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永夜之洲!人丹大藥!
「世家大會考核結束之後,我看到孫兒如此妖孽,滿心歡喜。
但也感念帝國對我們陳家的培養和福利支持,
若是沒帝國重恩在前,就沒我們陳家麒麟兒的誕生!」
陳擎蒼看著眾人,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所以,老夫就請鎮東王妃舉薦,讓他們成為國家棟樑!」
這話落下,場中再次陷入死寂。
無數相獸弟子臉色無比難看。
他們瞬間明白了陳家先前為何不出手了。
原來陳家的後手,在這裡!
陳淵是無相衛,那他與盧家的廝殺爭鬥,就有了平等的身份,不存在犯罪了。
更何況,爭鬥還是盧家挑起的,你盧家的人垃圾,是廢物,被一個無相衛隊長橫掃了,那關陳家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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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天慶軍,府衙衙役等等,都想明白了這件事,紛紛看向為首的幾人,臉色遲疑起來。
「誰人敢欺辱我無相衛!」
就在這時,陳國海帶領著上百名無相衛到來了。
他乃是無相大司長。
在天慶郡無相司經營了這麼多年,哪怕他是人族,也會有自己的班底。
此刻帶過來的無相衛,都聽他的話。
霎時間,他們將陳淵團團保護起來。
雙方的人馬,形成了對峙。
嗡!
這時,一艘飛船橫空而來,懸浮在眾人的頭頂上。
無數人譁然,抬頭望去,發現是雍容華貴的陳曉盈。
「怎麼?你盧家牛逼轟轟的,要陳淵下來和你們打一場。」
「現在你們不行了,就想動用官方的力量?」
陳曉盈微微俯首,鳳目含煞,冷冷地道。
她的目光又隨即落在牛僧儒等人的身上,譏諷道,
「牛僧儒,苟宗道,你們若是不服,儘管動手!」
「若是殺瞭望東府主和執法庭主任命的無相隊長,我看你們會不會同樣被處死?」
這話落下,牛僧儒等人臉色更是鐵青。
陳淵是無相隊長,已然有了與盧家平等身份和地位。
這樣一來,他們先前的廝殺,無疑是私人恩怨。
他們這些官方暴力機構,就沒有理由對陳淵動手了。
更何況,即便要動手,陳曉盈,陳擎蒼,以及陳國海等人,都有理由力保!
別說能不能夠殺死陳淵了,即便可以,他們都會傷筋動骨。
「該死!怎麼忘了這茬!」
牛僧儒低喝,眼睛血絲遍布,袖袍里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苟宗道同樣如此,眼裡的殺意凝成實質。
盧家損失最大,但他也死了一個兒子!
「收兵!」
齊伯恆心中嘆了口氣,只能是讓天慶軍回去了。
他的自責是鎮壓叛亂,暴動,維護郡城的安穩。
可如今,他根本沒有理由出手了。
轉眼之間,天慶軍走得乾乾淨淨。
齊伯恆是走得乾脆了,但苟宗道目光無比陰沉,一直盯在陳淵的身上,像是嗜人的凶獸。
「走吧。」
牛僧儒低聲開口,「先前的任命書上,他是要去天山郡上任,到時候,我們在半途截殺就是了。」
苟宗道目光一凝。
他也想到了那任命書上的字了。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苟宗道還是咬了咬牙,帶著族人離開了此地。
盧思道看著滿地的主人屍體,咬牙切齒的開口,
「從此之後,我盧家和你陳家,不死不休!」
「還有陳淵,在前往天山郡的路途上,希望你順風順水!」
無數人聞言,目光眯起。
「呵呵,承你吉言,我還會順財神。」
陳淵看向盧思道,眯著眼,淡淡笑道。
「走!」
盧思道大喝,剩下的人個個帶傷,但還是要拖拽著一具具屍體,離開此地。
來的時候殺氣騰騰,離開的時候狼狽至極,像喪家之犬,威名盡喪!
許多人看著這一幕,心潮翻湧!
