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下克上是海軍傳統!(6700)
不過,看到白旗的瞬間,李維還是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嘖,投降這麼幹脆?
法蘭西的艦隊在哪邊?」
他的目光立刻在腦海中的「全息地圖」上搜索,很快就在左翼艦隊中找到了那顯眼的百合花旗幟。
果不其然!
比起大不列顛這邊僅僅是旗艦升起白旗,法蘭西的艦隊幾乎是全員、第一時間就升起了白旗,動作整齊劃一,熟練得讓人心疼。
「果然啊,」李維嗤笑一聲,「不愧是只有在矮子與女人率領下才能打勝仗的高盧雞。
看他們這投降的利索勁兒,今天的艦隊統帥,一定是一位身材高大、懂得審時度勢的『猛男』吧。」
調侃完法蘭西,李維再次將目光投向眼前的大不列顛皇家海軍艦隊,正準備無視那幾面白旗,下令繼續「修剪」這些不聽話的「盆景」時,異變再生!
大不列顛的艦隊內部,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騷亂!
不等李維做出反應,距離旗艦最近的幾艘一級戰列艦,仿佛約定好了一般,側舷炮窗猛地噴吐出憤怒的火光!
而它們瞄準的目標,赫然正是那艘懸掛著白旗的旗艦「皇家主權」號!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皇家主權」號的艦體和甲板上響起!
其中一枚炮彈精準地命中了主桅杆的基部,那根粗壯的、象徵著榮耀與指揮權的桅杆,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帶著那幾面屈辱的白旗,轟然傾塌,狠狠地砸向下方甲板!
而更加戲劇性且悲慘的是,名義上的大不列顛海軍統帥沃爾沃侯爵,似乎是因為試圖投降或是別的什麼原因,恰好就站在桅杆傾倒的路徑上……這位野心勃勃的侯爵,連同他的旗艦指揮層,瞬間被埋葬在了沉重的木頭與帆布之下。
在完成了這驚世駭俗的「以下克上」之後,其中一艘率先開炮的一級戰列艦迅速接過了艦隊指揮權,桅杆上升起了新的指揮旗,同時拼命揮動信號旗,向剩餘的戰艦傳達著充滿悲壯與決絕的命令——
繼續戰鬥!死戰不退!
這突如其來的內戰和決死反擊,讓李維都愣了一下。
「指揮官?」身旁的聖馬丁號敏銳地察覺到了戰局變化,立刻詢問道,「要直接炮擊那艘新的指揮艦嗎?它似乎想要組織抵抗。」
「聖馬丁,」李維沒有立刻下令,他的語氣中反而帶上了一絲複雜的、近乎讚賞的情緒,
「看到了嗎?這就是屬於人類的……勇氣。
或者說是固執與榮耀。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明知是螳臂當車,依舊選擇奮戰到最後一步。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撇開立場,這些海軍所展現出的戰鬥意志,值得一聲讚揚。」
「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聖馬丁不關心這些。
在她的邏輯里,稱讚敵人最好的時間與地點是在敵人的葬禮上,敵人的墓碑前。
不過,既然指揮官想說,她也樂於傾聽就是了。
「可惜了,」李維喃喃自語,眼神中的那一絲感慨迅速被更熾烈的、屬於「玩家」的光芒所取代,「現在的我,可是第四天災來著。
讚美歸讚美,該刷的副本,一個都不能少!」
他的眼神隨著那艘勇敢(或者說愚蠢)的指揮艦,以及跟隨在其身後、試圖再次發起進攻的大不列顛艦隊而越來越亮。
「姑娘們!」李維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傳達到每一位艦娘,「火力全開!來個華麗的謝幕彈幕!嗯……打點什麼好呢?打個『謝謝觀賞』?不,太長了。還是簡單點,打個『END』吧!」
「收到,指揮官!」艦娘們齊聲回應。
下一刻,令人聯軍殘兵終生難忘的一幕上演了。
艦娘們的火炮不再追求最大的殺傷效率,而是開始了炫技般的表演。
實心炮彈、能量光彈被精準地控制著射速與落點,如同巨型的打字機,在蔚藍的海面上,在試圖衝鋒的大不列顛戰艦中,轟擊出一個個巨大的、由水柱和爆炸組成的字母!
