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別說話,吻我
別說話,吻我
見林琛反應異於尋常,神色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錢宏光忍不住探了句:「林總,莫非你還認識市公司的白秀珠主任?」
林琛瞬間斂去所有異樣,語氣淡得像一潭靜水,不留半點破綻:「前幾年出去參加高級水工考評,有過一面之緣,印象里是個拎得清的人,錢主任,你再跟我說說她們姐妹倆的底細,越細越好。」
錢宏光立刻往前湊了湊,身子壓得極低,聲音壓得像偷傳秘辛:「林總,這白家姐妹,在咱們鑫海水務,那可不是普通的關係戶。她們爹,白老爺子,是市公司第一任總經理,當年在系統里說一不二,現在的老員工、老領導,大半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根扎得比誰都深。」
林琛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下。
原來如此,也難怪這對姐妹能雙雙進公司,還都占著中層位置,尤其是白秀依,空有一副好皮囊,性子軟、能力平平,若沒這層靠山,根本坐不穩和平分公司服務中心主任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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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爺子退休多久了?」林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陶瓷杯沿,冰涼的觸感壓下心底翻湧的雜念。
「快十年了。」
錢宏光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鑫海集團職場特有的世事無常:「老爺子在位時,白家在水務系統橫著走,姐妹倆風光無限,白秀珠早幾年進公司,靠著老爺子的餘蔭,一路平步青雲,專家、主任頭銜拿到手軟,在市公司財務中心混得風生水起,白秀依晚了幾年,等她進來,老爺子的影響力早就退了潮,加上她性子軟,不愛爭也不會爭,最後才落到和平分公司,混個主任,也算有口安穩飯吃。」
林琛靜靜聽著,心底只剩一聲冷笑。這鑫海集團的圈子,從來都這麼真實,能力是錦上添花,背景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錢宏光繼續壓低聲音,話里的諷刺更濃:「可這幾年,風水輪流轉了,老爺子一退,新班子上台要立威、要洗牌,白家的人慢慢就被邊緣化了,老爺子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前幾年住了好幾次院,說話再也沒以前管用。上面的人見他失勢,立馬就開始動白家的蛋糕。白秀依看著是主任,實則就是個邊緣擺設,白秀珠現在還掛著市公司財務中心主任的頭銜,可手裡的話語權,早被剝得七七八八,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林琛心裡瞬間透亮。
白家的沒落,張副總的打壓,紅安施工的貓膩,還有牛角水廠的資金卡殼,所有線索瞬間串成了一條線。
「我知道了。」
林琛抬眼,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錢宏光:「錢主任,辛苦你回去,把牛角水廠從立項到現在所有的資金撥付明細,一筆不落整理出來,每一筆走帳的時間、金額、審批人、最終流向,越詳細越好,明天早上八點,我要在辦公桌上看到。」
錢宏光心裡猛地一緊,知道這位新總動真格了,連忙點頭哈腰:「好!林總放心,我今晚通宵加班,保證按時給您送過來!」
次日一早,林琛便驅車直奔市公司。
和平縣到市區不過一個多小時車程,他坐在車裡,思緒卻沒半分空閒。
白秀珠的模樣,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比白秀依更成熟,更懂分寸,也更放得開,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韻味,還有恰到好處的豐腴身段,時隔數年,依舊讓他印象深刻。
當年考評結束,兩人各歸其位,聯繫便斷了,沒想到,如今要破局,偏偏要找的人,是她。
市公司大樓氣派得晃眼,通體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像極了國企裡層層疊疊的權力壁壘。
門口保安見他開著和平分公司的車,卻氣度冷硬、一身矜貴,不敢多攔,直接抬杆放行。
林琛停好車,徑直上樓,目標明確,十二樓財務中心。
整層樓都是密密麻麻的格子間,人來人往,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印表機嗡鳴聲響成一片,典型的鑫海集團財務部門氛圍:忙亂,卻又透著一股按部就班的死氣,每個人都低著頭,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敢越雷池半步。
一個年輕小姑娘抬頭見他進來,連忙起身:「先生,請問您找哪位?」
「白秀珠主任。」林琛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
小姑娘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肩寬腰窄,氣質冷硬如冰,既不是來報銷的底層職員,也不是來鬧事的包工頭,語氣瞬間客氣了幾分:「您有預約嗎?白主任今天很忙。」
「不用預約。你跟她說,和平分公司林琛,找她談牛角水廠工程款的事。」
林琛沒等小姑娘再開口,直接邁步往裡走,步伐沉穩,帶著一股闖局的強勢。
小姑娘急了,剛要上前阻攔,裡間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白秀珠走了出來。
林琛抬眼,目光直直撞了上去。
幾年不見,她比記憶里更有味道了。
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裙,剪裁精準地勾勒出腰細臀翹的玲瓏曲線,比當年更豐腴了幾分,卻絲毫不顯臃腫,反倒添了幾分職場高管的成熟貴氣。
