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後路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後路
次日,晚間,bs電視台。
一位身著小西裝,裡邊穿著小吊帶,微微露溝。
下半身穿著上衣同色短裙,不著絲襪,露著大長腿的棒子女主持,正在播報新聞。
為了吸引觀眾真不容易。
不光美女,女人只是幌子,一旁還會有一位身著西裝的棒子中年男主播當主咖。
兩人正在播報一條涉外新聞。
「根據警方通報。」
「昨晚午夜,在一場警方行動中。」
「首爾警察在位於首爾江南區奉恩寺路的麗思卡爾頓酒店中,抓獲了三名參與色情交易的男女。」
「其中有兩位年輕棒國女子和一位華夏籍男子。」
「據悉,該男子的身份為華夏某知名影視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 「對方持商務簽證在首爾進行公務活動。」
「後續情況,我們會根據首爾警察廳的公示進行跟蹤報導。」
播報完畢後,與國內新聞不同,棒子和島國電視台還有會一些評價,吐槽部分,拉進與觀眾的距離。
同時也是為了引導輿論。
「恩熙,你對這件事怎麼看?」男主播問向女主播。
「華夏人真的很好色呢。」女主播做嫌棄狀:「甚至不止叫了一個女人,而是兩個。」
「是啊,看來欲望很強烈。」
這事很快在幫過媒體和網際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還有更多極端言論。
比如在棒國偷竊,搶劫,甚至連環殺人。
基本把華夏當阿三吐槽。
實則,他們自己才幹這事…… 什麼叫婦女能頂半邊天。
其餘的從上到下,上邊的棒國,當間的島國,下邊的阿三,一個比一個問題大。
這點倒是很「白人」。
那棒子不去東南亞嗎?
太遠,而且太貴,棒子摳。
他們去外蒙古,那兒近,而且便宜,幹的事不比鬼子文明。
但人家就是有優越感,沿襲改革開放前經濟優勢年代留下的優越感。
這事棒國很快傳開,不用問都知道,傳回國內只是時間問題。
太丟人了!
本來挺好,文化投資交流,兩國還投設立了基金,做稅務和項目補貼。
這還只是表層,裡邊還有經濟導向,國家戰略,地緣政治等複雜課題。
張遠接起叮噹作響的手機。 「喂,您好。」他語氣柔和的問候道。
「你在哪兒呢?」電影局的劉副局打來的,語氣有點焦急。
「我在國內,您找我?」
「我就在帝都,您在哪兒呢,我這就過來。」
「在國內好啊,好啊……」對方聽到他在國內,連連稱好。
「哦,對了,不用過來。」
「還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三四天了,什麼事?」張遠語氣平和的詢問道。
「三四天好啊。」對方又稱好。
「沒什麼,新聞看了吧?」
「什麼新聞?」張遠幹了他最擅長的事,裝傻。
「最近關於樺宜的事,你不關注啊?」 「劉局,我早年拍《倚天屠龍記》的那會兒,最喜歡作品中的幾句話,也是《九陽神功》的口訣。」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就像《三國演義》的主題曲所唱,也是明代才子楊慎的《臨江仙》同款。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無數英雄來了又去,長江還是向東流。
他們的人生無論多偉大,最終不過是史書中的寥寥幾行字。
張遠用著淡定豁達的態度回道。
實際上他心裡的想法是……
的!
老子只爭朝夕!
什麼滾滾長江東逝水,我的敵人趕緊滾滾! 「行。」劉副局聽他這麼說便不再問。
「你在國外也要小心,尤其遵紀守法。」
「一定,您說的什麼新聞,我瞧瞧去?」
對方敷衍幾句就掛了,壓根不提。
你裝傻,人家也裝。
關鍵是對方壓根沒問是不是他幹的!
不問,就沒有回答,沒有答案。
萬一真是你乾的怎麼辦?
無論是不是你乾的,我不問就不知道。
不知道就沒有大責任。
這都是職場高科技。
反正對方知道張遠這幾天在國內呆著,發生一切的時候壓根沒在海外,這就夠了! 他能交差,上頭若有人詢問,匯報這些信息就夠。
只匯報,不判斷。
剛放下電話,老韓也給他打來。
問的事差不多。
但老韓現在已經不是大領導,問的很直接。
「是不是你乾的?」
張遠滿臉無辜。
「韓總,我有這本事嗎?」
「那是國外,不是國內。」
「再說了,若是國內,我也沒這能耐。」
他說的都是實話,在國內的確不會這麼幹。
至於棒國,那也的確不是我「干」的。 我也妹有親手干啊。
他順便交代了自己招攬剛剛離開樺宜的胡明一事。
「這不會有啥負面影響吧?」
老韓琢磨了一下,沒多說,讓他最近老實點。
張遠想說我啥時候不老實了?
現在哪有老實的影視從業者,都是攝影大棚里出來的人,你要不要吧。
這件事雖然在國內媒體上被壓制了,但圈內可壓不住!
一大幫公司都在首爾走動,出這等事豈能不知?
現在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在猜是不是張遠乾的。
是他幹的。
恐怖!
這種事都敢幹,那咱們還玩個屁啊! 尤其那些還在棒國的同行高管們,人人自危。
不會下一個就輪到我吧?
不少人都和公司申請回國。
工作和命哪個重要,能混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拎得清。
還有一種可能,不是張遠乾的。
畢竟他回國了,去找融資。
這件事很多人也知道。
那就更恐怖了!
