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黑夜守護者：戰爭不止

  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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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鍬被猛砸在地上，用力之大以至於被反彈到半空中再落下。

  「終於！我終於挖到啦！」

  彼得歇斯底里的吼聲在夜空中迴蕩。

  「我他媽就像一隻該死的土撥鼠，每天挖啊挖啊！我甚至都快忘記自己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我一度已經打算給自己改名叫挖土俠了，但我還是完成了！」

  弗斯科警探扛著鏟子從遠處走來，嘴裡也沒閒著：「嘿嘿嘿，小子，不准說髒話！」

  瀕臨黑化的彼得在對方的提醒下想起了自己品學兼優的人設：「咳咳，抱歉，先生。」

  彼得這段時間確實不容易，說是三人組挖土，但實際上這活兒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在干，到了最後拉姆和傑西卡甚至都不來了，而他就每天一放學扛著鐵鍬跟著弗斯科來牡蠣灣挖屍體。

  他已經從一開始看到死人就心裡發怵的毛孩子進化到能徒手從爬滿蛆蟲的腐爛屍體上翻身份證明的專業掘墓人了。

  就連弗斯科都私下裡多次對里瑟和麗芙說，這孩子以後是個當刑警或法醫的料，必須得引導他走上正軌。

  找到了那個毒販，等於找到了剩下的毒品，那批出了問題的烏托邦就埋在屍體邊上，這下拉維有實驗材料了，解決殭屍毒品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

  因為那個被麗芙用解藥變回人類的布萊恩出了問題。

  布萊恩被麗芙變回人類後改頭換面隱藏身份經營殯葬業，以此來獲取穩定的大腦來源，但這傢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幹了一段時間後又開始了販毒。

  而他手下的馬仔又是個喜歡自作主張的傢伙，居然把毒品賣到了博斯的地盤上，這就引起了博斯的警覺。

  博斯順藤摸瓜找到了布萊恩，並讓人幹掉了他，但博斯並不知道布萊恩曾經變成過殭屍，而拉維開發的殭屍解藥也並非是真正的解藥，即便不殺布萊恩，布萊恩在一段時間後也會變回殭屍。

  博斯派出的殺手給布萊恩送上了一刀完美的割喉，直接提前激發了布萊恩體內的殭屍力量，他又變回殭屍了。

  可這一次出現了新的問題，布萊恩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他發現自己快死了。

  於是他找上了拉維，從拉維那裡得到了一個令他驚恐的事實：拉維那隻變回殭屍的實驗體老鼠死了。

  也就是說，殭屍解藥其實是殭屍毒藥，在變回殭屍後經過一段時間就會徹底殺死殭屍。

  拉維通過現有的資源製造了未經測試的解藥，但布萊恩在窮途末路下注射了新解藥，又一次成功變回人類，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可怕的副作用——他失憶了。

  拉維確實希望製造出能把殭屍變回人類的解藥，但失憶這種副作用顯然並不是他想要的，他很珍惜自己和麗芙、梅傑的友情，如果這代價是與他們形同陌路，這不符合他的預期。

  現在彼得終於把那批被污染的烏托邦找到了，拉維就可以進行新的實驗，去研究沒有副作用的解藥。

  另一邊，教父的倒台也預示著法爾科內家族的沒落與分裂，混亂的格局出現了，黑幫老大們開始為了爭奪利益大打出手。

  其中有兩個幫派崛起的最快，他們便是早有準備的以利亞和金並，以利亞勾結HR開始奪取法爾科內家族的地盤，金並則聯合拼圖以地獄廚房為中心向外快速輻射擴張。

  銀鬃拉攏水腹蛇、底片先生想要完全占據曼哈頓的地盤，與金並、拼圖開始了激烈的拉鋸戰。

  錘頭趁勢占據了布萊頓海灘，墓石聯合幾個黑人幫派把布魯克林牢牢控制在了手裡，他們聯合起來對抗以利亞。

  索菲亞深知大勢已去，她做出了壯士斷腕的決策，大幅度收縮法爾科內家族的勢力，資金快速洗白注入到馬里奧控制的那些白色產業中，法爾科內家族瞬間從東海岸最大黑幫化為了紐約的一個三流黑手党家族，但也因此保住了最後的有生力量。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蝙蝠俠凝視著羅森，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他要的不是一個混亂的紐約，在法爾科內家族垮台後，紐約的犯罪率直線上升，這和他預想的情況完全不同。

  羅森站在二樓樓梯口，向下望了一眼，下面的工人根本沒有發現樓上多了一個人。

  「這是你想要的結局，你執著於法爾科內，所以我演示給你看了，如何擊潰法爾科內，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想過法爾科內家族如果倒下了會發生什麼？」

  蝙蝠俠沉默不語，其實他想過，只是不想承認。

  「布魯斯，我很早以前就說過，掄拳頭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的，這個世界的運作方式不是暴力，暴力永遠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而想要達成目的，最簡單的辦法是交易。」

  蝙蝠俠嘴角下撇，露出不贊同的表情：「所以你和那些罪犯做了交易。」

  羅森承認得很乾脆：「對。我和教父做了交易，所以他體面地退場了，他的孩子不會在這次的事件中受到任何生命威脅；我和以利亞做了交易，所以他會提供幫助，而他也擁有了向過去復仇的資本；我和金並做了交易，所以他願意對馬特手下留情並提供關鍵證據，他則可以去發展自己的野心。」

  「布魯斯，一切都是交易。你看，我有魔法，我可以殺光他們所有人，但沒有意義。沒有了教父，就會有以利亞、金並這些人，沒有了他們，還會有其他人，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光，我是保管人，我的職責是保護人類這個物種不會被外部因素毀滅，而不是成為下一個希特勒。」

  「打擊罪惡不是一場持久戰，而是一場永不終結的戰爭。想要在這場戰爭中贏下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自己永遠掌握著主動權。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而已經被你知根知底的敵人，那還有什麼值得忌憚的呢？」

  蝙蝠俠沉默了許久，留下一句話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烏托邦的製造者不在法爾科內家族，他已經失蹤五個多月了，市面上的烏托邦幾乎都是贗品。彼得這次帶回來的樣品我會送去韋恩集團的實驗室，有一句話你說對了，這場戰爭永無止息，並且才剛剛開始。」

  羅森看著在風中凌亂飛舞的窗簾，默默地點上了一支煙。

  「要是約翰在就好了，哪裡犯得著用我出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