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搶地盤攻防戰
「閉嘴,」凜冷漠地打斷了她們的爭吵,直接把兩套睡衣抓在手裡,「猜拳,贏的選,輸的閉嘴。」
五秒鐘後,芽亞里看著自己出的「石頭」和夢子出的「剪刀」,得意洋洋地揚起了下巴。
「哼!看來幸運女神今天是站在我這邊的!」芽亞里一把從凜手裡搶過那套舊睡衣,像打了大勝仗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留在外面的夢子,看著浴室的門,眼底閃過遺憾的暗光,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呢……只能等下次,親自去扒下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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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低語,凜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OS:你剛才是不是又說了什麼危險的犯罪宣言?阿sir,這裡有人涉嫌預謀犯罪!!
深夜十一點,兩位大小姐終於折騰完了,結束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泡澡時間,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公寓裡只有兩個可以住人的房間,一間是純的,另一間自然凜的,可是床只是一米五的雙人床而已,為了解決睡眠問題,凜非常大方地主動提出,自己打地鋪。
「床歸你們,我睡地上。」凜從柜子里抱出厚厚的榻榻米墊,鋪在床邊的地板上。
芽亞里穿著凜那套略顯寬大的舊睡衣,聞著上面淡淡的薄荷味,臉頰微紅,有些彆扭地嘟囔著,「誰稀罕睡你的床……要是你半夜覺得冷,本小姐也是可以勉為其難讓你擠一擠的。」
「我不冷,」凜無情地拒絕了,鑽進地鋪的被窩,閉上眼睛,「關燈,睡覺,謝謝!」
os:我怕半夜又有人不規矩,從而導致我的睡眠不好!
夢子穿著新睡衣,躺在床的另一側,側著身,酒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著地鋪上,凜的輪廓。
窗外的雨勢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下越大。
凌晨兩點,整個世界全被暴雨的喧囂所包圍。
仿佛要撕裂蒼穹的驚雷,在東京的上空轟然炸響,白色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整個臥室。
睡在地鋪上的凜,呼吸平穩,正處於淺度睡眠中,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尋常的勁風從上方襲來。
還沒等她睜開眼,一具滾燙,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身體,就像是算準了軌跡一樣,伴隨著雷聲的掩護,從床上閃現到了地鋪上!
「啊……」夢子抱著枕頭,像一條滑膩而熾熱的水蛇,毫不猶豫地鑽進了凜的被窩,然後,四肢並用,死死地纏繞在了凜的身上!
「凜同學……」夢子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著,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度的恐懼感,臉頰緊緊地貼著凜的胸口,雙腿死死地夾住凜的腿,「打雷了……夢子好怕呀……心跳得好快,夢子一個人睡不著……」
凜在被窩裡僵成了一根木頭,雙眼猛地睜開,充滿了驚恐。
OS:又來了!你怕個鬼啊!你現在的體溫絕對超過了三十八度!心跳頻率雖然快,但那絕對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夜襲!就是赤裸裸的夜襲!
凜想要伸手把夢子推開,但夢子纏得太緊了,肌膚相貼傳來的熱度,和過分的滑膩,根本無數下手。
「鬆開……熱……」凜咬著牙,壓低聲音抗議。
「不要嘛……凜同學的身體,好有安全感……」夢子不僅不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往凜的懷裡拱了拱,喘息聲在狹小的被窩裡無限放大,一直往凜耳朵里鑽。
床上的早乙女芽亞里也被驚雷驚醒了,抱緊了被子,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卻發現夢子的位置空空如也!
芽亞里猛地坐起身,借著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看清了地鋪上的景象。
被子拱起了巨大的弧度,而且裡面還在不停地蠕動,隱隱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蛇喰夢子!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變態!」
芽亞里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抓起手裡的枕頭,對準地鋪的方向,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給我滾上來!你在對這隻笨熊做什麼下流的事情!」芽亞里氣得在床上直跺腳,紅著臉大吼,「我還在呢!!」
夢子從被窩裡探出腦袋,頭髮有些凌亂,酒紅色的眼眸里滿是無辜和挑釁,笑眯眯地看著床上的芽亞里。
「哎呀,芽亞里同學醒了呀~夢子只是害怕打雷,所以來找凜同學尋求保護呢,既然芽亞里同學不怕,那就一個人在上面好好睡吧~夢子今晚,就要黏在凜同學身上了哦~」
說著,夢子故意又把臉往凜的懷裡埋了埋,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芽亞里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腦溢血,「你以為本小姐會讓你得逞嗎?!」
芽亞里咬碎了一口銀牙,不服輸的勁頭徹底爆發,一把掀開床上的被子,連鞋都沒穿,抱著被子直接跳下了床,硬生生地擠進了地鋪的另一邊!