「走,我們也先回去。」
陳擎蒼走了來,拍了拍陳淵的肩膀,低聲道:
「日後你的路更難了,但好在,你有一個無相衛的官方身份。」
陳淵點了點頭,望了一眼這個眼中帶著疲憊之色的老人,低聲道:
「老爺子,您放心,日後無論我是什麼身份,但最核心的身份,就是您的孫子。」
陳擎蒼瞪了他一眼,笑道:「老夫是這個意思嘛?你這臭小子。」
他雖然佯裝惱怒,但聽了陳淵的話,依舊眉飛色舞。
一行人快速上了花船,行使到中指峰山腳之後,快速上了山。
盧家拖在著棺材亡靈,來陳家山門前哭喪這件事情,就這樣落下帷幕。
無數觀看熱鬧的人,怔住在原地,無法反應過來。
但也沒多久,許多人躁動了,帶著震撼的神色,離開了此地。
很快,整個天慶郡城再次被轟動了!
無數人在熱議盧家子弟在陳家山腳下,被陳淵瘋狂殺戮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天慶郡掀起軒然大波。
整個天慶郡城都震驚了!
多少年了,陳家在天慶郡城一直低調。
眾人覺得陳家丹藥好,人傻錢多之外,就沒有什麼印象了。
可是現在呢?
隨著陳家少主回來,陳家變得無比強勢。
從陳家少主火燒春夢樓,到世家考核大會上出頭風頭······而如今,山門前大肆屠戮盧家子弟!
每一件事情,都極其的震撼!
讓無數人族沸騰,讓許多相獸子弟憤怒!
最可怕的是,陳淵做出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擱在任何一個人族修士的身上,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卻是完好無損。
每一步棋,都走得極其正確!
這是狠狠的在打,所有相獸的臉啊!
「該死,一個人族修士,竟然敢如此囂張?」
「他很快就不是人族了,入了無相門,成為半獸人,是遲早的事!」
「嘖嘖,這就要看他有沒有命,能夠走到天山郡城任職了。」
······
······
天慶郡城裡面,每一個酒館裡的生靈,都在熱議著關於陳淵的話題。
而同時,在牛僧儒等人回去沒多久,他們幾個核心大佬,就被神秘人召喚在一起了。
「什麼?那陳淵被上面看中了,被視為人丹的一味藥材,任由其成長,讓我們不要干預?」
牛僧儒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尊高大的白袍背影。
他的身後,是同樣瞪大眼睛的齊伯恆,苟宗道,孫承宗等人。
甚至盧思道也在。
他目光通紅,滿臉扭曲,極度不甘心的道:「可我想要他死,立即就死!」
苟宗道臉色陰沉,袖袍里的拳頭緊握,牙齒緊咬,卻是沒有說話。
陳淵可是殺了他的兒子苟戰軍的,這個仇,又怎能等?
「呵呵,你們若是殺了他,誤了西疆那位所需人丹大藥的煉製······」
說到這裡,白袍人身上的殺氣驟降,使得室內的幾人,如墜冰窟。
「那就拿你們所有人上上下下的性命去填!」
這話落下,牛僧儒倒吸涼氣。
即便是要不顧一切代價,也要取陳淵性命的苟宗道和盧思道兩人,都不禁打了個哆嗦,心底冒出陣陣寒氣。
西疆那位?
他們頓時頭皮發麻。
望東府處於東邊,東臨無盡的大海。
西邊則是靠著西疆府。
而西疆府那邊除了在神魔遺蹟邊緣之外,還常年鎮守著大相帝國的西邊疆域。
傳說再往西,是無盡黑暗的永夜之洲。
在那裡哪怕是黑陽的光芒,紅月的猩紅月芒,都無法照耀到。
那種大環境之下,所滋生的可怕存在,多不勝數。
所以能夠鎮守西疆府的存在,必定是絕世的強大!
念及此處,牛僧儒等人之好咬牙,吞咽下這口惡氣了。
察覺幾人不忿的氣息,白袍身影輕蔑的聲音傳出,
「陳淵你們不能動,那你們可以動其他人啊,殺陳家其他人出氣,本座可管不了。」
這話落下,牛僧儒等人眼睛一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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