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光與影的終極奧秘

  第340章 光與影的終極奧秘

  雖然日本眾議院大選搞得如火如荼，但這並不妨礙洛維宅在家裡。

  他敲響了克蕾雅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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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吧，門沒鎖。」

  洛維推開門，發現克蕾雅正盤腿坐在矮桌旁，她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是某個小說投稿網站的後台頁面。

  「在幹嘛？」洛維在她對面坐下。

  「在修改存稿，準備接下來投給新人賞試試看，我總覺得還是差那麼一點，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克蕾雅。」

  洛維看著面前托著下巴思考的銀髮美少女。

  說起來從第一次跟她見面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

  「嗯？」克蕾雅有些疑惑。

  洛維注視著她的臉。

  那時候的克蕾雅站在校園指示牌前，抱著輕小說，看起來像個精靈。

  後來洛維才知道了她也像個普通女生一樣追求自己的喜好，知道了她每次病情發作時的痛苦，也知道了她其實一直很樂觀和堅強。

  洛維認真地說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克蕾雅轉過頭，看著洛維的表情，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問道：「怎麼了？突然這麼嚴肅。」

  洛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說道：「把手給我。」

  克蕾雅猶豫了一下，把手伸了過去。

  洛維握住她的手，克蕾雅的臉微微泛紅：「你幹嘛？大白天的，凜姐她們還在家————」

  「你想到哪裡去了，別動。」

  洛維自然是準備施展奇蹟術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施展奇蹟術所需要的指標又積累滿了。

  為了避免浪費，思來想去，洛維還是決定用奇蹟術把克蕾雅的身體徹底治好，也算了結她的心結。

  伴隨著奇蹟的生效，克蕾雅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掌心湧入，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洛維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這次的奇蹟術施展比想像中要平靜得多。

  不過這也是洛維希望看到的，畢竟低調才是王道嘛。

  在平安京裝逼很大程度是因為彼岸環境特殊，不裝白不裝，洛維個人覺得在現世里還是有必要深藏功與名的。

  克蕾雅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身體裡那些常年積累的隱痛正在一點一點消退。

  這種感覺很舒服，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克蕾雅才慢慢睜開眼睛。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晶瑩的東西在打轉。

  「洛維同學————」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你做了什麼？」

  洛維半開玩笑地說道：「讓你以後不用再打針了。」

  克蕾雅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洛維沒有安慰她，只是安靜地坐著。

  過了幾分鐘，克蕾雅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有些狼狽。

  「你怎麼做到的？」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秘密。」

  「又是秘密。」克蕾雅吸了吸鼻子，「你總是有秘密。」

  「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克蕾雅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從矮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擤了鼻子。

  「我現在感覺————很輕鬆。」她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又低下頭，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從來沒有過的輕鬆，以前就算不發作的時候，身體裡也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重感，現在那種感覺完全消失了。」

  「那就好。」

  「好什麼好。」克蕾雅瞪了他一眼，「你突然來這麼一出，我的靈感全被你嚇跑了。」

  洛維哭笑不得。

  克蕾雅又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破涕為笑道：「洛維同學，謝謝你。」

  「不客氣，倒不如說我也要謝謝你，克蕾雅，我感覺正是遇到你以後，屬於我們的故事才開始了。」

  畢竟如果沒有從克蕾雅那裡獲得火遁術的話，說不定自己的遭遇會完全不同。

  「好啦，別看了。」克蕾雅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用手背擦了擦臉頰，「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沒有，很好看。」