「E」……「N」……「D」!
「END」這三個巨大的、充滿死亡氣息的字母,不斷地、重複地印向那些衝鋒的艦隊。
這已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充滿戲謔與絕對力量碾壓的處刑。
於是在這蔚藍的、此刻卻如同熔爐般的海面上,呈現出一幅極其詭異而悲壯的畫面:
大不列顛的皇家海軍士兵們,在勇氣和榮譽的驅使下,嘶吼著,駕駛著傷痕累累的戰艦,如同撲火的飛蛾,不斷向前,試圖進行最後的反擊。
而李維的艦娘們組成的無敵艦隊,就那樣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如同冷漠的神祇,用炮火編織著死亡的單詞,將一艘艘衝上來的戰艦「消消樂」般地從海面上抹去。
而其他早已失去鬥志的聯軍海軍艦隊,此刻則徹底淪為了這場悲劇的觀眾。
其中,以某高盧雞的艦隊看得最為歡快,甚至有幾艘法國戰艦的甲板上,他們的艦隊統帥居然命人開啟了珍藏的葡萄酒,一邊品鑑,一邊指指點點,如同在觀賞一場與己無關的盛大戲劇。
當然,聯軍中並非所有人都如此「識時務」,也有一些來自普魯士或其他國家的戰艦,看不下去想要上前支援,
但這些零星的、勇敢(或者說缺乏眼力見)的舉動,很快就被一直如同幽靈般巡弋在戰場外圍的黑珍珠號,以及船上的「企鵝海軍」用各種稀奇古怪卻異常有效的方式解決了。
當大不列顛艦隊的指揮艦因為被重點「照顧」而更換到第四艘的時候,殘存艦隊那原本一往無前的衝鋒腳步,終於……停止了。
人類的勇氣固然可敬,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鋼鐵與火焰組成的死亡之牆面前,終究是有極限的。
傷亡已經慘重到無法忽視,士氣也已經徹底崩潰。
殘存的、不足最初三分之一數量的大不列顛海軍艦隊,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齊刷刷地升起了白旗。這一次,再無任何一艘戰艦有異議。
「指揮官?」聖馬丁再次詢問,等待著最終的指令。
這一次,李維沒有繼續下達炮擊指令。
按照他之後的設想,等伊莉莎白在家族的運作下上位之後,這些殘存的、經歷過血火考驗的大不列顛海軍,就是「自己人」的寶貴財產了。
總得留一些家底,不然將來伊莉莎白和威爾·特納那邊,少不得要念叨自己幾句。
「停火吧,對於大不列顛艦隊。」李維下令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咱們也不能厚此薄彼。
調轉炮口,瞄準那些還在看戲的聯軍艦隊!給我犁一遍!嗯……大致抹掉一半的數量就好了。
隨後,發出明碼信號,命令他們立刻投降!
讓傑克帶著他的黑珍珠號,去接受他們的投降,並負責監管他們。」
「您的意志,指揮官!」艦娘們迅速而高效地執行著命令。
……
另一邊,法蘭西等國的聯軍艦隊,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瓜、看大不列顛的笑話,誰能想到下一秒,死亡的火力就毫無徵兆地降臨到了自己頭上!
頓時,聯軍艦隊亂作一團,哭喊聲、驚叫聲、爆炸聲響成一片。
「快!快升白旗!我們投降!我們早就想投降了!」許多海軍軍官魂飛魄散地高聲呼喊著,手忙腳亂地尋找著白布,試圖效仿一旁「安然無恙」的法蘭西艦隊。
而不遠處,正在執行「抹除一半」任務的皇家財富號,突然注意到了這些有樣學樣的敵軍。
她順著這些慌亂的信號源頭看去,立刻就發現了那支因為早早升起白旗而被她們下意識忽略了的法蘭西艦隊。
皇家財富號歪了歪頭,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通過精神連結對不遠處的金鹿號說道:「嘿,金鹿號,指揮官說的是『其他艦隊抹一半』,可沒說……已經投降的就不算在『其他艦隊』里啊?
