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好,結婚(大章合一)
你好,結婚(大章合一)
「婚紗脫不下來,這點是真的。」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身體有什麼異狀嗎?」
「這倒是沒有呢。」
「魔力被增幅之類的事情也沒有吧。」
「怎麼了,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在教會的時候發現有很多人不小心被詛咒道具纏身,魔力看似被增幅是好事,但其實是過度激發冒險者潛力,從而耗盡魔力死亡。」
「————夏洛,我們是同伴吧。同伴可是值得拼上性命去守護的。」
「你想說什麼?」
「請好好保護我哦。」
這傢伙夏洛看到惠惠厚顏無恥的模樣,真的很想給她一拳。再說,自己和她從來都沒有組過隊,為什麼會變成要保護她的情況啊?
「就是這樣。」惠惠笑眯眯的說道:「還請夏洛你好好思考,該怎麼做才能從這個詛
咒里解脫出來。」
「就算去想,也只有舉辦婚禮這個辦法了吧。」
「請等一下!!要按照詛咒所說的話去做嗎!?」
「就算說這種話,要是就這樣一輩子都脫不下來該怎麼辦?」
「阿庫婭一定會有辦法的!所以,我不會屈服於這種詛咒的!」
真夠頑固的。
夏洛皺著眉頭,「我說,你就這麼討厭辦婚禮嗎?假裝而已,假裝。」
「要說討厭的話,那當然是討厭啊!」
「為什麼要這麼頑固啊,惠惠就這麼討厭我嗎!?」
「所、所以說,不是這麼一回事啦————」
「那到底怎樣?」
「————說到結婚典禮,對女性來說可是一生一次的————十分特別的事情。就算說是假裝,也沒有辦法像夏洛那樣,單純地去對待這件事情的。」
惠惠露出憧憬的表情。
很有小女生的模樣。
夏洛深深地嘆口氣,「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啦,但這裡還是稍微妥協下比較好吧?要是就這麼保持那身打扮的話,不管是一生一次還是其他東西,都會離你而去的哦?
應該說,既然用上這種程度的強硬手段了,大概就是不管怎麼樣都要我們舉行婚禮的意思了吧。這個詛咒里蘊含了這麼強大的怨念,要是再繼續拒絕下去的話————」
「會、會怎麼樣呢?」
「雖然不想去考慮,但最糟糕的狀況說不定會關係到我們兩個的性命。」
「關係到性命嗎————」
惠惠也明顯擔心起來了。
「雖說是最糟糕的狀況啦,但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吧。」夏洛攤攤手,「而且,也不能保證這詛咒會願意讓我們等到阿庫婭她們來救我們。」
倒不如說,阿庫婭她們來救的選項,已經從他這裡剔除掉了。
唯唯是絕對不會讓她們來妨礙的。
將希望寄托在阿庫婭的身上,還不如寄托在佐藤和真的身上,至少他能夠發現問題然後偷偷跑過來。
「惠惠那複雜的少女心我已經很清楚了,可以的話我也想尊重你。但是,為了守護那種東西而死的話還是免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這是夏洛的真實想法。
確實,對於某些人來說寧願死也不要接受的事情是存在的,他也不想對那些人說三道四。但是惠惠不同,她是唯唯阿姨拜託保護的人,而且因為不願意假結婚就死掉什麼的,是最不該接受的事情。
夏洛第一次強硬起來。
「而且你跟我說過,要我保護你對吧。這樣的話,就算是五花大綁我也要和你舉行婚禮。我才不會管這樣做會不會傷害你的少女心,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了啊。」
身為神官的他,最能明白了。
「什麼啊————明明是神官,卻這樣違背婦女意願。」惠惠鼓起嘴巴。
「惠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就來辦婚禮吧。」她選擇鬆口,「的確,要是因為在這裡鬧彆扭而死的話,我也覺得還是免了。不過,不管怎麼說都是假裝而已哦!?請不要對這點有所誤解!」
「就算不用這麼強調我也知道的。」夏洛可不會把電視劇里的演員結婚,當成是他們在現實中也是夫妻關係,沒有那麼代入。
「知道的話那就好,從今以後還請把這件事當成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要跟阿庫婭她們講哦,絕對會被調侃的。」
「————啊,能想像出那副光景。我也不想被莫名其妙地冷對待,會當成我們兩個的秘密的。」
「那就好了。既然這樣,那就趕快結束這場鬧劇,從這裡出去吧!」
「好,那就馬上,來結婚吧!」
夏洛高聲大喊,像是在宣告什麼————他是在故意說給那個惡靈聽的,讓對方在這期間別再出來搞事情。
但是惠惠卻漲紅臉頰。
「不、不要用那種說法講出來!」
她害羞了。
決定結婚————更正,假結婚的兩人興沖沖的來到教堂,不過很快他們又犯了難。
「婚禮具體該做些什麼,我還是第一次經歷,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啊?」
「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不知道啊————話說,夏洛是神官吧,為什麼會不知道?」
「因為阿克塞爾的教堂是用來禱告的,並不是結婚用的。」
「對哦。不過,這種時候應該會有男生當護送新娘的護花使者才對吧。」
「說的對。」
婚禮是怎麼辦的來著?
