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白楓的兼職

  第131章 白楓的兼職

  因為石頭割傷地比較深,再加上白楓又不差錢,於是他便在醫生的建議下,在醫院裡多住了幾天。

  只是苗岢秀幾女都有自己的事業和工作,而且白楓這也不是什麼大病,自然也不需要大張旗鼓地讓所有人每天都陪在這裡。

  於是,幾個女人就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商量著一人輪一天,換班來照顧白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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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中,就屬林青瑕最為特殊,她還不是白楓的女人,卻因為自己是被救者,所以也名正言順地承擔起了照顧白楓的責任。

  再加上林青瑕來香江,本就是來遊玩散心的,並不需要工作,於是她幾乎全程都留在了醫院裡。

  期間白楓也勸過她,好不容易來香江一次,乾脆跟著羋雪一起出去轉轉。

  但林青瑕卻很是固執,非說自己要報恩,怎麼都要等白楓養好傷再說出去玩的事情。

  白楓一看勸不動,也就只好聽之任之。

  再者說了,有林青瑕這樣的大美女親自照顧自己,他也是求之不得。

  就這樣,二人接觸的時間大大加長,但日常的交流卻仍然以拌嘴為主。

  只是不得不說,雖然林青瑕給人的感覺不是那種顧家的女人,但是在照顧人這件事上,她卻意外地尤其擅長。

  在白楓的幾個女朋友之中,就連出身最差的迪波菈也遜色她一籌。

  只是,照顧歸照顧,在嘴上,林青瑕是一點都不讓著白楓。

  尤其是在見到他的幾個女朋友之後,白楓感覺林青瑕看自己的眼神越發充滿了鄙視。

  也是至此之後,她對白楓的稱呼也從原來的直呼其名,變成了渣男。

  「唉,渣男!餓不餓?」

  躺在床上看報紙的白楓兩眼一翻,白了林青瑕一眼。

  「又想吵架嗎?關心就好好關心不就得了,何必再來刺激我一下。」

  林青瑕皺了皺瓊鼻:「誰關心你這個渣男了?要不是你那幾個紅顏知己今天都有事,我才懶得管你呢。」

  對於林青瑕的口不應心,白楓也懶得計較,他直接坐起身,從被子裡鑽出,然後站了起來。

  林青瑕一看,眉頭一皺,趕忙走上前來,想要扶住白楓:「你起來幹什麼?想吃東西讓我去給你買不就行了?」

  言語中雖然充斥著訓斥,但其中的關心依然很明顯。

  「我想上廁所,總不能讓你替我上吧?」白楓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林青瑕臉頰微紅,白了他一眼,鬆開了扶著他的手:「行行行,你去你去,摔了我可不負責。」

  白楓也沒在意,穿著病號服,踩著拖鞋,慢悠悠地往病房自帶的衛生間走去。

  林青瑕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腳上有傷,小心點!」

  回應她的是一聲關門響。

  林青瑕搖了搖頭,轉身去整理白楓床頭那些亂七八糟的報紙和雜誌,嘴裡小聲嘟囔著:「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

  白楓在衛生間裡待了幾分鐘,解決完生理需求後,洗了下手,就準備出來。

  誰知衛生間的地上有攤積水,白楓走路一瘤一拐重心不穩,踩到積水的瞬間,腳下一滑。

  「哎——!」

  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往後一倒,雖然下意識用手撐了一下,卻還是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右腳纏著紗布的位置傳來一陣刺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林青瑕聽到動靜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也管不上什麼男女有別,直接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然後她便看到白楓四仰八叉地倒在衛生間裡的景象,當即就是一聲驚呼。

  她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蹲下身,聲音急切:「白楓!你沒事吧?摔到哪了?」

  白楓疼得齜牙咧嘴,剛剛摔倒,恰好碰到了他的傷口,但還是不忘嘴硬:「沒事沒事,就是滑了一下。」

  「還說沒事!你繃帶上都滲血了!」林青瑕也顧不上罵他了,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攬住他的腰,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她的力氣不算大,但此刻卻咬緊了牙關,硬是撐著白楓的重量,一步一步地把他往病床那邊挪。

  白楓半靠著她,鼻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你該減肥了,沉死了。」林青瑕嘴上嫌棄著,手上的力道卻沒敢松半分。

  「我這是肌肉,不是肥肉。」白楓回了一句,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胸前。

  說實話,林青瑕還是很有料的,只可惜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新衣服,沒能看到那天晚上的美景。

  林青瑕賣力地扶著白楓,冥冥之中突然有了種感覺,立刻扭頭,果然看見白楓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她好氣又好笑,一把將白楓推到病床上坐下。

  「你還真是可以啊,都摔成這樣了,還不忘耍流氓。」

  白楓被推坐在病床上,也不惱,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哪而耍流氓了?


