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夢中宥禾

  「沒有?」蘇昌盛愣住,「那你剛才還說你有,要拿著證據去告江敘珩?」

  蘇妗燕無語急了,「我不那樣說,江敘珩不就得跟我離婚了嗎!」

  她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那樣說。

  可是真實情況是,她手裡根本就沒有證據。

  她在賭,賭江家不能犧牲江敘珩,賭江敘珩不敢失去自己的未來。

  事實證明她賭贏了,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因為從此以後,她將徹底失去江敘珩乃至整個江家的信任。

  一旦真相被揭露,她將徹底毀滅,從此再無翻身可能。

  「可……就算是你沒有證據,但是當初江敘珩強迫你也是事實。不然,他們家也不會主動來提親。」張銀娣說道。

  蘇妗燕抿了下嘴唇,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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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昌盛看著她那張腫脹的臉,「你的臉,還會恢復嗎?」

  這個問題,相當於是問到了蘇妗燕的痛處。

  她抬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

  縫針之後,她就在第一時間問過醫生了。

  醫生給出了她明確的答覆,在左側額頭以及眼眶周圍的傷疤,會變淡,但徹底恢復的可能幾乎沒有。

  也就是說,她的臉上很有可能要終身帶著這兩道疤痕。

  蘇妗燕的手開始發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她真的恨死江採薇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江採薇可以牢底坐穿。但是,為了不離開江家,她也只能忍耐,給江採薇出具諒解書。

  不過沒有關係,她可以出具諒解書,但是安宥禾絕對不會。

  單單是拐騙和遺棄兒童,就夠江採薇坐上很久的牢了。

  蘇妗燕放下手,調整了一下情緒,「我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去打擾江家人,也不要出現在江家人面前。你們可以回鎮上,我給你們安排車。」

  「不回!」蘇昌盛直接否決,「我和你媽現在回去,肯定會被人恥笑的!」

  「就是啊,我們不回去。」張銀娣也不想回去,尤其是見識過這裡的奢華後。「你就算不看我們,也看看蘇福。他回去了,就咱們鎮上的條件,他能有什麼出息。」

  蘇妗燕看向一旁床上已經睡著哭累了睡著的蘇福,小小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

  「說來說去,就是孩子鬧的。」張銀娣一把拉住蘇妗燕的手,「既然那個江明煜都不是江敘珩的種,那你就抓緊時間,給他生個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你眼下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孩子……」一提起孩子,蘇妗燕的表情變得不自在起來。充滿瘀血的眼中更是出現了一抹深深的愁緒與哀怨,「他都不碰我,哪來的孩子……」

  「不碰你?」

  蘇昌盛和張銀娣相視一眼,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你們倆結婚都幾個月了,到現在沒同房?」張銀娣問。

  「嗯……」蘇妗燕點頭,即便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那他當初是怎麼跟你……」蘇昌盛想說的是當初江敘珩的那場酒後亂性,但到底是父親,還是不好說得太直白。

  「對啊!他既然可以堅持這幾個月不碰你,那當初怎么喝點酒,就受不了了,把你折騰成那樣!」張銀娣不解,到現在她都還記得,當時蘇妗燕的身上到處都是傷。

  「對!實在不行就再給他灌點酒!找你大弟弟來,你大弟弟能喝,讓他灌江敘珩酒,然後你們就……反正,儘快懷上孩子,才是最要緊的。只有這樣,你才能拿捏他們家啊!」蘇昌盛說道。

  見父母一直圍繞著這件事說不停,蘇妗燕的情緒上來了。

  「夠了!」她怒喝一聲,「當初江敘珩根本就沒有酒後亂性,我身上的那些傷都是我自己弄的!」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的父母想當然,真的讓自己的大弟弟過來跟江敘珩喝酒。先不說江敘珩會不會跟她大弟弟喝酒,就算是喝了,現在的江敘珩也不會再出現上次那種醉得不省人事的情況,除非用手段。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那次江敘珩也沒碰你,你身上那些嚇人的傷,都是你自己弄的?」張銀娣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女兒。

  那一身嚇人的傷,她看著都害怕。

  蘇妗燕竟然自己給自己弄了一身!

  「對,我自己弄的。」蘇妗燕點頭,事已至此,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將真實情況說給父母聽,好讓他們知道她現在有多被動。

  「我身上的那些傷都是我自己掐出來的,後背的傷是我自己撞的。江敘珩那晚跟死豬一樣,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即便是她給江敘珩喝的那碗水裡面加了些許的料,那個男人也始終對她無動於衷,甚至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嘴裡還喊著安宥禾的名字。

  蘇妗燕每每想到那晚的情景,都覺得無比羞辱。

  因為擔心加了太多料會被江敘珩察覺出異常,畢竟有他和安宥禾當初的先例在,所以她沒敢多加。只以為借著酒勁和微量的藥力,就可以讓江敘珩對她做出那種事情。

  但事實是,江敘珩那晚是真的喝了太多酒,喝完那杯加了料的水後,就沉沉地睡過去了。期間因為藥力身體有了些許反應。醒了一下,卻看著她喊安宥禾!


  後面即便是抱住她,嘴裡喚的也是安宥禾!她本想咬牙忍忍的,不管喊的是誰,只要目的達到就好。

  可最終她也沒能如願,江敘珩只短暫醒了那麼一會兒,之後再次沉沉睡去。

  不過,也正好因為江敘珩這短暫的清醒使得他第二天出現了錯亂的記憶。他自己不確定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所以她就要人為製造證據,讓他相信!

  於是被逼無奈的她,就只能在昏睡的江敘珩身邊,不斷地掐自己的身體。

  想著江敘珩那聲「安宥禾」,雙眼在那些接連出現的青紫痕跡中,逐漸迸射出恨意。

  帶著這股恨意,她抓傷了江敘珩的身體,撕爛了自己的衣服。

  同時將早就準備好的血漿,滴在了床上。

  「從始至終,江敘珩都沒有碰過我。我沒有什麼所謂的證據,更不可能生下他的孩子!」蘇妗燕情緒激動起來。

  蘇昌盛和張銀娣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一想到他們不久前在江家那些放肆的行為,不由得沁出冷汗。

  「蘇妗燕,你膽子可真大啊,這要是被江敘珩和江家知道了,不只是你,我們一家都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蘇昌盛後怕道。

  見自己的父母終於知道害怕了,蘇妗燕冷下臉,「所以,你們今後最好老實一些,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不然我這個江太太做不成,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張銀娣想到什麼,「江敘珩放著你這麼個老婆在家碰都不碰,該不會還想他那個前妻呢吧?」

  蘇妗燕的眸色驟沉,再次想起自己伴隨著江敘珩的聲聲安宥禾掐自己時的情景,那絕對是她人生中最羞辱的時刻。

  「安宥禾……」

  ……

  另外一邊,安宥禾等了這幾天,終於從陳警官那邊得到了當初買走她女兒那個名喚狗賴的人臉畫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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