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 姓氏

  第1737章 姓氏

  幾天後,小院內。

  張遠像是頭被困在動物園籠子內的雄獅,低著頭沿牆根走來走去。

  從行為學角度說,這叫刻板行為。

  也叫刻板運動障礙。

  人或動物都會有,附帶人際關係疏離,追求秩序,拒絕變化等意識行為。

  張遠沒有這種情況,他的心靈可健康了。

  他會這樣,主要是程好的父母來了。

  就怕這個!

  若是往常戀愛,見個父母,自己尚且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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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喝的,補品金飾,帶上禮物就差不了太多。

  我的外貌和事業雙重加持,在婚戀市場很有競爭力。

  可惜,現在自己不想婚戀,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這就很難受了。

  關鍵是心虛。

  做人最怕心虛,一心虛,行為就扭曲。

  程好在裡屋和父母聊天說自己的近況。

  出來後,見他這般模樣,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也有今天————

  心裡痛快不少。

  她給父母打電話說自己懷孕的事,父母當然欣喜,說要來帝都看她。

  她們家本身條件不好。

  就是工人家庭,母親紡織廠,父親軍工廠,都是工人。

  結果父親身體還不好,這種家庭頂樑柱,壯勞力病懨懨的,家裡條件能好才怪了。

  也就是女兒成功有錢後,才在老家買了房,提高了生活條件。

  這種家庭肯定希望孩子安穩。

  到了帝都,看見房子,照顧的條件,自然千好萬好,非常高興。

  唯獨問起結婚的事,好姐姐才把家長請到裡屋去。

  「溜達啥呢?」程好抱著肩膀問他。

  「沒什麼,我就走走。」

  「那等你溜達完了,進來說話。」

  她說吧一甩頭髮,瀟灑的往裡走。

  還得有父母「撐腰」,自己在家才有主動權。

  張遠整理了一下著裝,往裡去。

  之前來時對他眉開眼笑的兩位老人家,現在瞧他臊眉耷眼的。


  條件自然沒話說,眼瞧著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哪兒都挑不出毛病。

  自己身邊的親戚朋友,沒有一個趕得上這種條件,連沾邊的都沒有。

  一問一說,知道這房子現在就要兩個小目標,原本在老家青島時就總抱怨帝都房價貴的老兩口更是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得打工幾輩子才能攢下來?

  可父親說,做生意賺錢是厲害,終究沒有官身,不穩定。

  程好說,他還有些這協會,那協會的領導身份,好歹算半個體制內。

  這麼一說,父母二人就痛快多了。

  好賴是個領導。

  最終還會聊到啥時候結婚這事上。

  程好硬著頭皮交代了情況。

  就按照他的說法,怕生意上有風險,影響孩子未來參與公職。

  張遠說的這事是不是真的?

  的確是真的!

  就看安怡軒,吳佩慈這倆寶島娘們。

  安怡軒結婚了,吳佩慈沒結婚。

  她倆的男人都因為涉及貨幣清洗被抓了。

  結婚了的要一塊承擔債務,沒結婚的美美成為單身富婆。

  這就是差別。

  莫說考公,在經濟問題上也是如此,是否結婚決定了是否承擔連帶責任,全世界通用。

  可也得理解人家當父母的,自然喜歡有傳統的婚姻生活。

  「你們什麼新式玩意,我們這種老古董不明白。」老爹發話。

  「沒有這話,您二位不是老古董,是傳統家長,遵循咱們老理兒。

  17

  「那你說說怎麼辦唄?」

  張遠瞪大眼睛,撓了撓頭。

  「孩子日後的吃穿用度自不必說。」

  「上學,留學,補習,課外,這些我也全都會負擔。」

  「還有成年後的婚喪嫁娶,都是我的事。」

  「我還會單獨給孩子開一份家族信託,類似存款,數額不會小,至少過億。」

  責任他都擔,這話讓對方心裡稍微舒服些。

  但還不夠,對方依舊追問,還有呢?

