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天君出行,赴宴南海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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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天君府正殿之中,李見純和黃平安皆是精神抖擻,帶著幾分初登煉虛的驕傲與意氣。
江生看著二人,面帶笑意:「好啊,你們如今飛升得道,證得道果,日後長生久視,為師也能多陪你們走一段路了。」
說來江生與二人的相識當真是機緣巧合。
三界合併之時,仙神佛三家比斗,江生入盤封界,正是在盤封界裡,江生給李見純和黃平安傳授法門,讓二人邁入仙道。
等三界合併之後,二人皆是在南域陸洲那仙神佛妖混居之地遊歷修行,進一步明心見性的同時亦是養成了二人的任俠之氣,如今兩人破劫飛升,成為煉虛,日後諸天萬界之中少不了會出現兩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上三境俠客。
這沒什麼不好,江生從不限制弟子的天性,就如蓬萊道宗也從未禁止弟子一般。
仙者,乃山中有人,避世修行,但避世並非不入世,世間疾苦自有俠客救民水火,仙者與俠客的結合,歸則避世修行出則入世救人,這種飄然來去之間名傳萬界聲留萬古的仙俠之氣,正是諸天萬界不知多少修士奢望不及的。
畢竟不知多少修士受限於道行神通,受制於背景地位,以至於空有熱血無處潑灑最後消磨了意氣,終其一生庸庸碌碌,到最後壽終之時不知會不會嘆息一生無所獲。
而李見純和黃平安則不會遇到這個問題,他們有足夠的底氣去行俠仗義,去匡扶正義,去行他們心中的俠者之道。
他們的師尊是天庭司法天君,他們的出身是東天蓬萊,他們可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可以貫徹自己的理念,踐行自己的道心,而不會有什麼束縛。
門下弟子,過半煉虛,江生亦是驕傲無比,因此江生看待徒兒們的視角又變了,江生不想太束縛他們什麼,願意在司法天君府任職就給他們分權,若想出去遊歷就出去遊歷。
至於江生,則會靜靜看著他們,看著他們遊歷,看著他們去摸爬滾打,不會過多指導和摻和他們的事,只會在小蓬萊給他們留個窩,等他們什麼時候遊歷夠了,累了,就回來。
「你們現在剛剛破境,道行還不穩,先在小蓬萊穩定道行,然後祭煉出自己的本命真寶,好生蘊養一番。」
「本命之寶,護道之兵,大意不得,馬虎不得,若是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到府庫去取,天材地寶,仙珍神鐵,為師手裡還沒缺過。」
江生說得雲淡風輕,可這份資源,卻是諸天萬界不知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莫說仙珍神鐵,就是尋常的天材地寶都要經歷重重冒險,九死一生才能得到一點,而到了李見純和黃平安這裡,只要他們想要的,那便不會缺少。
修行四要之中的財侶法地,財、法、地江生都給提供了,便是道侶,若是他們有心儀之人,江生也能找人替他們去說親。
背靠師門,不提東天道家,單單司法天君府和南海小蓬萊,便已經可以提供他們所要的一切。
李見純和黃平安是在外遊歷摸爬滾打過的,自然知道尋常散修乃至那些修行宗門、家族的困苦,即便是所謂的仙宗仙族,也是受限各方難得自在。
正因如此,他們才知道江生給他們的是什麼,是不用為財侶法地所累的無拘無束,是真正的仙家逍遙自在。
「師尊放心,我二人一定抓緊穩定道行,等我二人祭煉完真寶,穩定了道果,便為師尊分憂。」
李見純和黃平安說著斬釘截鐵,一副拳拳之心讓江生不由笑道:「我啊,不用你們替我分憂解難,日後出門在外,少惹禍事,我就感激不盡了。」
「去吧去吧,都去閉關去,一應用度我都在小蓬萊給你們備好了,仙草靈丹,神珍寶鐵你們看著支取,至少夠你們未來三五百年之用了。」
