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持續追擊
周蓮回頭看了一眼，抬手將兩道火光打散。
蘇童不管，他又催了一張，這一張沒有飛出去，在他手裡炸開。
靈力反噬。
蘇童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船舷上，一口血噴出來，灑在甲板上，他順著船舷滑下去，跌坐在地。
「蘇書媛，你跑不掉的。」賴清沖在最前面，腳下靈力爆發，「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跑出去也是丟人現眼，不如乖乖回來，我保證溫柔點。」
蘇書媛轉過身，翻過田埂，往田野深處跑去。
她的衣角被風吹起，露出大片皮膚，沒有去遮擋。
身後賴清加快速度，兩人距離縮短到三十丈。
周蓮跟在他身後，語氣滿是嫉妒揶揄：「公子，她的腿真長，這麼跑起來一擺一擺的，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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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眼睛發亮，盯著蘇書媛的背影：「我看見了。等她被我抓住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幾條破布全扯了。」
疤臉追在旁邊，難得開口說了一句：「右內側大腿上有個血痣。」
賴清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好眼力，疤臉你今天立大功了。」
另一人補充道：「不止，她胳膊窩，剛才抬手的時候，腋下白得很。」
賴清越聽越興奮，一邊追一邊比劃：「都看這麼仔細？行，今天大家都有份。我第一個，然後是蘇驚蟄，然後你們排著來。」
周蓮笑罵一聲：「公子你倒是大方，不過我先說明，我不要她的人，我就要她的扇子，正好配我這身衣服。」
賴清擺擺手：「給你給你，你第一個說話，歸你了。」
另一人搶著說：「我要她那根腰帶，雖然斷了，但那扣子是上等寒鐵。」
蘇書媛奔逃中聽著身後的污言穢語，沒有回頭，只是一直跑。
田野上沒有路。
蘇書媛的赤腳踩在田壟上，她的鞋子早就在剛才的纏鬥中掉了一隻，另一隻底都快磨穿了，被她蹬掉。
每一步踩下去，腳趾都會陷進泥里半分，拔出來時帶起一小塊濕土。
田壟狹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兩側是半人高的麥苗，葉片鋒利，從她裸露的小腿邊擦過去，留下一道又一道細小的紅痕。
身後最近的飛劍距離她的後背不到三丈。
她能聽見劍鋒切開空氣的那種細銳聲響，像一直跟著她的耳鳴。
再往後是腳步聲。
蘇書媛又翻過一道田埂，落地的瞬間膝蓋彎了一下，酸軟香讓她沒有及時撐住，整個人差點跪下去，她的手指在地上按了一把，身體借著反力彈起，繼續跑。
她剛剛服下的不是解藥，只是增強精神的丹藥，只能算是以毒攻毒。
賴清沖在最前面，他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咧到耳根。
「蘇書媛！」他的聲音從後面追上來，沒有多少靈力加持，純靠嗓子在喊，「膝蓋軟了？別急，等會有你軟的時候。」
「馬供奉，她那個儲物袋不錯，等下歸你了。」
語氣悠閒，像在茶樓里分點心。
「疤臉，你剛才不是一直盯著她大腿看嗎？腿上那條上等碧海絲帶跟髮簪歸你，自己去拔。」
疤臉沒有答話，只發出一聲很低的嗯。
賴清靴底在泥土上打了個滑，嘴裡的話卻沒有停：
「剩下的東西，腰帶、耳墜子什麼的，你們自己搶，誰手快歸誰。」
他說完這句話，腳下忽然加速，聲音透出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我什麼都不要。」
「我就要你們看清她怎麼跪的，等會摁住她，你們把頭給我抬起來，都看著蘇二小姐怎麼求我。」
身後眾人大笑。
賴清的聲音又傳來了，悠哉悠哉道：
「你們說她身上最白的地方是哪兒？依我看，是大腿根，那地方曬不著太陽，肯定最嫩。等下我掰開了，你們一起看看。」
眾人大笑，調侃聲越發放肆，其中一個說：
「賭一把，賭待會誰第一個撕下她剩下的那塊布。我出五塊中品靈石。」
「要賭加上我。」
「我押疤臉，他手快。」
「那我押周蓮，她最積極。」
周蓮的聲音插進來，帶著笑罵：「你們賭你們的，別扯我，我只要扇子。」
賴清被這氣氛感染，聲音拔高了幾分：
「好說好說，抓到她之後先別急著弄，我們把她吊起來，認認真真看清楚，看仔細了，再慢慢來。她在天上飛的時候挺神氣，今天讓她好好在地上待著。」
這些聲音一句接一句，清清楚楚地傳進蘇書媛的耳朵里。
前方的田野沒有盡頭，麥苗從眼前延伸到天邊，風吹過去，掀起一層接一層的黃浪。
夕陽把一切染成橙紅色，包括她和身後的人群。
賴清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他的話題已經從「怎麼分」變成了「誰先來」，又從「誰先來」變成了具體的姿勢和角度。
中間幾乎沒有停頓，就像一個人把腦子裡想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沒有過濾。
其餘幾個七嘴八舌，聲音一會高一會低，像在討論家常。
蘇驚蟄在人群的最邊緣，沒有參與任何討論，面露複雜，主要是他不屑幹這種事，只不過賴清給的確實多。
賴清的聲音蓋過了所有聲響。
「蘇書媛！」
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
「你跑啊，繼續跑，跑到天邊，我今天也要把你追回來。」
笑聲又起。
田野上風吹得更大了一些，麥浪起伏，發出奚梭的聲響。
身後，蘇驚蟄眼底的複雜已經沉下去。
心意已決。
他沒有加快速度，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追在所有人的最後面。
蘇書媛越過最後一道田埂，前方的地勢變得開闊，遠處山丘起伏。
賴清看著她狼狽奔逃的身影，內心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蘇二小姐，沒人能救你了。你今天要麼在我身下叫，要麼在地上死，哪條路都走不通，選吧。」
蘇書媛用盡全力向前沖，拉開一段距離。
賴清再次加速，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興奮和貪慾交錯的神情。
他們的站位在追擊過程中逐漸變化。
原本是散開的弧形陣型，現在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梯隊，追擊的距離被拉長。
當他們越過一條小河的時候，陣型進一步收縮，八個人已經從鬆散的包圍圈，變成了一團擁擠的追擊陣型，彼此之間只有三五丈的間隔。
蘇驚蟄最先察覺不對，喊道：「注意位置！」
但其他人充耳不聞。
抓到她的人有額外獎勵，這是賴清事先說好的。
其中一人嗤笑道：「她一個人還能咋滴？追著打就行。」
疤臉也罕見地露出了笑容：「她靈力最多還剩三成。」
眾人熱血上頭，根本聽不進去，腳下又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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