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章：深入
蘇命站在原地，並未第一時間給予答覆。
境界越高，他對於那些無上強者的手段也越發清楚。
就拿他自己舉例，哪怕他回到了上古年間。
但如果後世有人觸動了他留下的東西，他一樣會有所感應。
而若是去處理瑤池的禍患，無疑便是將自己暴露在了那隻黑色巨爪主人的視野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真那樣做了，是對還是錯。
「大帝啊，求求您了。」或許是看出了蘇命的猶豫，伯離直接跪倒在原地：「您若是不出手，瑤池的傳承就要徹底斷絕了。」
「哎……」望著眼前聲淚俱下的伯離，蘇命輕嘆了一聲。
他不想說的是，就算是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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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瑤池一樣會徹底消散在歲月之中。
「罷了！念在你一片赤誠的份上，我幫你便是！」或許是伯離的赤誠之心打動了蘇命。
最終，蘇命還是同意了下來。
「多……多謝前輩！」
輕輕揮手，伴隨著蘇命心念一動。
下一刻，原本已經離開此地的雲渺便是再度出現在了這裡。
原地，看著面前的伯離和蘇命，雲渺一臉茫然。
因為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只是感應到伯離身上那同根同源的氣息，雲渺很快反應過來。
「您……您是我瑤池的那位古祖？」
雲渺顫聲開口。
雖然她繼任瑤池之主已經許久，可到現在為止，她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存在。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
她們的古祖，居然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雲渺……我知道你！」伯離緩緩站起身，一臉複雜地看著雲渺：「雖然我一直在瑤池深處沉睡。」
「可對於外界的事情，我卻是一清二楚。」
「這些年，你已經很棒了。」
「參見古祖！」確定後者身份，雲渺當即對著伯離深深一拜。
「不用拜我！」伯離見狀輕輕擺手：「要拜，你就該拜我面前的存在。」
「他……」直到這一刻，雲渺才再度看向蘇命。
雖然一直以來，她都能感應到蘇命的超然。
但作為瑤池之人，她卻是有自己的傲骨和傲氣。
因此，哪怕蘇命強大到需要讓她仰望，她的態度也是一直不卑不亢。
「沒錯！」伯離深深點頭：「咱們瑤池能否繼續傳承下去，就要看他老人家能否出手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能徹底化解我瑤池內部禍患？」聽到這話，饒是淡薄如雲渺，此刻也再無法保持平靜。
「只是試試！」原地，蘇命接過話茬：「裡面的東西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複雜。」
「因此，我也不敢保證是否能成功！」
「前輩！」聽到這裡，雲渺這才一改之前的淡漠模樣：「之前是雲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出手，拯救我瑤池於危難。」
蘇命微微一笑：「處理這種禍患，我可不敢保證三天能處理完。」
雲渺自然能聽出蘇命話語中那抹調笑之意，當即再度道：「前輩您就別再拿我開玩笑了。」
「呵呵……」蘇命啞然一笑，這才看向一旁的伯離：「走吧，帶我去看看，那東西留下的氣息到底是怎樣的。」
他之所以同意下來，不僅僅是因為伯離。
同樣，更重要的是，蘇命也想通過那殘留的氣息，搞清楚那黑色巨爪的身份。
話音落下，蘇命二人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祭壇處，只留下呆若木雞的雲渺。
在之前，她原本猜測，蘇命最多也就是觸及到大帝的層次。
可直到自己被無聲無息挪移到此處，她才明白。
後者的強大，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
進入祭壇之後的世界。
眼前的一切頓時發生了改變。
這裡已經徹底沒了任何生氣，只有無盡的殘垣斷壁，以及恐怖的腐蝕力。
這種力量，和蘇命的寂滅大道相差無幾。
尋常修士，只是一絲就足以將其滅殺。
就算是偽帝級別的強者，也會在長時間的侵蝕中被奪去生機。
「能在這樣的環境中活到現在，你倒真是有些不簡單。」蘇命喃喃。
「大帝說笑了。」身後，伯離尷尬一笑，顯得極為駭人：「身為西王母的丹童，我不過是當初得了幾顆娘娘賞賜的丹藥，要不然，我也堅持不到現在。」
「對了！」蘇命像是想到什麼，忽然又問道：「絕地天通一戰之後，你應該是在這個世間的，我想問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命此行，不光是為了探查瑤池的秘密。
同樣也想搞清楚，當初那段消逝的時光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伯離搓了搓手：「大帝，您應該清楚的，自從瑤池出了這事兒，我就再也沒有關注過外界的事情。」
很顯然，對於那段歷史，伯離算得上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頓了頓伯離又道：「我倒是記得，不知道什麼時候。」
「我曾隱約感受到過一次驚天動地的波動。」
「再後來，還有一道超然的氣息注視了我瑤池一眼。」
「您是不知道，光是那一眼，我都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哦？」蘇命眯眼：「那後來呢。」
「再後來……」伯離搖了搖頭道：「好在那道氣息也並未持續太久。」
「只是匆匆一眼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之後的歲月，便是日復一日的老樣子，沒有任何異樣。」
「畢竟在這裡，多少歲月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我只知道，再睜眼，感受到的便是您的存在了。」
蘇命微微點頭。
深入瑤池之內，蘇命能深切的感應到，之前西王母留下的陣法還在生效，有著極其強大的隔絕效果。
可伯離卻說，當初他曾感受到過一陣驚天動地的波動。
那麼很有可能，那段時間應該發生了一場超然的大戰。
也是因為那一戰，才讓歲月丟失。
「看起來，這段被塵封的歷史秘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蘇命心中低語，臉上笑意越發深邃。
不管如何，他距離史前的真相，已經越來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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