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奇蹟凜即將上線
「啊哈哈哈哈!!!」早乙女芽亞里最先反應過來,看著地上散落的齒輪,瞬間明白了機巧院出千的把戲,再看著機巧院那副魂飛魄散的滑稽模樣,捂著肚子,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這個白痴!你的機關被這頭笨熊當成豆腐渣工程給拆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蛇喰夢子,雙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酒紅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失落,卻又染上了別樣的興奮,「從天而降的凜同學~把夢子也一起砸碎吧~」
凜看著密室里發癲的夢子、狂笑的芽亞里,以及崩潰的機巧院,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鐵錘扛在肩上。
「不好意思,牆需要返工,這裡現在是施工現場,你們能換個地方玩撲克嗎?粉塵很大,吸進肺里會得塵肺病的,還有,別打擾我修牆。」
機巧院蓮心疼的撿著地上的零件,抽了抽鼻子。
早乙女芽亞里捂著口鼻,「咳咳……你這隻死笨熊!你拆牆之前就不能打個招呼嗎!本小姐的頭髮里全都是灰!」
「哎呀呀~」
蛇喰夢子卻仿佛對這嗆人的粉塵免疫一般,「空氣里,都充滿了凜同學狂野的荷爾蒙氣息呢~」
凜默默地轉過身,從鐵皮工具箱裡重新拿起泥瓦刀和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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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沒救了,這一身汗水味,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聞,居然把這當成荷爾蒙?
「讓開,我要開始補牆了。」凜用鐵鍬鏟起一堆新沙,倒入攪拌槽中。
「本小姐才不要待在這種髒兮兮的地方!」芽亞里嫌棄地拍打著百褶裙上的灰塵,轉身準備離開,但餘光瞥見夢子竟然踩著滿地的碎磚頭,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凜的身邊,腳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凜同學~砌牆這種粗重的工作,一個人會很辛苦的吧?夢子來幫你呀~」
夢子挽起白襯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竟然真的蹲下身,伸出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嬌嫩雙手,試圖去抓攪拌槽里還沒混合均勻的干水泥粉。
「啪!」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夢子的手腕,眉頭擰成死結。
「干水泥遇水會發生劇烈的水化反應,釋放大量的熱,並且具有強鹼性腐蝕性,如果你不想要手了,可以繼續。」
夢子被凜抓住手腕,順勢將身體貼向凜的手臂。
「呵呵~凜同學的關懷,真是讓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呢~」夢子的臉頰貼著凜沾著灰塵的工裝袖子,「可是,夢子就是想和凜同學一起,在泥濘中揮灑汗水呀~」
「你那是想幫忙嗎!你分明就是想藉機占便宜!」
芽亞里氣急敗壞地沖了回來,一把將夢子從凜的身邊擠開。
「死笨熊!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剛才又看了一場好戲,就勉為其難地幫你遞幾塊磚頭吧!」芽亞里傲嬌地揚起下巴,雙手叉腰,「你可別誤會!我只是不想看你一個人在這裡磨磨蹭蹭,耽誤了修牆的進度!」
說完,芽亞里彎下腰,雙手抱住一塊實心紅磚,用力往上一提。
「哎喲!」
凜特意找的紅磚的重量顯然超出了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的預料。
芽亞里手腕一軟,紅磚「吧嗒」一聲掉回了磚堆里,飛濺起紅色的磚灰,撲了一臉。
「咳咳咳!呸呸!」芽亞里狼狽地吐著嘴裡的灰塵,原本白皙的臉蛋瞬間變成了唱戲的大花臉,金色的雙馬尾上也沾滿了紅白相間的粉末。
凜停下了手裡攪拌水泥的動作,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大小姐。
一個因為強行抱磚而灰頭土臉,正氣急敗壞地跺腳,另一個雖然被阻止了碰水泥,但依然像只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試圖用手指去戳旁邊已經拌好的濕泥巴,裙擺已經沾染上了泥點。
微風吹過廢棄的走廊,帶起一陣沙沙的樹葉聲。
凜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裡的鐵鍬重重地插在沙堆上。
OS:我造了什麼孽?我只是想把這面該死的牆糊上,保住畢業證,你們是想再給我加上兩筆醫療費嗎?!
