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元素戰爭：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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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卡瑪泰姬主要是通過各種魔法結界來監控地球，而維持這些結界的運作主要靠設立在世界各處的聖所，這些聖所全都被建造在魔力節點上，能為結界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但終究還是太狹隘了，總有照顧不到的角落，在看不見的地方，黑暗依舊還在滋生。」
說這話的時候，羅森已經有圖窮匕見的意思了。
莫度上鉤了，他對羅森的這番話表現出了不滿：「羅森法師，我承認卡瑪泰姬無法做到面面俱到，但卡瑪泰姬守衛了這個世界那麼多年，也證明了如今這套系統的成功。」
羅森的目的不是激怒對方，挑起話頭只是手段：「任何事物都不會一成不變，世界如此，魔法如此，卡瑪泰姬也如此，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們需要尊重先行者的偉大，但我們也該自己做出相應的改變，如果能做的更好，為什麼要故步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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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度皺眉，其實他還是蠻認同羅森這番說辭的，雖說他是個傳統派，但不代表他就沒有進取心。
相反，他很清楚卡瑪泰姬經歷過了多少次改革才有了今天成熟的制度，假設能讓卡瑪泰姬對這個世界的監控力度更強，那麼他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這裡就有了另一個新的問題，羅森提出的方法有些太激進了。
「人類如今的科學確實展現出了不容小覷的成果，但我不認為他們的發明能為魔法帶來改變，我明白殊途同歸的道理，可殊途同歸的前提是兩條線要走的足夠遠才能出現交點，人類目前還沒有走到那麼遠的距離。」
羅森已經料到對方會這麼說，微微一笑：「莫度法師，不知道你了解過瓦坎達這個國家嗎？」
莫度不明白羅森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好像是非洲的某個小國。」
羅森將自己從機器那裡得來的情報透露了一部分給莫度：「那可不是一個小國，而是這顆星球上科技最發達的國度，他們已經擁有了非常成熟的機械能量應用技術。說到底，我們從不同的存在手中得到的魔法也不過是能量的一種罷了，如果我們把這種技術運用到全世界，在南北極設立兩個中樞點，讓各個聖所成為中轉站，我們可以架構出一片完全籠罩地球的魔網。」
其實羅森對這方面的技術壓根一竅不通，這全是機器先前給他的方案，他只是負責轉述：「這只是開始，一旦我們完成了全球魔網的架構後，下一步就可以在其他星球上設立遠程節點，把魔網擴散到宇宙中，先是太陽系，再繼續向外，我們可以從宇宙中得到更多的能量來充實和武裝自己。」
莫度陷入了深思，考慮著羅森所說的可行性：「這裡有一個問題，假設瓦坎達真的能有這樣的技術，我們也確實把魔網建造出來了，可我們哪兒來那麼多的能量支撐魔網的消耗？現在卡瑪泰姬維持那些聖所的正常運行就已經快抵達極限了，要是再多一筆消耗，我們根本承受不起。」
羅森咧嘴，終於到肉戲了：「不知道莫度法師對地獄了解嗎？」
莫度一愣，不明白羅森怎麼又扯上地獄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做了回答：「了解的不多，卡瑪泰姬很少和惡魔打交道，惡魔也通常會避開我們，事實上只要惡魔沒有大規模降臨人間的打算，卡瑪泰姬並不會去管他們。」
羅森解釋說：「我在地獄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但利潤很高。地獄裡有著大量的罪人靈魂，這些傢伙放在地獄不去管就兩個結果，要麼被惡魔玩死，要麼變成惡魔，但靈魂本身就是一種資源，那麼多的靈魂，每天還在增加，拿來給魔網當充電樁，為這個世界做點貢獻不好嗎？」
嘶——
莫度倒吸一口冷氣，他知道保管人的道德底線都很低，但怎麼也沒想過還能低到地獄裡去，連惡魔都沒想過把人的靈魂當充電樁用，結果你來這麼一手，其實你是想競爭撒旦的候選人是吧？
莫度感覺自己的道德三觀正在受到強烈的衝擊和污染：「不行不行，把死人的靈魂當消耗品是違背三大聖所原則的。」
羅森知道對方誤會了：「莫度法師，我沒說要把那些靈魂消耗掉，只是讓他們上流水線做做樣子給真正的投資人看，那些維度魔神、宇宙神明之類的傢伙有的是能量，我們要賺他們的。」
羅森知道對方誤會了：「莫度法師，我沒說要把那些靈魂消耗掉，只是讓他們上流水線做做樣子給真正的投資人看，那些維度魔神、宇宙神明之類的傢伙有的是能量，我們要賺他們的。」
「有點意思，繼續說下去。」
這話不是莫度說的，一道傳送門在羅森身後打開，至尊法師從傳送門那頭走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個不知道什麼宇宙怪物的腦袋。
羅森和莫度趕忙起身行禮，這個光頭女人便是卡瑪泰姬的首領古一法師。
古一在傳送門關閉的瞬間把腦袋丟了回去，坐到羅森和莫度面前：「莫度，阿賴耶識是存在的，但別去研究這個，沒意義。」
她又看了一眼哈莉，對羅森說：「不錯，比斯特蘭奇更適合你，記得給她預約個牙醫。」
這時一個胖乎乎的法師急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至尊法師，您找我？」
古一指著哈莉說：「王，給她找個小一點的懸戒，教她空間傳送，學會後給她看一個小時的死靈之書，去吧。」
哈莉茫然地望向羅森，羅森聳了聳肩：「好好把握機會，不是誰都有這個運氣能讓至尊法師安排學習進程。」
等哈莉跟著王走後，古一才開口：「我後悔了，當初不該讓你看偽經的，我沒料到會出現這種變化，我無法觀測時間外的變數，你以後的麻煩要你自己面對。」
羅森知道她在說哪件事，釋然一笑：「人各有命，我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幸運了。」
古一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多：「剛才你們談的東西有點意思，展開說。」
羅森偷瞄了一眼莫度，見莫度低頭不語，像是在苦思什麼，他便把之前的話題繼續了下去。
「利用地獄中的亡魂來作為魔網的基礎供能，但這只是第一步，因為魔網如果要向地球外覆蓋，那就需要更大的能量供給，所以我們還得拉投資。」
古一挑眉：「投資？」
羅森搓了搓手：「至尊法師，您不覺得把那些擁有巨大力量的傢伙砍死很浪費嗎？如果他們的力量能夠為我們所用，填補到魔網中，那魔網就有了源源不斷的供能，甚至還有餘，通過聖所轉換成純粹的能量，反饋給魔法師。」
「以前那套交易模式已經有些過時了，我們從那些存在那裡得到力量，回頭還要連本帶利去還，要麼就是支付各種代價，原始又簡陋，而且我們魔法師一直都處於吃虧的一方。」
「但如果有了魔網，那麼我們就可以把所有的交易對象放在一個平面上，讓他們入場，我們從中獲利即可。」
古一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身體微微後仰，露出古怪的神色：「你是說……詐騙？」
羅森的眼神意味深長：「魔法師的事怎麼能叫騙呢？那叫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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