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黑夜守護者：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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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她為什麼還沒醒來？」
「不知道。」
「你不是魔法師嗎？」
「不，我是巫師。」
斯內普的回答很冰冷，同時也很有信服力，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人感到沮喪。
蝙蝠俠把麗芙帶回來以後，麗芙就保持著昏睡狀態，直到現在已經超過90個小時了。
這是不正常的，即便有50倍的特製鎮定劑，對於她的殭屍之軀而言也不會產生如此強力的效果。
所以問題不在藥物上，嚴格來說不在布魯斯製造的藥物上，而是在另一種藥物上。
「超級麥克斯……第五代。」麗塔顯然對這種東西了解的更多，「這個項目我也不知道，爸爸……我是說沃恩，他瞞著我進行了第五代的開發，不過項目的立案早就有了。」
羅森瞥了一眼臥室，透過門縫可以看到麗芙昏睡的臉龐。
「第五代有什麼不同之處？」
麗塔摸著自己重新接上的手指，笑得很悽慘：「第四代就用上了對殭屍的一些研究成果，我猜第五代怕是更深入了。先前的實驗結果表明任何過量的超級麥克斯都會對殭屍造成不可逆的完全殭屍化，不過我敢肯定她現在的情況絕不是完全殭屍化，而是一種我不了解的狀態。」
斯內普依舊保持著自己一如既往的風格，撂下一句話就往外走：「這種情況和魔藥關係不大，我幫不上忙，明天我還有課。」
羅森注意到了他暗暗給自己使的眼色，跟著一起走了出去：「我送你。」
兩人走到樓下，斯內普果然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我對麻瓜的造物了解不多，但她體內流動的那股力量真的很不妙，也極其不穩定。」
羅森對斯內普的診斷還是非常信服的：「她醒不過來的原因是什麼？」
「兩股力量在衝突，但這種衝突不會太久，她的殭屍軀體給了她一個活下來的機會，力量衝突早晚都會達成平衡。」
羅森挑眉：「這不是好事嗎？」
斯內普斜了他一眼，眼中滿是鄙夷之色：「你以前學的東西都餵弗洛伯毛蟲了嗎？平衡不代表融合，平衡意味著就有失衡的風險。」
「失衡會發生什麼？」
「也許會死，也許會失控，也許……」
說到這兒斯內普停頓了一下，這個停頓讓羅森有種不好的預感。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羅森一眼：「也許她不再是她。你得做好最後的準備，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羅森緊鎖眉頭，他當然明白斯內普口中的最後準備是什麼意思，對於他們這類人而言，不管做什麼事，殺戮是放在最後的手段。
但羅森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一甩寬大的袖子，冷哼一聲：「是斯內普教授。不學無術的墮落者，我們沒那麼熟。」
看著消失的斯內普，羅森不由莞爾一笑，這傢伙的脾氣真是一輩子改不了。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陰鬱，他知道這事還沒完，麥克斯雷格公司根本不是重點，沃恩並不是製造烏托邦的人，雖說他的超級麥克斯確實問題很大，但那屬於另一個事件。
而製造出烏托邦的人依舊沒露出半點影子，殭屍危機也沒真正的解除，這片黑夜裡依舊危機四伏。
時間來到一周後，麗芙醒了，她還是她，大家都很清楚，麗芙已經和其他殭屍完全不同了。
布魯斯和以利亞、金並做了交易，他們會禁止烏托邦這種毒品在自己的地盤上流通，作為交換蝙蝠俠也會對他們吞併其他黑幫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但前提是不能波及到無辜的人。
麥克斯雷格公司也快速倒在了資本的浪潮下，哈羅德直接做空麥克斯雷格10億市值的股票，麥克斯雷格的股票一夜間崩盤，韋恩集團趁勢出手收購，停止了超級麥克斯所有的生產線。
殭屍毒品的問題雖沒得到根本上的解決，但在最大程度上已經被遏制住了。
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風鈴聲響起，一個憔悴落魄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渾濁無神的雙眼看著羅森，問：「能給我點東西吃嗎？」
羅森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達克霍姆女士，每次都玩這套就沒意思了。」
對方抬起頭嬉笑一聲，變回了魔形女的姿態：「你是怎麼每次都認出我來的？」
對方抬起頭嬉笑一聲，變回了魔形女的姿態：「你是怎麼每次都認出我來的？」
羅森左眼深處幽光閃爍，笑了笑沒解釋：「既然你來這裡，我想應該是有好消息給我吧？」
魔形女拽過椅子坐下，又變回了先前那個落魄男人的模樣：「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
羅森曾經委託魔形女調查隱藏在紐約的殭屍，這並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但變種人兄弟會有他們自己的路子，魔形女通過長時間的潛伏混進了一個殭屍團體之中。
「薇薇安·斯托爾，她表面上是一家私人軍事承包公司的CEO，實際上那家公司里幾乎全都是殭屍，她把能拉攏的殭屍都拉攏到了自己手下進行軍事化培訓，裡面甚至還有很多孩子。」
