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5章 四大悲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四大悲
張遠這人心善,看不得別人哭。
尤其是漂亮女人哭。
如果是他的敵人哭,他還是很樂意看的。
不笑出聲算我輸。
美女不同。
有個詞叫梨花帶雨。
為啥鬼子喜歡未亡人題材呢?
除了要想俏,一身孝外。
還有小寡婦哭墳那種我見猶憐的感覺,最容易激起男性的保護欲。
當然,這事和顏值也有關係。
如果是付某爾面相的哭,大部分男人應該就沒啥保護欲了。 誰還沒見過過年農村殺豬啊……
那扎這樣的,顏值至少90分往上的主一哭,多的是人願意幫忙。
「怎麼了?」張遠趕忙上車,同時帶上車門。
就開門這一小會兒,室外的冷風灌進車裡,好懸沒把這妞眼帘下掛著的淚珠凍成冰坨子。
「我……斯哈……我爸爸送醫院了。」xj妞也不知是被冷風嗆到還是哭抽抽了,話都說不利索。
幸虧張遠耳朵夠好,才聽明白。
「什麼問題?」張遠一聽是家人病倒,立馬嚴肅起來。
若是情感問題,經濟問題,那都好說。
唯獨家人,還是生病,這是人生大事。
「我爸爸心臟一直不好。」
「剛剛我媽打來電話,說他暈倒了。」
「已經叫救護車送去醫院。」 張遠一合計。
心臟不好,還暈倒了。
普通人暈倒可能是低血糖。
心臟不好的人暈倒,多半要懸!
「只是暈倒,可能年紀大了,或者最近天氣不好。」
「家裡人只說送醫院,沒準現在已經醒了。」
他安慰道。
「我媽就說送醫了。」
「可我感覺不好,總覺得要出事。」
這妞邊說邊哭。
她不聰明,但也沒有那麼傻。
為啥感覺不對呢? 因為家裡人說著已經送醫了,應該沒啥事。
但同時又詢問她能不能回來。
語氣和態度明顯焦急。
在外的遊子報喜不報憂,其實很多遊子的家人也一樣。
打電話告知,但又不敢說透,怕你在外邊崩潰,更加出問題。
張遠又算了算,這妞感覺得沒錯。
應該很不好,甚至已經出現最壞的結局,只是家人沒有完全告訴她。
心臟病,腦血栓之類的問題都是說走就走。
因為心臟和腦子這倆器官與別的不同,最重要。
連古人都曉得,想殺人要不砍頭,要不扎心。
這倆地方出問題就沒有小病。
「可我接下來還有好多工作,都安排滿了。」 「而且……我經紀人給機場打電話,雪太大,航班停了。」
「我工作要遲到了……」
她非常崩潰。
崩潰的不是工作遲到,這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被困在他鄉,待不住,走不得。
家回不去,工作也幹不成,身邊的所有事都處於崩壞狀態。
真說起來,這妞才二十出頭,剛大學畢業。
就算從小從藝,出道早,見得人情世故比常人多些。
可想想看,哪個剛畢業的女生遇到這種打擊能有魂?
這種時候還得老爺們拿主意。
「這樣吧。」張遠縷清思路。
最重要的肯定是家人,工作往後排。 若是藝人家人出事,還強迫對方工作,那就真成該吊路燈的貨色了。
「讓你的經紀人聯繫蔡老闆,把工作先停一下。」
「先回家。」
「產生的賠償或者其他問題,讓公司幫你溝通就好。」
「如果蔡老闆搞不定,我來出面。」
他隨語氣隨和,但這妞能從他的話語間感受到足以支撐她的力量。
「就算工作能停,我也沒法離開。」
「還是算了,別給蔡總和公司添麻煩,她很照顧我。」這妞說著說著主動打起退堂鼓。
航班停了,又走不了。
就算不工作也沒法回家。
就不如等航班重開後先去工作,忙完再回家。
張遠知道,她的潛意識在逃避有些不想面對的現實。 外加這妞本性不壞,說不想給蔡老闆添麻煩也不是吹牛。
「沒關係,我試試。」
「民航停了,只是民航的問題。」
「我有不是民航的辦法。」
遇到大風大雪,民航為了安全的確會停運。
因為起飛,尤其是降落時視線不佳很危險。
而且極端天氣還容易讓飛機的襟翼出問題,萬一被凍上了容易墜機。
別說空管不敢放,機組也不敢飛。
上百條人命在自己手上,誰敢開玩笑。
不過也有例外。
「餵。」
「你好啊。」 「給你提前拜年。」
在東北大地上,遇到問題怎麼辦?
過了山海關,有事找本山。
「我在長春呢!」
「這不正和你說嘛,來了肯定得找您。」
「我還想吃鐵鍋燉大鵝呢。」
「行,我這就過去。」
聽說他來了,趙老師可高興了,表示這就去磨刀,隨時準備殺豬。
「我剛好有件事找您幫忙。」
「我這邊有個朋友,家裡人病了,著急去xj。」
「但飛機飛不了,您幫忙找個敢飛的飛行員,再讓航空管理通融下。」
這種時候得找達瓦里氏。 別人不敢飛,毛子敢。
襟翼凍上了?
大錘八十,小錘四十,給你一頓咣咣砸,把冰砸了不就行。
到目的地又凍上了?