「本、本小姐也怕打雷!我也要睡下面!」
芽亞里強行掀開凜的被角,鑽了進去,背對著凜,氣鼓鼓地躺下,但是,在黑暗中,那雙冰涼的腳,卻悄悄地、別彆扭扭地貼在了凜的小腿上。
這下,地鋪也熱鬧了起來。
左邊,是散發著濃烈玫瑰甜香,體溫驚人、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嘴裡還不時發出危險呼息,不老實的動來動去的蛇喰夢子。
右邊,是氣鼓鼓地背對著,身上帶著清新柑橘香氣,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腳踝卻固執地貼著不放的傲嬌早乙女芽亞里。
在這個狹窄、擁擠、且溫度急劇上升的被窩裡。
神宮凜,這頭能徒手撕裂防彈玻璃的人形起重機,睜著毫無高光的死魚眼,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時不時的阻止著某個越來越過分的人。
OS:我,前世造了什麼孽吧……這漫漫長夜,我該怎麼熬過去……話說你倆不睡床,我可以上去嗎?地板其實還很硬來著。
次日清晨,5點30分,下了整夜的暴雨終於停歇,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了公寓的臥室。
凜頂著比蟲喰純還要黑兩個色號的巨大黑眼圈,睜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死死地盯著泛白的天花板。
她,徹夜未眠,維持著如同法老下葬般的僵硬姿勢,整整一夜了,哪怕是前世執行最危險的潛伏任務,也沒有昨晚這麼累。
死死纏繞的蛇喰夢子,緊緊貼著左半邊軀幹,一條修長的腿霸道地壓在腰上,臉頰深埋在頸窩裡,每一次帶著玫瑰甜香的熱氣呼出,都會在凜的鎖骨上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另一邊是入夜前氣鼓鼓背對著的早乙女芽亞里,雖然身體沒有直接貼上來,但那只在睡夢中無意識橫跨過來的手臂,正死死地勒住凜的肚子,甚至連冰涼的腳丫子,也固執地勾著凜的小腿肚,仿佛生怕「笨熊」半夜插上翅膀飛走。
凜的呼吸緩慢而微弱。
OS:這到底是什麼新型的碳基生物酷刑?中世紀的鐵處女都比這玩意兒寬敞吧?
作為人類最基本的需求,總是在最不想要的時候到來。
凜小心翼翼地用極慢的動作,把夢子搭在腰上的那條修長的腿搬開,想要去趟洗手間。
然而,剛動了一下,夢子就發出一聲黏膩的呢喃,將手臂收得更緊,臉頰更是又貼上了凜的胸口。
與此同時,右邊的芽亞里似乎也在睡夢中察覺到了動靜,眉頭微微一皺,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死笨熊……不許跑……」
被一左一右死死釘在地鋪上的凜,看著天花板,發出了充滿了絕望與生無可戀的長長嘆息。
而在隔壁的隔壁,純倒是睡得蠻香甜的,雖然在睡覺之前也短暫的苦惱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家乖女也不會吃虧,屁股一轉就安心沉穩的睡過去了。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生理的衝動也越來越強烈。
凜不能再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全身的肌肉在瞬間進入鬆弛狀態,隨後,利用關節的微小錯位和肌肉的收縮,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泥鰍,以毫米為單位,一點點,悄無聲息地從兩具身體的夾縫中往下滑動。
五分鐘後。
伴隨著「哧溜」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凜終於成功地將自己從被窩裡拔了出來。
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在失去了中間的「恆溫抱枕」後,因為慣性而滾到一起,互相抱住對方繼續熟睡的女孩,凜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揉了揉酸痛發僵的腰。
OS:活著真好。
凜輕手輕腳地拉開臥室門,逃了出去。
解決了生理問題之後的凜,為了不回到房間,乾脆就去廚房做了早飯。
半個小時後,餐桌上擺上了三碗熱氣騰騰的炒飯,上面還臥著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淋著特製的鮮醬油,附帶著三碗熱湯,一整個香氣撲鼻。
醒來的早乙女芽亞里打著哈欠,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
「好香啊……笨熊,你起這麼早幹嘛?」芽亞里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拉開餐椅準備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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