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企鵝式』接舷戰！（四更3000字）

  隨著這音樂的擴散，一些原本因恐懼和挫敗而士氣低落的聯軍水兵，驚恐地發現自己內心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合時宜的亢奮，裝填彈藥的動作都快了幾分，仿佛身體不再完全受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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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這音樂切換的瞬間，瑪麗·西萊斯特號的能力再次發動！

  無形的力場籠罩了李維的整個小艦隊，下一秒，在聯軍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那五艘如同夢魘般的戰艦，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它們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聯軍左翼艦隊的陣列之中，再次引發了巨大的混亂和恐慌！

  而與此同時，在戰場相對邊緣的後方，一直被瑪麗能力所庇護、處於隱匿狀態的黑珍珠號，終於解除了偽裝，如同從陰影中撲出的獵豹，出現在了聯軍後勤與警戒艦隊的側翼。

  傑克船長站在他那心愛的黑珍珠號船頭，聽著耳邊激昂澎湃、令人血脈賁張的音樂，看著前方那些因為主力戰場劇變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聯軍輔助船隻，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混合著瘋狂與狡黠的笑容。

  「哈哈！傑克船長喜歡這個音樂！太對味了！」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向前一指：「出擊！小子們！讓這些海軍老爺們的下午茶，變得更『熱鬧』一些！」

  「嘎嘎！(是！長官！)」甲板上，四隻企鵝——【老大】、【科斯基】、【瑞哥】和【菜鳥】——發出了興奮的回應，紛紛跑向自己的戰位，黑珍珠號的炮口，開始調轉，瞄準了那些滿載著補給和希望的聯軍船隻。

  一場由奇蹟、音樂、炮火與企鵝共同演繹的，顛覆整個時代海戰認知的傳奇之戰，進入了真正的高潮！

  ......

  就在李維的艦娘主力如同幽靈般在聯軍艦隊中肆意穿梭，將嚴謹的戰列線戰術踐踏得粉碎時，在戰場相對邊緣的後方，另一場截然不同卻同樣精彩的「表演」也拉開了序幕。

  黑珍珠號，這艘被詛咒的傳奇海盜船，在瑪麗·西萊斯特號能力的短暫屏蔽下，如同從深海中悄然浮起的惡靈，突兀地出現在了聯軍後勤艦隊與部分外圍警戒艦隊的側翼。

  船身漆黑如墨，帆布飽脹，帶著一股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詭異速度，悄無聲息地切入了敵陣。

  船頭，傑克·斯派洛船長一手叉腰，一手高舉著他的羅盤，頭上紅色的頭巾在海風中狂舞，臉上是混合了瘋狂、興奮以及一絲「我在幹什麼」的荒誕表情。

  他聽著耳邊岡依沙瓦那仿佛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令人熱血沸騰的《He's a Pirate》旋律，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

  「哈哈！傑克船長喜歡這個音樂！太有品味了！」他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舉了舉並不存在的帽子，隨即轉身，對著甲板上唯一的「船員」們吼道：「出擊！小子們！讓這些規規矩矩的海軍老爺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呃，『企鵝式』接舷戰！」

  甲板上，四隻企鵝早已各就各位。

  【老大】站在最高的桅杆瞭望台上，用翅膀搭著涼棚，一副艦隊總司令的派頭，儘管他圓滾滾的身材和嚴肅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萌。

  「士兵們！目標，前方那艘看起來補給很充足的大傢伙！瑞哥，爆破組準備！科斯基，計算最佳登船角度！菜鳥，負責……負責喊666！」

  「是！長官！」【瑞哥】興奮地一個後空翻，不知又從哪掏出了幾捆看起來就很不穩定的炸藥，用嘴叼著引信，躍躍欲試。

  【科斯基】則拿著一塊用魚骨和貝殼拼湊成的「平板電腦」，上面刻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和符號，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嚴肅地計算著：

  「根據風向、流速、黑珍珠號當前航速以及目標艦船的搖擺周期……老大，建議從右舷15度角切入，成功率最高！」

  【菜鳥】則緊張地握著一面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小三角旗，用力揮舞著：「加……加油！老大最棒！瑞哥最酷！科斯基最聰明！」

  傑克看著這群活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隨即被更大的興奮感淹沒。

  他猛地一打船舵，黑珍珠號發出一聲愉悅般的呻吟，以一個近乎完美的漂移，靈巧地躲過一艘武裝商船倉促射來的炮彈，船身幾乎貼著對方的船舷擦過。

  「就是現在！瑞哥！」【老大】在高處聲嘶力竭地喊道。

  【瑞哥】如同一個被發射出去的黑白炮彈，嗖地一聲竄了出去，利用黑珍珠號與敵艦短暫接近的瞬間，精準地將一捆炸藥甩到了對方的主桅杆底座下！

  然後他藉助纜繩一個瀟灑的迴蕩，穩穩落回甲板，還不忘擺個pose。

  「轟——！」

  一聲不算太大但足夠清晰的爆炸聲響起，那艘武裝商船的主桅杆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緩緩傾斜，最終帶著巨大的帆布砸向甲板，引發一片混亂和慘叫。