  張遠在收到對方父母來的消息後就想過,所以給出了自己的「最終籌碼」。

  「不行的話,咱們這孩子可以跟著叔叔姓。」


  就是跟著程好姓,但他說的更好聽些。

  這話一出口,不光父母噤聲,程好都睜大眼睛看向他。

  這個孫子還真下本————

  對張遠來說,和誰姓不吃飯啊。

  我又不是名門望族,千年大姓,背後有皇位要繼承。

  再說了,外邊多少跟著當爹的姓,結果一查基因,孩子不是自己的————

  咱們不要這些虛的,當做籌碼來做讓步,換取更實在的東西。

  這都不叫事,有沒有本事,不會因為你姓啥而改變。

  張遠清楚,就算這個無論長子,長女跟自己姓,如果能力一塌糊塗,就是個呆瓜富二代,那我也不可能扶他接班。

  還得從實際能力出發。

  有本事,哪怕跟程好姓,照樣能接班。

  別說姓氏,性別都不是關鍵,澳門那家子最後還不是讓女兒接班。

  這話一出口,他們家人徹底沒話說了。

  這還有啥說的。

  雙方的價值觀不同,對方把姓氏,傳宗接代看的很重,家裡還有族譜呢。

  張遠則是徹底的實用主義,反正我無親無故的,啥親戚沒有,也不存在吃絕戶的事。

  「你————出去再溜達溜達。」好姐姐緩了陣,把他趕走。

  轉頭和父母聊。

  「你們覺得怎麼樣?」

  「不結婚,孩子跟我們家姓,合理!」身體不太好的父親激動的說到,隨後咳嗽了幾聲。

  母親拍著背。

  「家裡有不少上好的川貝,我再買些雪梨讓阿姨燉了,對心肺好。」程好安排道:「過陣子回老家也帶這些,我這兒多的吃不完。」

  「關於孩子姓氏的事,我覺得不能這麼搞。」

  「憑啥!」父親不樂意。

  「若是女孩,跟我姓也就罷了。」

  「如果是男孩,又是頭一個,不跟他姓,還親嗎?」

  「兒子跟爹都不一個姓氏,日後互相不認怎麼辦?」

  「不認咱們自己養,你又不是沒錢。」

  「是。」好姐姐點點頭。

  話是這麼說,光我的小金庫就夠讓孩子的起跑線超過9成人。

  可這孫子若是不認孩子,難道讓他這麼些家財日後都便宜別人?

  長子不跟爹姓,等於沒長子。


  他們幾人各是各的想法。

  最終商量了一通,得出結論是孩子的一切撫養費用張遠出。

  男孩跟他姓,女孩跟媽姓。

  張遠則表示幫二位老人家在青島老家市區買一套最好小區的大平層住宅。

  倆人不會開車,住郊區別墅不方便。

  對方父母一開始拒絕,張遠說未來孩子回老家探親方便住宿,對方才答應。

  但總看他有點不太順眼。

  張遠犯愁,別看在外有錢就好使,誰見你都捧著,好似財神爺。

  但遇上不那麼看中錢財的就麻煩了。

  普通家庭有了孩子後麻煩,自己這種條件也麻煩。

  之後幾日程好的父母一直陪著,得過了年才回去。

  張遠在家五脊六獸的待不住。

  白天基本都在外邊跑,躲公司里批文件。

  另外,小馬奔騰那一家子也成天來家裡堵門找他。

  無非是那些事。

  因為現在投資人成天堵她們家門。

  張遠讓安保公司多派了幾個人,不允許他們騷擾婦女兒童。

  公司這邊也讓保安攔著,就說自己沒在。

  不見,統統不見!

  誰讓你們不聽話。

  現在急了?

  該!

  得讓你們吃點苦頭,日後才明白我能來是多「甜」。

  把馬一龍那邊的飛機款子打了,又給飛機中介打了整備的錢。

  然後是想辦法把投資特斯拉的錢轉出海外。

  國內這頭有一堆項目要批量上馬。

  陳思成也抽空找來,想把前幾年自己投資過的《北京愛情故事》拍成電影。

  「當然好啦,電視劇不錯,你想拍電影我也支持。」

  張遠挺樂意。

  不過陳思成這人野心很大!