記得應該在動漫和影視劇中看到過很多次了,只需要回想起那些場景並復刻的話————
「對了!新郎會在祭壇前等著新娘,也就是說,我站在這裡。接下來惠惠,就從通道慢慢走到我身邊。」
「好。」惠惠剛要過去,「我想起來了,新娘不是應該和父親一起走嗎?」
「說起來是這樣沒錯,但是沒有人的話也沒有辦法吧。」
他們又出不去。
飄三郎是否願意姑且不說,唯唯肯定很樂意,但是無法告知他們就只能放棄了。
「一個人走這種地方,真的很讓人害羞啊————」
「在這裡猶豫不決的話,不管過多久都不會結束的哦。」
「我也很清楚。但,真的要上場的時候,就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催你了,照你的節奏慢慢來吧。」
夏洛很貼心地示意她自行調整。
雖然急著出去,但不能著急。
惠惠開始深呼吸,重複了好幾次,然後她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好!————那麼,我上了!」
「啊,我等著你哦,新娘小姐。」
「禁、禁禁禁————禁止用那種說法!絕對禁止,不然背後總覺得會起雞皮疙瘩!」
惠惠害羞地捂著臉頰。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因為角度的問題,所以月光照射在教堂中央,將地毯全部照亮。兩側則是漆黑一片,這條從教堂入口筆直通向女神像的道路,仿佛星光一般璀璨閃耀。
惠惠緩緩朝著夏洛走來。
她有些害羞,但還是堅定不移地走著,直到來到夏洛的身前。
——怎麼了?突然看著人發呆起來了,還想睡嗎?」
「抱歉,好像是這樣。畢竟是在睡得正好的時候,被突然叫起來了啊。」
夏洛可不能說自己是看呆了。
「這不是沒辦法嘛,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弄成這副打扮了哦?」
「我知道的,這樣的話誰都不會被嚇到的啦。」
「把你叫起來這件事我也覺得很抱歉啦,但是,還請你集中精神哦。」
「哦————」
說不出口。
因為被從彩色玻璃照下來的月光照耀著的惠惠很漂亮,所以看呆了什麼的,根本說不出口啊————不過真的很漂亮,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還真不假啊。
夏洛再一次出神了。
「怎麼了?」惠惠奇怪道:「這次變成一直盯著看————因為很害羞,所以別一直盯著我瞧啦。」
「就算是惠惠,有那個意思的話,也是可以辦到的啊————」
「什麼?你在說什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啊。話說回來,夏洛。雖然到你身旁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惠惠催促著。
夏洛回過神來,「那個————總之,先試試能不能脫掉婚紗吧。」
「那麼,你先稍微轉過去一下。」
「是是,我知道了。」
夏洛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怎麼樣?能脫下來嗎?」
「————好像不行。跟剛才一樣,還是黏在皮膚上的樣子。」
這樣啊。
果然只是走走處女路」的話,詛咒不可能會被輕易解開呢。
「這樣的話,只能繼續把儀式進行下去了吧。」惠惠嘆口氣,「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嗯————大概就是在女神面前交換宣誓,這樣吧。」
「說是誓言,是要發誓什麼內容呢?」
「那個當然是關於彼此對於另一半的愛。」
夏洛下意識地這麼說。
惠惠卻頓時僵硬住了,她後退一步,「愛、愛嗎!?怎怎怎————怎麼這樣啊,沒有的東西是要怎麼發誓啊!?」
「都到這一步了,別發牢騷啦!只是假裝而已,怎麼樣都好吧!」
「但、但是,誓言什麼的,到底該說什麼好,我根本不知道啊。」
「我也不清楚詳細狀況啊,總而言之,說一些對方的優點之類的話就好了,不是嗎?」
「夏洛的優點————?」
惠惠狐疑的眼神真的很傷人,她沉默不語的模樣更讓人覺得心塞了。
