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妹妹都有？
第208章 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妹妹都有？
」這個是特意給你們備的，我不愛吃，你們吃吧。」
鄧澤琛看見林黛玉小口小口吃著杏仁酪，宛如一隻小貓，就知道她應當是喜歡這個甜品的，將自己那份也推了過去。
林黛玉看樣子是真的累著了，這麼一會功夫就已經吃掉了三分之一，但是面對鄧澤琛遞過來的第二份甜品她卻沒要。
「你當我是雪雁嗎？我最多就把手上這裡吃完，哪裡還吃得下第二碗？
「姑娘————」一旁的雪雁本來還在暗中觀察這兩人，突然聽見林黛玉提到自己，哼哼兩聲以示不滿，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她確實比較嘴饞，這一點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只是此時此刻被林黛玉這麼直接點出來，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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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知道這個杏仁酪廚房裡還有很多，現在忍一忍，等姑娘用不著自己了，她可以去吃個夠。
鄧澤琛呵呵笑了兩聲，端起自己的龍井茶喝了一口，只覺得回甘綿長，唇齒留香。
「說來也巧，今年正好是林世伯三年一朝覲的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在京城過個團圓年。」
「是啊，不知道爹最近身體如何了————這兩天也不知怎的，我半夜總是無緣無故就驚醒過來，總覺得胸口發悶，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也許是入秋導致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上次林世伯不也沒什麼事嗎，瞧你都急成什麼樣了？」
說到這個話題，林黛玉也沒了胃口，懨懨的放下手中的勺子。
「你們說的這些道理，我心裡都明白，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總是容易東想西想，不過這兩年已經是好多了。」
「自古以來便有悲秋」的說法，天燥風涼，日光漸短，人便容易心緒煩悶，胃口也不好了。這原是尋常光景，你也不必太過掛懷。」
「嗯————曉得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鄧澤琛見林黛玉雖然仍有疑慮，卻也答應了自己，變戲法一樣摸出兩個盒子來。
迎著林黛玉好奇的目光，鄧澤琛將這兩個盒子遞了過去：「喏，這是最近我研究的一點小玩意兒，你拿去用吧。」
林黛玉和雪雁都被這兩個雕花木匣吸引了注意力，匣身紋路精巧，不知裡頭藏著什麼好物。
林黛玉有些驚訝，抬手掀開匣蓋，裡面鋪著素色的錦緞，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數塊形制精巧的香皂。
這些香皂塊被雕琢成蓮花瓣、桂花等模樣，圓潤雅質，色澤各有不同。
林府也是大戶人家，雪雁自然是見過最近風靡京城的香皂的，此時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香皂嗎？不過這些花樣倒是沒見過————」
林黛玉指尖輕輕拂過這些皂塊，拿起一塊瑩白似雪的香皂湊到自己的鼻尖，只覺得這香味溫潤淡雅，不濃不烈沁人心脾。
鄧澤琛見林黛玉對著香皂似乎也頗為滿意，這才解釋道：「這些都是最近新配的方子，慢火熬製凝鍊，用的皆是上好的材料。用來洗手或者沐浴都可以，留香綿長，又不傷肌膚。」
聽到鄧澤琛的話，林黛玉更是驚訝：「原來這香皂竟然是你弄出來賣的？」
「是啊，都說翰林院的官清貴，畢竟非翰林不入內閣嘛。但我如今身處其中才知道清是真的清，貴卻不一定了。」
「可是這和你賣香皂有什麼聯繫？」林黛玉聽到鄧澤琛的話，只覺得更加雲裡霧裡了。
鄧澤琛聳肩，一副無奈的模樣：「自然是有聯繫的，因為我發現翰林院中有許多同僚或者前輩苦熬多年，俸祿低一時又難以出頭，熬著熬著清貴就變成了清貧。」
鄧澤琛看見林黛玉這恍然大悟的模樣，又笑著繼續說：「我如今的俸祿一個月不過十幾兩銀子，不想想辦法，林世伯哪裡放心把你交給我，到時候我要是連聘禮都備不齊，豈不是鬧笑話？」
林黛玉原本還有些擔心鄧澤琛適應入朝為官後的落差，聽到前面的時候還想著寬慰一二，誰知道鄧澤琛突然就把話題拐到了聘禮上，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即便林黛玉如今已經今非昔比，但面對這個話題還是有些羞澀，可她又不想在鄧澤琛面前一直丟面子，因此只是故作淡然：「哼，你要是怕鬧笑話也可以不準備呀，大不了我去和爹說一聲，你也好落得個清閒，什麼都不用準備了。」
「那可不行呀，我心悅林姑娘多年，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許久了，哪裡能說放棄就放棄？」
林黛玉心裡明明歡喜得緊，像是揣了塊溫熱的蜜糖，甜絲絲的。但即便如此，卻還是不肯服軟，只微微垂下眼帘，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油嘴滑舌，你是慣會說這些哄人的話的。」