「去吧去吧。」
將還有些捨不得的李見純和黃平安趕走,江生看著有些空曠的大殿,忽得笑出聲來:「門下四真君?我靈淵的門下,未來可不止四真君。」
說著,江生起身正了正衣冠抬步向殿外走去。
出了正殿,兩頭足有三丈大小,金鬃閃亮的狻猊正趴在光滑如鏡的銀玉地板上,一旁則是天帝陛下賜下的日儀月車。
而日慧真君和月慧真君亦在殿外等著,見江生出來,兩位分身點了點頭,江生笑道:「此番我出行,短則三五年,長也不過百十年,王母大帝的蟠桃法宴前我必然是會回來的,司法天君府的事就拜託二位了,若是有什麼事便聯繫我,有那獨角氂鬃獸的腦袋掛在南天門,未來三五百年至少算是太平的。」
月慧真君淡然道:「本尊放心,司法天君府的事自有我二人處理。」
一旁日慧真君沒有多言,只是點點頭。
江生不再多言,踏上日儀月車,兩頭狻猊乖巧的套上韁索,拉著儀車向司法天君府外奔去。
隨著狻猊開始奔跑,司法天君府中一隊隊道兵從軍營之中開拔,漸漸的儀車前方出現張旗舉牌的儀仗,左右跑出百十條巡獵靈犬,一隊隊頂盔貫甲的天兵跟隨儀車後方,司法天君的全副儀仗已經就緒,旋即狻猊拉著儀車離開司法天君府,前後上萬人的儀仗伴隨江生左右,直奔南天門。
南天門處,值守的天兵們有些百無聊賴。
倒不是說他們不認真嚴謹,而是南天門承平日久,至今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傻大膽敢攻打南天門,偶爾有些騷亂也是那些初入三界的生靈被南天門的宏偉莊嚴所驚懾,或是因為一些仙神排隊引發的爭議。
因此天兵們很是安心,二十四位值守南天門的神君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責罰眾人,只要那些天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出行時保證精神抖擻,那就沒什麼大事。
當然,這裡所謂的大人物是指天庭三十六部五十六宮中的帝君級數,至於七十二院一百零八府,不過與南天門平齊罷了,而更高的純陽大能們,人家根本不屑走南天門
就在天兵們閒談之際,遠遠有金鑼敲響,一時間帶頭偷閒的天兵隊長當即整理衣冠並囑咐道:「都準備好,有大人物到了!」
天兵們當即嚴肅以待,看著便是精銳模樣。
不多時,鳴鑼之聲越來越近,天兵們已經可見踏雲而來的儀仗隊伍。
儀仗開頭是足足九位騎著天馬身著銀甲的天將,九位天將之中為首的三位手持鳴鞭,舞動之際發出罡風碎空之聲,左右六位天將則是手持金鑼雷鼓,隨著鳴鞭甩動,鳴鑼震空雷鼓激盪;後方緊隨八位力士高舉八面丈高的玉牌,其上書著仙篆曰:迴避、肅靜;其後又有旌幡數十,紋四象、描五行,角旗烈烈,上有風雨雷電,儀兵雄壯,各持斧鉞錘戟。
單單是前方儀仗,持節力士、舉旗力士便不下八百,加上那千數儀兵與天庭正兵,這先行的儀仗竟是足有三千之數!
看到這一幕的天兵隊長不由面色肅然:「三千儀仗開路,這是天庭帝君的儀仗規格,爾等都小心謹慎些,指不定就是三十六部或是五十六宮哪位出行了。」
聞言一眾天兵愈發嚴肅,可緊繃的神情無不透著緊張。
隨著三千儀仗近前,天兵隊長發現除卻四象五行圖幡和風雨雷電旗外,還有龍虎旗、南斗北斗旗與日月旗、三司旗,這讓天兵隊長愈發確認這是帝君儀仗。
只見一隊隊力士儀兵開過,後方緊跟著便是一隊頂盔貫甲的道兵,這些道兵是真正的精銳,身著銀甲頭戴覆面,手按刀劍腰胯戰弓,一看便是經歷過戰火淬鍊從生死之中爬出來的精銳,隨著這些精銳道兵走過,天兵隊長竟是又看到奔跑的靈犬。
一條條毛髮油亮,身形矯健雙眼透著精光的巡獵靈犬前後奔跑,兩側便是一位位騎天馬,持旌旗和槍戟的天騎,天騎之間,天兵隊長看到了兩頭足有三丈大小,威武雄壯的狻猊,狻猊拉著一方儀車,儀車之上紋有日月,雕刻星斗,更有風雷之痕,水火之紋,玉玦鎏金,威儀華美。
而在儀車之上,一位頭戴青玉道冠,身著玄色蓮衣外罩青竹鶴裳的年輕真君正盤坐在那華蓋之下,僅僅是一眼便讓天兵隊長認出了來人身份:青冠玄衣,天人之相,來人乃是司法天君!