「別陷入沉思啊,會讓人泄氣的!」
「那麼,夏洛先示範給我看吧。」
「————?那個————嗯————惠惠的優點啊————嗯————」
「難道說不會和我一樣,講不出來吧?」
惠惠盯著他猛看。
相當的有壓力。
夏洛沉思許久,才緩緩開口道:「老是給我添麻煩,說實話,我常常覺得討厭————」
「這是什麼,哪裡有愛了!?」
「等等等等,還沒有講完呢。有牢騷的話,等我全講完再說。」夏洛示意她先別生氣,繼續說道:「那個————但是,在爆裂魔法上所投注的那驚人的熱情,在讓我覺得無語的同時,也讓我覺得很感動。不被周圍人的話語所迷惑,把自己喜歡的事物貫徹到底的那個身影,讓我覺得很棒————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想過,就是這樣。」
其實夏洛很羨慕惠惠。
因為她學會了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爆裂魔法,雖然經常給人添麻煩就是了。
「被、被說到這種地步的話,不窮極爆裂魔法可不行呢!」
惠惠露出了很幸福的笑容。
明媚、可愛。
「不,也拜託你適可而止。」夏洛打住她要發狂的意圖,「好了,接下來該惠惠了。」
「唔,我知道了。夏洛很冷漠,相當的冷漠。總是瞧不起我們不願意組隊,但是其實意外的溫柔,就連安樂少女也願意給一次機會,而且嘴上抱怨可一旦有所請求又會主動來幫忙,讓人覺得其實很會照顧人之類的————笨拙的樣子,也很讓人感激。就、就是這樣!」
「哦、哦————」
總覺得,被這樣說出來的話好害羞啊。夏洛有些理解惠惠的心情了,還有原來自己在他們眼中是這樣的形象嗎,一個嘴上抱怨但會幫忙的老好人?
「那、那麼,婚紗怎麼樣了?」
「————不行,感覺還是沒有變化。」
「還是不行啊————這樣說到剩下的事情的話,就只剩下交換戒指了。」夏洛苦惱地嘆息。
惠惠眨眨眼睛,「戒指?那種東西可沒有準備哦?」
「總而言之先找找看吧,說不定能找到可以用來代替的東西也說不定。」
雖然這麼說,但這間教會裡什麼貴重物品都沒有,戒指這樣的更是不可能存在。另外,代替的東西也是不會有的。很遺憾,他們一無所獲。
「沒有戒指啊————」
「雖然估計是不行,但婚紗還是脫不下來對吧?」
「不行。雖然試了好幾次,但結果還是一樣。」
「也是啊,要是不解開詛咒的話,不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嗎?」
夏洛癱坐在長椅上。
沒想到都到了這一步卻被卡住了,任誰都會覺得失望吧。
惠惠也是擔心不已。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就這樣一輩子脫不下來的話,該怎麼辦?這樣可進不去浴室啊。」
「就說了沒問題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能讓你這麼說的根據在哪裡?」
「沒有根據!一定會有辦法的!」
「還真是隨便啊。」
惠惠對夏洛這副相信吧,只要相信就能做到」的態度感到無奈。
「就算很隨便,現在就先想著沒問題吧,因為負面的想法很容易導致失敗哦。但是該怎麼辦,要是沒有戒指的話,我總不可能隨手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
「夏洛?」
「是、是!」
「————嗯?」惠惠看到他這個樣子甚是奇怪,「夏洛的口袋裡是什麼,拿出來看看。」
「沒、沒什麼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到底在遮掩什麼,快點掏出來!」
「別、別搶啊惠惠!」
夏洛很想阻止她,但是惠惠卻強行伸手扒開口袋,並把口袋中的道具掏了出來。
是一枚戒指。
「惠惠,我知道這麼說可能你不相信,我真的不知道這枚戒指是哪裡來的!」
「你說這種話,難道還能有誰故意把這枚戒指放在你的口————袋————嗯?」
「嗯?」
兩人面面相覷。
不約而同的,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偷笑的紅魔族母親的樣貌——是唯唯阿姨啊!!!
