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耳光
「這就是報應。」
張遠翹著二郎腿,我在酒店沙發上,觀看電視新聞。
22號的坎城電影節,莎朗斯通在紅毯上接受採訪時,說下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還有前文,在說「報應」前,她還說了這件事很有趣。
當跳樑小丑,做某些團體的急先鋒,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位說的原話,報應二字,用詞不是文件或者文案中常用的retribution。
而是「卡嗎」。
「卡嗎」這個詞,除了報應外,還可以為譯為羯磨,或者意譯為業力。
業力這個詞,在佛教中比較常見。
在華夏佛教中,常見的為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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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身業,口業和意業。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在道德上的結果,會影響其未來的命運,甚至是來世的命運。
也是一種因果學說。
而莎朗斯通會在坎城上說這話,多少也是受到了好萊塢「主流文化」的影響。
什麼是「好萊塢主流文化」。
就是上頭讓他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只不過那幫大明星都精明的很。
嘴上都是主義,心裡都是生意。
人家是為了賺錢,還有華夏這麼大個市場在,誰TM玩命啊。
就這姐們,不愧是拍B級片出身的,的確唬。
她出名,就是靠三十多歲時,在《本能》一片中不穿底褲交叉大腿「陸小縫」。
之後便一直不順,因為腦瘤動手術歇業。
真·腦子有病。
復工後,連拍幾部戲,把金酸梅都快拿成大滿貫了。
所以她急啊!
著急給上面交投名狀。
結果交的有點太用力了。
這麼做的結果是。
第二天,迪奧就撤掉了她的所有GG。
香奈兒直接官宣永不錄用。
這些品牌未必是好鳥,但人家還想賺華夏人的錢呢。
而後又被《人魚帝國》劇組官宣開除。
中影這邊,老韓帶頭放話,全國院線永久拉黑任何與她相關的影片。
這位的商業價值直接歸零,再陸小縫也沒人看了。
但這只是開始。
她自己說的,這是karma。
後來全球大流感時,她的祖母,教母,妹妹,妹夫,侄子一氣兒卷包燴。
她家除了她,基本都涼了。
葬禮連抬棺的人都湊不齊。
本山大叔說過,人最痛苦的事,不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而是人活著呢,錢沒了。
不久後,矽谷銀行暴雷。
這位老姐們的大半資產,包括存款,理財,基金,都在矽谷銀行。
但錢沒了,人家還有房呢。
結果沒兩年,加州大火,把她在洛杉磯的房產給燒成了焦炭。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張遠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業力,妙啊!
張遠看完新聞後,關掉電視。
接下來,他要隨劇組一起,去災區慰問一天。
也拉上了公司的所有藝人,一塊去活動獻愛心。
同時他還特意提前關照了。
少接受採訪,少說空話大話,更不要扯些沒用的。
敏感時期,亂挑事,容易搞出事。
不過他只能控制自己人,可控制不住某些野心勃勃的同行。
次日,他隨劇組抵達當地,拿著電話找吳驚,轉了三圈都沒見到人。
「哪兒呢?」
「你人呢?」
「不說在羅漢寺附近嗎?」
他都快把廟門口的石台階踩爛了,也沒見著人。
而後,他的側下方,便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嗓音。
「我在你腳邊上……」
就見到一位穿著工地上常見的老款迷彩服的精瘦漢子,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黝黑黝黑的。
額頭還露出了些異樣的粉嫩。
應該是曬脫皮了。
他來前,吳驚就席地而臥,與眾人一樣,在地上躺著休息。
「嚯,折騰的都快沒人樣了。」
「你得照顧好自己,也別一腔熱血,把身體搭里了。」
「我沒事。」功夫小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後跑到一旁的發餐處,要了一茶缸涼水。
又向人家要了根筷子,串上三個大白饅頭,就這麼白水就饅頭,啃著吃。
張遠點點頭,這才是干實事的樣子。
幾口就吃完了,拍拍巴掌,起身和他聊天。
聽口風,精氣神還好,就是眼神有點疲憊,都是血絲。
「你看新聞了嗎?」
「那外國老娘們真初生!」吳驚罵罵咧咧道。
「不過咱們華夏人也有解氣的。」
「以後要是有機會遇到章紫怡,我得給她磕一個。」
「什麼意思?」張遠不解的問道。
「報導說了,章紫怡聽說那娘們的話,在坎城的酒會上扇了那貨一耳光,還逼著對方道歉。」
「真解氣!」
「呵……」張遠嘴角上揚。
「你笑什麼?」這回輪到吳驚不解了。
「這你都信,說明你是和章紫怡真不熟。」
打外國人?