我把發動機關了,滑翔落地不就行了。
毛子真這麼幹。
你們華夏雪再大,天再冷,能有西伯利亞冷。
航空界公認的最差飛行員屬地,頭名是阿三。
因為這地方學歷全造假,飛行員證書九成以上都是假的,航空事故率奇高。
亞洲這邊,倒數第二是棒子。
棒子的培訓也有問題,有很多是「突擊班」出身,壓根不符合規定培訓時長,但棒子的航空學校隨便填,幫著學員造假。
還有,棒子平均素質極差! 早年東航出過一件事。
民航降落不是到了就能下。
很多時候要再半空盤旋等跑道空出來。
棒子不管,他們插隊,只管自己早下班。
一架東航的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45分鐘,終於等到跑道時被一個棒子機長插隊了。
這架東航飛機的機長都瘋了,因為油表已經見底。
機長在通信裡邊已經喊「y y」了。
棒子管你這那的,我就不讓你。
這件事後,國內航空公司大量棒子被勸退,棒子機長數量迅速下降。
弄不好要空難死人的。
責任心,公序良俗這東西真不是每個國家都有的。
毛子則相反,出了名的乘坐體驗差,但水平極高。 你別管過程顛不顛,我就問你是不是活著到了。
你管我喝酒做什麼,上班不整兩口還上什麼班。
沒多久,將那扎送到長春龍嘉國際機場。
從長春到lq,高鐵得十幾個小時。
開車更別提了,3000多公里,換人不換車連軸轉都得兩天。
還是飛機最快,5個小時左右就能到。
「注意安全。」在私人機庫中,張遠和xj妞道別。
他得去本山大叔那邊吃飯,就不過去了。
而且他過去也不合適,用什麼身份?
這妞一句沒說,只是點點頭,紅著眼眶就爬上梯子,還急的差點摔跤。
「注意安全。」他又對一位紅鼻頭,提醒壯碩的白人中年人說道。
對那扎說是關切,對這位說是認真的。 「放心,我以前開米格的。」老毛子一點不當回事。
小場面。
「別把我飛機摔了……」他憋著沒敢說,怕不吉利。
他這邊則先去了趟一汽長春的生產基地。
之前在車展上訂的那輛大紅旗還沒造完。
不過給他定製的,取車用的中山裝倒是做完了。
領完衣裳往瀋陽趕。
雖然風雪很大,但車還能跑,只是慢些。
長春到瀋陽距離300多公里,開了五個多小時才到。
安全到達本山大叔位於瀋陽郊區的豪宅。
房子裝修的真土豪土豪的。
東北「陳冠希」踩著球鞋,帶著帽子,套著衛衣來迎他。 說殺豬就殺豬,說有大鵝就有大鵝。
配上幾瓶當地的老龍口白酒,倆人喝起來,寒意也消解不少。
才吃了沒多久,他的手機便叮噹作響。
「我爸爸走了。」
接起電話後,對方沒問候,寒暄,直直的便是這麼一句。
隨後便大哭起來。
張遠早料到了。
她說她父親心臟有問題已經十多年。
不知天生還是後天,也不知與喝酒抽菸有沒有關係。
總之一直不好。
她說自己想攢夠錢送爸爸去國外做心臟置換手術。
也就是常說的換心。 重度心臟病人沒有別的治療方法。
的確得去外國,因為海外「拆機件」比較多。
國內的話你且等吧。
人生四大悲哀。
幼年喪親,中年喪偶,老年喪子。
還有「抄底」大。
痛,太痛了。
次一等的就有「子欲養而親不待」。
痛感僅次於股深套。
按照本山大叔的說法,那扎如今的情況屬於「人死了,錢沒花了」。
現在想花錢也沒機會了。
她媽給她打電話時,說是送去搶救。 實際救護車來時已經沒了。
只是最後努力,給家屬「盡力」這種安慰。
沒和她說而已。
這點她自己心裡也隱隱有數。
「你多陪陪你媽媽,把家裡的事處理好再工作。」
「我會幫你和蔡老闆說的。」張遠此刻也沒啥能說能勸的。
讓人家節哀,別傷心。
就是廢話,這會兒能不傷心,也沒啥良心了。
「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嗎?」
「比如後事的操辦上?」
張遠看了眼一旁的本山大叔,這裡有位擅長哭喪事的。
「沒了,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我和媽媽說了,她讓我替她還有爸爸還有姐姐謝謝你。」
「都是小事,你照顧好自己。」
【收到來自古力那扎爾·拜合提亞爾的感謝,舞蹈基礎+9,模特基礎+7,鏡頭表現力+3!】
張遠放下手機,情緒稍稍消沉了些許。
本山大叔問起,他告知對方有個朋友的家長離世了。
「嘶……」本山大叔喝了口酒,又砸吧幾下嘴。
「我記得上回你來我這兒吃飯,劉田利先生沒了。」
「這回又有人沒了。」
「這咋回事呢?」
「咱倆湊一塊是不是不吉利。」
張遠也喝了口後,咂摸幾下。
「可能咱倆命硬。」 「也太硬了。」本山大叔自嘲道:「盡妨人。」
趙本衫的命若是不硬,早幾年在魔都那回就沒了。
他命不硬,沒準小時候就餓死了。
張遠琢磨著。
金雞又沒用上!
都說好了準備去「聚餐」,結果半道黃了。
莫非得獎霉三年,霉的真是桃花運。
搞得他火氣很大,各種意義上。
還沒從本山大叔家離開,晚上住著,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不是女人打來的,讓他火氣更大。
許久沒聯絡的郭小四找他,說想見一面,有事相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