而且,指揮官也沒說投降了就不能繼續打吧?
你看那邊,有一批『漏網之魚』,我們是不是應該……幫指揮官『查漏補缺』一下?」
金鹿號聞言,掩唇輕笑,眼中滿是認同:「說得對呢,財富妹妹。
對於這些反覆無常、只會舉白旗的傢伙,確實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一起?炮火覆蓋!」
「收到!」
兩位艦娘瞬間達成共識,調轉炮口,灼熱的能量開始在那邊的法蘭西艦隊周圍匯聚。
法蘭西艦隊這邊,原本還在慶幸自己機智,躲過一劫的官兵們,突然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被死神盯上的恐怖壓迫感再次降臨。
「欸?!不是!我們都投降了啊!為什麼還瞄準我們?!」一位法國艦長驚恐地大叫。
「該死的!一定是離那幫頑固的英國佬太近了!被牽連了!快!拉開距離!趕快!!!」另一位指揮官氣急敗壞地吼道。
然而,已經晚了。
熾烈的炮火再次降臨,將這支以為能靠投降矇混過關的艦隊,也一同捲入了毀滅的風暴之中。
……
又過了十多分鐘,經過艦娘們最後一輪「公平公正」的炮火宣洩,原本加上各類輔助艦船足足超過一千二百艘的龐大聯軍艦隊,此刻只剩下不到四百艘傷痕累累、帆破桅斷的船隻,如同受驚的羊群,漂浮在布滿殘骸與油漬的海面上。
而此刻,艦娘們的炮火,總算是徹底停歇了。
據後來少數倖存的參戰老兵在無數個夜晚的夢魘中回憶:當初那一場海戰,敵人的火炮,是真的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風雨一般密集,而非文學上的誇張形容。
那仿佛是地獄之門在海上洞開,無窮無盡的地獄火咆哮著撲向人間,精準而高效地散播著死亡與毀滅。
那場景,成為了他們餘生都無法擺脫的恐怖烙印。
海風依舊在吹拂,卻帶不走那濃郁的血腥與硝煙味。
蔚藍的海水被染上了片片污濁的暗紅與焦黑。
李維站在聖馬丁號的船頭,俯瞰著這片由他親手打造的、如同煉獄般的勝利戰場,臉上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屬於「玩家」通關後的疲憊與愉悅。
一場以一敵千、碾壓整個時代與世界為敵的「遊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而它所引發的政治海嘯,才剛剛開始席捲歐洲大陸的海岸線。
......
最先受到這場史無前例的海戰所引發的政治海嘯衝擊的,自然是大不列顛王座上的那位國王陛下。
雖然從某種諷刺的角度來說,正是他的一系列短視、貪婪和愚蠢的決策,為李維的「鬱金香計劃」和後續的軍事奇蹟提供了絕佳的舞台與藉口,客觀上「支持」了李維計劃的順利實施。
但究其根本,作為最高決策者,做出了致命錯誤判斷,並將整個國家拖入深淵的他,此刻無疑成為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背鍋人選。憤怒的民眾需要宣洩,損失慘重的貴族需要交代,搖搖欲墜的王國需要一個新的象徵。
於是,在王都幾大傳統世家(以溫莎家族為首)與議會殘餘勢力的全力「配合」下,一場迅雷不及掩耳的政治風暴席捲了白金漢宮。這位來自斯圖亞特家族的國王陛下,甚至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便極其「體面」地宣布因健康原因退位,結束了他短暫而充滿爭議的統治生涯。
而即將接替他的,將是這片土地上第一位真正的女王陛下——伊莉莎白一世。
誠然,按照古老而複雜的繼承法,目前仍有許多旁支的王室成員,其繼承順位與血脈純度理論上排在伊莉莎白之前。但是……
在赤裸裸的現實權力面前,所謂的順位與血統,有時脆弱得如同廢紙。
論財,當其他家族盲目跟隨前國王,在鬱金香泡沫中瘋狂投機,最終血本無歸、債台高築之際,以安妮夫人為首的溫莎家族卻展現了驚人的遠見,提前套現,見好就收,此刻正手握巨量現金流,悶聲發著大財。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論權,儘管伊莉莎白此前遠離倫敦這個權力中心,被視為來自「鄉下」的貴族小姐。但她與那位一手掀翻了歐洲舊秩序的傳奇冒險家李維,及其麾下那些如同神話中走出的艦娘們,關係密切,是並肩作戰的夥伴。這份「強援」所帶來的威懾力,勝過千軍萬馬和任何古老的頭銜。