意識到是司法天君府的儀仗之後,天兵隊長愈發不敢懈怠,誰人不知如今司法天君府威名赫赫,司法天君權柄正盛?
百五十年前被梟首的那位震天妖尊,其頭顱現在還掛在南天門外呢!
更何況,如今這位門下可是連出四位洞玄道果!
四位啊!
他身為這南天門的天兵隊長,說到底也不過只是個化神真人罷了,還是託了這天兵隊長的位格神職才有了法相境的戰力,正是自身道行低微,正是在這南天門見多了形形色色,天兵隊長才清楚東天道家意味著什麼,才明白四位洞玄道果是何等存在。
見了江生儀車靠近,天兵隊長當即行禮拜道:「恭送司法天君!」
兩側的一眾南天門天兵聞言亦是跟著拜道:「恭送司法天君!」
在兩側山呼恭送之中,天兵隊長瞥見儀車上的那位卻是眼皮都不曾抬,對此天兵隊長卻沒什麼感覺:那可是天庭司法天君,東天的蓬萊靈淵真君!
那等人物豈會瞅見他們,不因為他們失禮降怒,就值得慶幸了。
隨著成百上千的巡獵靈犬與舉旗天騎護送著江生的儀車進入南天門,後方一隊隊全副武裝,旌旗高舉的道兵緊隨其後,望著那一隊隊明甲持杖的道兵,看著那一面面上書蓬萊都、青華都、天河都、赤霄都、瑤池都的五都旗,天兵隊長只覺艷羨,他若是也能當一位舉旗天騎,怕不是也能威風無比。
可想了想,天兵隊長又按下了心思:當舉旗天騎,可沒在這南天門當天兵隊長的福利多
三界人間,浩渺南海。
無垠南海劃分百千海域,每一片海域都堪比中千大小,因此南海之上每一片海域天色不同,風浪亦是不同,這裡或許風平浪靜,別處便是駭浪滔天。
而此時的南海昭覺海域,無疑便是風起浪涌。
南海的風浪,千丈萬丈的風浪都算小的,真正的狂風巨浪足有數萬里乃至十數萬里高下,那是天昏地暗,驚濤駭浪徹地連天宛如重重山嶽天幕一般拍打而來,動輒覆滅島嶼,摧垮小型陸洲。
此時昭覺海域內,便是掀起了上萬里的狂風巨浪,面對這般巨浪,生活在南海之上的生靈們早有應對之策,只見一處處島嶼早已撐起了靈光屏障抵禦風浪,而仍留在海面上的,則只能祈禱船隻足夠結實,鐫刻的法禁靈痕沒有出錯了。
風浪之間幾艘樓船正在不斷顛簸,那撐起的靈光護罩眼看已經是黯淡無光即將破碎,引得一眾船上之人是絕望無比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或是祈禱漫天仙佛神聖保佑了。
片刻之後,不知真是有人祈禱成功了還是怎麼,狂風巨浪之中,竟是有罡風呼嘯驚雷破空之聲傳來,面臨浩劫的人們驚愕望去,只見天光透照陰雲,風雷呼嘯間有龍吟虎嘯之聲震碎了狂風,驅散了黑暗。
那是踏雲而至的浩蕩儀仗,開路神將,舉旗力士,擂鼓天兵
足足三千人規模的儀仗開道而來,為首的九位天將或是敲鑼或是擊鼓,隨著鳴鑼擊鼓之聲,罡風呼嘯雷鳴四方,風雷之勢中,為首的天將鳴鞭碎虛,其聲隨著那風雷之威響徹天地:「天君出行,風平浪靜!」
霎時間,八名持節力士高舉的肅靜、迴避玉牌迸發玄光,風雷之威壓伏風浪,昭覺海域天朗氣清。
方才還是絕望無比的人們望著那開赴而來的浩蕩儀仗,看著那一面面風雨雷電旗和四象五行幡,看著那一隊隊高舉斧鉞剮錘、槍戟刀劍的儀兵,驚愕之間只見海中有真龍出海騰空,直衝儀仗而去。
昭覺海域鎮守龍君竟然現身了!
