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激戰
「你當初將我從無上拉入這片世界，而也要歸你所賜，這一招，便是我被困在這片世界後領悟出來的。」
舊日守望者的聲音變得縹緲，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
「太初。」
天地變色。
虛空崩塌。
星辰墜落。
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招面前顫抖。
這一擊太可怕了，便是蘇命都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那完全不是他現在層次該接觸的東西。
可雖然明白自己很大概率擋不住這一擊，蘇命還是只能持劍相迎。
他手中的寂滅劍輕輕抬起，劍身上纏繞著金色的三昧真火。
「不夠。」
蘇命心中默念，默默催動了葬人一式禁術，同時還動用了誅仙一劍的法。
「給我開！」
一聲大喝，蘇命手中的劍猛然斬落。
這一劍看著並不快，就像是在凡間默默行走的老人。
可某一瞬間，卻又給人一種這一劍快得連時間都來不及反應的感覺。
金色的劍光從劍身上飛出，化作一道橫貫虛空的劍河。
劍河中，浪花翻湧。
每一朵浪花里，都翻湧著一個時代。
一個時代生，一個時代滅。
生老病死，輪迴不止。
下一刻，舊日守望者的太初撞上了蘇命的誅仙一劍。
「轟！」
整片虛空都在這股碰撞中崩塌。
方圓數萬里的星辰被餘波震碎，化作漫天塵埃。
甚至就連金龜都被這股衝擊波掀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了無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乖乖，這就是他們倆的戰力嗎？」
「也不知道，蘇命這小子抗不扛得住。」
遠處，它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碰撞的中心，試圖看清勝負。
只可惜那裡光芒刺目，什麼都看不清。
但即便如此，它還是能感覺到，那裡有兩股力量正在瘋狂地碰撞、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幾個呼吸，也許是幾個紀元。
碰撞終於結束了。
「誰贏了？」
金龜一臉期待，那裡，光芒逐漸散去。
好在，很快它就看到了虛空中持劍而立的蘇命。
那一次碰撞之下，蘇命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嘴角也在溢血，但他還站著。
而反觀另一邊的就舊日守望者，卻是毫髮無傷。
只是身上的灰白色長袍多了幾處焦痕。
一擊之下，高下立判。
原地，舊日守望者低頭看了看袍子上的焦痕，伸手輕輕拂去。
再度抬頭看向蘇命時，眼中不由得多了一絲玩味。
「你這一招，確實有點實力。」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就像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命沒有回話，只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此刻的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那是力量消耗過度的後遺症。
剛才那一劍，他同時動用了葬人一式、誅仙一劍，再加上三昧真火的加持，幾乎是除了底牌之外的最強一擊。
可結果呢？
只是燒焦了對方的袍子。
「看來，我和這傢伙還是懸殊了太多啊。」蘇命心中自語，他原以為如今的自己或許可以和對方碰一碰。
但實際交手下來才發現，雙方的差距，那還是他難以想像的。
「還有新的招式嗎？」另一邊，舊日守望者負手而立，語氣中一種居高臨下的戲謔：「若是沒有，那今天這場重逢，恐怕就要這麼落幕了。」
說話間，舊日守望者身上的氣息再度爆發。
恐怖的能量猶如山嶽一般朝著蘇命橫壓而來。
在這股力量之下，蘇命哪怕催動全力，但脊背依舊不可避免的彎曲下去。
「想看別的？」戰場中央，蘇命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那我就如你所願。」
一聲咆哮，蘇命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
面對這種強敵，蘇命只能動用雙道果融合之力。
體內，帝、神兩種道果在蘇命的秘法之下緩緩融合。
一股無上之力逐漸瀰漫而出。
「轟！」
下一刻，融合完全完成，蘇命身上的氣息也在陡然間暴漲，直接將舊日守望者身上的壓力硬生生頂開。
「來！」
他抬劍，劍身上同時纏繞著金色和紫色兩種光芒。
那光芒交織在一起，演化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
「這股氣息……」不遠處，舊日守望者愣愣望著蘇命，眼中的玩味終於收斂了幾分：「當初，你似乎就是藉助這股力量逃脫的吧？」
蘇命沒有給他更多感慨的時間。
他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之前誅仙一劍那種橫貫虛空的氣勢，也沒有葬人一式那種吞噬一切的威壓。
它很簡單。
簡單到只是一道劍光。
但那道劍光中，卻蘊含著一種讓舊日守望者都為之動容的力量。
面對這一劍，舊日守望者微微抬手，虛空中再次凝聚出無數幽藍色的鎖鏈。
但這一次，那些鎖鏈在接觸到劍光的瞬間居然被直接融化。
劍光如瀑布，徑直朝他刺來。
「嗯？」
舊日守望者眉頭微微一挑，身形一側避開劍光。
而那道劍光則是擦著他的肩膀斬入後方的虛空。
扭頭望去，那裡的虛空直接被劍光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你這一劍居然能傷到這片天地的根基，的確是很有意思。」舊日守望者看著那道裂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過……」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蘇命。
「這樣的狀態，你又還能撐多久？」
蘇命沒有回答。
因為舊日守望者說得沒錯，他確實撐不了多久。
雙道果融合之力雖然強大，但反噬也同樣猛烈。
他能感覺到，隨著自己不斷動用力量，自己的元神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經脈中的力量也開始紊亂，逐漸有走向崩潰的跡象。
但他沒有退路。
「夠撐到打敗你就行。」
蘇命冷語，再次出劍。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
帝神融合之力灌注全身，他的速度、力量、感知都被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劍斬出，都帶著毀滅與新生並存的力量。
舊日守望者也收起戲謔姿態開始認真應對。
兩人在虛空中交錯，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方圓數萬里的星辰早已被震碎，虛空中的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們的交手下搖搖欲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