因此,當那些擁有優先繼承權的遠親們還在掂量利弊、試圖串聯時,伊莉莎白在溫莎家族和新興實力派(以威爾·特納為代表)的支持下,已然穩坐釣魚台。所有的雜音,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悄然消弭。
……
就在大不列顛上下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新女王登基大典之際,這位即將加冕的未來女王,卻出人意料地換上了簡便的常服,與她的未婚夫、未來的王夫威爾·特納一起,悄然來到了倫敦港的碼頭區。
他們在此迎接的,是即將再次揚帆起航的朋友們。
海風拂面,帶著熟悉的咸腥味。
聖馬丁號靜靜地停泊在深水區,潔白的船身與周圍忙碌、粗糙的商船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維帶著幾位艦娘,以及一臉意猶未盡的傑克船長,踏上了跳板。
「恭喜。」李維看著眼前容光煥發的伊莉莎白和威爾,微笑著送上了真誠的祝福。
這對原本成為現代西方版「牛郎織女」的小兩口徹底的走上不同的未來。
伊莉莎白和威爾相視一笑,威爾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李維的肩膀,語氣帶著由衷的敬佩:「應該是我們恭喜你才對,偉大的冒險家,海洋的征服者。」
「知道現在倫敦最新的報紙頭條怎麼說嗎?」威爾故意賣了個關子,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不等李維猜測,伊莉莎白便笑著揭曉了答案,她模仿著報童吆喝的語氣:「號外!號外!偉大的東方冒險家李維閣下,將攜帶著他無可爭議的『戰利品』,於今日蒞臨倫敦港!」
她的話還沒說完,旁邊正在翻看一張皺巴巴報紙的傑克船長突然插嘴,用一種誇張的朗誦腔調接了下去:
「據悉,未來的女王陛下與特納親王將親自迎接並盛情款待……並盛情款待,順便……商討關於贖回某些『戰利品』的相關事宜?
嘖嘖,這用詞,真是含蓄又直接啊!」
伊莉莎白沒好氣地白了傑克一眼:「什麼戰利品,說點好聽的不行嗎?傑克。
那都是大不列顛忠誠的海軍將士和寶貴的國家財產。」
傑克無所謂地聳聳肩,將報紙揉成一團扔進海里:「這我說了可不算,親愛的(未來)女王陛下。
最終解釋權,可都在我們這位幸運小子手裡。你說呢,李維?」他把問題拋給了李維,眼神中充滿了看熱鬧的意味。
李維看著伊莉莎白,她那雙明亮的藍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更多的期待。
他笑了笑,語氣平和卻帶著足夠的分量:「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來不讓朋友吃虧的。」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默契,一句話便已足夠。
李維的這句話,無疑給伊莉莎白和威爾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接著明確道:「人和船,都可以完好地交還給你們。
甚至後續與其他國家關於俘虜和賠償的對接談判,我也可以全權委託給你們來處理。但是,」他話鋒一轉,「我需要兌換到足夠的、我所需的物資。
不是一次性的,而是長期、穩定的供應。」
伊莉莎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與瞭然,她連連點頭,鄭重承諾:「放心,李維。
首先,目前的我還不是正式的女王。
其次,即便我加冕之後,你也永遠是我伊莉莎白·斯旺,是威爾·特納,是我們整個溫莎家族最珍貴的朋友。
朋友之間的約定,比任何契約都牢固。」
她的話語真誠而富有技巧,既表達了私人情誼,也暗示了未來王權的背書。