「真是冤枉，我對你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你竟然如此想我。」
二人之間相處的久了，林黛玉也不再像最開始那樣臉皮薄。面對鄧澤琛這種「不懷好意」的玩笑話也不會動不動就語塞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讓鄧澤琛難以招架的手段。
林黛玉也捧起了自己的茶杯，淺淺喝了一口，似乎是潤潤嗓子。
「哦？是嗎？你這香皂是單送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妹妹都有？」
這熟悉又陌生的反問，頓時讓鄧澤琛當場僵住。不對勁啊，怎麼還能觸發這種劇情？
林黛玉看著表情瞬間僵住的鄧澤琛，倒是也沒發火，只是抿著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杯發出了「嗒」的一聲，杯中的茶水隨著這個動作濺了出來。
「唉，我就知道哥哥旁邊有更貼心的妹妹，這香皂指不定已經送了多少人，這才能琢磨出這麼多花樣，否則哪裡會送給我？」
眼下已經入秋，天氣也漸漸冷了下來，但是在聽到林黛玉這話的時候，鄧澤琛瞬間感覺一陣電流從頭頂涌遍全身，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你真的誤會我了————」
由於鄧澤琛確實也送過秦可卿香皂，所以此時難免有些心虛，林黛玉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異常，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世兄是知道的，我生平最討厭人家騙我，所以請世兄想清楚了再說。」
「好吧，我確實也送過別人————」鄧澤琛索性破罐子破摔，發現自己起了個頭林黛玉並沒有像自己預料中那樣生氣，於是加快了語速解釋道：「但你相信我，這花樣香皂我確實只送了你一個人，當時我確實，還送給過可卿。
但是你們二人的香皂是不一樣的，而且如今她替我管著那香皂鋪子，我研製出來總是要先給她試用試用的。」
林黛玉沒有說話，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不緊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似乎在為下一次的攻擊蓄力。
這時候鄧澤琛難免有些苦惱，因為自從林黛玉的好感度被刷滿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像之前那樣忽上忽下的情況。
這讓他無從判斷林黛玉的真實想法，每次遇到類似的情況都感覺提心弔膽的。
「可卿？看樣子哥哥當真是喜歡她，已經叫得這麼親近了嗎？唉————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秦姐姐不僅長得好看，還溫柔可親。
哪裡像我？身段沒人家好，性子也不如人家，還總愛耍小脾氣，不討人喜歡也是正常的。」
「誰說沒人喜歡你？誰說你不討人喜歡？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喜歡你的呀！」
鄧澤琛腦子裡面飛速搜索自己曾經看到過的男女情感案例，決定直接打直球。
「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都不好看那這世上就沒有好看的姑娘了。姑娘有些小脾氣怎麼了？我就愛你的這個小脾氣！」
鄧澤琛說完以後，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林黛玉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旁邊的雪雁則是恨不得縮進地里去，心裡的叫聲已經像過年的焰火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了。
「天吶！原來姑娘和鄧公子私底下竟然是這麼說話的！他們的感情已經這麼好了嗎？
姑娘平日裡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只有在鄧公子面前才會耍些小脾氣，如今看來，他們兩個果然早就心意相通了。
不過鄧公子倒也真是個熱忱坦蕩的，什麼喜歡啊愛啊居然張口就來————」
不知過了多久，鴉雀無聲的房間裡才響起林黛玉語聲清俏的聲音：「如今你自然是覺得我千好萬好，就怕將來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待久了，你又覺得膩了，便是這也不好，那也不好。
我這人最受不得別人對我忽冷忽熱，你如今這般待我，將來若是再對我冷淡了，我——
——倒不如兩不相見的好。」
其實林黛玉本來是想說鄧澤琛將來如果膩了，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兩個人以後死生不復相見。
但想到鄧澤琛似乎極其牴觸她說這種喪氣話，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辭，沒有再用這種話刺激他。
鄧澤琛微微坐直了身子，十分嚴肅認真地說：「這麼多年了，自從我二人互通心意，我待你可有變過？
」」
林黛玉搖頭：「你待我一直都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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