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瑤池祭壇
「前輩，這位便是我瑤池當代之主。」虛空之上，寒雨恭聲介紹。
蘇命微微點頭。
「瑤池，雲渺，見過蘇道友。」那女子淡淡開口，聲音如同仙泉滴落玉盤，讓人無比舒坦。
但語氣中卻是透著一股莫名的超然與距離感。
「蘇命。冒昧來訪，望雲渺宗主勿怪。」原地，蘇命微微一笑，算是回禮。
「蘇道友言重了。」雲渺輕語：「道友之事，寒雨已簡要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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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神通無量，能得道友青睞，是芷柔那孩子的造化。」
「不過……」頓了頓，雲渺忽然話鋒一轉道：「我聽聞道友要前往我瑤池禁地深處，求見沉眠的古祖？」
「不錯。」蘇命坦然承認，「不過宗主也不必介懷，我並無他意，只是為了求證一些內心的疑惑。」
聽到這話的雲渺陷入沉默。
良久，雲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蘇道友，非是我瑤池不通情理。」
「只是禁地深處，遠非尋常之地。」
「那裡面不僅有我瑤池的古祖沉眠，更有不可名狀之力殘留。」
「即便我身為瑤池之主，亦不敢輕易深入核心。」
蘇命點頭：「這個情況，我早有預料。」
「因此，為了這趟瑤池之行，我也做足了準備。」
「我想，我應該有足夠的力量去應對裡面未知的情況。」
雲渺再次沉默。
目光看向蘇命，她能感應到，哪怕是自己老祖級偽帝的實力，面對蘇命也仿佛是在凝視深淵。
毫無疑問，此人的強大，絕非尋常可比。
「我知道道友修為通天，但深處涉及的力量層次……卻很可能超越了帝境。」
雲渺沉默了片刻繼續道：「而且實不相瞞，瑤池深處，似乎還存在著某種另類的恐怖。」
「道友若是一步踏錯，非但自身可能萬劫不復。」
「更有可能引動未知災劫，波及整個瑤池，甚至……更廣大的地域。」
雲渺這番話信息量極大，就連蘇命都是聽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以他如今的戰力，別說當今無帝的天下，就算是回到仙古，他需要畏懼的存在也不會太多。
「雲渺宗主的告誡，蘇某記下了。」蘇命淡淡開口，「風險我已知曉。然而，我依然希望一試。」
「而且我可以保證，若是裡面真有什麼恐怖因為的存在而甦醒。」
「我將負一切責任！」
「頓了頓！」他又道：「若宗主堅持不允，蘇某也不會強闖。」
「我會在此地停留一段歲月，要麼尋找其他方法，要麼等到宗主認為合適的時機。」
這話說得客氣，但云渺何等人物，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對方心意已決，今日若不成，之後採取的手段，或許就不是如此平和地溝通了。
面對這麼一個實力深不見底的存在，強硬拒絕並非上策。
「蘇道友既然執意如此……」深吸一口氣，雲渺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也罷。我可以為道友開啟通往禁地外圍的路徑。但有三點，請道友務必應允。」
「宗主請講。」
「第一，道友只能在外圍區域活動，我會指引一處相對安全的古祭壇，據說那是古祖沉眠之地偶爾傳出波動之處。」
「至於更深之處，那裡有西王母布下的無上仙禁，觸發之下的後果，即便道友也未必願意承受。」
「可。」蘇命點頭。
「第二，無論道友在外圍有無收穫，停留時間不得超過三日。
三日後，我會關閉通道。」
對此，蘇命也沒有拒絕。
「第三，」雲渺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若在期間，道友感知到任何異常，必須立刻退出，絕不可深入其中。」
蘇命聞言短暫地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的，是為了對瑤池那位古祖詢問一些事情。
眼下雲渺的條件，似乎和自己並不衝突。
想到這裡的蘇命點了點頭：「好，蘇某答應這三件事。」
「嗯！」雲渺點點頭，而後看向寒雨和雲芷柔：「你們二人在此等候。」
說著轉頭看向蘇命：「蘇道友，請隨我來吧。」
……
進入瑤池深處，蘇命能感受到裡面的白霧愈發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靈液。
而周圍的景象也不再是秀麗的山巒宮闕，反而逐漸變得逐漸蒼涼。
又是深入了一段距離，面前出現了大片大片的廢墟遺蹟。
不知行了多久，前方的景象豁然一變。
那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以一種不知名的白玉鋪就，但此刻卻布滿裂紋，許多地方甚至已經坍塌。
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殘破不堪的古老祭壇。
祭壇由九種顏色的神石砌成，但大多已經黯淡無光，甚至缺失了不少部分。
最令人心悸的是，這片區域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古老氣息。
空氣中的能量不再是純粹的仙靈之氣，反而夾雜著一種滲人的冰冷感。
「就是這裡了。」雲渺宗主在距離祭壇百丈之外停步：「那座祭壇，便是我瑤池的通幽祭壇，據說是最接近古祖沉眠之地的地方。」
「再往前，便是真正的禁區，我亦無法踏足。」
說著她微微抬手，甩出一道流光飛向蘇命。
「這是接引符印，三日內，道友可憑此符感應出口位置。」
「若遇險情，捏碎它，亦可強行開闢出一條短暫的回歸通道。」
「多謝！」接過符印的蘇命微微一笑。
雖然對於他而言，這東西可有可無。
但他還是認真道了一聲謝。
「還有！」雲渺點點頭繼續道：「三日之期一到，無論有無收穫，道友都必須立刻返回！」
蘇命笑而不語。
交代完一切，雲渺也不再廢話，轉身消失在了此地。
原地，蘇命略微環視了一番周圍。
而後邁步朝著那殘破的祭壇走去。
但越是靠近祭壇，一股莫名氣息就也是濃郁。
蘇命凝神感應了一番，最終確定，那是由寂滅、殘破仙氣和死亡氣息融合而成氣息。
祭壇周圍，還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石塊。
很顯然，在無數年前，此地曾經歷過難以想像的慘烈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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