李維深知,誓言固然有被背叛的可能,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尤其是在他麾下艦娘們那足以碾壓一個時代的武力支持下,他並不介意多付出一些耐心,給予朋友們足夠的信任。
更何況,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目前沒有任何個人或國家,能夠承受得起背叛他李維的代價。
後續的事實也證明,李維並未錯信於人。
聰明的伊莉莎白和輔佐她的安妮夫人,非常清楚李維想要的是什麼——並非領土,也非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可用於支援的各類基礎物資和長期的貿易渠道。
她們嫻熟地運用著政治手腕,如同手持最精巧的手術刀,利用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斷地、看似合情合理地「放血」那些在前朝時期風光無限、如今卻因鬱金香泡沫和海戰損失而元氣大傷的王室旁支及其派系貴族。
通過一系列複雜的利益交換、債務重組和權力再分配,溫莎家族及其盟友不僅鞏固了權力,更積聚了驚人的財富。
依靠從這些舊勢力身上讓渡出的巨大利益,伊莉莎白順利地從李維手中「贖回」了那些殘存的、經歷過血火考驗的皇家海軍艦船以及被俘的官兵。
這一舉動,不僅保全了國家海軍的骨血,更讓那些底層士兵和水手們對這位尚未正式加冕的女王感恩戴德,忠誠度空前高漲。
畢竟,在以往,贖買戰俘通常是貴族和軍官的特權,有哪位君主會如此在意他們這些普通士兵的命運?
另一邊,看到大不列顛率先「破冰」並成功贖回了艦隊,其他歐洲國家也坐不住了。
法蘭西、西班牙、葡萄牙等國,儘管內心滴血,卻也不得不排著隊,在伊莉莎白的牽線搭橋(或者說,見證和擔保)下,
一一與李維簽訂了條件各異,但核心都圍繞著提供大量基礎物資(如木材、礦石、糧食、布匹等,因為他們的金銀已在金融風暴中大幅縮水)的「互惠友好貿易條約」。
這些條約的期限往往長達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一種緩慢但持久的方式,為李維的救世大業「輸血」。(不是不想更久,實在是現在的西方各國窮到刮不了,只能是養一養等之後在換個方式收割一波。)
有些小國更加悽慘,他們的艦隊早已在炮火中化為烏有,連贖回的資格都沒有,但依舊「幸運」地獲得了一份新鮮的、需要他們勒緊褲腰帶履行的長期貿易條約。
這其中的苦澀與無奈,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曉。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如果說,古老的東方曾誕生過讓歐洲聞風喪膽的「上帝之鞭」,帶來了陸戰上的絕對震撼。
那麼現在,李維,這位來自東方的冒險家,則以一場金融風暴和一場海上神話,成為了新時代「海洋之怒」的象徵,其威懾力深入西方各國的骨髓。
因此,當李維準備結束他的西方之旅,揚帆返回東方故鄉的消息傳開時,不知有多少歐洲貴族在送行的宴會上臉上堆滿了如釋重負的諂媚笑容,心裡卻是在默默流淚,恨不得敲鑼打鼓地歡送——這位動動手指就能讓王國傾覆的「災星」,總算是要回家了!
「東方人……真是太可怕了!」這幾乎成了所有親身經歷或聽聞此事的兩方權貴共同的心聲。
可以說,只要李維還在這個世界一天,只要他那支如同神罰般的艦隊還在海上巡弋,西方諸國在海面上,將永遠不敢對東方升起任何挑釁的念頭。
至於說,需要多久才能熬死這位傳奇?
嗯……這似乎是一個比挑戰他的艦隊更加令人絕望的問題。
或許,比起寄希望於時間,認真考慮一下如何組建一個真正的、能夠與東方平等對話的聯合政府,才是更為現實的選擇?
至少,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歐洲的君主們,大概都會在睡前虔誠祈禱:願李維閣下在他的東方故土,諸事順遂,永享安康,再也不要西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