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九靈元聖

  他們落在了那虎口山上。相比一些妖怪的洞府，這虎口山平平無奇，沒有絲毫富麗堂皇。同樣，也並沒有凶神惡煞，只是平平無奇。

  「這裡的黃獅精，倒是樸實。」六耳獼猴說了一句，然後就自告奮勇，「師父，目讓我去叫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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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楠點頭，任由六耳獼猴前去施為。很快，六耳獼猴就到了那黃獅精的虎口洞前。

  「內里可有生靈，有東來道人拜訪！」六耳獼猴可不客氣，直接將聲音傳入洞中。

  沒多久，便有兩個狼頭怪走出來，顯然只是些小妖。

  在那深邃幽靜的山林之中，有一處隱秘的洞府，名為虎口洞。此洞府內，有兩隻巡山的小妖，一個喚作「古怪刁鑽」，另一個則叫「刁鑽古怪」。

  這一日，這兩隻小妖如往常一般走出洞府。剛一出門，便瞧見了站在洞前的六耳獼猴。古怪刁鑽立刻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道：「嘿，你這猴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話音剛落，它們的目光便越過了六耳獼猴，看到了他身後的小白龍敖玉。敖玉此次乃是充當林楠的腳力，在外行走時，一直以原身示人，此刻正是一條玉白色的神龍，混身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氣息。這兩隻狼頭怪瞬間被眼前這一幕驚得呆立當場。刁鑽古怪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莫不是龍吧？」

  古怪刁鑽也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附和道：「好像……好像真是龍啊！」

  此時，這兩隻小妖的眼中，唯有敖玉那龐大的身軀和耀眼的光芒，竟將一旁的林楠完全忽視了。這也不怪它們，林楠此刻渾身氣息內斂，平平無奇，仿佛只是一個普通的過路人。

  下一刻，這兩隻小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驚恐地猛然回頭，連滾帶爬地朝著洞內奔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大王！大王！不好啦！有條白龍來咱們虎口洞啦！」

  洞府之內，聽到這慌亂的呼喊聲，一個模樣兇惡的妖怪緩緩走出。只見這妖怪，一頭紅刺般的毛髮似火般飄光，鼻子歪歪斜斜，嘴巴尖利如獠牙，模樣甚是恐怖。它身著一件淺黃色的衣裳，腳踏一雙莎蒲履，雄赳赳氣昂昂，猶如凶神惡煞一般，急急忙忙地趕了出來。

  這妖怪一出來，先是安撫了一下座下那兩隻驚慌失措的小妖，然後皺著眉頭問道：「為何會有龍來我這虎口洞？」

  刁鑽古怪和古怪刁鑽你一言我一語地回答道：「大王，我們也不清楚，是一個穿著道袍的猴子帶來的。我們一看到那白龍，嚇得趕緊跑回來報信了。」

  「更多的我們也不知道了。」兩隻小妖低著頭，不敢直視大王的眼睛。

  黃獅精聽後，心中明白這兩個巡山小妖也沒能探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於是，它決定親自出去一探究竟。

  黃獅精邁著大步走出洞府，剛一出門，便看到了兩隻小妖口中所說的「白龍」以及那穿著道袍的猴子。除此之外，它還注意到了一個道人，目光瞬間被其吸引。與那兩個毫無修為的小妖不同，黃獅精在這修行界也算有幾分本事，它敏銳地察覺到，這個道人似乎才是這一行人中的關鍵人物，隱隱有一種「主角」般的氣場。

  黃獅精走上前去，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問道：「你們是什麼來歷？為何來我這虎口洞？」

  還未等林楠開口，六耳獼猴便帶著些許驕傲的神情，搶先介紹道：「好叫你知曉，我師父乃是車遲大國師，威震三界，當代道王明玄便是。」

  黃獅精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它從未聽說過林楠的名號。這也難怪，它所處之地乃是天竺國下屬的郡城範圍，這裡到處都是禮佛之舉，林楠這個車遲大國師、人間道主的名聲自然難以傳到這裡。

