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又懂了
第137章 你又懂了?
陸染手裡拿著一沓紙，看到吳夜就塞過來：「簽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吳夜接過紙，借著門廳的燈光掃了一眼。是一份參賽申請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填滿了信息姓名、年齡、學校、修為、過往成績。
過往成績那一欄寫著「無」，推薦人那一欄寫著「陸觀行（問道宗常務副宗主）」
推薦意見那一欄寫著「該生具備極強的科研潛力，特此推薦」。
「這推薦意見也是你寫的？」吳夜指著那行字。
「那當然。」陸染頗為自豪，「還好這個世界的老東西的字跡跟太光的一模一樣，他的簽名我可是從六歲就開始練了，每次測驗的家長簽名我都是自己簽的，看不出來吧？」
吳夜：「沒想到你也會這個絕技，我還以為只有我會呢。」
他翻到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陸染把申請表抽回去，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滿意地塞進一個牛皮紙信封里。
「行了，明天我就交上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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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先回去睡覺了。」吳夜把筆還給她，轉身走了出去。
吳夜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和陸染同款的白色實驗服，胸口的銘牌上寫著「慕
靈慧——助理研究員」。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機，差點撞到吳夜身上。
「不好意思一」慕靈慧抬起頭，看到吳夜的臉，又看了看吳夜身後沒關的陸染辦公室的門。
她的目光在吳夜和陸染辦公室之間來回了兩趟，表情從「抱歉」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恍然大悟」。
「你是————來找陸師姐的？」慕靈慧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微妙起來。
「嗯，簽了個字。」吳夜打量著慕靈慧，想起在太光對方是天機閣的智道天才，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給陸染打起了下手。
「簽————字。」慕靈慧點了點頭，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咀嚼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越發豐富起來。
她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吳夜感覺莫名其妙：「說出去什麼？」
慕靈慧眨了眨眼：「陸師姐平時很少讓人去她的休息室，更別說這麼晚了讓一個男人去————你是她男朋友吧？放心，我的嘴巴都很緊，不會亂傳的。」
吳夜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慕靈慧已經把咖啡杯舉到胸口，做了一個「我發誓」的手勢：「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今晚我沒來過大廳，你也沒來過實驗室。陸師姐今晚一個人在做實驗，沒有人來找過她。」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吳夜說。
慕靈慧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對對對，不是不是。朋友，普通朋友。我懂，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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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你又懂了什麼？
哪怕換了個世界這個逼好像還是一樣愛腦補——————
此時慕靈慧端著咖啡快步走了，走出幾步還回頭沖吳夜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消失在走廊拐角。
吳夜無奈地搖了搖頭，從陸染的實驗室大樓出來，夜已經深了，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順著石板路往山下走，走了幾步，掏出手機翻了翻。
來都來了，這麼容易打工的世界，不刷幾層百業書虧得慌。他打開招聘軟體，往下翻了翻。要求只有一個：門檻低，別讓他倒貼就行。
翻了幾頁，他看到一條招聘信息：「東海市環衛局招聘臨時清潔工，時薪15靈石，日結，無需經驗，隨到隨做。」
吳夜盯著「15靈石」看了兩秒真踏馬低啊。但他還是點了申請。對方秒回：「明天早上六點，東海市百達廣場集合，帶身份證。」
第二天清晨五點五十，吳夜準時出現在人民廣場。一個穿橙色馬甲的大姐遞給他一把
掃帚和一個簸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新來的？」
「嗯。」
「掃這條街。」大姐指了一下對面的馬路，「從這頭掃到那頭，樹葉、紙屑、塑膠袋，都掃乾淨。中午十二點來我這裡領錢。」
吳夜接過掃帚，開始掃地。
清晨的百達廣場人不多，吳夜掃地的這條街正對著廣場的入口。他掃了快一個小時，把從東到西的落葉掃成了幾堆，正準備往簸箕里撮，街口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七八個人從廣場那邊走過來，有男有女，穿著跟他同款的校服，手裡拎著奶茶和早餐。走在最前面的是王玄陽，打扮新潮一校服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腕上一塊智能手錶，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雜誌上的模特一樣。
旁邊一個男生拍了拍王玄陽的肩膀：「玄陽，今天你請客啊，保送問道宗這麼大的事，必須放血。」
「行行行，我請。」王玄陽笑著，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另一個女生跟著起鬨：「聽說問道宗的食堂特別好，以後我們能不能蹭飯啊？」
「那得等我進去了再說。」王玄陽說著，目光隨意地往街邊一掃掃到了正在掃地的吳夜。
他的腳步慢了一下。
其餘人也跟著看過來。七八雙眼睛同時落在吳夜身上一橙色馬甲，手裡的掃帚和簸箕，腳邊的垃圾袋。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掃大街。
「那不是吳夜嗎？」一個男生認出了他。
「還真是。」另一個女生小聲說。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腳步沒停，但方向偏了不往廣場裡面走了，而是朝著吳夜這邊走過來。
吳夜低著頭，繼續掃地。掃帚划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吳夜？」王玄陽喊了一聲。
吳夜抬起頭，目光落在王玄陽臉上：「老王？」
「還真是你。」王玄陽笑了一下，也沒察覺到吳夜此時叫他的稱呼有些過於親昵，「你在這兒————掃地？」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接了一句：「是不是在勤工儉學？挺辛苦的吧。」
「勤工儉學掃大街？」另一個女生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太理解但又不想顯得太刻薄的困惑，「學校不是有助學崗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