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偏頭痛治療

  威爾福被抬走時,面板再次浮現。

  【王都·實時快訊】

  【國王安特普·維金斯今日頒布新令:王宮內所有人不得穿衣服,只允許在腰間懸掛一片遮羞布。違者逐出王宮,永不錄用。旨意一出,滿朝譁然。但沒有人敢反對,因為上一個反對的大臣,現在正在守廁所。】

  【另:國王釋放超位魔法「容顏不老」,使王宮內全體人員容貌恢復青春。雖壽命未增,但視覺效果顯著。王宮上下歡呼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備註:今日早朝,幾位樣貌俊美的將軍被你父親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們的反應:夾緊。你父親的爵位眾人還是知道的,傳聞與「賣屁股」有關。將軍們在退離開時特意繞了遠路,生怕被侯爵叫住「敘舊」。】

  【備註2:你的父親,林奇侯爵,決定不再全依賴教會。他花了二千維金盾,僱傭了一批「超級有名的賞金獵人」。據說是從北大陸請來的,專門抓你這種「不聽話」的目標。】

  王宮不穿衣服。國王釋放魔法讓人變年輕。大臣們夾著屁股退朝。他父親花兩千維金盾從北大陸請賞金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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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恩看得津津有味。

  王宮不穿衣服。國王釋放魔法讓人變年輕。大臣們夾著屁股退朝。他父親花兩千維金盾從北大陸請賞金獵人。

  這些事情之間沒有任何邏輯關係。

  但它們同時發生了。

  這就是維金斯王國。

  維恩收回目光,準備下樓。

  「主教大人。」

  瑟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維恩轉過身。

  瑟琳站在走廊里,僕人已經退到樓梯口了,走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穿的那條深色長裙在昏暗的走廊里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只有領口露出的一截鎖骨在光線里泛著白。

  「夫人。」

  瑟琳往前走了兩步,在他面前站定。

  「今天的事,多謝您了。」

  「不用謝。」維恩說,「驅魔是神父的本分。」

  瑟琳看著他,看了兩息。

  「那根本不是什麼惡魔,對吧?」

  維恩沒接話。

  瑟琳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我就知道」的瞭然。她的目光在維恩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落在窗外。翠鶯街的人群已經散了大半,只剩幾個閒人還在街口站著,朝這邊張望。

  「我嫁給威爾福十五年。」她的聲音不大,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他嫖娼,我知道。他在外面養女人,我知道。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我也知道。」


  她轉回來,重新看著維恩。

  「但他從來沒有被惡魔附身過。」

  維恩沒說話。

  「他今天就是去嫖娼的。嗑了藥,腦子不清醒,鑽窗戶的時候卡住了。」瑟琳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帳本,「您那些聖藥、黑煙、驅魔儀式,全是演給外面那些人看的。」

  她頓了頓。

  「您演得很好。比我丈夫演得好多了。」

  維恩看著她。

  「夫人想說什麼?」

  瑟琳沉默了一息。

  「我想說,謝謝您。」

  「不是謝您救了他。」她補充道,「是謝您給了他一個體面的台階。他這個人,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體面。今天要不是您,他的體面就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雖然我覺得他活該。」

  維恩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

  瑟琳注意到了那一下。

  「您笑了。」

  「沒有。」

  「有。」

  「夫人看錯了。」

  瑟琳看著他那張努力維持嚴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主教大人。」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疲憊過後的鬆弛,「我今天請您來,不光是請您救我丈夫。」

  維恩看著她。

  「還有什麼?」

  瑟琳扶了扶額頭。

  「頭疼。」她說,「老毛病了。這些天越來越重,晚上睡不好,白天沒精神。醫師看了,藥也吃了,不管用。」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維恩臉上。

  「聽說主教大人的水魔法能治很多病。我想……能不能請您再幫我看看?」

  維恩沒說話。

  瑟琳站在原地,背挺得很直,手垂在身側,姿態端端正正,和平時一樣,但她的手指在袖口裡絞著。

  面板彈了出來。

  【瑟琳·威爾福·當前狀態】

  【主訴:頭痛。】

  【真實病因:長期情緒壓抑所致。丈夫出軌、嫖娼、不顧家,她忍了十五年。這些年的怨氣、委屈、憤怒,全堵在身體裡,出不去,化不開,最後變成了偏頭痛。】

  【備註:她需要的是一個機會。】

  【另:她在想:威爾福放縱了那麼多年,她放縱幾次應該不過分吧?就億點點……】

  維恩看完面板,自然答應了信徒的請求。

  「可以。」

  瑟琳的眼睛亮了一下。

  「現在?」

  「現在。」

  維恩轉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僕人已經退到一樓了,樓梯口空蕩蕩的,沒有人。

  「這附近有安靜的房間嗎?」

  瑟琳想了想。

  「走廊盡頭有一間,平時沒人用。」

  沒錯!玫瑰園的幕後東家就是鎮長府,所以她對此地才會如此的熟悉。

  玫瑰園的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從不打開的門,瑟琳從裙腰上解下一串鑰匙,銅鑰匙在鎖孔里轉了兩圈,門開了。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擱著一隻空花瓶,窗台上落了一層薄灰。

  這一切,是瑟琳早就計劃好的。

  只是沒想到這計劃來得那麼快。

  維恩在床邊坐下,伸手搭上她的額頭。

  「疼嗎?」維恩問。

  「不疼。」瑟琳的聲音很輕。

  「就是有點……酸。」

  維恩當時正在專心進行魔法治療時,他頓了一下。

  「夫人。」

  「嗯。」

  「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

  瑟琳轉過頭,聲音很自然。

  「主教大人,您只管治您的病。

  我做什麼,跟您沒關係。」

  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她是病人,他是醫師。

  病人的自由,醫師只管治病。而病人的反饋,和他維恩有什麼關係?

  維恩的面板浮現。

  【瑟琳·治療情況】

  【當前狀態:配合默契。】

  【備註:她在想,如果威爾福能夠理解她,那就好了,起碼往後的日子有個盼頭。。】

  【備註2:她全程沒有碰過維恩。一根手指都沒碰過。她在嚴格遵守「醫患」的原則,把自己限定在合規的範疇內。】

  【另另:治療結束時,她好了大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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