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筒木舍人

  木葉：從鬼芽羅開始攻略火影 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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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程中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在源拓野戰勝了舍人父親後，他也成功收下了大筒木的血脈。

  大筒木雖然在見」到他的時候，只是詢問了一句。

  「父親————他失敗了嗎？」

  而後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此刻的大筒木舍人還遠遠未成長起來，自然無法像其父親那般，駕馭金色轉生眼的力量。

  源拓野的目光落在手中已然失去意識的大筒木舍人身上。

  源拓野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思考之色。

  他真的要親手終結掉這個孩子嗎？源拓野自問。

  他並非嗜殺成性的屠夫，對碾死一隻雛鳥確實提不起多少興趣。

  這無關憐憫，更像是強者對螻蟻的一種漠然。

  然而，大筒木舍人的存在，卻又是他力量成長之路上至關重要的一環，他不可能放棄對方的血脈。

  更重要的是，他無法用對待輝夜君麻呂的方式來處置大筒木舍人。

  因為，即便有一天，君麻呂知曉了輝夜一族的覆滅正是源拓野一手所為，以其原著的表現，也

  不會將復仇的矛頭指向源拓野。

  但大筒木舍人不同。

  這個孩子見證了源拓野擊敗乃至奪取其父親的力量與生命。

  那份刻骨銘心的仇恨，只要他還活著，就必然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生根發芽。

  即便沒有源拓野今日之舉，舍人的父親也本就行將就木，但這重要嗎？它絲毫不能減輕大筒木舍人心中必然燃起的復仇執念。

  源拓野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從不認為，即便大筒木舍人日後，就能擁有撼動自己的半分機會。

  然而將一個骨子裡仇視自己的存在留在世上，無論其此刻多麼弱小，都是一種不必要的風險。

  時間悄然流逝，終於，源拓野想到了一個危險但或許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他看著昏睡中的大筒木舍人，說道：「能否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意志，能否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中挺過去了。」

  話音未落，源拓野已然結印完成。

  「靈化之術！」

  剎那間，一團耀眼卻不刺目的靈性光輝自源拓野周身進發。

  他的身體微微一滯，意識已經來到了大筒木舍人脆弱不堪的精神世界。

  源拓野的意識體在這片幾乎沒有任何防禦的記憶中穿行，目標明確。

  他需要找到大筒木製造那擁有著思想的傀儡的秘法，以及操控那顆金色轉生眼的鑰匙。

  搜索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月球之上，大筒木一族凋零至此，僅剩的父子二人相依為命。

  舍人的父親，那位最後的守護者，對這唯一的血脈後裔自然毫無保留。

  月球的所有秘辛以及傳承的關鍵，都深深刻印在舍人的意識深處，幾乎未曾設防。

  源拓野的精神輕易地探入了那片記憶的寶庫，攫取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目標達成，接下來便是最關鍵的一步：記憶抹除。

  這個只對自己使用過的禁忌之術，源拓野曾親身領教過它的可怕。

  即便是此刻僅僅是回憶起當時施術於自身的感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仍讓他意識體劇烈震顫，仿佛再次體驗了那種被無形之手粗暴地撕裂的極致痛苦。

  冷汗幾乎要浸透他並不存在的精神軀體。

  然而，其效果也絕對霸道無匹。

  以他如今超影級別的實力，無論嘗試何種方法，也無法回憶起那一段被抹除的記憶。

  「以此術為鎖————」源拓野的意識體在舍人的精神世界中低語，「除非有朝一日你能觸及六道之境，或許————才有可能窺見一絲被抹去的痕跡。」

  但源拓野心中篤定。

  讓大筒木舍人達到六道級別？這近乎天方夜譚。

  即便是在原著中，他開啟了轉生眼，藉助其威能縱橫一時，其真實實力也未必達到了六道之境。

  更何況如今，他通向轉生眼的道路已被徹底斷絕，這個可能性更是渺茫至近平於無。

  但這還不夠。

  徹底的「清白」需要新的「底色」。

  源拓野還需要精心編織一段虛假卻牢靠的記憶，他的父親在漫長孤寂的守護後壽終正寢，平靜地歸於塵土；

  而他，年幼的舍人，則被源拓野帶離了隱居地點，前往外面開始新的生活——————

  往後，大筒木舍人不會記得關於月球以及金色轉生眼的事情，只會記得自己以前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至於對方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的記憶，倒是可以保留。

