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沙師弟與講笑話的
第223章 沙師弟與講笑話的
「我要把你們捏成肉泥!」
渡鴉手掌慢慢握緊,雨果、弗蘭肯斯坦和豬面教授的臉色漲成豬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停停停,」
劉林眼皮一跳,這種又要被搶人頭的既視感,讓他趕緊伸手按住了渡鴉的肩膀,「別激動,你這一捏倒是痛快了,我的————咳,我們不是說好了,除非我叫你動,你不要亂插手?」
開玩笑,這兩個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反派,雖然菜了點,但也是行走的屬性點啊。被渡鴉搶了人頭,那他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好吧,」渡鴉轉過頭,眨巴眨巴眼,也意識到了自己情緒失控,她鬆開逐漸握緊的手掌,「你想怎麼處理?」
「既然他們想動手,那我也給他們一個機會,」
劉林按下渡鴉的手,示意她把人放下來,對雨果等人說,「如果你們能打贏我,哪怕只是碰到我一下,我就回去說服康斯坦丁,讓他給你們把整個坎多城的資源都搬過來。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隨你們怎麼搞實驗。」
渡鴉不可置信地看著劉林,但還是聽話地撤去了魔力。
雨果和豬面教授摔在地上,不停咳嗽。弗蘭肯斯坦穩穩落在地上。
雨果掙扎著爬起來,推了推歪掉的眼鏡,眼神中閃過狠毒之色。
他打量著劉林,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一點魔力波動,沒有穿任何超級英雄的戰衣,沒有貝恩那種誇張的肌肉。兩手空空,連個武器都沒有。
渡鴉雖然厲害,但這個年輕人自己把她攔住了。看來他才是管事的那個。
這是個機會,只要殺了他,再以「拯救人類」的大義壓一壓渡鴉————
他和豬面教授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
「弗蘭肯斯坦,一起上,把他殺了!」雨果歇斯底里地怒吼,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
豬面教授也怪叫一聲,揮舞著兩把鋒利的切肉刀沖了上來。
而弗蘭肯斯坦更是如同一輛重型坦克,揮舞著巨劍,帶著呼嘯風聲,當頭劈下。
三面夾擊。
哈莉在後面吹了聲口哨:「哇哦,這下有好戲看了,小白臉,你要是被切成片了,記得在天堂門口等我。」
「既然你們主動動手,那我就算殺了你們,其他人也不能說什麼吧。」
劉林笑著說出令三人汗毛林立的冰冷話語,卻見他抬起左手。
雷電在他掌心跳躍,尖銳刺耳的聲音仿若千萬隻鳥兒齊鳴。
他中二病發作,想著上次cos了掌心雷,便決定這次把【局部氣象操控】這個能力玩成另一個畫風:「千鳥銳槍。」
淡藍色的電光在實驗室內一掃而過。
雖然只有一米長,遠遠達不到原版的長度,但這麼近的距離,殺死這三個反派還是綽綽有餘。
豬面教授的怪叫剛出喉嚨,雨果眼中的癲狂尚未褪去,弗蘭肯斯坦的巨劍也才剛剛揮到一半。
三人的上下半身分離開來,雨果和豬面教授啪嗒兩聲摔在地板上,沒了聲息。
對於普通人類而言,腰斬是致命傷,尤其是內臟都被雷電燒毀的情況下,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但這招對某個非人生物來說,似乎只是個小插曲。
「唔。
「」
攔腰斬斷的弗蘭肯斯坦悶哼一聲,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
但他並沒有死去。
作為由無數戶塊縫合而成的人造人,這種程度的傷害不過是又一次身體部件損壞罷了。
只剩下上半身的弗蘭肯斯坦,用布滿縫合線的粗壯手臂撐起身體,像是寶可夢裡的小拳石一樣,依靠雙手的力量將軀幹立了起來。
他一步一步,面無表情地朝著劉林和渡鴉「走」來。
「加油啊,只剩一半的大塊頭,不要輸啊!」
