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新的合作
「恭迎牧者大人！」
看到那雙眼睛，淨世佛尊連忙深深一拜。
雖然他也算是功參造化之輩，可在那雙牧者面前，他卻感覺自己如同一粒塵埃一般渺小。
那裡，陡然降臨的牧者並未理會原地一臉恭敬的淨世佛尊，那雙超然的眼眸緩緩看向那片黑暗空間。
而後意味深長道：「被放逐至那等連法則都徹底湮滅的未知絕地，本以為接引你歸來要費一番手腳。」
「卻沒想到，你不僅在其中看到了歸途，還藉助淨世找到了我的所在！」
「如此手段，倒是不得讓本座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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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聽到這話，黑暗空間微微蕩漾，主上輕笑一聲道：
「牧者道兄就不必說客套話了！」
「你我都清楚，到了咱們這一步，其手段早已超出了所謂的生死輪迴。」
「只要這諸天萬界之中，有人念我之名，誦我真言，我便能循著那一點微弱的因果漣漪，鎖定歸途，投射心神。」
「不過！」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不善地道：「原本我還在試圖自行開創歸於，只可惜遇到了些許麻煩。」
「那某些已死的老東西，臨了的執念也要與我為敵，想永遠將我困在其中！」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我分出的那一縷神念，倒是意外尋到了一個能助我脫困的鑰匙。」
「鑰匙？」牧者巨眸微微一轉：「你既已經找到脫困的方式，那你此刻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自然是合作。」主上淡淡道：「我的夙願，是掃清這腐朽的舊世，重塑一個秩序井然的新諸天！」
「而牧者你，所求不過是擺脫眼前這非生非死的尷尬狀態，獲得真正無拘無束的超脫。」
「我們的目標，其實並無衝突，反而可以互補。」
他微微一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謹慎：
「只是，此界非彼界。」
「上界，乃諸天核心，萬道源流之地。縱使我真身得以掙脫歸來，力量未復全盛，也未必能在此地橫行無忌。所以……」
「所以！」牧者接過話茬：「你需要我的力量，在你最虛弱的時刻為你護道！好確保你能順利恢復，並完成你那重塑諸天的偉業？」
主上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好一個你啊！」巨眸語氣變得複雜了一絲：「原本的交易，是我助你脫困，你來助我。」
「如今，你倒是反客為主，這算盤，打得可真是精妙絕倫。」
「不不不，」主上立刻否認，語氣帶著一抹戲謔：「牧者兄誤會了。我只是提出一個對雙方都最為有利的方案。」
「你護我度過最關鍵的虛弱期，我恢復之後，自然會以全盛之力助你獲得真正的自由，咱們這是互惠互利。」
此地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只有牧者那雙巨眸中有神光不斷閃爍。
「好！」片刻之後，牧者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若你真能從那放逐之地掙脫歸來，我便應下這合作。」
「哈哈哈！」聽到這話的主上頓時發出爽朗大笑：「牧者兄果然痛快！」
「我已經預見到了，你我聯手橫掃這諸天萬界的場景！」
「屆時，誰人可擋？」
牧者沒有說話，但若是細看之下，卻會發現，那雙巨大的眼眸深處，驟然閃過了一抹戲謔之色。
一旁，看到兩尊至高存在終於談妥，佛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但想到了此地乃是司月朗發現，並且還故意讓自己進入其中。
他又沉聲開口道：「牧者大人，這裡乃是主上的歸來之地，但司月朗又故意將咱們引來，會不會……」
他看不穿司月朗，因此擔心後者是有什麼陰謀。
「司月朗？」聽到這話的牧者傳來淡淡笑意：「說起這人，倒的確算個人物。」
「不成帝，卻硬生生在那條斷路上走出了幾分媲美大帝的風采。」
「就算是遍數古往今來，也算得上一個異數。」
「不過……」說到這裡牧者意味深長看了一眼面前的黑暗空間道：「但即便如此，他又如何與即將歸來的主上道友相比？」
「我明白了！」淨世佛尊聞言微微躬身，徹底放下心來。
聽著來自牧者的誇讚，一旁的主上卻並未做什麼回應，而是淡淡傳音道：
「牧者兄，我脫困在即，這一縷心神便不在此地久留了。待到歸來之日，我自會去尋你。」
聽到這話的牧者略做沉吟，而後只是輕笑一聲道：「善。」
得到回覆，那道黑暗空間驟然開始扭動，而後逐漸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牧者與淨世佛尊。
待到主上的氣息徹底消失，淨世佛尊這才沉聲道：「大人您真要答應他的條件？」
「呵……」聽到這話的牧者卻是輕輕嗤笑了一聲：「他想與我合作，那也得活著才行不是？」
……
另一邊，殘破的世界內，黑洞之旁！
一番思想掙扎之後，司月玄音還是催動了自身太陰之力朝著黑洞涌去。
「嗡！」
伴隨著司月玄音的力量進入那裡，黑洞之處的空間頓時像是水沸一般劇烈涌動起來。
連帶著，還有一股冷入骨髓的力量從其中蕩漾開來。
周圍，一圈圈冰藍色的堅冰像是海浪一般朝著遠處蔓延而去。
僅僅是片刻時間，以那黑洞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地界便全部被寒冰覆蓋。
放眼望去，周圍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幽藍！
這恐怖的異變也驚動了一直守在外面的那些長老才俊。
望著蔓延出山谷的寒冰，眾人皆是一臉凝重！
「嘶！」一名戰神殿長老眉頭一皺：「之前的時候這寒意不是只能在那黑洞附近蔓延嗎！可現在……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之前也曾進入過谷底，但在發生異變後便匆匆逃了出來。
原本他們是想守在外面，到時問問軒轅破幾人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卻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這些寒冰直接衝出了山谷，將周圍的山嶽都冰封起來。
一旁，其餘也見識過這寒意力量的存在，更是如同見到鬼魅一樣，紛紛退出數十里。
他們站在遠處，一臉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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