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遵守規則

  「什麼！！！」

  「調查帕米拉的爸爸？」

  「還有她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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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在她家裝攝像頭？」

  羅森發現自己實在是不喜歡孩子，當年沒結婚真的太正確了。

  他把一堆小零碎放到桌上：「你們只需要把這些東西偷偷安裝在帕米拉家的各個角落，包括浴室。」

  哈莉頓時露出鄙夷的表情：「咦，我才不干呢，你這傢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居然還想偷看帕米拉洗澡？」

  羅森的忍耐度也達到了極限，直接彎起兩根手指給她腦門上來了一下：「既然你意見這麼大，那盯著監控的事你來做。」

  哈莉捂著腦袋抗議：「我還要上學呢，我可是優等生！」

  內德舉手：「我幫你請假，我可擅長幫人請假了。」

  傑西卡則一臉不屑：「還需要請假的嗎？學校那種地方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嗎？」

  四個毛孩子中唯一一個最接近正常人腦迴路的迪克翻了一下白眼：「求你別再折騰那些保安了，我們學校的保安辭職率都已經打破世界紀錄了，幾乎全是你的功勞。」

  不管怎麼說，活兒還是被他們接下了。

  四個孩子來到帕米拉家附近，他們沒急著過去，因為帕米拉的父親康拉德還在家，不過他很快就會出門。

  羅森則偷偷吊在孩子們的後方，暗中保護他們，他確實需要幫手，但他還不至於讓這群孩子冒太大風險。

  「哈羅德，你確定能讓康拉德走？」

  通過魔眼，羅森可以清晰地看到康拉德還在家裡慢條斯理地享用他的晚餐，他的妻子吉納維芙戰戰兢兢地坐在一邊吃飯，帕米拉則坐得距離他們更遠一些，她就連吃飯的樣子都很機械呆板，完全看不出半點生氣。

  實話說，這都不需要漢尼拔的心理分析了，光是這樣看著羅森都覺得彆扭。

  這哪兒是一家人吃飯，分明是獄卒在利用用餐的機會給犯人施壓，真是對食物最大的糟踐。

  耳機內傳來哈羅德的聲音：「羅先生，請放心。我剛才已經從全紐約搜羅了22名患有相當難解決的疑難雜症病人轉院到了艾斯利醫療保健醫院，現在他們那位診斷醫學部的豪斯醫生估計已經和院方鬧起來了……資料顯示，這位豪斯醫生脾氣可是相當的難搞。」

  「好吧，但願能成功。要是不行我就只能放把火嚇跑他們了。」

  「請你不要這樣做，羅先生。」

  康拉德慢條斯理地把盤裡的雞肉切成細條，頭也不抬說了句：「親愛的，把沙拉拿過來。」

  「好的，我……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吉納維芙聽到丈夫的聲音後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站起身去端桌上的沙拉，可她動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把康拉德面前的酒杯碰倒了，紅酒頓時在桌上蔓延，並不斷地滴落在地板上，殷紅如血。

  康拉德不滿的目光移了過去，吉納維芙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轉身就要去廚房：「我去拿東西擦……」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抓住了，很用力，很疼，可她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扭頭向丈夫投去哀求的目光：「我不是有意的……」

  康拉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抑或是說平靜得近乎冷漠：「我知道。不就是打翻了一個酒杯嗎，你為什麼急著要跑？你……很心虛？」

  吉納維芙連連搖頭，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坐在桌子另一頭的帕米拉：「沒、沒有，我沒有……」

  康拉德抓著她手腕的手越發用力：「沒有什麼？我在跟你說話的時候你要看著我，你看帕米拉做什麼？你想要傳達什麼信息給她？」

  「我沒有、我不是……」

  康拉德看了一眼女兒：「吃完了就上樓學習去吧，這裡會有媽媽收拾的。」

  帕米拉的餐盤裡至少還有三分之一的食物沒吃完，但她依舊站了起來，面無表情，聲音低沉：「我吃飽了。」

  怨毒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樓梯上。

  「我讓你看著我說話！」

  啪！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康拉德看著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的妻子，眼角逐漸出現了輕微的抽搐跡象，他推開椅子，開始解開襯衫袖子上的紐扣，一點一點把襯衫挽到小臂上。

  「我發現你最近很喜歡挑釁我，是我太寬容了嗎？還有，你以為我沒注意到你看帕米拉的眼神嗎？你想幹什麼？她是我的女兒，你想對她做什麼？還是說什麼？」

  「賤人，你做錯了事，現在告訴我，做錯事該怎麼辦？」

  吉納維芙癱坐在地上，眼神逐漸空洞：「該、該被懲罰。」

  康拉德緩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把提起，然後一腳踩在她的左手上，一點一點開始用力：「你自己挑吧，斷幾根？不說？不說就全斷。」

  說罷猛然就要用力，這時手機響了。

  康拉德皺了下眉頭，鬆開了吉納維芙，接起電話。

  「什麼事？……怎麼可能？……我知道了，先穩住他……我現在就來。」

  掛斷電話後，康拉德瞥了一眼妻子，聲音突然柔和了下來：「親愛的，把東西收拾乾淨，做些點心給我們的女兒，她剛才肯定沒吃飽……等我回來，再跟你算帳。」

  監控著帕米拉家的孩子們見康拉德離開了，他們才行動起來。

  計劃很簡單，他們本就是帕米拉的同學，隨便找個藉口就能去見帕米拉，如果康拉德在那確實有點麻煩，他也許會找藉口讓他們離開，但吉納維芙是個軟弱的人，她沒多少主見，稍微說上幾句就會讓他們進去。

  看著上前敲門的四個孩子，羅森低聲對哈羅德說：「這件事還真只能讓我來處理，如果是里瑟先生或布魯斯在這兒的話，我估計已經壞事了。」

  哈羅德雖然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但以他的智慧也大概能推測出一二：「羅先生，我個人是強烈反對殺人的，所以當你來找我的時候，我沒有聯繫他們任何一個人，但我對你同樣有顧慮，因為我很清楚，你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羅森笑得很開心：「哈羅德，你對我有誤解。我是一個非常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只要對方在規則內，那我就不會突破規則，否則遊戲就不好玩了。」

  「羅先生，容我再次分辯，這可不是遊戲。」

  「哈羅德，多信任我一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