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7章 靈暮白
此刻。
婚禮步驟,按部就班進行。
「夫妻對拜!」
一聲高唱。
台階上方,蘇月瑤一身長裙,端然正坐,身前葉無雙和夏蟬衣相對而立。
二人四目相對,表情不一。
葉無雙倒是覺得沒什麼,走個過場,好好走便是。
只是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夏蟬衣,是何等想法。
對於葉無雙來說,意外將阿蕪和夏蟬衣給睡了,現如今順勢又和夏蟬衣成婚。
不管如何。
阿蕪也好,夏蟬衣也罷,如果背叛出瑤光天宗,那對自己自然是好事。
若是二人對蘇月瑤忠心耿耿,那將來,必然是會與他走向對立面的。
葉無雙也沒想過,能將二人睡服!
他自然覺得自己帥氣逼人,手段了得,魅力四射,可阿蕪也好,夏蟬衣也罷,不也是如此?
他倒是沒自戀到,真能將天下女子,靠睡就睡服了!
夫妻對拜唱吟聲落下。
二人身軀紛紛彎下。
「這樁婚事!」
「我不同意!」
一道怒吼聲,在此時驟然響起,迴蕩在武場內外。
當怒喝聲響起。
來自各方的賓客,紛紛目光聚集。
參加婚禮有什麼意思?
無非是感嘆一下,新郎真帥,新娘真美。
可再帥的新郎,再美的新娘,自己又睡不到。
但是,有人鬧事,還是天帝兩大親傳婚禮上鬧事,那這熱鬧,可得好好看看了。
這不比婚禮有意思?
隨著怒吼聲響起。
偌大的廣場上空,一道身影,渾身神光閃爍,驟然降臨。
來人一身白色勁服,身姿高挑,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五六歲模樣,丰神俊逸,眉眼間滿是凌厲神色。
「是他!」
「誰啊?」
「瑤光天宗聖子靈暮白!」
「老一代聖子啊,都已經外派出去,擔任一方統管了!」
霎時間。
滿場賓客,議論紛紛。
青年身影立於半空,雙眼怒瞪,死死盯著一襲紅裙的夏蟬衣,以及那一身紅服的葉無雙。
「這樁婚事!我靈暮白不同意!」
靈暮白喝聲響起。
坐在主座上的蘇月瑤,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混帳!」
一道喝聲,驟然響起。
只見賓客席位之中,一道身影,拔地而起,沖向靈暮白。
「混帳,你做什麼?誰讓你回來的?」
那出現身影,看起來四十歲上下年紀,怒氣爆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靈暮白。
此人正是靈璣世界天璣宗宗主靈九思。
而靈九思,又是如今瑤光天宗內的問玄天尊靈問玄子孫。
「父親!」
靈暮白雙手緊握:「我要娶蟬衣,蟬衣是我的,怎麼能嫁給這個葉無雙?」
靈九思低吼道:「此事乃是蘇天帝做主,是夏蟬衣主動提及,要與葉無雙成婚,與你何干?」
靈暮白乃是靈璣世界天璣宗的天之驕子,早些年就拜入瑤光天宗,後被冊封為聖子。
其人天賦極高,不過終究沒被蘇天帝收為親傳。
而且,多年以來,靈暮白對夏蟬衣一見傾心,從未改變。
可夏蟬衣對其並不理會。
靈暮白更是以迎娶夏蟬衣為動力,這些年來,一直在外磨鍊。
靈九思知道。
自己這個兒子,對夏蟬衣簡直是入了魔,所以此次特意瞞著他。
好在這小子,去了一處古地,倒是避開了。
可誰知道。
現在竟是突然回來了。
靈九思當即轉身看向蘇月瑤,隔空拱手道:「天帝喜怒,屬下這就將孽子帶走。」
靈暮白聞言,當即喝道:「我不走,葉無雙有什麼資格迎娶蟬衣?縱然他是天帝親傳,可與我相較,算什麼?」
「弟子靈暮白,請求與葉無雙一戰,贏了的人,才配娶蟬衣!」
靈九思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孽子!」
靈九思低吼道:「他們二人已有夫妻之實,輪得著你娶?」
「我不在乎。」
我曹你嘛!
靈九思心中怒罵。
你不在乎,老子在乎,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靈暮白只是看向主台,昂首道:「我不服,憑什麼葉無雙能娶蟬衣,我不行?」
「因為她不喜歡你!」
靈九思喝罵道:「孽子,滾!」
說著。
靈九思便欲強行鎮壓靈暮白。
「慢著!」
就在這時。
蘇月瑤突然抬手。
靈九思臉上,冷汗盡出。
蘇月瑤卻是看向自己身側端坐的靈問玄。
「問玄,這不是你安排的吧?」
這位問玄天尊聽得此話,拱手以對:「小輩們的情啊愛啊,我這個糟老頭子哪有心思去管了?」
「嗯!」
蘇月瑤點點頭,道:「靈九思,將人帶下去吧。」
「我不走!」
靈暮白喝道:「我要娶夏蟬衣,葉無雙他不配,蟬衣是我的!」
聽得此話。
蘇月瑤只是淡淡一笑。
年輕人,為情所困,她能理解,不至於為此真將這位聖子如何了。
「慢著!」
眼看靈九思鎮壓靈暮白,欲要將其強行帶走,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身紅服的葉無雙,跨步走出,朝著蘇月瑤拱手。
「師父,弟子願意和靈暮白聖子一戰!」
此言一出。
滿場死寂。
蘇月瑤神色如常,端起身前酒杯,抿了一口。
站在其身後左右的阿蕪和蘇泠,表情不一。
而與葉無雙並肩而立的夏蟬衣,小臉一呆。
「別亂來。」
夏蟬衣低聲傳音:「靈暮白已入第九天境,你不過是第八天境一劫境!」
蘇月瑤此時放下酒杯,抬了抬手。
靈九思當即臉色一變,不再敢鎮壓靈暮白。
靈暮白恢復自由,立即道:「他答應了!」
此刻。
滿場賓客,伸長脖子看戲。
這可太有意思了。
鬧婚的可是瑤光天宗自家聖子。
蘇月瑤目光平淡,看向葉無雙:「靈暮白是比蟬衣,阿蕪,左丘衍等更早冊封的上一代聖子,如今第九天境九鼎秘境,已經凝聚兩鼎之氣!」
葉無雙目光不閃不避,拱手道:「弟子和蟬衣,真心相愛,且已有夫妻之實,今日大婚,自己妻子被別人這麼惦記,弟子又被人當面這般挑釁。」
「師父覺得是年輕人爭風吃醋,可在弟子眼中,這是靈暮白對弟子身為男人的尊嚴欺凌!」
「倘若弟子就這麼算了,那日後,誰見了蟬衣驚天容顏,都想搶,弟子只以境界低,不敢出頭,做縮頭烏龜,那這婚,不成也罷!」
蘇月瑤明白了。
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
站在其身後的阿蕪,看了看葉無雙,嘴唇張了張,發出無聲的三個字。
葉無雙看到了阿蕪說的話——真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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