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民國手槍隊到乾坤武聖> 第93章 夏師兄突破丹勁失敗(第六更)

第93章 夏師兄突破丹勁失敗(第六更)

  第93章 夏師兄突破丹勁失敗(第六更)

  柳川抬手,一掌迎上去,大雪崩勁,高山、壘雪、暴雨、巍峨,四勁合一,兩掌相交,發出悶雷般的響聲,氣浪炸開,客廳里的茶几被震得往後滑了一尺。

  周明軒退了半步,柳川也退了半步。

  周明軒收掌,又出一掌,這一掌用了十成力。

  冰魄玄勁的寒意凝聚於一點,像一根冰錐,直奔柳川咽喉。

  柳川側身,掌風擦著脖子過去,凍得皮膚發白。

  他的右拳同時砸出,大雪崩勁攜帶著雪山崩塌的威勢,砸向周明軒的腰肋。

  周明軒抬臂格擋,拳臂相交,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砸在鐵板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退了半步,柳川沒有退。

  兩個人同時收手。

  周明軒的臉色漲得通紅,他看著柳川,目光里的不屑變成了震驚。

  八院那個世俗出身的化勁,居然練成了大雪崩勁?

  四勁合一?

  他的手臂在抖,不是怕,是大雪崩勁的余勁還沒散盡。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勁力壓下去,拱手行了一禮,「今日打擾了。」

  他一揮手,帶著人走了,七八個人魚貫而出,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了。

  柳川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把門關上,周大友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碧水玄珠,周伯遠又在使壞,他自己不想借,就拿三房當槍使。」

  「你剛才不該出手,周軒是四院的精英弟子,丹勁苗子,四院院主很看重他,得罪了他,你在雪山宗的日子會更難過。」

  柳川搖了搖頭,「二舅,我不出手,他們就把娘帶走了。」

  這個周軒確實有幾分本事,除了將冰魄玄勁修煉至極為精進的地步,比自己高明了很多倍,應該還掌握一種上等勁力。

  所以剛才對轟,對方絲毫不落下風。

  周大友走到周氏面前,「姐,沒事吧?」

  周氏把手裡的芹菜放在桌上,只是嘆了一口氣。

  她不明白,他們明明不想惹事,為什麼卻有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門欺辱?

  或許,這世道只容許弱肉強食,善良的人都死絕了。

  雪山宗八院之內,柳川正在進行著日常對練。

  對練的時候,柳川就覺出了不對。


  他對練的對象程師兄的心不在焉,出拳慢了半拍,掌風偏了一寸,好幾次明明能打到他,卻收了手。

  這不是程師兄的風格,他平時對練最是認真,即使放水也不可能如此敷衍,說這是對對手的尊重。

  柳川收拳,看著他,「程師兄,你今天有心事?」

  程師兄搖了搖頭,沒說話,轉身走了。

  柳川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練功場邊。

  夏峰師兄更不對勁,他坐在練功場邊的石凳上,眼睛盯著空地上那些正在對練的師兄弟們,可目光是散的,不知道在看哪裡。

  柳川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夏師兄,你今天不練?」

  夏峰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柳川,陪我過兩招。」

  柳川點了點頭,站起來,兩個人走到空地中央。

  夏峰先出手,一掌拍來,冰魄玄勁的寒意裹在化勁里,比平時更猛、更烈,可他的招式有些亂,像是急於證明什麼。

  柳川側身讓過,一拳迎上去。

  拳掌相交,夏峰連退三步,柳川紋絲不動。

  夏峰收了掌,看著自己的手,苦笑了一下,「上一次跟你打,我還能壓著你,現在,你已經完全超過我了。」

  「柳川,你練武才多久?半年多吧,我練了十五年。」

  柳川知道夏峰比他大九歲,今年三十一,在八院待了將近十年。

  他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一直練到深夜,努力絲毫不亞於他。

  更何況,柳川白天不待在這裡。

  可他的實力,就是卡在那裡,上不去。

  夏峰走回石凳邊,坐下。

  柳川跟過去,站在他旁邊。

  夏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上全是老繭,骨節粗大,指甲開裂,十分突兀地說道:「柳川師弟,我要衝擊丹勁了。

  97

  柳川不解問道:「夏師兄,你沒有修出上等勁力,也沒有入靜,現在衝擊丹勁,成功的機率太渺茫了。」

  夏峰抬起頭,神情很是落寞,「我知道,可我沒有辦法,突破丹勁的最佳年齡,是十六歲到三十歲之間,我已經三十一了,勉強卡著這個最佳年齡的尾巴,如果現在不突破,以後就更沒有可能了。」

  他站起來,神情更加的暗淡,看著遠處雪山的輪廓,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從小被人夸作天才,明勁、暗勁,一路高歌猛進。到了化勁,到了宗門,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這點天賦,在宗門裡根本不算什麼,這裡遍地都是天才,遍地都是金子,我拼了命地練,可別人輕輕鬆鬆就能超過我————我不甘心。」

  柳川回應道:「夏師兄,你要想清楚。」

  夏峰已經有了那個覺悟:「我想得很清楚了。」

  幾天後,消息傳來,夏峰衝擊丹勁失敗,經脈受損,氣血逆亂,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可武道根基已經傷了。

  程師兄坐在練功場邊的石凳上,對著旁邊的柳川說道:「夏師兄走了,回夏家,繼承家業。」

  「他已經被家族徹底放棄了,不成丹勁,對世家來說,就沒有意義,繼承家業,開枝散葉,是他唯一的用處。」

  見柳川沒有說話,程師兄繼續說道:「夏師兄走了,八院又少了一個人,半年後的宗門大比,八院能不能保住,就看咱們這些剩下的人了。」

  柳川站在練功場邊,看著空地上那些正在對練的師兄弟們。

  有人一招一式地練著,有人坐在旁邊擦汗,有人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場景依舊還是那個場景,仿佛沒有人記得夏師兄一樣。

  柳川抬頭,看著對面夏峰常坐的那個石凳,石凳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已經很久沒人坐了。

  他再度問道:「程嘉,夏師兄走的時候,沒有設宴歡送嗎?諸位師兄沒有挽留嗎?」

  程師兄程嘉搖了搖頭,「沒有,夏師兄自己決定的,他自尊心強,沒臉再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