長發挽成低髮髻,光潔的額頭、修長的脖頸盡數露出,耳垂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不張揚,卻襯得膚色愈發白皙細膩。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眉眼依舊是記憶里的模樣,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帶著幾分媚意,只是此刻裹著一層財務主任的冷冽威嚴,冷艷又勾人。
看見林琛的瞬間,白秀珠明顯僵了一下,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驚訝,隨即被一層淺淡的笑意覆蓋,快得讓旁人抓不住,卻瞞不過林琛的眼睛。
她沒說話,只是目光緩緩掃過他,從稜角分明的臉,到寬闊的肩,再到勁瘦的腰,最後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目光里有審視,有玩味,更藏著一絲只有兩人懂的、暖昧的瞭然。
前幾天妹妹白秀依就跟她提過,和平分公司來了個新總經理,是林琛,她心裡一直盤算著,兩人遲早會碰面,沒想到來得這麼快,意外,卻又藏著幾分隱秘的驚喜。
「林總?」她先開了口,聲音比記憶里更沉,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稀客啊,怎麼有空來市公司?」
林琛往前走兩步,直接站到她面前,兩人距離近得能清晰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甜膩的少女香,是木質調混著淡淡玫瑰香,高級,又帶著勾人的侵略性。
「白主任,好久不見。
林琛語氣依舊平靜,目光卻牢牢鎖在她臉上,沒半分挪開。
白秀珠笑了,那笑里有瞭然,有調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她微微側頭,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幾年不見,林專家搖身一變成林總,官升得夠快啊,怎麼,剛到和平縣,就啃上硬骨頭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香氣愈發濃郁,帶著赤裸裸的撩撥。
林琛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落在她飽滿紅潤的唇上,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沙啞的磁性:「遇上了,所以專程來找白主任幫忙。」
「幫忙?」白秀珠挑眉,眼尾的媚意更濃,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林總現在可是一方諸侯,手握和平分公司的權柄,還用得著我這個沒實權的財務小主任幫忙?」
「別人不行,白主任,一定行。」林琛語氣篤定,目光里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裹著一絲只有舊識才懂的溫柔。
周圍的財務人員全都低著頭,假裝忙碌,沒人敢多看一眼。
誰都知道,白秀珠是財務中心的一把手,性子冷、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卻始終拒人千里,今天居然跟一個新來分公司的總經理靠得這麼近,語氣還這般暖昧,實在是破天荒的怪事。
白秀珠掃了眼周圍,輕輕「嘖」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重新披上職場高管的冷硬外殼,只是眼底的笑意沒散:「去我辦公室喝杯茶吧,這裡說話不方便。」
說完,她轉身往獨立辦公室走,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扭,腰臀
的曲線晃得人眼暈,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林琛跟在她身後,推門進了辦公室。
白秀珠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與窺探。
辦公室不大,卻布置得精緻雅致,落地窗邊擺著一盆綠蘿,辦公桌上乾乾淨淨,只有一台電腦、一疊文件,還有一個小巧的香薰機,散著淡淡的木質香。
她沒坐辦公桌後,反而走到待客沙發邊,慵懶地坐下,雙腿優雅交疊,套裙下的曲線一覽無餘,毫不避諱地展露著自己的魅力。
「坐。」她抬了抬下巴,語氣隨意,像在招呼多年未見的老友。
林琛在她對面坐下,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身上,沒半分避諱,坦蕩又直白。
白秀珠被他看得微微不自在,卻也沒躲,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別繞彎子。」
「牛角水廠後續一億三千萬的工程款,卡在你手裡了。」林琛開門見山,語氣直接:「我希望白主任高抬貴手,和平分公司現在急等著這筆錢開工,拖不起。」
白秀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牛角水廠的事,我早聽說了,紅安施工鬧得沸沸揚揚,你一上任就把人踢了,膽子倒是不小。」
「不是膽子大,是他們太爛。」林琛語氣冷了幾分:「七千三百萬砸進去,連兩千萬的活都沒幹出來,剩下的錢去哪了,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白秀珠放下水杯,指尖輕輕敲著沙發扶手,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我清楚沒用,錢在市公司帳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張副總壓著,說項目進度不達標,資金不能亂撥,我要是給你開單子,回頭就得被他批得體無完膚,甚至連我這點僅剩的話語權都保不住。」
「張副總?」林琛冷笑一聲,滿是不屑:「我聽說他跟紅安施工方穿一條褲子,他壓著,無非是想保紅安,保他自己的利益罷了。」
「這個我不清楚,也不想摻和。」白秀珠沒否認,只是看著他,目光複雜:「林琛,你剛到和平縣,根基還沒扎穩,一上來就得罪張副總,得罪縣裡那盤根錯節的關係網,值得嗎?」