就在人們以為鎮守龍君是要發怒懲戒那儀仗時,卻不料那真龍到了儀仗跟前竟是化作人形緊接著就拜了下去:「小龍昭覺海域鎮守龍君傲淆,不知司法天君駕臨,還請天君恕罪。」
傲淆是真不知道江生的儀仗竟然會到他的昭覺海域來。
當他閒著無聊起了風浪卻聽到天上傳來天將的聲音,發現那一面面三司五都旗和司法天君府的儀車時,他渾身龍鱗都差點炸起來,若是觸怒了這位,怕不是明日天庭剮龍台上,便要多一個名為昭覺海龍君的龍屍了吧?!
緊張無比的傲淆當即出了龍宮來賠罪,然而他卻是沒聽到江生的聲音,只是看到了那一隊隊目光不善蠢蠢欲動的五都道兵,看到了那一條條圍在自己身側呲牙咧嘴的巡獵靈犬。
若是換做平時,這些畜生敢靠近自己傲淆早就施展龍威碾死它們了,但現在,傲淆不敢,甚至不敢露出絲毫的惱怒之色。
一息,兩息,三息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傲淆心裡也愈發忐忑,身形都幾乎要維持不住。
終於,那上千持旗天騎簇擁的儀車之中,傳來江生那清冷的聲音:「無事,只是你身為鎮守龍君,還是當愛護域內生靈一些。」
「退下吧,本座並非為你而來。」
傲淆長舒一口氣:還好江生只是稍加告誡,沒有發怒。
望著儀仗離去,敖淆暗暗發誓日後定要小心,否則那剮龍台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多他一個位置了。
儀仗在繼續前行,江生卻是沉吟起來。
天庭對人間各部洲有著明確的規定,各部洲的風雨雷電要按照天庭四部的旨意來進行。
無論是颳風還是下雨,無論是降雪還是晴天,都由天庭風、雷、雲、水四部決策,這一方面鬥牛宮不會多管,四部綜合各部洲具體情況來進行決斷,其中或許會摻雜一些個人喜怒,總體來言還是維繫著各部洲的風調雨順,畢竟人間太平才是三界穩定的基礎,否則任意施為之下,那數量無窮計的芸芸眾生中,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一個妖孽來攪得各方不安寧。
但是對於四海,天庭管理的卻是不多,多數情況下還是由各域的龍君自行管轄,興風作浪皆有其自決。
如今江生是司法天君,這種情況江生總覺得有些不妥,此番事了回了天庭,江生就要去尋四部的部首,與其商議一番,把四海也納入天庭風雨雷電的管轄之中,不能任由四海龍君肆意施為,否則四海都去供奉龍君事小,引得四海與天庭離心離德,再冒出幾個攜運而生的天命氣運子來反天,豈不是給他增添麻煩?
