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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意難平,第二名!明君常有,張居正不常有!

  第76章 意難平,第二名!明君常有,張居正不常有!

  大唐,太宗時期。

  李世民斜倚在龍榻上,沉默地望著天幕。

  劉邦能看透的局勢,他自然看得更分明。

  若讓安祿山盡占河北與關中,便可橫掃北方,坐擁地理優勢。

  屆時大唐縱能不滅,也只能如東晉偏安江南,做個南方小朝廷。

  恐怕後世子孫,再難踏足關中故土————

  李世民強咽下喉間翻湧的腥甜。

  他太清楚那逆賊的算計了。

  關中已失,河北淪陷,北方僅剩河東與西北邊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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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室留在北方確比南方兇險。

  蜀地雖無北伐之能,卻是偏安一隅的絕佳所在。

  只要據險而守,延續二三十年國祚並非難事。

  如此,那昏君便可安安穩穩老死蜀中!

  「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滔天大禍,究竟是誰釀成的?!

  他竟還有臉南逃?!

  它就該————

  死在長安!

  以死謝天下!

  大唐,肅宗時期。

  李亨在殿內來回渡步。

  其實他早已心緒不寧多時。

  「孤城十月」四字映入眼帘時,他就開始惶恐。

  說起來,睢陽失守的過錯————總不能全算在他一人頭上吧?

  其中也有太上皇的責任啊!

  ————

  大唐,憲宗時期。

  李純望著天幕,神色變幻不定。

  自己雖開創了元和中興,卻也任用了不少親信————

  應該————不會重蹈玄宗的覆轍吧?

  大宋,太祖時期。

  趙匡胤與趙光義相視無言。

  不求後世子孫能重現盛唐氣象。

  只要別臨陣脫逃就知足了!

  若是能收復燕雲十六州,那就再好不過!

  大明,太祖時期。

  朱元璋擱下硃筆,望著天幕長嘆:「安史之亂這一遭,大唐算是徹底傷了元氣。」


  「李隆基這第八任皇帝,愣是把好端端的盛世捅出個大窟窿!」

  「往後那些唐皇,任誰看著這爛攤子都束手無策。」

  「這等不肖子孫,合該問斬!」

  朱標整理著御案上的奏章,溫聲接話:「爹,玄宗雖說————確實荒唐。」

  他斟酌著用詞,終是選了廟號代指。

  「可後來的唐皇里,除卻憲宗尚有幾分明君氣象,余者怕是連他都不如。」

  朱元璋撫著鬍鬚沉吟:「倒也在理。」

  「大唐這麼多皇帝,太宗算個完人。」

  「玄宗勉強算半個,剩下的捆起來抵不過半個。」

  「唉————也不知咱大明將來————」

  「咱這心裡,總惦記著那個崇禎啊!」

  朱標含笑寬慰,目光卻投向天幕。

  不知他能否讓大明————

  如旭日東升!

  大清,雍正時期。

  雍正聲音低沉:「唐玄宗李隆基,前半生確實算得上明君。

  開元盛世里最值得稱道的,就是那道「開元限田令」。

  「7

  「這道禁令不准世家大族肆意買賣田地,凡是占田超過規制的,官府可以沒收田產,分給流民耕種,六年內還能減免賦稅。」

  侍立一旁的弘曆低著頭,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雍正並未察覺,繼續說道:「這項政令是李隆基頂著滿朝非議推行的。」

