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舊日守望者再現
「我不怕危險。」星月卻是搖了搖頭：「相比起那黑影背後的存在，我寧願跟著你。」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了解那存在的可怕。」蘇命看著她：「還有，如果你要想變強，你的路也不該綁在我的路上。」
「我……」星月聞言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明白了。」沉默良久，星月深吸一口氣喃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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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命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星月給他的玉佩。
「我在你給我的這枚玉佩里封存了我的一道劍意。」蘇命將玉佩遞過去：「遇到危險時捏碎它，可以擋下主神級別的全力一擊。但你記住，這玉佩也只有一次機會。」
「還有。」蘇命又取出一枚玉簡：「這裡面記載了我對修行的一些感悟，還有幾種適合你的功法。你的體質特殊，走尋常路很難走到高處，這些應該對你有幫助。」
星月握著玉佩和玉簡，心中感動不已。
但畢竟是活了無盡歲月的存在，最終又硬生生把那點觸動逼了回去。
「謝了。」她無比認真地對著蘇命鞠了一躬。
「不必謝我。」蘇命轉身，看向遠方那片星辰海：「走吧，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養傷，好好修行。」
「若是邊域世界待不下去了，就去三界找生命主神。」
「到時候，報一句我的名字，她自然會知道收留你。」
星月微微點頭，又忽然抬頭看向蘇命：「那……那我們還會再見嗎？」
蘇命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吧。」
星月沉默許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等著那一天。」
說完，她也不再扭捏，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瞬間便消失在了破碎的星帶深處。
金龜趴在蘇命肩頭，終於忍不住開口：「明明你這人也不錯，幹嘛非要裝得這麼冷。」
蘇命沒有接話，只是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
返程的路比來時快了許多。
蘇命的修為雖然在禁制的影響下還未完全恢復，但離開了空白地帶，剩餘的禁制之力已經完全對他已經構不成威脅。
又走了不知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熟悉的場景。
那是一塊懸浮在虛空中的巨石。
蘇命落在那塊巨石上，目光掃過四周。
來的時候，這裡的道人醉醺醺地給他指了路。
可現在，巨石上已經是空空如也。
「那個酒道人不見了？」金龜從蘇命肩頭探出腦袋，四處張望：「可惜啊，我還說再跟他借個保命的袋子呢。」
蘇命沒有說話，只是走到酒道人曾經坐過的地方。
地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痕跡很新。
他在那裡站了片刻，忽然蹲下身從石縫裡撿起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銅錢，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上面刻著的字跡模糊難辨。
「這是什麼？」金龜湊過來。
「不知道。」蘇命將銅錢收起：「但應該是他留下的。」
「這是啥東西？」金龜仔細辨認，但依舊是沒找到頭緒。
「誰知道呢。」蘇命收起銅錢站起身，道人本就神秘。
他如今也不會自不量力去探尋對方的目的。
畢竟，有些緣分，或許本就只有一面。
「走吧。」蘇命收回目光，縱身飛入虛空。
……
穿過那片熟悉的星域，蘇命終於回到了邊域。
也是在他踏足這片世界的那一刻，所有禁制之力完全消失。他的修為也在重回了裁決神的巔峰。
「舒坦！」金龜也從蘇命肩頭躍下，在虛空中舒展身體：「還是這裡好，在真仙庭的日子裡，可是憋屈死我了。」
蘇命啞然一笑，正要說什麼，但下一刻卻是眉頭一皺。
因為伴隨著修為和感知力恢復，蘇命也在下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怎麼了？」金龜察覺到蘇命的異樣，當即沉聲發問。
「有人在這裡等我們呢。」蘇命聲音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露出了一抹凝重。
金龜一愣：「誰？」
「還能是誰？」蘇命微微一笑：「我昔日招惹的一名大能，舊日守望者。」
「是他？」金龜聞言，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名字它當然知道。
早在它還沒被死神封印之前，他就從死神口中聽說過這名字的些許傳聞。
卻是沒想到，如今封印解除，還能聽到後者名字。
「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嗎？」回過神的金龜發問。
「不用感應。」蘇命抬頭看向前方：「畢竟，他已經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前方的虛空忽然扭曲。
順著蘇命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身影緩緩從扭曲的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中年男子。
面容方正，五官稜角分明，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長袍，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平平無奇。
但正是這種普通，反而讓金龜心中警鈴大作。
前方，舊日守望者最終停在蘇命不遠處的虛空上。
對著蘇命微微一笑：
「你終於是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仿佛他在這裡等的不是仇人，而是一個老朋友。
「看起來你等了我很久？」蘇命看著他，同樣平靜地回應。
「當然。」舊日守望者微微點頭：「畢竟，當初是你將我從無上之處拉入這片世界，讓我再也無法回歸。這筆帳，總該算算。」
「這話是沒錯的。」蘇命笑了笑，忽然看向舊日守望者後方的虛空：「但依我看，這次迎我歸來的，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
「呵呵！」舊日守望者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你這眼倒的確是很尖。」
「不過嘛，這是你我的帳，對你，我一人也便足矣。」
蘇命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
「看來，我倒是高看我自己了。」
說話間，蘇命手中紅光一閃，寂滅劍頓時浮現在掌中。
「出手吧。」
看到這一幕的舊日守望者笑意更深。
「年輕人，你倒是心急。」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掌心中忽然泛起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仿佛那不是光，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原始的東西。
「不過也好。」
「畢竟我也很想看看，你到底從真仙庭中帶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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