「孩子？」羅森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你是說人類小孩還是？」
「都有。」
魔形女的眼神認真了起來：「她有一個秘密項目，我這段時間就是在調查這件事，她想要建造一座人工島嶼，把那裡打造成殭屍的家園。羅森，她不是野心家，我能從她身上感受到她是真的想要創造一個人類和殭屍共存的世界。」
羅森的眼神有些複雜，他大概明白了魔形女的想法，據說魔形女曾和那位X教授以兄妹相稱，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她加入了萬磁王的陣營，換位思考一下，把如今的殭屍換成變種人，那麼或許她在薇薇安的身上看到了X教授當年的影子。
人有時候會被愧疚感推動，試圖通過其他人來彌補自身對過去的遺憾，魔形女顯然就陷入了這種特殊的情緒之中，她是發自真心想幫助薇薇安。
現在的殭屍數量還不多，如果能把殭屍都安置在一個獨屬於殭屍的人工島嶼上，從全世界花錢購買死人腦子也不是不能考慮。
但這裡還有一個問題，殭屍們也有著曾經作為人的需求，他們真的願意一直待在那一小塊地方嗎？
也許起初的時候他們是心甘情願的，但世界那麼大，殭屍又有著近乎無盡的生命和時間，十年後、百年後，他們還會心甘情願嗎？
魔形女顯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她看向羅森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懇求：「他們很多人都不是自願變成殭屍的，他們有生存下去的權力，不要趕盡殺絕好嗎？」
羅森點起一支煙，沉思了很久，直到香菸快燒到根部時，才緩緩開口：「解藥的開發已經有眉目了，他們確實還有選擇的機會。」
「關於這件事，我有點想法。」
麗芙推門走了進來：「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我現在的聽力更強了。」
說著她瞄了一眼羅森放在桌上的手機：「而且，我想聽到的人不止我一個。」
羅森意識到了什麼，扶額嘆息：「芬奇先生，是什麼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羅森直接打開免提功能，裡面傳來哈羅德的聲音：「那天下棋的時候。」
羅森不由失笑，他是真沒注意到哈羅德的小動作，明知道對方掌握著拷貝手機竊聽的技術，卻還是給對方得逞了。
既然哈羅德已經發聲了，那裡瑟還會遠嗎？
不到五分鐘時間，里瑟就和夜魔俠聯袂而至，緊接著是梅傑，最後一個到的是蝙蝠俠。
麗芙見該來的人都到齊了，就把之前的話繼續了下去：「通過最近的事，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我覺得現在已經不適合單打獨鬥了，我們應該聯合起來。」
里瑟側過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夜魔俠：「其實我今天來也有類似的目的，你呢？」
馬特帶著淡然的笑容：「我想我們都有同樣的想法。」
梅傑低著頭，有些猶豫：「夥計們，我犯過一些錯誤。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替沃恩殺了不少殭屍，甚至都沒怎麼調查他們的身份背景，完全沒去了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是個殺手。我不知道我配嗎？」
眾人的目光落在羅森的身上，而羅森的目光落在蝙蝠俠的身上：「你怎麼說？」
蝙蝠俠沉靜的像是一座雕塑，明明站在燈光下，但整個人卻像是被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一樣。
沉默在蔓延。
所有人都在等待。
然後他開口了：「守夜人。就叫守夜人。」
眾人表情各異，但都嘴角微微上揚，梅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蝙蝠俠。
「你是說……」
蝙蝠俠打斷了他：「我學到了一個東西，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絕對的正義，有時候為了守護更多，我們不得不做出妥協。梅傑·莉莉懷特，只要是人都會犯錯，關鍵是不要再犯，還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梅傑的聲音帶上了哽咽：「謝謝你。」
風鈴聲又一次響起，哈羅德出現在門口：「能夠親眼見證這一幕，讓我倍感榮幸。能夠參與其中，讓我萬分榮幸。」
羅森扯下手腕上的頭巾戴好，轉身走進廚房：「那麼為了慶祝守夜人的誕生，我就露一手絕活。好，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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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羅記後門的廢棄電話亭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反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隻繫著頭巾的手接起。
「你，能，聽到，我，嗎？」
「能。」
「我，有，一個，交易。」
「說。」
「我，能，保護，人，們。」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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