捆成大字的哈莉,似乎是被弗蘭肯斯坦這百折不撓的堅強意志觸動,誇張地淚流滿面,像是在電視機前看迪迦奧特曼最後一集的小朋友,揮動手臂為弗蘭肯斯坦加油,帶動鎖鏈嘩啦嘩啦響。
劉林扯了扯嘴角:「還想打嗎?」
卻見弗蘭肯斯坦在劉林和渡鴉面前停下,雙手捧起巨劍,舉過頭頂:「您誤會了,先生。您擊敗了我,以及我的僱主。從現在起,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劍,今後歸您驅使。」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絲滑無比,沒有任何心理包袱。
「哈?」哈莉奎因沒繃住,她剛才的一片「真心」都白費了,「你認輸了,那我給你加的油算什麼?!」
她算是看出來,弗蘭肯斯坦這老不死太精了,知道對面的青年是個高手,索性直接投降,還一頓吹捧,抱上大腿,走上人生巔峰。
渡鴉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認真的。」
她感應了一下弗蘭肯斯坦的情緒,表情古怪,「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把你當老大了,一點猶豫都沒有。」
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吐槽這怪物生命力頑強,還是該吐槽他毫無節操地倒戈。
劉林看著這如同小拳石的弗蘭肯斯坦,掐滅了即將揮出去的雷刃。
「行吧,」
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正好我們缺個搬行李的。」
弗蘭肯斯坦不太好殺,他屬於科學造物,和魔法關係不大,N金屬大劍沒辦法通過破魔來破壞他的不死性,只能用aoe將他給人道毀滅。但是這太麻煩,而且在渡鴉面前,劉林決定讓自己的形象稍微好一點。
「是。」
弗蘭肯斯坦放下大劍,再用小拳石的行走方式,走回自己的下半身,很熟練地從腰帶里翻出個訂書針,把上下半身給釘在一起。
「不要不要,漫畫裡不是這樣的啊,你們應該大戰三百回合,科學怪人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最後在夥伴的支持下戰勝反派,然後進入勝利宣言啊!」
哈莉揮動雙臂不停抗議,好像這弗蘭肯斯坦放棄戰鬥,沒了一場好戲看,比讓她一直被雨果和豬面教授折磨還難受。
「得了,你到底想不想出來?」劉林越過弗蘭肯斯坦,走向發神經的哈莉。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忘了呢,帥哥,」
哈莉看著走近的劉林,剛剛還嘟著嘴表示不滿,現在卻又一臉興奮地喋喋不休,「剛才那一招真酷啊,編輯部沒告訴我這部漫畫還會有你這種狠角色,明明說好老娘才是當主角的,你把我風頭都搶走了,我還怎麼展現個人魅力?不過像你這麼危險的人正合我胃口。」
劉林沒有理會她的瘋言瘋語,打了個響指,周身浮現出數道冰刃,咻的一聲切斷鎖鏈和針管。
嘩啦。
哈莉穩穩落地。
她久違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謝啦!作為回報,我也給你表演個節目。」
她突然一個箭步沖向剛剛從地上撿起巨劍的的弗蘭肯斯坦。
還沒等大塊頭反應過來,哈莉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巨劍。
巨劍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沉重無比,但哈莉本就是玩重型武器的好手,巨錘、鐵棒都不在話下。
「節目的名字就叫————西瓜開瓢!」
哈莉將巨劍拖在身後,扎個弓步,轉過手腕,全身發力,用那厚重寬闊的劍背,狠狠地朝著地上雨果和豬面教授的腦袋砸去。
「這就是————」
砰!
一顆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惹怒老娘的————」
砰!