  然而，這一切精心策劃的後續，全部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

  大筒木舍人的意識，必須能從記憶抹除那足以摧毀靈魂本源的的劇痛中————活生生地熬過來。

  源拓野的精神體懸浮在這片搖搖欲墜的意識空間中央。

  他凝視著那脆弱的核心意識光點，接下來施加的痛苦，將比肉身承受的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絕望。

  若大筒木舍人的意志在風暴中崩解——————

  那唯一的後果，便是意識徹底湮滅，這具軀殼將永遠陷入無法醒來的長眠，也就是徹底的死亡！

  很快，在源拓野精準的精神操控下，源自大筒木舍人靈魂深處的記憶，如同被無形的刀刃一片片剝離。

  整個過程迅捷而高效。

  就在記憶被徹底抹除的剎那，大筒木舍人那雙空洞無物的眼眶猛地圓睜，仿佛要撕裂開來。

  緊接著，一聲悽厲到足以刺穿靈魂的慘嚎，從他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在空曠的宮殿中迴蕩不絕，令人毛骨悚然。

  源拓野的意識已回歸本體，他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痛苦翻滾的身影。

  大筒木舍人扭曲的面容、痙攣的身體，無不訴說著那非人的折磨。

  源拓野的眼神深處，沒有一絲波瀾。

  這幅景象，他太熟悉了。

  仿佛時光倒流，他再次看到了無數次在禁忌之術中掙扎的自己，那些自己都不願觸碰的煉獄記憶。

  然而，一絲冰冷的篤定支撐著他此刻的漠然。

  這痛苦雖然如墜深淵，卻並非絕境。

  他自己便是從無數次從這樣的煎熬中爬出來的活證。

  這，便是他給予大筒木舍人的唯一機會。

  能否抓住這渺茫的生路，全憑對方的意志。

  時間在慘烈的對抗中失去了刻度。

  不知過去了多久，宮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指甲撕裂皮肉的細微嘶啦聲，以及那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大筒木舍人一次又一次將額頭狠狠撞向冰冷堅硬的地面，留下刺目的血痕；

  他的雙手更是在自己的皮膚上抓撓出道道血口，企圖以皮肉之痛，稍稍緩解那撕裂靈魂的精神劇痛。

  就在這種自毀式的掙扎仿佛永無止境之時，那具飽受摧殘的身體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

  大筒木舍人緊繃的肌肉驟然鬆弛，那雙因劇痛而圓睜的空洞眼眶緩緩合攏。

  伴隨著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喘息，他重重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竟然————撐過來了？」

  源拓野的目光在昏迷不醒的大筒木舍人身上短暫停留，一絲微不可查的訝異掠過眼底。

  這結果，略微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這份意外轉瞬即逝，隨即被慣常的漠然取代。

  既然對方通過了這場生死試煉，那麼他說的機會自然就是真的。

  後續的安排也很簡單，為他尋一具新的身體，然後，就像安排輝夜君麻呂一樣，將他送到藥師野乃宇那裡去便是。

  處理完眼前之事，源拓野徑直走向這座宏偉宮殿的最深處。

  在那裡，在幽暗與寂靜的核心位置，靜靜地懸浮著這顆宮殿的終極瑰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那便是，巨大的金色轉生眼！

  源拓野的目光，被眼前懸浮於空中的巨大金色球體牢牢攫住。

  這便是傳說中的金色轉生眼，它靜靜懸浮在幽暗的空間深處，通體流淌著熔金般的光輝，並非刺目，卻蘊含著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威壓。

  即便此刻的源拓野體內尚未流淌著大筒木一族的血脈，他依舊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這團璀璨的金光之中，壓縮著何等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這絕非尋常之物。

  眼前這輪宛若小型太陽的造物，其本質乃是無數大筒木羽村後代白眼的終極聚合體。

  那一支隱於月球的羽村後裔，血脈尊貴，實力底蘊絕非尋常忍者可比。

  或許其中能觸及超影境界的鳳毛麟角，影級強者也未必眾多，但上忍級別的存在，數量必然可觀。

  試想，匯聚了如此眾多強者的瞳力精華，再輔以那神秘莫測的融合秘術，最終誕生的這枚金色轉生眼，其蘊含的能量層級，已然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堪稱世間罕見的究極之力。