「停下。」
芽亞里和夢子同時停下了動作,看向凜。
凜走到旁邊的一個廢棄木箱前,從裡面抽出兩張還算乾淨的舊報紙,走回來,平鋪在距離施工現場足足三米遠的走廊通風口處。
「坐下。」凜指了指報紙。
「哈?」芽亞里瞪大了眼睛,「你讓本小姐坐在報紙上?!」
「凜同學這是……在給夢子劃定專屬的圍欄嗎?」夢子雙手捧著臉頰,眼神愈發迷離。
凜閉上眼睛,忍住想要把她們倆砌進牆裡的衝動。
「你們的衣服,乾洗費至少在一萬日元以上,皮膚的醫美費用更是百萬日元計的。」凜直視著她們的眼睛,「我的工程進度因為你們的『幫忙』,已經延誤了整整十五分鐘。」
凜伸出戴著勞保手套的手,指著那兩張報紙,語氣誠懇得近乎哀求,「你們要實在想陪我,那就在一旁看著吧!求你們了,別動任何東西。」
OS:怕了你們了!真的是怕了你們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在施工現場亂晃的千金大小姐!
芽亞里看著凜那張難得露出「崩潰」神情的臉,咬了咬下唇,臉頰微紅。
「哼!既然你這麼求本小姐,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在一旁監督你幹活吧!」芽亞里拍了拍手上的磚灰,別彆扭扭地走到報紙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哎呀呀,既然是凜同學的要求,那夢子也只能乖乖聽話了呢~」夢子笑眯眯地走到芽亞里旁邊坐下,雙手托腮,目光一秒鐘都沒有從凜的身上移開。
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凜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鏟灰、和泥、砌磚、刮平。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在沾滿灰塵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清晰的溝壑,灰色的連體工裝早已被泥水和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流暢卻並非過於誇張的肌肉線條。
走廊里的光線隨著太陽的西沉而逐漸變得昏黃。
當,當,凜用泥瓦刀的刀柄在最後抹平的水泥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沉悶而厚實。
「完工。」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手裡的工具扔進鐵皮箱。
此時的凜,黃色的安全帽上沾著乾涸的水泥斑點,灰色的工裝服幾乎變成了泥巴色,雙手沾滿了灰白色的粉末,臉頰上東一塊西一塊地抹著黑灰色的污漬。
疲憊地靠在旁邊還算乾淨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透著高強度體力勞動後的空洞與渙散。
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一股濃烈得近乎刺鼻的甜美花香,驅散了空氣中渾濁的石灰味。
夢見弖優芽美穿著一件誇張的粉色蕾絲洋裝,頭上戴著一頂鑲滿水鑽的寬檐帽,像一隻走錯了片場的花孔雀,大搖大擺地出現了。
「哎呀呀,這裡還真是髒呢。」優芽美嫌惡地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目光掃過滿地的狼藉,最終,落在了靠在牆邊的神宮凜身上。
優芽美的腳步猛地一頓,星星般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錯愕,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上下打量著凜,仿佛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喂,我說,」優芽美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那個灰頭土臉、看起來像是在橋洞底下睡了三個月的流浪漢……是神宮凜同學嗎?」
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OS:是我,怎麼,沒見過為了保住畢業證而努力奮鬥的人嗎?你這粉色的洋裝在這裡反光嚴重,刺得我眼睛疼。
優芽美慢慢走近了幾步,盯著凜沾滿水泥點子的連體工裝服,眉頭越皺越緊。
「……仔細想想,好像從你轉學過來開始,我就沒有看到過神宮凜同學穿校服以外的衣服啊。」優芽美摸著下巴,語氣中透著偶像對時尚的敏銳與挑剔。
「不管是在食堂、在教室,你永遠都是學園制服,今天難得看見你穿了一身另外的衣服……」優芽美嫌棄地指了指凜的工裝,「雖然是一身能直接去要飯的衣服,我還差點認不出來。」
聽到優芽美的這句話,一直坐在報紙上的早乙女芽亞里和蛇喰夢子,身體同時微微一僵。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靠在牆邊、像只可憐流浪狗一樣的神宮凜。
清風捲起幾片落葉。
「……好像真是這樣啊。」芽亞里喃喃自語,眼眸里閃過震驚。
仔細回想起來,除了在公寓裡,看到過凜穿著短袖和短褲之外,在任何公開場合,神宮凜的衣櫃仿佛被格式化了,只有一模一樣的制服!
「哎呀……」夢子也雙手捧住了臉頰,酒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凜同學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禁慾感,確實讓人迷醉……但是,如果是穿上其他風格的衣服呢?比如……蕾絲?或者是……皮革?」夢子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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