另一顆腦袋也步了後塵。
鮮血和腦花濺得她滿臉都是,但她卻狂笑不止:「下場!哈哈哈哈哈!」
瘋女人的笑聲迴蕩著,聽得讓人毛骨悚然。
劉林淡定地往後退了一步,免得被濺一身血。他退到渡鴉身旁,笑道:「看來我們的旅程不會無聊了,負責講笑話的也到位了。」
渡鴉以手撫面:「我的天,饒了我吧。」
陽光,久違的溫暖陽光。
芭芭拉·戈登正躺在一片金色的麥田裡,風吹麥浪稻花香。
戰爭結束了。
————————
她赤著腳,踩在鬆軟的土地上,向著背對著她站在陽光下的男人跑去。
這個男人的背影堪稱完美,哥德式的黑色大衣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線條,黑色短髮隨風輕揚。
看到這個熟悉的背影,芭芭拉的心臟難以壓抑地跳動不已。
「迪克?」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男人轉過身,沒錯,是她無數次魂牽夢繞的臉龐。
但不對勁。
他的眼睛是猩紅色的,還有兩根細長的獠牙。
芭芭拉下意識地後退,伸手去摸腰間的蝙蝠鏢,卻發現自己穿著一身白色婚紗,手裡空無一物。
「別怕,芭芭拉。」
迪克向她伸出手,語氣輕柔,「一切都結束了,我們贏了。」
「贏了?」
芭芭拉迷茫地看著他,和他背後的太陽,「可是你是————陽光————」
「是的,我不再懼怕它了。」
迪克向前邁了一步,將不知所措的她摟進懷裡。他的懷抱冰冷,沒有溫度,卻不知怎的,芭芭拉根本不想掙脫,「多虧了星火,她的血真是太棒了。你看,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害我們了。我統治了這個世界,不管是黑夜還是白天。」
芭芭拉想問星火怎麼樣了,想問其他人去哪了,但迪克的手指輕輕按住了她的嘴唇。
「但這還不夠,」
迪克低下頭,猩紅眼眸深情注視著她。芭芭拉只覺自己的靈魂都從瞳孔中被吸了出去,「就算我贏得了一切,成為了這顆星球的主人,我還有一個沒有得到。
他的手順著芭芭拉的脊背滑下,芭芭拉雙腿夾緊,渾身顫慄。
「那就是你,芭芭拉。」
「迪克,這不對,這是錯的————」
芭芭拉在他的懷裡掙扎著,而這微乎其微的掙扎,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迪克輕笑著,低頭吻住了她的脖頸,獠牙輕輕刮動脖頸上的嫩肉,」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加入我吧,芭芭拉。做我的王后。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直到時間的盡頭。」
動脈出血帶來的冰冷觸感,順著神經蔓延至全身,芭芭拉僅存的理智在此刻土崩瓦解。
是啊,反抗有什麼意義呢?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人類已經輸了。與其在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中掙扎求生,不如————
夢境開始支離破碎。
擁吻,糾纏,在陽光下的麥田裡,在冰冷的軀體下,她沉淪了。
她聽見自己在喘息,求饒,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滴————·————·————
芭芭拉猛地睜開眼睛,熟悉的天花板。
她坐起身,一巴掌拍在床頭電子鐘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濕了後背,黏黏糊糊地讓她很難受。
下意識用手掌摸向自己的脖子,沒有獠牙留下的血洞,也沒有冷冰冰的吻痕。
「呼————」
芭芭拉雙手捂住臉,不知是惋惜、羞愧還是惱怒地,深深呼出一口氣。
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夢。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夢中記憶猶新的快感甩出去。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出發的時間到了。
翻身下床,走進浴室。
冷水潑在臉上,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
看著鏡子裡面色蒼白、眼圈黑不溜秋的紅髮女人,上齒不由得緊咬下唇。
你是芭芭拉·戈登,你是蝙蝠女,你要去殺了那個渣男,向他復仇,而不是————
她一拳砸碎鏡子,強行切斷了思緒。
五分鐘後,她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坎多城中心廣場。
這裡聚集了數萬人,幾乎所有生活在瓶中城的倖存者都來了。
一雙雙深陷的眼窩中,投射出希望的光芒。
這些光芒匯聚在一起,沉重得足以壓垮一個人。
劉林站在廣場中央,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沒有感到熱血沸騰,他只覺得有些煩躁。
他一向討厭這種場面。
仿佛只要這幾個人一走,全世界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似的。
把解決問題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盲目而又不知所謂。
在他身後,站著他的小隊。
哈莉奎因正坐在弗蘭肯斯坦肩膀上,嚼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口香糖。
她穿了一身紅黑相間的戰鬥服,其上有許多點綴,肩膀上扛著她昨晚通宵塗畫上紅藍顏料的棒球棍。
「你還好嗎,哈莉,恢復得怎麼樣?」星火見哈莉和弗蘭肯斯坦出現在小隊裡,熱情地和她打招呼,她昨晚從渡鴉那聽說了發生的事情。
哈莉掰著手指笑道:「還行,只要洗個長時間的澡,吃頓熱騰騰的飯,再看個大電視,裡面全是女孩想看的18+影片,什麼都能搞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