將此事記下之後,江生看向前方,只見遠處海域之上隱約可見那無垠的陸洲之上佛寺林立,琉璃慧光通天,那梵音響徹天地,佛塔之中寶光燦燦,尊尊珈藍鎮守各處:南少光洲到了。
「司法天君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荷光寺前,眾僧排列,金剛列陣,珈藍出迎,舉寺上下迎接司法天君的到來。
江生看著站在眾僧前面的白荷,面帶笑意與其行禮見過,旋即邁入寺中。
荷光寺,乃是白荷自己的道場,寺內並無多麼金碧輝煌的殿宇,卻多出蓮荷綠柳,雅致非凡。
在迎客堂中坐下,小僧尼便奉上茶水瓜果:「天君,此乃荷光寺特產的蓮子茶與柳實,還請天君品鑑。」
看著乖巧白淨的小僧尼,江生謝過之後捏起一枚柳實嘗了嘗,旋即點頭:「確實不錯。」
小僧尼頓時眉開眼笑的離去了。
白荷笑道:「那小妮子,聽聞威名赫赫的司法天君要來,親自去給你摘了這些東西來。」
江生聞言,又品了一口蓮子茶,入口先是清苦,旋即回甘,帶著清新之意。
放下茶盞,江生看向白荷:「此番請我來你這道場,當不是單純請我喝茶的吧?」
「且與你說好,若是外出尋寶探險,我可沒這個功夫,司法天君府的事務繁多,我可閒不下來。」
白荷笑道:「知道您靈淵真君是三界有名的大忙人,堂堂司法天君,執掌天律,威震人間四海各部洲,不像我,是個閒散之人。」
「畢竟燭龍蛻那等寶貝在手裡,你也沒去光陰之間。」
聽白荷提起燭龍蛻,江生說道:「我可不止是沒去混沌深處尋找光陰之間,便是委羽界的龍鳳宴,我也沒功夫去,否則我定是要弄幾枚龍鳳血玉果來的。」
「說來,你打算去光陰之間探尋燭龍的光陰大道明暗法則?」
白荷聞言連連擺手:「我可沒那個膽子去探索光陰大道。」
說著,白荷笑道:「不過,你要是想要龍鳳血玉果,我還真有辦法。」
見江生露出狐疑目光,白荷不滿道:「怎麼,委羽界的龍鳳宴,你去得我去不得?」
「我與青鸞一族的某位小公主,也是手帕之交,手中有幾張請柬很正常吧?」
對此,江生不置可否。
白荷見狀嘆息道:「罷了罷了,和你聊天著實費心勞神,直言吧,我此番請你來,還是因為他人的緣故。」
他人之故?
看著江生微微蹙眉,白荷解釋道:「我有位手帕交,有些事想要請你幫忙,這才讓我請你來做客。」
聽白荷這話,江生就感覺麻煩找上門了,果不其然,只聽白荷說道:「我那姐妹有個弟弟,如今被鎖在了天牢里。」
聞言江生神色不變:「白荷道友,你知道天牢里關得都是什麼人麼?」
白荷說道:「不全是十惡不赦之徒,也不全是罪孽滔天之輩不是麼?」
「我那位姐妹的弟弟罪責很小,只是被牽連進去的,她求了很多門路都沒有辦法,最後不得已才來尋我,我欠她人情,只能幫忙。」
見江生又要開口,白荷繼續道:「莫說與你無關,她弟弟就是被你司法天君府的人鎖上天的。」
江生回憶著自己看過的一系列卷宗,面上卻是淡然依舊:「司法天君府所緝拿者,要麼是人間作亂作惡的妖魔鬼怪,要麼是為禍一方的邪修魔道,或是違逆天庭的罪神,你好友那個弟弟,是哪一種?」
白荷愣了愣,嘆了口氣:「他是妖不錯,卻沒有犯法,真是被牽連的。」
江生靜靜看著白荷:「白荷道友,你與我自地玄界結識,算是不打不相識,後來你幫我不少,這些我都記得。」
「但這件事,我不希望浪費你我的人情,不妨叫你那個姐妹出來,讓她與我直說,如何?」
說著,江生的視線卻是穿過白荷,透過迎客堂,看向了荷光寺後院的一處淨室。
青蓮在江生雙眸之中綻放,隨著青金之芒激盪,江生無視了荷光寺中的重重禁製法陣,看到了那淨室之中的人影,旋即江生露出愕然之色:
「怎麼是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