  「幹得漂亮！瑞哥！」【老大】歡呼，「下一個目標！左前方那艘試圖逃跑的補給艦！科斯基，計算攔截路線！菜鳥，旗語騷擾！」

  【菜鳥】聞言，立刻手忙腳亂地揮舞起小旗子，打出的旗語亂七八糟，大概意思是「你很好吃」或者「我要在你船上拉屎」之類毫無意義但足夠吸引對方注意力的內容。

  傑克則駕駛著黑珍珠號，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黑色海鰻，在相對笨重的後勤艦隊中穿梭。

  他根本不與任何船隻正面交火，只是利用黑珍珠號超凡的速度和靈活性，不斷貼近、騷擾、製造混亂。

  時而【瑞哥】會跳幫過去安放一個小型「驚喜」，時而傑克會指揮火炮進行一輪毫無章法但總能打在讓人難受位置（比如船舵、帆索）的精準射擊。

  他們的戰術毫無邏輯可言，完全違背了任何海戰操典，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整個聯軍後勤區域被這一船四鵝攪得天翻地覆，繩網戰術？

  在黑珍珠號的速度面前形同虛設。

  炮火覆蓋？

  還沒等他們調整好炮口，黑珍珠號早已溜到了另一個方向。

  ......

  與此同時，聯軍旗艦「皇家主權」號上，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沃爾沃侯爵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透過望遠鏡，看著那艘白色的惡魔戰艦（聖馬丁號）和她的僚艦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一般，在他苦心經營的艦隊陣列中予取予求。

  每一次精準的跨射，每一次鬼魅般的機動，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他的臉上，也抽打在剛剛還在嘲諷他的其他聯軍統帥臉上。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西班牙艦隊的統帥，阿爾瓦羅·德·巴贊將軍失聲叫道，他引以為傲的西班牙大方陣在海戰中毫無用武之地。

  「他們的火炮……射速怎麼可能這麼快？！還有那轉向……上帝啊，那是船嗎？那是海上的幽靈！」法蘭西的拉莫特-皮凱上將也失去了鎮定。

  之前所有的嘲諷和擠兌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難以置信。

  他們終於明白，大不列顛皇家海軍追不上對方，不是無能，而是對方根本就是另一個層面的存在！

  更讓他們崩潰的是那無處不在的歌聲。

  岡依沙瓦的吟唱仿佛帶著魔力，不僅提升了對方（可能）的士氣，似乎還在隱隱干擾著聯軍士兵的精神，讓他們感到心煩意亂，難以集中注意力。

  而此刻切換的、那充滿節奏感和激昂旋律的陌生曲調，更是讓一些年輕水手不由自主地想要跟著節奏擺動，這簡直是對嚴肅戰場最大的褻瀆！

  「報告！右翼……右翼支援艦隊損失超過三分之一！繩網戰術……完全無效！」

  「報告！左翼第三分隊請求支援！他們……他們被那幾艘怪船切割開了！」

  「報告！後勤區域出現嚴重混亂！一艘黑色的海盜船和……和幾隻奇怪的鳥正在大肆破壞！」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傳來，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獵人，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獵物入彀。

  可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才是掉進陷阱的獵物，而對方，是正在悠閒地玩弄著獵物的……神明？

  沃爾沃侯爵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海圖上的模型都跳了起來。

  「所有戰艦！放棄陣型！自由攻擊！靠近它！撞也要把它撞沉！」他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這是最無奈，也是最瘋狂的命令。

  放棄陣型意味著指揮徹底失靈，將會陷入更混亂的各自為戰。

  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在絕對的實力和科技（或者說魔法）差距面前，任何戰術都顯得蒼白無力。

  ......

  聖馬丁號上，李維通過「精神小地圖」將整個戰場的局勢盡收眼底。他看著代表聯軍的紅色光點一片混亂，而代表己方的藍色光點則如魚得水，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看啊，聖馬丁，」他對著身邊的艦娘說道，「這就是掌控全局的感覺。

  他們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或者說，都在我們的引導之下。」

  他像是一個最高明的導演，而這片廣闊的海域，就是他最宏大的舞台。

  歐洲聯軍的數百艘戰艦，是他麾下最龐大也最聽話的「臨時演員」。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海戰」，從始至終，都按照他編寫的劇本在上演。

  「那麼，」李維的目光投向了聯軍旗艦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接下來，該給我們的『主角』沃爾沃侯爵，一個足夠『印象深刻』的謝幕鏡頭了。」

  他意念微動，新的指令通過精神連結傳達下去。

  正在敵軍中跳著「死亡芭蕾」的皇家財富號、金鹿號、瑪麗·西萊斯特號和岡依沙瓦號，幾乎同時調轉了船頭，炮口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齊齊對準了那艘懸掛著皇家旗幟、異常醒目的「皇家主權」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