  「油嘴滑舌。」克蕾雅嘟囔了一句，但看上去笑得更開心了。

  【親愛的洛維，你施展的奇蹟徹底去除了絕望魔女身上的詛咒，她對你的表現很滿意，打賞了你一枚小判】

  【你徹底完成了來自絕望魔女的委託，魔女贈予了你光與影的終極奧秘，你的精神屬性+5】

  洛維只覺得腦海一陣清明，像是有清涼的泉水注入，整個人的思維變得更加清晰敏銳0

  【你將這份奧秘與自己的忍者職業融會貫通，你習得技能：光·術】

  【光·術（術式）：所謂光，便是指由太陽、月或火焰生出的光芒以及光線的象徵。

  儘管下級的術法生出的光亮僅是干擾視線的程度，可若通過聚焦發射出破壞性的光線便可令其成為在忍者間的戰鬥中亦能致命的術法。

  【你的影遁術掌控度提升至登峰造極】

  洛維閉上眼睛，感受著新湧入腦海的力量。

  光與影，本就是一體兩面。

  克蕾雅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停下來。

  「洛維同學，我打算把我之前寫的那個故事投給新人賞。」

  她的話把洛維拉回現實，洛維好奇地問道：「哪個？」

  「就是那個有魔法少女的故事。女主角叫洛小璃，男主角叫洛維，跟你同名。」

  洛維嘴角抽了抽：「你還真用這個名字啊。」

  克蕾雅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這個名字很帥。而且我現在身體好了，以後可以專心寫稿了。說不定哪天我就成了水芹老師那樣的暢銷作家，到時候你可別後悔當初沒投資我。」

  別當我沒看過《我才》，水芹老師就是任小芹啊喂！她的畫技之拙劣，腦洞之清奇根本不是你這個普通人所能媲美的！

  腹誹完後，洛維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好了，那麼我就不打擾你繼續創作了，我出去逛逛。」

  等到洛維離開後，克蕾雅才小聲說道：「真是的，多待一會難道不好嗎？」

  她突然想到什麼，驚喜地說道：「對了，這件事可以告訴父親，他最近好像在美國挺忙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聯繫我，正好我給他打個電話報平安。」

  東京晴空塔的頂端，洛維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浮現，居高臨下地俯視下方的街道和行人。

  以前他用影遁術，只能在陰影中移動，製造出簡單的影分身。

  但現在，他對暗影的本質和操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並觸類旁通掌握了自神代與影之氏族分家的暗之氏族的銷聲匿跡之法。

  暗影的力量極其強大，不僅可以快速移動和製造影分身，還可以用影子塑造出任何形態。

  洛維心念一動，身後的影子開始扭動。

  影子從地面升起，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個女人的輪廓。那個輪廓越來越清晰，很快就有了五官和身形，最終變成了源御前的樣子。

  「洛維大人。」影源御前開口了，聲音和本尊一模一樣，「您召喚我？」

  這讓洛維差點以為自己真的通過陰影的力量將源御前召喚出來了。

  通過與式神的聯繫，洛維確認源御前現在應該在遠處的某個街道上閒逛，面前的影源御前確實只是影子。

  洛維開始仔細打量她。

  不只是外形，連氣質都模仿得很到位。

  在洛維的意念下，影源御前化成了凡人無法看見的恐怖幽冥之龍。

  至於實力，影源御前大概有足以媲美本尊水平的空手道能力，術式方面也可以做到化龍，不過與身為龍蛇源流的源御前還是有巨大的差距。

  至少影源御前是無法變成當初龍神那副宣告吞噬整個世界的恐怖姿態的，化成龍形的影源御前實力大概有本尊的三成左右，但已經足夠了，畢竟源御前的三成也不是普通忍者能應付的。

  「回去。」

  隨著洛維的命令，影源御前微微躬身，身形重新融入地面，化作普通的影子。

  而且影子可不存在固定的形態，不只是源御前，他可以用影子捏出任何人，甚至是不存在於現實中的人。

  只要想像力足夠，就能創造出任何形象。

  這不就是二次元神技嗎？

  洛維心念一動，影源御前的形象開始變化。

  很快，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手持太刀的黑長直紅瞳少女出現在他面前。

  這位清冷的少女恭敬地說道：「主人，請指示。」

  洛維看著這個完全由影子構成的虛擬二次元人物，嘴角微微上揚。

  咱家說了，咱家不怕酸，那些現充平時跟coser貼貼算得了什麼，咱家可是能手搓二次元美少女的，從影子裡出來的美少女何嘗不是平面的二維生物呢，只要你自信，怎麼表達都可以。