「值得。」林琛語氣堅定,眼神里透著不容動搖的鋒芒:「我是和平分公司總經理,我要對工程負責,對全縣百姓的飲水安全負責,不是對他們的利益網負責,工程款必須撥,施工方必須換,現在沒錢,工程就是一潭死水,再拖下去,爛的是公司,坑的是老百姓。」
「其實這工程爛了就爛了,你大可以把鍋全甩給上一任陳總,說是他的錯誤決策,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你何必趟這趟渾水?」白秀珠比她妹妹聰明太多,一眼就看透了最穩妥的退路,話里也藏著幾分試探。
林琛抬眼,目光灼灼:「因為這個決策是對的,它符合公司發展前景,能盤活全縣水利建設,能讓老百姓喝上放心水,所以我必須堅持到底。」
這話一出,白秀珠沉默了片刻。
看著他眼底的執拗與鋒芒,心底塵封的記憶瞬間翻湧上來。
當年水工考評時,他也是這般,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技術上較真,原則上寸步不讓,可私下裡,又溫柔得不像話。
「林總,你這是真難為我。」白秀珠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給你開後門,領導
那邊我怎麼交代?在市公司,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你可以說是我強迫你的。」林琛語氣淡然:「這筆工程款本就是牛角水廠的專項款,只要我做出成績,工程順利竣工,到時候誰也說不出二話。」
「林專家,你還是這麼會強人所難。」白秀珠輕輕晃了晃身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又藏著幾分職場人的權衡。
林琛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緩,多了幾分拉攏與博弈的意味:「白主任,我今天找你,不是為難你,是跟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白秀珠怔怔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對,交易。」
林琛眼神堅定,字字清晰:「你知道,我初來乍到,需要靠牛角水廠在和平縣打開局面,而你妹妹白秀依,就在我麾下,她在和平分公司的處境,你比誰都清楚,她性子軟,又生得惹眼,在單位里處處受氣,我若成了,站穩了腳跟,以後必定保你妹妹周全,讓她在和平分公司有立足之地,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白秀珠死死盯住林琛,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你的意思是,我不幫你,你就不管我妹妹了?
你可是個混蛋啊。」
「不是不管,是沒能力管。」林琛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和平分公司的情況,步步驚心,我自身都難保,又怎麼護得住她?只有我贏了,你妹妹才能真正安全。」
白秀珠最疼這個妹妹。
自從父親退休,她們姐妹在水務系統就成了喪家之犬,妹妹因為顏值身材出眾,性子又軟,在市公司受盡排擠,甚至被逼著陪酒應酬。
她拼盡最後一點關係,才把妹妹弄到和平分公司,沒想到還是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她看著眼前的林琛,這個年輕的總經理,眼神里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與魄力,敢直接解約紅安施工,敢直面張副總背後的整個關係網,敢在這潭渾水裡硬闖一條路。
他,或許真的有這個能力。
白秀珠忽然笑了,眉眼彎彎,媚意橫生,褪去了所有職場冷硬,露出了當年那個讓林琛心動的模樣:「晚上陪我吃飯。」
林琛看著她,眼底的冷硬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他往前傾了傾身,兩人距離再次拉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小絨毛,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
「就吃飯嗎?」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的撩撥。
「那你還想幹嗎?」白秀珠抬眼,眼波流轉,媚意入骨。
「想干。」林琛臉上不動聲色,身子卻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曖昧瞬間瀰漫整個辦公室。
「林總。」她聲音軟糯,帶著勾人的尾音:「幾年不見,還是這麼霸道。」
「沒辦法,誰叫你過分美麗。」林琛抬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下巴,摩挲著細膩的皮膚,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白秀珠沒躲,反而主動往他懷裡靠了靠,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
撩人:「那你說說,我漂亮,還是我妹妹好看?」
林琛低頭,直接吻住了她。
柔軟溫熱的唇,帶著淡淡的茶香,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的吻強勢卻又溫柔,裹著久別重逢的急切,也裹著權力加身後的篤定;她的回應帶著幾分試探,幾分沉淪,還有幾分心照不宣的妥協。
辦公室里的溫度瞬間升高,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鑫海集團職場裡的權力博弈、舊情復燃,揉成了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也釀出了一段藏在規則之下的熾熱情長。
而這場情與弈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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