姿勢，這會讓他看上去像一隻試圖把腦袋擠進殼裡的甲魚。

  「今晚有迪克父母的表演，他邀請我來看空中飛人，沒想到……」

  隨著內德的訴說，畫面如舊照片般泛黃，時間來到了內德剛出門的時候——

  「酷，迪克，我的好哥們，你居然真的弄到了！」

  「嘿嘿，我爸爸給我弄來的內部票。」

  迪克的父母在大蘋果馬戲團工作，他們是專門表演空中飛人項目的特技演員。

  大蘋果馬戲團堪稱紐約活地標，是世界三大馬戲團之一，主打傳統帳篷式樣的沉浸式體驗，觀眾可以距離舞台很近，互動性極強。

  只不過這裡的票價也很貴，最近已經漲到了140美元一張的高價，這可不是內德能承受得起的價格。

  內德的家庭並不富裕，他一個月的零花錢都不到一百美元，要讓他拿出140美元去買一張票，那也太難為他了。

  但他的運氣不錯，迪克告訴他也許可以弄到廉價的內部票，只需要20美元就能入場。

  這讓內德哪裡還忍得住，直接求迪克給他弄一張，結果迪克就去找了自己的父親，沒想到還真弄了一張給內德。

  兩個半大小子來到馬戲團時表演還沒開始，格雷森夫婦正在後台做準備，馬戲團的員工大多都認識迪克，所以迪克帶著內德進入後台也沒人阻攔。

  可是當兩人來到後台的帳篷，卻發現裡面有兩個爭吵的人影。

  較高的人影身形勻稱，聲音清朗：「你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這會毀了整個馬戲團的！」

  較矮的人影略顯發福，聲音尖銳：「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我能不能的問題，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能耐！」

  「哈利！馬戲團是大家的心血，你難道甘心嗎？」

  「我當然不甘心，但我身不由己啊！」

  「哈利，這事沒有好結果的……」

  「夠了，約翰，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我會考慮的，給我點時間好嗎？」

  「哈利……」

  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帳篷里：「好了，別吵了，給哈利一些時間，他有他的難處。」

  清朗的聲音停止了。

  沙啞的聲音越發低沉：「謝謝，瑪麗。約翰，我們可是幾十年的交情，你不該這樣逼迫我。」

  說完他掀開帳篷走了出來，迎面就看到了門前兩個不知所措的孩子，哈利臉上沉重的表情尚未散去，被迪克和內德看了個正著，他當即面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擠出笑臉。

  「迪克，今天又來探班？這是你的同學嗎？玩得開心點，來馬戲團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好的，哈利叔叔。」

  「去玩吧，想吃什麼想玩什麼直接跟這兒的人說，今天我請。」

  說著他揉了揉迪克的頭髮離開了，深沉的背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內德小聲地問：「他是誰？」

  迪克看著哈利的背影說：「這裡的班主。」

  帳篷里的人注意到了外面的對話，清朗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只是這一次裡面帶著難掩的疲憊：「是迪克嗎？」

  「是的，爸爸。我和內德過來看你們表演。」

  「別愣著，快進來。」

  迪克和內德進入到了帳篷內，迪克的父親正坐在一個木箱子上抽菸，他的母親還在化妝。

  格雷森先生見到了兒子和內德後，強行擠出了不自然的笑容：「我好像聽到哈利說要包了你們今晚的消費？」

  大蘋果馬戲團內還有很多消費項目，光憑一張門票可沒法體驗到這裡真正的樂趣，可想要玩得痛快必然需要花不少錢，如果哈利願意請他們客，那這兩個小子今晚就能痛痛快快地玩耍了。

  格雷森夫人畫好了妝，轉過身笑著說：「那你們可千萬別跟哈利客氣，狠狠幫他花點錢。」

  話音剛落，格雷森先生就露出一抹冷笑：「哼，誰稀罕他那些髒錢！」

  格雷森先生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別過臉乾咳一聲改口：「你們好好玩吧，到時候全算在我帳上。好歹我也是飛翔的格雷森，這點消費還是能承擔得起的，就不勞他破費了。」

  即使是迪克和內德也能聽出他話里話外那股賭氣的意思，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格雷森和哈利到底為了什麼爭執。

  格雷森夫人來到兩個孩子面前，笑盈盈地說：「距離空中飛人還要好一會兒，迪克你帶內德去別的地方轉轉，這裡好玩的東西可多了，光看一個空中飛人可就浪費了這次機會。」

  迪克和內德頓時兩眼放光，把剛才的事拋在了腦後，畢竟大人們的事他們也插不上嘴。

  「好的媽媽，走，內德！」

  「嘿，等我一下！」

  等到兩個孩子都離開後，帳篷里才傳來夫妻兩人的密語，只是這一次只能隱約聽到「警察」、「錢」、「後台」這些模糊不清的話。

  隨著兩個孩子遠去的腳步，泛黃的畫面定格，一點一點染上焦黑，露出底下的色彩——

  彼得皺著眉頭聽完了整個過程：「然後呢？」

  內德看了身邊的迪克一眼：「然後空中飛人開始了，我們搶了前排的位置。起初還很順利，但突然出了狀況，迪克的爸爸先掉了下來，接著是他媽媽，後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迪克痛苦地捂住臉，聲音里充滿了撕裂感，父親那張氣絕的臉，母親倒在血泊中不起的身影，如噩夢般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為什麼會這樣……」

  彼得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只能幹巴巴地找點好話說：「格雷森，你要振作點……對了，你媽媽已經被送往醫院了，你放心她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剛才正在和蝙蝠俠交談的警探走了過來，表情沉重地就像是被一層黑漆刷過一樣，彼得當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迪克·格雷森是嗎？我是戈登警探。很抱歉，孩子，我必須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的母親剛才在醫院……」

  迪克的雙眼逐漸失去了光，他已經聽不到戈登後面的話了，他的世界崩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