  那不是在看路嗎?」

  「看路?」林青瑕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秀眼裡滿是鄙夷,「路在我身上?渣男,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沒有之一。」

  「冤枉啊。」白楓攤開雙手,表情無辜至極,「都是視角問題,我確實在看路。」

  林青瑕被白楓的無賴氣得笑出聲來,伸手就往他的腰肉伸過去:「摔死你算了!流氓!」

  經驗豐富的白楓一看就知道林青瑕想幹啥,可腿腳不方便的他又沒法躲閃。

  情急下他靈機一動,直接伸手將林青瑕抱住,往後一倒,不讓對方有攻擊的空間。

  林青瑕猝不及防被白楓一把抱住,整個人重心不穩,結結實實地撲倒在他身上,臉直接砸進了他的胸口。

  「唔—!」她悶哼一聲,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想要爬起來,卻被白楓的手臂牢牢鎖住腰身,動彈不得。

  「白楓!你放開我!」林青瑕抬起頭,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一雙秀眼瞪得圓圓的,又氣又急。

  白楓躺在那裡,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不放,放了你就要掐我了。」

  「你先耍流氓還不讓人掐了?」林青瑕咬牙切齒,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始終掙脫不開白楓的懷抱。

  當她再次抬起頭,卻正好對上了白楓的雙眼,四目相對之下,林青瑕的掙扎竟慢慢停了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林青瑕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眼睛裡有一瞬間的慌亂,想要退開,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怎麼也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林青瑕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全然沒有了平日裡懟他時的伶牙俐齒。

  但白楓又不是傻瓜,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鬆開手。

  他就這麼默默看著懷裡的林青瑕,二人之間的空氣也開始變得粘稠。

  不知是誰先動的,也許是他,也許是她,又或者兩個人同時。

  當四唇相觸的那一刻,林青瑕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許久,唇分。

  林青瑕低著頭,整張臉埋在白楓的肩膀上,不肯抬起來。

  她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就連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後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白楓也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過了好一會兒,懷裡才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帶著鼻音:「————渣男。」

  白楓笑了,大膽承認:「嗯,我是。」

  「無賴~」

  嘴上這麼說,林青瑕卻還是在白楓的懷裡扭了扭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愜意地躺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在一起,靠在病床上,誰也沒有說話。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白色的床單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塵埃在光柱里緩緩浮動。

  林青瑕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整個人窩在白楓懷裡,像一隻找到了溫暖窩點的貓,慵懶而放鬆。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他的腰,指尖無意識地在病號服上畫著圈。

  白楓一手攬著她的肩,一手放在她的腰側,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幾乎沒有一絲空隙。

  起初,這一切都很好,安靜、溫馨,甚至帶著幾分歲月靜好的愜意。

  但很快,林青瑕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她眉頭微微一皺,伸手身下一摸:「渣男,你拿什麼東西頂著我?」

  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立刻羞怒地坐起身來,一雙美眸緊緊盯著白楓,像是在埋怨他打破了剛剛慵懶的氛圍。

  白楓只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這屬於正常反應。」

  這話其實還真沒錯,自從白楓受傷以來,一直住在醫院裡,已經是好幾天不知肉味了。

  看著白楓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林青瑕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不知道怎麼想的,在白楓驚訝的目光下,林青瑕掀起被子,將自己跟白楓的腿部蓋住。

  半個多小時過去,滿頭大汗的林青瑕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此時的她滿臉通紅,嘴角因為過分張大而微微有些疼痛,卻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接著,在白楓更驚訝的目光中,林青瑕沒去收拾自己,反而從陪同床上拿起自己的挎包,從裡面拿出100港幣,遞到白楓的面前。

  看著遞到自己臉上的錢,白楓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伸手將錢接了過來。

  「這次算是本小姐piao你,這就是給你的piao資。」

  白楓一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竟然成牛郎」了,這算是兼職嗎?

  而且,哪有做牛郎」的,被顧客服務。

  再說了,怎麼說他也是名冠香江的大導演以及偶像明星,難道自己一次就只值100港幣?

  好在,白楓也知道林青瑕這是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情商在線的他老實地接過錢,一副懂事的樣子。


  見狀林青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往衛生間走,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像是在逃離什麼。

  白楓看著她的背影,手裡攥著那張一百港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又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林青瑕從裡面走出來,臉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珠,整個人收拾得整整齊齊,只有那紅得不像話的耳根出賣了她此刻的真實心情。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拿起雜誌翻開,連拿反了都沒發現。

  白楓靠在床頭,手裡還拿著那張一百塊,翻來覆去地看。

  「看什麼看?沒見過錢啊?」林青瑕頭都沒抬,聲音卻飄了過來。

  「見過錢,沒見過這麼掙來的錢。」白楓笑眯眯地說,「第一次當牛郎」,沒想到還挺有成就感。」

  「你閉嘴!」林青瑕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瞪著白楓的眼神又凶又羞。

  白楓識趣地閉了嘴,但那雙含笑的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看得林青瑕渾身不自在。

  她把雜誌舉高了一些,擋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瞪了白楓一下,又迅速縮回到雜誌後面去了。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雜誌翻動的沙沙聲。

  白楓把那張一百港市對摺,再對摺,小心翼翼地塞進了枕頭底下,就好像第一次賺錢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情多次上演,而當病房裡有其他人時,林青瑕就會換成一副冷淡安靜的樣子。

  這種人前貴婦,人後蕩婦的舉止,讓白楓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還故意晚出院了幾天。

  這段時間,白楓也算是享盡了艷福,沒人在旁邊的林青瑕徹底放飛了自我。

  雖然因為是在醫院,二人為了減小動靜,一直沒有突破最後那一步。

  但僅僅只是其他的操作,白楓就已經爽過了頭。

  畢竟林青瑕可是號稱4000年一遇的美女,此時也正是她的顏值巔峰,為她服務」,白楓甘之如飴。

  最後,他甚至靠著做牛郎,賺了小几千塊港幣。

  看著枕頭下積累的越來越厚的嫖資,和身邊躺著酣睡的少女,白楓只覺得世上在沒有比這更好的兼職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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