  從今以後，咱家的稱號里可以再加上一句二次元皇帝了。

  發完癲後洛維揮了揮手，影子重新散開，融入地面。

  隨後洛維的身體也融入地面，轉瞬間出現在東京灣的海面上。

  影的力量已經徹底掌握，洛維自然要開始嘗試光·術了。

  擁有神速掌握的情況下，洛維很快就摸索出了光術的幾種常見用法。

  他抬起右手，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憑空浮現，懸浮在掌心上空。

  光球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洛維把光球往空中一拋，它便懸浮在他頭頂上方，像一盞小太陽，把他周身照得透亮。

  洛維把亮度調到最高，光球瞬間變得熾白，周圍的魚群受驚四散。

  雖然在現代社會這東西的實用價值不大，但在沒有電的場合，倒是個不錯的工具。

  如果把光球放在腦後的話，說不定還能假裝神明。

  不過對他來說確實沒有多大用處。

  洛維收回光球，嘗試第二種用法。

  他閉上眼睛，將光術的能量集中在雙眼周圍，然後猛地睜開。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波動從他眼中擴散開來，在水中激起一圈漣漪。

  他面前沒有任何目標，這道閃光自然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但如果對面站著一個普通人，這一下足以讓對方短暫失明，持續數秒。

  在生死廝殺的情況下，這幾秒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這種不太光彩的打法約等於高級版撒石灰粉，日後自己說不定有成為閃光武聖的潛質？

  接著洛維又試了試第三種用法。

  他心念一動，周身開始微微扭曲，光線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從他的身體表面滑過。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很快就完全消失。

  當然，這只是視覺上的消失，如果有人伸手來摸，還是能摸到他的身體。

  而且紅外探測儀、運動傳感器之類的東西，照樣能捕捉到他的存在。

  不過在大多數場合，光學隱身已經夠用了，說不定還能搞點透明人間的操作。

  而且光學隱身能夠跟影遁互相彌補不足，讓他的隱匿能力再上一層樓。

  洛維解除隱身，開始了第四種用法的嘗試。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將光術的能量壓縮到指尖。

  一束極細的光束從指尖射出，穿透水面，打在不遠處的一塊海底岩石上，岩石表面也被洞穿了一個小孔。

  雖然速度很快，但威力只能說差強人意。

  洛維試來試去，發現無外乎是製造一個小型光源照明、製造瞬時閃光晃眼眩目、操控光線進行光學隱身和製造雷射罷了。

  雖然光與影相對，但洛維卻發現不論是系統賦予的忍者氏族記憶還是光·術的實操表現都遠不如影遁。

  根據系統賦予的忍者知識，似乎是因為光之氏族的開祖並未把術流傳下來的緣故，後世那些尋找光·忍者之力片鱗的朝聖者們只會些許皮毛，他們也未將光術體系化。

  甚至光·術在某些忍者看來其實是故弄玄虛的怯懦晃眼之術。

  就在洛維準備離開時，懸浮在海面上的他突然低頭看著腳下漆黑的海水。

  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海底深處緩緩上浮，那身影越來越清晰，最終浮出水面。

  是一頭座頭鯨。

  它浮出水面後，噴氣孔噴出的水霧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

  「人類桑，好久不見。」座頭鯨的聲音在洛維腦海中響起，通過水族空手道的交流秘術，他們可以無障礙地溝通。

  「好久不見，座頭鯨桑。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行，吃了不少磷蝦，肚子很飽。」

  洛維笑了笑：「那就好。」

  他本來準備直接離開的，意識到對方的到來，便單純想跟這頭有緣的巨獸打個招呼再走。

  一人一鯨在月光下對視了片刻，座頭鯨噴出一道水柱，然後緩緩沉入海底，巨尾揚起，在海面上掀起一陣浪花。

  洛維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轉身融入陰影。

  自己也該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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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