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殺雞儆猴
宴席繼續進行,直到深夜時分,各大勢力開始陸續告辭。
一道道流光破天,最終盡數消散在天際之上。
喧鬧的月神殿很快歸於平靜,廣場之上,此刻只剩下太陽神宮一行人。
「無憂公子!」那裡,煌陽帝邁步走到跟前,微微拱了拱手道:「之前在太陽神宮,是我等有眼無珠,得罪冒犯之處!還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切莫與我等一般見識!」
這次前來月神殿,他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好和蘇命的關係。
如今眾人已走,他也索性拉下自己身為老祖的顏面,直接對蘇命低頭!
看著眼前一臉賠笑的煌陽帝尊,蘇命也是有些無語。
說實話,若不是煌陽帝尊認錯這麼快,待他處理完主上等人的事情之後,他也是不介意走一遭太陽神宮的。
但現在嘛,蘇命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主上和牧者身上!
想到這裡的蘇命微微一笑: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帝尊言重了。我也並非小肚雞腸之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
「公子果然胸懷寬廣!」煌陽帝尊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不過……」但下一刻,蘇命的聲音便是陡然轉冷:「若有下一次……」
「不敢不敢,絕無下次!」聽到這話的煌陽帝尊心頭一凜,連忙斬釘截鐵地保證:「公子放心!老夫在此立誓,從今而後,太陽神宮上下對公子絕對言聽計從,絕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若誰敢違逆,老夫第一個滅了他!」
「呵呵!」聽到這話的蘇命淡然一笑,而後不冷不淡道:「若是沒什麼事,就請自便吧。」
「多謝公子!」煌陽帝尊如蒙大赦,又對著司月朗的方向遙遙一禮,這才帶著太陽神宮眾人離開了月神殿。
……
喧囂散去,蘇命重新回到月神殿。
殿內,司月玄音已經回去養傷,主座之上,赫然便只剩下了司月朗一人。
「師父!」蘇命邁步上前。
「蘇命啊……」看到蘇命,司月朗頓時一笑:「怎麼了?」
臉上閃過一抹思索之色,蘇命片刻後才道:「您此番布局,本意是想借主上脫困之機,將潛藏的牧者引出一併剪除。」
「可如今主上雖本源重創,但牧者卻始終未曾現身,咱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司月朗聞言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一網打盡,固然是最佳。」司月朗淡然一笑:「但大魚狡猾,深潛水底,不肯輕易咬鉤也在意料之中。」
他緩緩站起身,負手走到巨大的殿門前,夜風吹動他灰色的布袍。
「既然暫時無法畢其功於一役……那就不妨殺雞儆猴!」
蘇命眼神一凝:「師父的意思是?」
司月朗聞言遙望虛空,喃喃道:
「淨世佛尊乃牧者鷹犬,大梵天在其引領之下,早已背離了阿彌陀佛當初渡世慈悲的本心。」
「此等毒瘤,留之何用?」
「如此,那便昭告上界!踏平大梵天!」
……
很快,月神殿昭告上界的伐佛令,便如滔天巨浪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上界。
一時間,諸天震動,萬靈譁然!
天元仙城,萬仙樓頂層雅閣。
幾位氣息不凡的青年才俊正憑欄遠眺,沉聲議論著。
「瘋了!月神殿這是要捅破天啊!」一個身著金鱗戰袍的青年猛地一拍欄杆,震得杯中靈酒都濺了出來:「那可是大梵天!阿彌陀佛的道統!傳承比月神殿還要古老!司月朗前輩雖強,可這也太……太霸道了吧?」
旁邊一個搖著羽扇的白衣公子冷笑一聲:「霸道?我看是自尋死路!」
「大梵天底蘊何等深厚?傳說其靈山深處,沉睡的佛陀金身都不止一尊!」
「就月神殿那點底蘊,憑什麼跟大梵天斗?」
「兄台此言差矣!」聽到這話,鄰桌一個一直悶頭喝酒的中年修士忽然嗤笑一聲道:「就憑人家告示上寫得明明白白!淨世佛尊勾結萬古黑手牧者禍亂上界!」
「若真是這樣,此等禍患憑什麼不除?」
「牧者?」金鱗戰袍青年皺眉:「那是什麼東西?從未聽說過!」
「哼,你沒聽說過的東西多了!」中年修士抿了口酒,壓低聲音神秘道:「傳聞,那是比大帝還要古老的存在,像影子一樣潛伏在諸天幕後,暗中操縱著時代興衰!」
「那淨世佛尊若真和他有染……嘖嘖,那這大梵天,可就是諸天之敵了!」
「空口無憑!」白衣公子羽扇一頓,依舊不信:「司月朗說勾結就勾結了?證據呢?」
「我看這就是月神殿想藉機吞併佛國勢力找的由頭罷了!大梵天剛去赴宴,回頭就被宣戰,這吃相……呵!」
「證據?」中年修士嘿嘿一笑,眼神銳利:「司月朗前輩何等人物?他會無的放矢?」
「等著看吧,只等站端一開,一切就明了了……」
……
另一邊,軒轅世家,祖地密室。
一道超越偽帝的禁制光幕之內,密室中央,軒轅破躬身站在軒轅弘下方,一臉恭敬。
「破兒,可知老祖今日喚你前來所為何事?」軒轅弘凝聲開口
軒轅破躬身行禮:「孫兒猜測,應該是為了月神殿欲踏平大梵天之事吧。」
「不錯。」軒轅弘微微頷首,看向軒轅破問道:「外界如今是何光景?」
「回老祖!」軒轅破雙手抱拳:「月神殿的昭告已傳遍上界,大梵天勾結牧者禍亂上界,號召諸天有志之士半月之後共伐靈山!」
「哦?」軒轅弘眼中精光一閃:「有多少人響應?」
「寥寥無幾。」聽到這話的軒轅破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道:「除卻一些與佛門素有舊怨的散修和小勢力在觀望叫好,真正表態支持、或願意派出力量的頂尖勢力……目前一個也沒有!」
「當然……」他頓了頓道:「太陽神宮的煌陽帝尊,倒是派人送去了大批靈晶礦脈和療傷聖藥,算是表明了態度,但也僅止於物資支持,並無派兵相助之意。」
「呵呵…」軒轅弘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意料之中。大梵天樹大根深,威名赫赫,底蘊深不可測。」
「司月朗雖深不可測,但畢竟是以一殿之力挑戰整個佛國。」
「在塵埃落定之前,誰又敢輕易下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