扇莎朗斯通巴掌?
你要說這事是鞏利乾的,我信。
鞏皇有這霸氣。
而且她也有這地位,夠資格。
章紫怡……別搞笑了。
國際章陪笑還來不及呢。
這位也就在國內端著架子,老擺冷臉。
在好萊塢和香江都可開放了。
真遇到莎朗斯通,最多躲開些,不和她同框。
打人這種事,她可沒膽干。
心裡怕得罪好萊塢那頭。
「你什麼意思?」吳驚猶豫的問道。
「最近在這塊兒,沒少見人,尤其是藝人同行來作秀,炒新聞吧?」
「多的是……」功夫小子不屑的說到。
他瞧不起那種人!
「國際章這事也差不多,蹭熱度嘛。」張遠說的輕鬆,但其實心裡也挺噁心。
這事要說不是國際章的團隊故意炒的,那都沒人信。
這女人也不是啥好玩意。
這個時期,在海外炒新聞,塑造「民族英雄」形象。
在國內鼓吹自己捐款。
還號稱自己在美國成立了基金會,要去海外籌款。
去坎城電影節,也打上了去募捐的旗號。
這會兒她已經搭上了鄧文迪的線,號稱籌了幾十萬美金。
結果就有了後來的詐捐門……
國際章其實和趙微一樣,聰明,但有時候聰明過頭了。
聰明到,把小聰明當做了大智慧。
所以張遠才要反覆關照手下人,千萬別搞事。
公司所有能拉上的藝人都到了。
幫忙搬運,分發物資。
再舉行了一個以公司名義捐款的儀式。
「都說善財難捨,我沒見你有這方面的心理壓力。」吳驚聽寶強他們說,都捐款好幾次了。
現在又捐。
「心有多大,人有多大。」
「你對自己的要求有多高,人生路才能走多高。」張遠勾著他的肩膀道。
「你得按照一流明星,頂級藝人的規格要求自己,才能成為行業翹楚。」
只按照士兵的要求混,是當不上將軍的。
辰龍和楊受晨一起捐了1000萬,又單獨捐了100萬。
並且會將下一部電影的部分票房以辰龍基金會的名義捐贈。
劉德樺個人捐了近千萬,還組織香江演藝圈捐款。
同樣是吃齋念佛,華哥和周遜在干善事上的差距,大到好像他倆信的不是一個佛。
華哥還搞義拍,後來還捐錢買假肢給傷殘人士。
周董是先捐了200萬,又將重慶演唱會的全部收入捐了出去,也有大幾百萬近千萬。
而且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稻香》這首歌,就是他給災區寫的。
「有道理!」吳驚豎起大拇指。
我哥們這話大氣。
要是個個藝人都像他這樣就好了。
那一幫老摳的……
「對了,你訂的孩子,我帶你見見。」
張遠:……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順著我說話了。
「成,得瞧瞧我那些『未婚生子』都長啥樣。」
他一招手,助理便扛著幾箱奶粉跟了過來。
都是給孩子帶的。
就說奶粉這事,便給他氣夠嗆。
讓楊思維訂了50箱奶粉,當捐贈品帶來。
結果買好後他一瞧……
「三鹿乳業。」
張遠:!!!