  「雖然讓國庫充實,百姓受益,可也得罪了不少世家大族。」

  「當年主持此事的宇文融,就是因此被世家構陷,寫進了《奸臣傳》。」

  他停頓片刻,語氣漸沉:「朕知道那些人在背後怎麼議論,怎麼編排。」

  「但朕還是要這麼做!」

  「只因朕不願大清江山,斷送在朕手裡!」

  「那所謂的康熙盛世————」

  雍正突然收住話頭,殿內一片寂靜。

  「咚!」

  茶盞被重重扔進紫檀托盤。

  弘曆與蘇培盛都不由得身子一顫。

  雍正凝視著晃動的茶盞,一字一頓:「人亡政息————」

  他忽然抬眼看向弘曆:「你該不會讓朕失望吧?」

  弘曆急忙跪地:「兒臣蒙父皇悉心栽培,豈敢有負聖恩!」


  雍正深深端詳著他,目光如炬。

  良久,才悠悠道:「起來吧,地上涼。」

  帝都,地下室。

  「唐玄宗啊唐玄宗,你要是英年早逝,帝王中保三爭二啊。」

  「奈何,造化弄人啊。」

  寧安瘋狂打著哈欠,頂著兩個黑眼圈,眼裡充滿了惋惜。

  就李隆基前半生的所作所為,千古一帝的美譽都是保底了。

  就是可惜,老而不死是為賊。

  「繼續下一個吧,希望一會的大夢可以堅持久一點。」

  天幕之上,管弦樂悠悠而起,畫面變換,最後定格成一行大字。

  【盤點華夏歷史十大意難平!】

  在這行大字之下,一個名字緩緩浮現,拉開了視頻帷幕。

  【第二名:大明首輔—張居正。】

  天幕上。

  漫天大雪。

  一人獨行,青袍下擺掃過新雪,留下一行足印,筆直地伸向前頭。

  風卷雪沫撲在臉上,他渾然不覺。

  靴底碾雪聲,在空曠中格外響。

  六部衙門閉著門,檐下冰凌垂掛。

  偶有吏員從窗縫窺見這獨行的身影,慌忙縮回頭。

  雪更急了,迅速抹去他身後的足跡,前路茫茫,一片純白。

  他停下,環視這被雪裹住的宮城。

  沒有同僚,沒有門生,甚至沒有像樣的對手。

  只有雪,公平地覆蓋一切,也冷漠地掩埋一切。

  他繼續邁步,身影漸漸沒入風雪。

  背後無人,身前亦無人。

  只有這場雪記得他來過。

  天幕上。

  文華殿東暖閣內。

  年幼的皇帝端坐御榻,望向眼前長須及胸的輔政老臣。

  「先生為先帝山陵之事,連日奔波勞苦。

  朝政為重,還請先生常駐內閣操持,不必告假。」

  「諸般政務皆需先生盡心輔佐,先生乃社稷忠良。」

  他整肅衣冠,伏地奏對:「臣蒙先帝殊恩,奉詔輔政,敢不殫精竭慮以報萬一。

  「7

  「當今治國之要,首在恪守祖宗成法,不宜輕言更張。」


  「至於勤學聖典、親賢遠佞、恤民節用,皆為君道根本,伏乞陛下聖鑒。」

  香爐中青煙裊裊,映著君臣相得的身影。

  【少年天子初理朝政,諸事皆需倚重,對首輔張居正尤為倚賴,常以「元輔張先生」相稱,言必尊稱「先生」。】

  【張居正亦竭誠輔弼,自朝廷銓選至宮闈用度,事無巨細皆悉心指導。】

  【為助聖明辨才授職,萬曆二年冬,張居正會同吏部尚書張瀚、兵部尚書譚綸,特製御屏一具,繪九州疆域,詳註知府以上官員履歷,供聖駕日常披覽。】

  經筵結束,小皇帝從袖中取出一方青玉牌。

  「先生請看。」

  張居正躬身接過玉牌,見上面鐫刻著十二箴言:

  敬天地、法祖宗、親賢良、遠讒佞、

  勤政事、恤民生、崇節儉、戒奢靡、

  慎刑賞、明得失、廣言路、固邊防。

  小皇帝眉眼含笑:「這是朕親筆擬就的治國要訣。」

  張居正鄭重奉還玉牌,肅然道:「陛下所書修身治平之道,諸般要義俱在其中,當為畢生圭臬。」

  「日後若陛下言行與箴言有所出入,臣等當持此牌直諫。」

  小皇帝將玉牌收入懷中,自信道:「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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