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一章：一步登天
眾人紛紛迴避，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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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人受到影響，當場瘋魔。
天地之間，唯有大河之畔的黃寶敢與之對視。
他呆呆的看著天際之上那道身影，整個人瞬間失去血色。
「師父！！！」他整個人猛然從地面站了起來！
三千多年磨礪的道心，終究還是在這一刻此刻亂了。
他認出來了，那就是自己的師父。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師父，最終會……
原地，或許也是看到了下方的黃寶，蘇命嘴角猛然閃過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而後，他揮手撕開空間，瞬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那……那是蘇命嗎？」
「他……他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變化？」
「好可怕，這比我見過的所有東西還要可怕……」
回過神的世人心有餘悸開口，雖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與之正面接觸。
可儘管如此，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卻是深植在了所有人內心。
但好在是，蘇命離去後許久，天際上那道被撕開的巨大裂口終於開始緩緩癒合。
這場持續了百年的能力波動，也徹底消散。
仰望天空，天際恢復了正常的蔚藍。
陽光灑落，照得所有人心中都是暖洋洋的。
那種感覺，就仿佛之前持續了百年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集體的漫長噩夢。
……
「結……結束了？」良久，才有人顫抖著發出疑問。
「結束了！」
「仙域贏了？還是那蘇命？」
眾人沉默，從之前墜落的那道仙光來看。
結果幾乎已經是呼之欲出。
但對於最後出現的詭異蘇命，眾人卻下意識地不想提及。
「你們說，那人去了哪裡？」
許久之後，才有人幽幽冒出了這一句。
只可惜，在場無人回答。
「贏……贏了？」隱殿內，蠻吉也是顫聲開口。
但此刻的他心中卻絲毫沒有蘇命取勝的喜悅。
因為身為肉身成帝的他，能莫名的感覺到，最後那一刻的蘇命，似乎已經不是他們之前熟悉的殿主。
「殿主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凰明月直言不諱。
一旁，雲芷柔沉默。
可聯想到守苦大羅金仙最後的一句話，她卻是只能確定，殿主在最終關頭，一定動用了某種禁忌的力量。
「找！」回過神的雲芷柔沉聲道：「找到仙域那大羅金仙，他一定清楚殿主如今的狀況。」
戰鬥最終，仙域的大羅金仙落入人間。
她相信，只要找到守苦。
一切真相定能迎刃而解。
……
而與此同時，大河之畔。
黃寶在原地呆立了許久許久。
不知道多久之後，黃寶才緩緩地摘下了頭頂的斗笠。
只是當再看之時，他的眼角不知何時已經留下了兩行清淚。
別人不知道蘇命最後一眼的含義。
可黃寶清楚。
那是在告別。
他在告訴所有人，他這一去，或許就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為什麼……」
心緒壓抑到極致之後，黃寶猛然仰天發出了一聲咆哮。
三千年的歷練，百年的等待。
但他最終換來的，只有師父染血離去的最後一眼。
這一瞬間，他之前所修行而來的道心徹底碎了。
但隨著道心破碎，他的內心之中，卻有一種全新的東西在瘋狂滋生。
「力量……」黃寶低著頭沙啞地對著天地低吼：「天地萬界，世間八荒。我需要力量。」
「你……聽到了嗎！」
隨著話音落下，一瞬間，原本在諸天境界停留了三千多年的黃寶，修為陡然開始節節攀升。
一瞬間，此地天降神光，地涌金蓮。
這一日，黃寶一步登天，邁入偽帝巔峰……
……
而在另一邊，隱殿眾人在做出尋找守苦大羅金仙的決定之後，便是直接將隱殿尋覓至寶星辰羅盤搬了出來。
這是張道陽一脈竭盡推演之機創造的神物。
只要尚在人間，幾乎任何東西都可以找到。
伴隨著星辰羅盤催動，下一刻，無數人間山河的虛影頓時在其中顯化而出。
只可惜數日過去，還是沒能找到守苦的半點蛛絲馬跡。
這一情況，也讓隱殿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按理說，以守苦大羅金仙那般強橫的波動，早就應該被星辰羅盤捕捉到了才對。這情況，不對啊……」一旁，玉機子皺眉開口。
「我不管那麼多！」蠻吉瞪著眼睛：「繼續找！就是把整個人間界翻過來，也要把那老雜毛找出來！」
「是！師叔放心！」聽到這話，玉機子幾人也只能繼續低頭催動星辰羅盤。
「蠻吉！」看到情緒遊戲失控的蠻吉，一旁的雲芷柔連忙沉聲開口：「守苦畢竟是大羅金仙，他要想隱匿，一時找不到很正常，別著急。」
「是啊！」凰明月也附和道：「大羅金仙的手段，遠非咱們可以想像，咱們要有耐心。」
「我……」蠻吉一臉不耐。
可看到一旁噤若寒蟬的玉機子等人，他也很快反應過來是自己失態，只能深吸一口氣走到了一邊。
時間，就這麼在搜尋中一點點流逝。
一日，兩日……半月。
期間，星辰羅盤上也給出過幾次指引。
可每次當蠻吉撕裂虛空趕去，卻往往都只能找到一片被仙力攪得混亂不堪的區域。
「他娘的！又是這樣！」又一次從外界歸來，一臉不耐的蠻吉直接將幾塊閃爍著暗金光澤的碎片摔在地上：「只有這些破爛！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到！」
那是一些金色的骨骼碎片，上面還縈繞著精純的仙道法則，屬於隨守苦一同降臨的金仙。
它們散落在人間各處，顯然之前是被某種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撕碎。
雲芷柔拾起一塊碎片仔細感知：「這裡面仙元正在快速消散，精華已失。但的確沒有大羅金仙的能量，看來不是他。」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更加冰寒。
為了尋找守苦，隱殿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
但直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是和無頭蒼蠅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進展！
「繼續找！」原地，凰明月沉默許久後繼續開口：「他受創極重，只要他還在人間，我就不相信他能完全遮掩自己的痕跡！」
這是他們尋找蘇命最有效的方式，隱殿眾人絕不可能放棄。
然而，又是數月過去，他們幾乎踏遍了守苦墜落可能波及的所有區域，最終卻還是一無所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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