  「其實拍戲的話————」這位說著,習慣性的甩了下劉海,表情動作的含油量非常高。

  「有不少人願意給我投資。」

  「其實王總也找過我,我和他還挺熟的。」

  他說的王總,當然是樺宜那位。

  張遠笑盈盈的點點頭,隨後開口。

  「你明知道我和樺宜有矛盾。」


  「現在卻故意來我公司提對方會給你投資。」

  「什麼意思?」

  「是想趁著過年前,給我添點堵?」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對方趕忙擺手。

  張遠輕笑一聲。

  和我來這套?

  無非耍小聰明,用仇人願意投資來帶動我的情緒。

  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上位者的壓迫感!

  別和我耍心眼,沒用。

  你能耍的心眼,早十年我就耍過了。

  「行了,有話直說,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張遠不跟他廢話。

  「這個————我聽說,您這兒打算上市。」

  「包括藝人,導演在內,都買了公司股票。」

  張遠有數了,這位曾趕上「末班車」,持有樺宜18萬股股票。

  雖然和小明哥那種一百多萬股相比只是小數目,但也吃到了紅利。

  現在又想來自己這邊再吃一波。

  人是會上癮的。

  張遠思索一番後表態。

  「你無非想要兩岸影業的股權。」

  「可以考慮,我會就此事與公司股東們商量,畢竟我認為你非常有能力。」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與兩岸影業簽訂一份長期合約。

  ,「至少五年或者三部作品,條件二選一。」

  「然後我會在年後IP0成功後,給你定向增發20萬股股票。」

  「你按IPO股價購買就好。」

  「我保證公司上市後,你能獲得充足的回報。」

  「這個————」陳思誠稍稍猶豫。

  「樺宜是不是給你提了對賭方案?」張遠見此,索性把話說透。

  「不用否認,我都清楚。」

  「張國利老師,馮曉剛導演全都簽了,應該還有其他人。」

  「你覺得這種模式對影視創作有利嗎?」

  「不提慢公出細活,哪怕一部作品很好,可市場反饋不達預期就要賠付款項。」

  「從創作角度來看不合理。」

  「我想要的是與行業精英形成長期夥伴關係,而不是純粹的交易關係。」

  「樺宜已經變味了,他們不在乎作品質量,只在乎報表上的一串串數字。」


  「他們現在搞得這套完全是在竭澤而漁,透支導演,藝人的長期發展來換取短期利潤」」

  。

  「這套模式是不可持續的,是會崩盤的。」

  「我可以斷言,不出三五年,惡果就會顯現。」

  張遠的篤定和言辭之犀利把陳思成鎮的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我再給你附加一條。」

  「如果我們簽訂增發股票協議。」

  「上市後一年內,公司最高股價達不到IPO價格的五倍以上,日後你要出手我給你補差價。」

  就是這麼自信!

  這種自信給了從小油膩的陳導不小的震撼。

  臥槽!

  我得混成像他這樣才行。

  這態度多牛逼啊。

  「剛好,過幾天我公司上下幾百人要聚會。」

  「在我家裡,另一套大房子,你沒去過。」

  幾百人在家聚會————這話落到陳思成耳朵里,他立馬想著,這得多大的家?

  「你帶著丫丫一塊來吧,一起樂呵樂呵,還有紅包拿。」

  「你琢磨幾天,到時候給我個答覆。」

  說罷就乾脆無比的送客。

  「老闆。」曾佳又找來。

  「什麼事?」

  「你讓我一直盯著的那個XJ妞,最近還有點猶豫,就是簽公司的事。」

  「給她訂機票,讓她過幾天來帝都參加公司年會。」

  「我當面和她聊。」

  「行。」曾佳點頭答應。

  不會問對方不願意來怎麼辦,不存在這種可能。

  「其他看中的,有潛力的也一塊找來,我挨個面試。」

  張遠利索的安排道。

  年會上得好好擰繩,把該辦的事都辦了。

  「還有,你親自通知大狗哥的媳婦,還有他倆姐妹,邀請她們一塊來。」

  包括這些該辦的人。

  張遠摸著下巴,看來我那套「教父」COS又要登場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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