「我、我說惠惠,乾脆我們等阿庫婭來救援吧,好嗎?」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樣的話,都到這一步了,就給我好好的完成啊!」
惠惠笑了。
她的笑容非常危險。
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總之她笑得讓人很害怕。
「來夏洛,給我戴上戒指吧。」
「————喂!」
「不過,不知道戴上戒指會不會發生什麼其他事情,要是發生了的話,還請你負起責任來哦。」
「責任?不是假裝而是真的結婚的意思嗎!?」
夏洛睜大眼睛。
惠惠同樣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她面紅耳赤連忙否認道:「別、別別別————別說那種白痴一樣的事情好嗎!」
「不,就說是玩笑了,不是需要你臉紅到這種地步對我發怒的事情吧。」
「那個,可不是能在這種狀況下拿來開玩笑的事情!」
「對不起,我錯了。」
夏洛覺得剛才的惠惠太緊繃了,所以說個笑話,但看來好像有些過頭了。
「那麼,要戴上戒指了哦。來,把手伸出來。」
惠惠伸出手。
夏洛牽住她的手,然後將某位母親早就準備好的戒指,緩緩地戴在惠惠的左手無名指上。
惠惠忍不住小聲道:「這樣實在是會有點緊張呢————」
「這也是呢。畢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當然是會緊張的吧。」夏洛隨口這
麼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怎麼樣都好了,快點迅速了事吧。」
「是是。」
夏洛將戒指推向惠惠的手指根處,過程絲滑順暢到嚇人,就能明白這一定是精心準備好的戒指。
「怎麼樣惠惠,有變化嗎?」
「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婚紗也還是黏在身上的樣子呢。」
「是嗎。是不是因為戒指只有一個的關係呢?畢竟結婚需要交換戒指,也不知道唯唯阿姨為什麼就準備了一枚,現在還是先摘下來————奇怪?」
「怎麼了嗎?」
「戒指摘不下來!」
「什麼!?」
惠惠傻眼了。現在婚紗脫不下來,戒指也摘不下來,這不是雪上加霜了嗎!?她的母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怎怎怎麼辦啊,夏洛!」
「別擔心惠惠,我們可以等阿庫婭來!」
「要是她也解除不了詛咒該怎麼辦?」
「那到時候,我會負起責任的!」
「負起責任————夏洛————」
不知為何,惠惠的表情逐漸放鬆,有了釋然和感動。
「好,到時候請你一定負起責任。」
「哦————」
鐺——鐺—鐺「哇啊,又、又怎麼了!?」突然響起的鐘聲嚇了惠惠一跳,她下意識地鑽到夏洛的懷抱中。
夏洛將她護在懷裡,同樣皺著眉頭,「是教堂的鐘聲?但是,為什麼突然響起來了?」
明明已經是後半夜了。
而且這間教堂的打本鍾並沒有報時的作用,教堂的鐘聲是給新人用的————啊!
就在夏洛明白過來時,他的耳邊傳來某個女性的聲音。
「————謝謝你們。」
隨後消失不見。
惠惠錯愕的連忙四處轉頭,「是、是誰!?————哇啊!!」
「惠惠!?」
突然,惠惠的身體散發出刺眼的光芒,讓夏洛根本睜不開眼睛。
幸好光芒持續時間很短。
等一切都恢復原樣時,夏洛發現惠惠此時穿著原本的衣服,那件脫不下來的婚紗已經不見了。
「婚紗!?」
「————不見了,什麼時候?難道說,詛咒被解開了嗎!?」
「大概是這麼一回事吧。」
夏洛覺得詛咒是被解開了。
就和當初他與維茲滿足惡靈願望然後升天的展開一樣,肯定兩人剛才的行為滿足了那個女性惡靈,然後詛咒解除了。
「對了!既然詛咒解除了,那就應該能去外面了!試試看吧!」
「好、好的!」
兩人對視一眼後,手牽著手,調整好心情一同來到教堂的大門口,然後一推門,走出去。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