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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男人嘛,哪個不好色?

  遮天:開局神爐,說服伊輕舞 第58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楓終於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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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南宮那月,伸出手。

  「好。」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種「我說話算話」的鄭重。

  「只要廣寒宮能全力支持我的修煉,我會和輕舞要個孩子的。」

  南宮那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葉楓沒有說完。

  「不過」

  他話鋒一轉。

  「要孩子,我想等到我突破到大聖的時候,再和輕舞要孩子。」

  「大聖?」

  南宮那月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聖?

  那是什麼概念?

  紫微星域數萬年都難出一個大聖。

  她如今已是仙二大能,距離大聖還隔著仙三、仙四、仙五————不知道多少境界。

  這個年輕人,開口就是大聖?

  她的目光看向葉楓,眼神里寫滿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不是她不相信葉楓。

  實在是——大聖太遙遠了。

  遠到她都不敢想。

  葉楓看著南宮那月那副表情,笑了。

  笑得很自信,笑得很從容。

  「二百年。」

  他豎起兩根手指,聲音篤定得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發生的事。

  「最多二百年,我有自信突破到大聖。甚至更快。」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南宮那月的眼睛。

  「怎麼樣?廣寒宮要賭嗎?」

  南宮那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裡,白衣如雪,一動不動。

  她的腦海中,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二百年太久了。誰知道二百年間會發生什麼?萬一他中途隕落了呢?萬一他到時候反悔了呢?廣寒宮等不起。

  另一個聲音說:他是荒古聖體。他斬殺了尹天德。他的天劫引出了五位少年大帝。這樣的人,憑什麼不能二百年到大聖?


  兩個聲音吵來吵去,誰也說服不了誰。

  南宮那月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抬起頭,看向葉楓。

  葉楓就那樣站在她面前,一襲白衣,長發束在腦後,嘴角掛著那抹痞里痞氣的笑容。

  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的光芒,亮得驚人。

  那是自信的光芒。

  是那種「我說到做到」的光芒。

  南宮那月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人。

  她見過吹牛的人,見過說大話的人,見過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實際一事無成的人。

  但她也見過真正有本事的人。

  那些人的眼睛,就是這樣的。

  亮得讓人無法忽視。

  亮得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南宮那月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葉楓的手。

  那隻手很白,很軟,指尖微涼。

  但握得很用力。

  「好。」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我相信你。」

  兩隻手在月桂樹下握在一起。

  良久。

  南宮那月鬆開了手。

  她後退了一步,收回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剛才那一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她的眼睛裡,多了些什麼。

  那是一種釋然。

  一种放下了什麼重擔之後的輕鬆。

  「既然如此。」

  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子。

  「你以後就留在廣寒宮吧。我會安排人在玉蜂池旁邊給你建一座院子。你和輕舞————

  住在一起也好,方便修煉。」

  她的語氣很自然,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住在一起」三個字,還是讓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是輕舞的師父。

  讓自己的女弟子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可現在,她不但想了,還主動提出來了。

  南宮那月在心裡嘆了口氣。


  世事無常啊。

  葉楓聽到「住在一起」四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多謝聖主。」

  他拱了拱手,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南宮那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年輕人,什麼都好。

  就是貪色了一點。

  不過,男人嘛,哪個不好色?

  只要他對輕舞好就行了。

  「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叫輕舞她們回來。」

  南宮那月說完,轉身朝院子門口走去。

  白色的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長發如瀑,背影修長而優雅。

  她走到院門口,停了下來。

  沒有回頭。

  只是背對著葉楓,說了一句話。

  「葉楓。」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被風吹散的桂花香。

  「不要辜負輕舞。」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葉楓站在月桂樹下,看著南宮那月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院門外。

  南宮那月走出去的時候,傾月和伊輕舞正站在不遠處的月桂林邊。

  傾月靠在樹幹上,紅裙如火,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抓了一把瓜子,正一邊磕一邊和伊輕舞說著什麼。

  伊輕舞站在她旁邊,臉紅紅的,低著頭,時不時點一下頭,像是在聽傾月傳授什麼人生經驗。

  看到南宮那月出來,傾月的眼睛一亮,連忙把瓜子收了起來。

  「怎麼樣?」

  她迎上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八卦。

  「談得如何?葉楓那小子留下來了嗎?」

  伊輕舞也抬起頭,看著師父。

  她的眼睛裡,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南宮那月看著傾月那副「快告訴我」的表情,又看了看伊輕舞那副「師父你快說啊」的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嗯。」

  她點了點頭。

  「他留下了。」


  傾月聽到這兩個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就說嘛!」

  她的聲音里滿是得意,伸手拍了拍那月的肩膀,力氣大得把那月的身體都拍得晃了一下。

  「那月,你信我沒錯吧?葉楓那小子,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種白眼狼。」

  伊輕舞站在旁邊,聽到「他留下了」三個字,整個人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紅暈。

  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紅得透亮。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翹了起來。

  她連忙低下頭,不讓傾月和師父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盈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歡喜,有安心,有一絲甜意。

  「我就知道他會留下來」的小小得意。

  那個混蛋,總算還有點良心。

  伊輕舞在心裡想著。

  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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