氣的他給楊思維那頓罵。
胖娘們挨了頓卷,還有點委屈的不明所以。
「這牌子有問題,就別帶去了。」
「那怎麼處理?」
「送人嗎?」
「你和誰家有仇,就送誰。」
不能真送啊。
也不能扔。
再給人撿去吃了,或者被人收下倒賣出去。
自己不也沾了「業力」。
只能倒下水道。
那幾天,他那一整座四合院都是奶香味的。
三鹿事件,其實和川蜀這事是同一時間爆發的。
但因為川蜀這事太大,導致奶粉沒人關注,被壓了一陣。
緊接著又是奧運,又被壓了陣。
並且這牌子還買通了所有媒體,壓下報導。
關鍵,還花錢和百度訂了投放協議。
網上不光搜不到他們家的負面關鍵詞。
並且只要一搜「腎結石奶粉」這類的關鍵詞,就會自動彈出競爭對手品牌的內容。
缺德玩意和缺德玩意組團了,這你受得了嗎。
最後還是上頭聯合央視報導了,才擴大影響。
又買了別的牌子的帶來。
見到了羅漢寺的主持方丈。
這位面色與吳驚一樣疲憊,但修行者的氣度一點不差。
見他拉了東西來,還表示會為施主念經求福。
別的方丈說這話他也就當玩笑。
這位可是積了大功德的,保准有用。
見了一圈孩子和家長。
吳驚真給他「訂貨」了,九個大胖孩子。
看來環境雖然不好,但吃食沒落下。
主持素全法師讓廚師在廟裡殺雞宰羊,給孕婦和孩子補充營養。
後來所有孩子離開時,還給他留下了每個嬰孩的襁褓。
總共108塊,縫成了一件袈裟。
這可是真·寶貝袈裟。
張遠與主持聊了後才知道,這位是成都電科大畢業的。
那可是985,211雙一流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後來才皈依的。
一開始廟裡的同僚也有不同意接生和開葷。
這位高材生就厲害了,直接說羅漢寺接生是有傳統的。
東方新希望集團的劉家老三劉永行就是在羅漢寺出生的。
劉家四兄弟非常出名,除了新希望集團外,還是民生銀行這家大陸首家私企銀行的創辦者。
擺事實,說歷史,一下就壓下了所有反對意見。
有文化的確不一樣。
張遠如今也有點名氣。
帶了東西,又認領孩子,承諾會每年給學費,生活費,一直到大學或者任何本科或者以下的研學結束。
再往上,指我一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升米恩,斗米仇,資助孩子資助到上門要家產的也不是沒有。
小孩家長挨個抱過來,給他「觀賞」。
「我都給起了外號,跟你姓的。」吳驚叉腰說道。
「是嗎?」
「取了啥好名字?」
「這個最早出生的,小名叫張大。」
「這兒第二個出生的,小名張二。」
嘶!
張遠一咬牙,發現後接過的這孩子手勁大,一抱就給自己掐的生疼。
「那麼……」張遠指了指懷裡這個:「這位就是張三了,對吧。」
「恭喜你,都學會搶答了!」
人如其名,人如其名……
雖然對吳驚取名這事從來沒報希望。
給自家孩子取名吳所謂的,能是啥正經人。
但這也太隨便了。
他給每一位產婦都包了紅包。
再給認養的孩子每人準備了一個純金,用紅繩掛著的長命鎖。
沒有送給謙哥兒子那麼大一坨,就是指甲蓋的個頭。
聊完,見完,又回到院中,親自給廟裡廟外,附近幫忙的人切菜,做飯,打菜打湯。
從幹活這事上就能看出來。
保強,黃渤,還有趙麗影,拿起菜刀就能剁。
朱亞紋,張天艾就不行了。
貧苦出身的,生活技能明顯更強。
忙活到半夜,準備離開時,四周依舊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大型器械工作的嘈雜聲響。
倒不是他們不想留下。
而是附近根本沒有住宿的地方。
留下反而添亂。
他不像吳驚,那麼熱血,一甩脖子就留下了。
張遠還得養著手下那麼多人,一刻都不能停。
「麗影,欣。」
去機場的大巴上,張遠來到後排,低聲與趙麗影和蔣欣二人說話。
她倆也忙了一天,累的都睜不開眼了。
「過陣子你倆要去參加白玉蘭獎。」
「提前訂一身得體一些的禮服。」
「還有,都給我閉上嘴,邁開腿,少吃點。」
「上台領獎肉隱肉現的,不像話,別給我丟人。」
「哎,你怎麼老說這話。」
「成天催我減肥,拍戲減,去電視節還減。」
「我直接給嘴縫上得了。」
張遠:可以嗎?
蔣欣:……
不為了吃,就為了你這暴脾氣,我也想縫上你的嘴。
與蔣欣不同,趙麗影聽完這話,雖然半睡半醒還有點迷糊,但沒過幾秒也反應了過來。
拉了拉蔣欣的胳膊,讓他少說。
「也就你攔著我。」張遠走後,唬娘們還嘀咕呢。
「你沒聽到老闆說的嗎?」小趙同學眨巴著大眼睛向她說著。
「聽什麼?」
「他讓我們減肥,穿禮服,是為了上台領獎。」
蔣欣這才高挑眉頭,瞪起雙目。
我們要……上台,領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