  即便是大筒木舍人後來孕育的屬於自己的轉生眼，其力量恐怕也無法與之相比。

  如果在最終對戰之前，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沒有將這個金色轉生眼打碎，大筒木舍人能夠借用金色轉生眼的力量的話，那麼那一場戰鬥的勝負從理論上來說就不一定了。

  當然，理論是理論，漩渦鳴人作為主角大概還有著足夠的爆發能力能夠反敗為勝。

  源拓野屏息凝神，目光如細緻地掃過轉生眼那光滑流轉的表面。

  此刻，它渾然一體，完美無瑕，若非知曉內情，絕難相信這散發著神性光輝的球體，其內核竟是由成千上萬隻獨立的蒼白眼球所構成。

  唯有像記憶中的「原著」那樣，將其徹底擊碎摧毀，這驚世的造物才會顯露出其最原始的形態，重新崩解為漫天飄散的蒼白眼瞳。

  不過，源拓野記得關於這枚金色轉生眼的另一則關鍵信息。

  其表面籠罩著一層結界。

  這結界任何非大筒木羽村血脈者膽敢觸碰，轉生眼便會瞬間將觸碰者體內的查克拉鯨吞蠶食，抽吸得一乾二淨。

  源拓野沒有絲毫以身犯險、試探這結界威力的念頭。

  畢竟是觸及六道層次的稀世珍寶啊————」他心中暗忖。

  封印結界或許並不強大，但如果能夠利用金色轉生眼內部的力量，那麼其力量可能得到了難以想像的增幅，變得牢不可破，兇險萬分。

  原著有著這個結界，之所以還會被打碎的關鍵也是在於日向雛田本身擁有著大筒木羽村的血脈口否則以當時已經失去了六道之力的漩渦鳴人，真不一定能夠打碎這隻金色轉生眼。

  在看完金色轉生眼後，源拓野也沒有多過停留離開了這裡。

  畢竟就算是留在這裡他也沒辦法使用對方的力量，只能夠在這裡干看著，沒有任何意義。

  源拓野步履從容，穿過宮殿幽深的迴廊，徑直抵達了存放大筒木一族秘術的禁地。

  高大厚重的石質書架林立，上面陳列著記錄著古老力量的捲軸。

  他快速掃過這些被大筒木視為珍寶的忍術，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輕蔑。

  或許是由於血脈中白眼的特性過於突出，這一支大筒木在純粹的忍術造詣上，確實顯得有些後繼乏力，難入他的法眼。

  縱覽整個秘術庫，幾乎無一例外，都是依託於白眼才能夠得以施展。

  就像大筒木舍人那足以將月球一分為二的絕技「金輪轉生爆」，其本質亦是轉生眼浩瀚威能的具現。

  隨著自身力量境界的日益精進與高遠，源拓野越發深刻地體悟到，尋常忍術於他而言，意義已變得微乎其微。

  除卻那些觸及本質的S級禁術尚能引起他一絲探究的興趣，其餘絕大多數中低級忍術，在他眼中已形同雞肋。

  他甚至無需拘泥干固定的術式印法，只需隨心所欲地操控相應屬性的查克拉，進行精微的形態變化，其瞬間爆發出的攻擊威力，便足以超越那些刻板的忍術效果。

  究其根本，絕大部分的忍術的奧秘不過是對查克拉進行「形態變化」與「性質變化」這兩大基礎法則的排列組合與應用。

  所謂固定的忍術，無非是為那些力量尚淺，難以直接駕馭查克拉本質的修行者鋪設的捷徑。

  使其得以通過固定的「結印」模式，將複雜玄奧的能量操控過程簡化以及標準化。

  這本就是由因陀羅所開創的法門，在六道仙人那個力量更接近本源的遠古時代，並無這等繁複的儀式。

  因此，相較於對他而言效用有限的大筒木忍術捲軸，源拓野的目光更多地被另一類秘法所吸引。

  那些蘊藏著「自我智慧」的傀儡秘術。

  有了這些智慧傀儡作為幫手，未來進行實驗時，他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即便它們只能承擔基礎的打下手工作，對不怎麼信任其他人來到自己實驗室的源拓野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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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