  不過，黃獅精雖然不知林楠的名號，但看到林楠一行人的態度，並不像是來尋釁滋事的，於是它的態度也平和了下來，與它那兇惡的長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黃獅精再次問道：「你們來我這虎口洞，究竟是要做什麼？」

  這一次，林楠沒有讓六耳獼猴代為回答，而是親自開口道：「貧道此來，是為尋一位故人。」

  林楠的這句話，讓六耳獼猴和黃獅精都感到十分疑惑。

  林楠看著黃獅精，緩緩問道：「你是否認識九靈元聖？」

  黃獅精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吃驚地問道：「九靈元聖？你這道人認識祖翁？」

  林楠微微點頭，回答道：「不錯，貧道和九靈元聖有一份同門之緣。」

  這所謂的同門之緣，還得從遙遠的過去說起。昔日，通天教主執掌截教，那截教勢力龐大，號稱萬仙來朝，弟子無數。這九靈元聖，昔日便是截教中的一員。然而，在上古封神之戰中，截教不幸落敗，許多門人要麼被闡教金仙收服，要麼被西方教收編。九靈元聖便是在那時，被太乙真人收為坐騎。如今，太乙真人已晉升為「太乙救苦天尊」。而九靈元聖則趁著機會，偷偷下界，在下界收了七個異種獅子，被尊稱為「祖翁」。這黃獅精，便是九靈元聖收下的七個獅子之一。

  黃獅精聽到林楠的話，先是一驚，隨後忙不迭地改變了態度，臉上多了幾分尊敬，說道：「原來是祖翁的同門，那便是我黃獅的長輩，還請入洞而坐。」

  黃獅精之所以變得如此恭敬，一方面是因為它心思單純，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它對九靈元聖極為尊敬。

  將林楠一行迎入洞中後，黃獅精甚至不坐自己的主位，堅持要讓給林楠。六耳獼猴在一旁暗自點頭，心想：「這黃獅精別的且不說，這份孝勁倒是值得稱讚。」

  待林楠落座後，黃獅精主動說道：「這位道爺且在此稍等，俺這就去通報祖翁一聲。」

  說著，黃獅精豁然起身，風風火火地轉身離去。

  留下林楠一行人在洞中。六耳獼猴有些意外，忍不住說道：「師父，這黃獅精心思太過簡單，也不懷疑師父的話，更不多問上幾句。」

  林楠卻搖了搖頭，說道：「它直接去將那九靈元聖喊來，若我是假的，自然會被戳破。它也無有什麼損失，只是空跑了一趟罷了。若是真的，它這一番積極，也不算白費功夫。」

  六耳獼猴點了點頭，又問道：「師父，你當真和那九靈元聖有一分同門之緣嗎？」

  林楠回答道：「自然。那九靈元聖，上古時乃是截教門人，後來淪為了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騎。為師在靈寶天尊上清聖境之中聽道，自然和那九靈元聖有一分同門之緣。」

  六耳獼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恍然過後，六耳獼猴又有了新的疑問：「師父要見那九靈元聖后，是要也幫扶那九靈元聖一把嗎？」

  要知道，這西遊之路，本就是一場天地大劫。在這場大劫之中，許多妖魔都身處劫中，難以自拔。它們的行為，往往受到劫氣的影響，難以看清局勢。六耳獼猴原本也身處劫中，但如今因為林楠的緣故，已經算是跳出了大劫，劫氣不沾身。跟在林楠身邊，它也漸漸明了了這大劫的真相。在六耳獼猴看來，這九靈元聖顯然也是身處劫中，所以它才會有此一問。