這小子什麼運氣?
之前舉報沒把樺宜搞殘。
現在對方自殘!
和運氣這麼好的人干,還能好到國外去,是不是有點懸? 當然,也有不怕的主。
比如那幾家網際網路公司和蘇寧之類的巨頭。
這些都是企鵝該承壓的單位,張遠管不著。
企鵝那邊也給他打來,說了這件事。
張遠繼續裝傻,表示不清楚。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摸不清張遠到底在棒國有啥關係。
現在的判斷是警察,國會裡都有人。
和張遠聊了好幾天的胡明大姐也看到了這個消息。
頂替自己的這位屁股還沒坐熱,人先進去了?
又想起張遠之前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裡有點慌。
這是什麼人!
怪不得以前在公司,王家哥倆老罵街。 換我,我也得罵街!
不到一個月時間,樺宜第二次被上頭召喚,要求管理層全體前往文化部門開閉門會議!
這會兒罵半個小時都不過癮了,幾位領導足足罵了兩個半點。
也有對方在上頭的關係,故意提出張遠有沒有可能涉及這件事。
劉副局立馬回答自己得到的消息。
又不是只有你們有關係。
張遠在上邊別的關係陰陽怪氣的說到。
「這樣子,如果兩岸影業與這件事有關。」
「那按照過往處理方式,應該對他們公司進行批評教育,並且處以兩萬元罰款。」
畢竟之前你們商量下來就是這麼處理樺宜挑唆棒子告兩岸影業的。
咱們就照你的來。
給對方懟的話都說不出來。 張遠為啥先舉報就是這個道理。
這叫投石問路,摸著敵人過河。
如果罰的重,那自己就小心,不過罰的重本身就已達到目的。
如果罰的不重,甚至很輕,那就別怪我了。
總不能明著偏袒一家吧。
更何況現在小姐姐的證詞,生物樣本,酒店工作人員的證詞和監控錄像,還有丁琦本人的審問口供,全都對得上!
三位一體,人證,物證確鑿。
不是什么喝多了扔進房間,搞仙人跳。
是你自己點的人,事也的確幹了。
很多人一到國外就「放飛自我」,回國後又大談國內「不自由」。
實際他們想要的自由,不是踐踏普通人的特權就是黃賭毒之類的豁免。
現在涉外溝通下來,就是事實確鑿,板上釘釘。 剛開過會,讓你們公司注意兩國交流中的形象。
你們就是這麼注意形象的?
王家哥倆連頭都擡不起來,壓根不敢言語。
挨了好幾個小時的罵,灰溜溜回家。
第一件事就是發布公告。
這不光是他們一個月內第二次被上頭喊去批評。
也是一個月內第二次開除副總級人物!
前邊剛自斷一臂,這會兒又不得不斷一臂。
剛上任一周多就被開除,要不還是老牌影視公司效率高。
這種公告發出的結果很清晰,誰都能預測到。
樺宜的股票連吃三個跌停板!
剛漲起來,又差點跌破百億市值。 張遠看到對方股價跌了,一拍巴掌。
趕緊補倉……
他通過十幾家公司總共買了5,6千萬樺宜股票。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現在跌沒關係,過陣子漲起來我再拋。
反正他本就是抄底買的,現在拋都賺翻倍,壓根不急。
而對樺宜來說,還有更大的損失。
名譽,尤其是在棒國的名譽!
剛剛出了這種事,哪家公司剛立馬與他們合作。
他們派到棒國的員工也盡數召回,只留了律師在棒國協助前副總脫身。
也不難,不是啥大罪過,罰款就成。
外加簽證半永久取消,10年內不再對其個人發籤。 就算棒子敢發,這位也不敢去了。
賈仕凱從棒國那邊打國際長途回國,找張遠詢問情況。
「老闆,怎麼接下來怎麼辦?」
這位很慌。
想起老闆許久前就開始強調在海外要小心,要潔身自好。
那麼多棒國練習生可選,他卻一個都沒要。
每晚都孤枕難眠。
賈仕凱還奇怪呢?
「我老闆這是改性格了?」
「還是地域歧視,瞧不上棒國女人?」
現在才明白,純純字面意思。
因為不小心,不潔身自好,容易進去。 「按部就班。」張遠回了四個字。
「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成。」
他對手下的態度與對上頭的態度一樣。
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我過幾天會來,你溝通好,別怠慢。」
他這邊又和胡明聯絡上,給她安排一份入職工作。
「去棒國為公司辦影展,宣傳我們公司的作品。」
「小型,高端,走私人邀請制,只要針對棒國影視,媒體,新聞等行業人士。」
「順便搞搞關係。」
胡明聽完,事不難,但為啥要這麼搞?
行吧,剛合作,人家讓怎麼幹就怎麼幹。
張遠還指定讓她去找棒國首爾的某家高端策劃公司。 這家公司簡稱,全稱v es。
是一家07年建立的高端策展公司。
曾經為梵谷,安迪·沃霍爾等高端藝術家作品在棒國展出做策劃,費用很高。
胡明更不明白了,咱們是搞電影的。
電影是大眾藝術,你找高端藝術策劃做啥。
不純純有錢燒的?
張遠沒細說,畢竟剛合作。
若是老員工就知道,他准有自己的規劃,只是不方便或者懶得說。
這是也一樣。
因為這家策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公司的老闆。
是一位女老闆。
這老闆名叫金建熙…… 就是後來的半島第一人造人夫人!
老子不得提前給自己找後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