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偵探破案

  「你,那個誰,對,戴眼鏡的,別看了,就是你。」邏各指向了一旁的一個警員,沒有針對誰的意思,只是他剛剛罵自己罵的最大聲。

  得罪了方丈還想跑,沒有那麼好的事。

  這前身人際關係細想要處理起來還挺複雜。

  邏各剛剛在腦海中編制出一個大概的人物關係圖,又直接刪掉了,現在當務之急是破案。

  「哦哦哦。」

  雖然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一轉眼就像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不像是那個被沙威局長領著走進小巷的弱雞,但是看著對方那和沙威局長有九分相似的口氣,這名眼鏡警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開始了匯報。

  「死者名為瑪利,下城區人,也就是南部區的卡爾敦高地人,生前職業是妓女,被發現的時間大概在今天早上的五點左右,死因是割喉,這是這個月第四起類似的案子了。兇手被稱為開膛手,專門在深夜的下城區巷子下手,割破喉嚨,剖開腹部,取走一部分內臟……但前面三起都在下城區,這是第一次在中城區,也就是北部,發現屍體,」

  

  就在聽那個警察匯報的時候,邏各也觀察起來了現場,周圍的小巷子上牆壁沾著一大塊暗紅色的血跡,那具被稱呼為瑪利的屍體正躺在小巷的盡頭,上面還有幾張報紙,應該是事後才鋪上遮擋遺體的,不過...出於對他們的專業程度考慮,邏各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這個報紙是事後放的不是事前放的吧。」

  「事後放的,具體的情況法醫也已經採集好了證據。不過你是偵探,不是警察,應該只要看看現場就能知道答案吧。」

  一旁回過神來的沙威局長看著整個人神態大變的邏各也沒有一絲好感度,只不過稍微把「騙子」變成了一個「有點氣勢的騙子」。

  「說實話,如果警察局的檔案寫的只有這麼點的話,我建議還是大家都早點回家,不要當薪水小偷了。」看完現場,聽完了匯報的邏各此時也看向了一旁的沙威,觀察著對方的神情。

  【你敏銳的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這份檔案當作簡介都過於簡潔,這裡只有兩種可能,要麼警察都是廢物,要麼這是有人有意這麼做的。】

  【根據前身的情況,你感覺這大概率是一次惡意的試探。戳破一個冒牌偵探最簡單的辦法,無非就是直接讓他參與到刑偵之中然後出醜,無論給他缺漏了多少的信息。

  如果你沒有辦法說個明白,這件事情就是一件最好的藉口。】

  【你注意力驚人,發現了一旁沙威局長的試探,你完成了一次絕對正確的推理,你對「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貼合度得到了小幅提高。】

  這一次,腦海中的水位線又一次上升了0.5%左右,沒有之前那麼多了,邏各覺得這應該是到了一個邊際效應,畢竟這一次的推理和他之前推理出原身身份來說其實差不太多的難度,但信息太少,目前邏各也沒有辦法做出合理的判斷。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妙用,似乎推理的正確與否,也能通過「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扮演進度條來確定。

  畢竟福爾摩斯都沒失手過幾次,正確的推理才是在扮演福爾摩斯。

  「那麼你又有什麼高見呢?邏各先生,你現在可是來破案的。」沙威看著邏各那雙眼睛,心中同樣瞭然這個「騙子」似乎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用意。

  不過那又怎麼樣呢?騙子固然能很快察覺到人的用意,但是,沒有刑偵知識就是沒有刑偵知識,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我不想浪費更多時間了,如果你五分鐘內再說不出什麼東西來,我只能好好帶著警察問候一下我女兒那家偵探事務所了。」沙威冷冷地說道。

  「不用那麼久。」邏各在小巷子裡踱步了一會,腦海中構思出了大概的情況。

  腦海中的推理又一次得到了驗證,邏各此時也放下了心來,畢竟兇殺案這種東西實在是有太多可能了,萬一自己旁邊這個人丟出來一個無規則的隨機謀殺來給他判斷,邏各就是神都判斷不出具體情況。

  但是,有外掛的情況下就不同了。

  「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吧,為什麼屍體是在中城區發現的而不是下城區,因為這裡不是第一案發地點。」邏各看著牆上的血跡,做出了判斷:「屍體應該是被運送過來的,有可能是在這裡進行的取走內臟,但是死亡地點絕不是在這條小巷裡。」

  「胡說八道,這樣大的出血量,你要說這裡不是第一現場,你要怎麼解釋這裡的血跡?」說到這裡,一旁的警員第一時間反駁道,但是沙威的眼裡露出一絲驚訝。

  「你過來一下。」邏各伸手示意這個天生反骨的眼鏡警員過來,看到他直愣愣的過來後,邏各反手走到他的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幹什麼?」那名警員想要爭執,但是邏各的力量和技巧明顯都比他好上不少,加上邏各這具身體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鎖住一個一米六不到的警員不要太簡單。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

  「我如果是兇手,我現在要刺殺一個比我矮小,而且弱小的女人,我會從背後勒住她的脖子,在這個時候。」邏各伸出手在眼鏡警員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隨後將他放了下來。

  「一刀插入她的脖頸,隨後,由於失血以及心臟的壓力,傷口處會很快噴出噴濺型血跡。」邏各放下警員後,指向了後面的血跡。


  「你難道沒有看出什麼來嗎?」邏各對著警員問道,看著他一臉「你說就說,劃拉我幹什麼」的臉色,邏各嘆了一口氣。

  「如果在遠比你高大的情況下,讓我做出這個動作,我的身上一定會沾染血跡,其次的話。」邏各指向牆面上規整的一片血跡:「其中應該會有一個我肩膀大小的空白,這是因為在這個姿勢下割喉一定會讓身體擋住一部分噴濺的血跡,所以說這裡的血跡是兇手後來潑上去的。」

  「那,那為什麼兇手要這樣做呢?」一旁的警員這才反應過來,上方的血跡確實正如邏各所說,太規整了,就像是刷牆的工人一樣。

  邏各看了一眼一旁的沙威警長,開口道。

  「示威,對吧。」

  「原本三起案件都發生在下城區,那地方應該經常死人,無論是混混或者幫派之間的互相鬥毆還是碼頭工人和鐵路工人的互相鬥爭,欠債或者失業的人到處都是,可能昨天你見到的人明天就消失了,昨天看到的女人後天就出現在了街頭。」

  「不過是死了三個妓女,又有誰願意給她們主持公道?又有誰能欣賞到兇手的作案?」

  【你推理出了兇手背後的心理動機,你對「夏洛克·福爾摩斯」的貼合度得到了小幅提高】

  「把屍體扔到中城區是最好的辦法,既滿足了他挑釁警察的願望,又不至於讓風險變得太高,我說的對吧,沙威警長。」

  腦海中書本的水位線又上升了0.25%左右的位置,邏各感覺確實是邊際效用,一開始時候的扮演進度條是漲得最快的,後面進行重複的扮演就會立刻大量縮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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