  林楠說道：「昔日截教中門人四散，在外者良莠不齊，只有這九靈元聖，還算不錯。若有機會，自然要幫上一把，助它度過此劫。」

  另一邊，黃獅精離開了自己的豹頭山虎口洞，徑直朝著竹節山九曲盤桓洞而去。那竹節山九曲盤桓洞，便是九靈元聖的居所。兩地距離並不遠，黃獅精很快就趕到了。

  它匆匆入洞，拜見了九靈元聖，然後匯報導：「祖翁，有一道人乘龍而來，自稱和祖翁有同門之緣。」

  九靈元聖乃是一頭九頭獅子，手下獅子獅孫無數。它修為高深，卻並未化作人形，而是以原身修行，身軀龐大而強大。此時，聽聞了黃獅精的匯報，九靈元聖也有些吃驚和意外。

  它問道：「是誰？」

  黃獅精回答道：「那道人自稱林楠，他帶有一徒弟，徒弟介紹其為車遲大國師，人間道庭主。」

  九靈元聖一聽，豁然站起。與黃獅精對林楠一無所知不同，九靈元聖並非與世隔絕，它也知曉一些天下間的消息。所以，它知道林楠之名。

  「竟然是他？他與我有同門之緣？」九靈元聖十分驚訝，九個頭上齊齊浮現出疑惑之色，它實在不明白這一點。

  「道主林楠，分明是近些年才崛起的人物，怎麼會與我有同門之緣呢？」九靈元聖心中充滿了疑惑。

  儘管心中滿是疑問，但九靈元聖還是決定跟著黃獅精，前往虎口洞去見一見林楠。它覺得，只有親自見面，一切才能明了清晰。話說孫悟空自西天門歸來，風塵僕僕地踏入了鳳仙郡的地界。彼時，唐三藏正靜坐於客棧之中，見悟空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連忙起身問道：「悟空，你此番前往，結果如何？可曾求得那甘霖？」

  郡侯亦不敢怠慢，匆匆上前，躬身行禮，言辭間滿是恭敬：「大聖，不知此行能否為我鳳仙郡求得一場及時雨，以解這三年之旱？」

  孫悟空聞言，心中略帶嗔怒，目光直視郡侯，言辭犀利：「鳳仙郡三年未降甘霖，此事皆因你而起。三年前，你究竟做了何事，惹得天庭震怒，降下如此重罰？」

  郡侯聞言，面露羞愧之色，低頭沉思片刻，終是將那日之事娓娓道來。原來，三年前，郡侯因瑣事遷怒於天，不慎打翻了供桌，貢品散落一地，此舉觸怒了天庭，故而降下三年無雨之罰。

  然而，事已至此，再提往事亦是無益。孫悟空深知，當務之急乃是解決眼前的旱災。於是，他沉聲道：「要解此旱，需做一場法事，築起祭壇，連續三日，由佛道兩家共同誦經，執符上詔，通報天庭，方能求得甘霖。」

  言罷，孫悟空目光轉向唐三藏，言辭懇切：「師父，你佛法高深，可願助我一臂之力，誦經祈雨？只是，這法事還需一位道行高深的道人相助，卻不知這鳳仙郡中可有此等人物？」

  郡侯聞言，面露難色，搖頭道：「大聖有所不知，我們此地已近天竺，佛法盛行，道門之人實屬罕見，更別說那高深道人了。」

  孫悟空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難道真要返回車遲國，去請那道人來不成？此念剛起，他便搖了搖頭，心中另有計較。

  他忽然想起此地土地，於是施展神通，將土地神喚出。土地神一現身，便認出了孫悟空，連忙躬身行禮：「鳳仙郡土地拜見大聖爺！」

  孫悟空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土地老兒，你可知道這鳳仙郡或附近，是否有那執籙的道人，能夠通天庭的那種？」

  土地神聞言，先是搖頭，回答與郡侯如出一轍。但隨即，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猶豫片刻後道：「大聖，鳳仙郡本土並無此等道人，但西邊山上，卻有一位可通天庭的主兒。」

  「哦？是誰？」孫悟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問道。

  土地神答道：「是那車遲大國師，人間道庭主林楠。此刻，他正在鳳仙郡西邊的玉華城外。」

  孫悟空聞言，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置信：「車遲大國師，道主林楠？他怎會來到這天竺國之中？鳳仙郡已屬天竺邊緣，玉華城更是深入天竺腹地。天竺國號稱人間佛國，距離靈山大雷音寺不過一步之遙，林楠身為人間道庭主，怎會來此？」

  土地神見孫悟空不信，連忙肯定道：「大聖，此事千真萬確。林楠道主光明磊落，並未掩蓋行蹤，那玉華城的土地還前去拜見過呢。」

  說著，土地神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可惜小神未得召喚，不能前去拜見瞻仰一番道主面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