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無證營業

  第221章 無證營業

  「問題是，你得說服那幫傢伙放人。」

  康斯坦丁嘆了口氣，「萊克斯·盧瑟在生前研究出了反吸血鬼毒素的原液，哈莉為了不讓吸血鬼奪走它，把那罐原液注射到了自己體內。所以她的血液對吸血鬼具有致死效果，凡是吸食她血液的吸血鬼都會灰飛煙滅。

  鬼tm知道盧瑟那個天才是怎麼研發出的，沒人知道具體配方，所以有一幫傢伙提議，抽哈莉的血進行試驗，來把毒素從她的血里提取出來。」

  「哈莉————小丑女？」劉林問。

  「賓勾，就是她，也就她這種瘋子能從哥譚逃出來，」

  康斯坦丁打了個響指，「她被綁在坎多城西邊，每天被抽血。雖然是為了全人類，但我總覺得那幫科學家玩得挺開心的。如果你能把她救出來，或者至少讓她開口，她就能帶你進哥譚。」

  「科學家？是哪些人？」劉林問。

  

  「沒有道德底線做人體實驗的那些————」康斯坦丁聳了聳肩，「你懂的，雨果·斯特蘭奇和豬面教授那種。」

  劉林收起紙條，笑道：「為了拯救世界，反派科學家拿反派做人體實驗，如果這人不是哈莉，而是扎坦娜，你會讓他們肆意妄為嗎？」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點燃一直叼在嘴裡的香菸，沒有正面回答劉林的問題：「這世道就這樣，大家都在努力地活著。當然，這件事奧利弗他們並不知情。怎麼樣，叫你過來參觀這筆交易划算吧？」

  「謝了，」

  劉林擺了擺手，大步走向門口，「我去把她帶出來。如果她是進哥譚的嚮導，那她就得活著跟我走，而不是死在那些老東西的手術刀下。」

  「祝你好運，那幾個老變態可不喜歡有人打斷他們的藝術創作。」康斯坦丁揮揮手手，轉身走回了黑暗深處。

  既然知道了門票在哪，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雨果·斯特蘭奇————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這傢伙曾給他添了不少麻煩，當時沒能直接宰掉他。現在有個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還能以大義把他給順手殺了。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人類抵抗軍陣營的大英雄、救世主、戰鬥力最強的人，想不吃牛肉就能不吃牛肉，就算直接把這幫反派科學家給殺了，誰又能多說什麼？更何況反派科學家和這些超級英雄們本就不是一夥的，純粹是因為人類危在旦夕，才團結在一起抱團取暖。

  只是不知道宰了這幫沒有任何超能力，全靠變態腦子混飯吃的傢伙，能給點什麼獎勵？

  而且先前殺了火風暴他們，還沒進行結算呢。

  無論如何，看來這趟瓶中城之旅，在出發前還能有個熱身環節。

  看著劉林離開的背影，阿爾弗雷德突然開口：「先生，我聽說了您的事情，」

  劉林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如果————如果您在哥譚見到了迪克，」

  老管家的聲音顫抖著，滿含悲愴，「請讓他安息。」

  劉林沉默了兩秒，在這個宇宙，蝙蝠俠死了，達米安變成了吸血鬼，夜翼成了吸血鬼之王，提姆和傑森都死了。阿爾弗雷德承受的痛苦遠比身體上的創傷更重，或許這就是他會被綠燈燈戒選中的原因。

  他邁步走出了大門，只留下一句話拋在身後：「如果他擋路的話，我會的。」

  阿爾弗雷德的身體晃了晃，似乎剛才的請求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先生。無論結果如何，韋恩家族欠您一個人情。」

  告別了沉重的老管家和神秘之屋，劉林回到指揮中心向著城市西邊，沿著街道漫步。

  他在一處較高的建築物屋檐下停住腳步。

  並不是因為這裡的風景有多好，而是因為卡拉坐在那。

  坎多城的人造光源模擬出白晝的效果，柔和光線灑在潔白如玉的氪星建築群上，讓這座瓶中之城看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群。

  而這個穿著紅藍戰衣的金髮少女，正坐在墓碑上，雙腳懸空。

  劉林本想直接路過，但想了想，超女好歹也是個潛力股，關心下隊友的心理健康狀況，順手的事。

  於是他從儲物空間召喚出N金屬大劍，借著大劍的飛行能力，無聲無息地落在卡拉身後。

  「在想怎麼拯救世界？」劉林隨口問道。

  卡拉被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縮。看清是劉林後，她才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看著下方螞蟻般大小，忙碌的人群。

  「是你啊，抱歉，我————我以為是————」

  「以為是吸血鬼追進來了？」

  劉林在她身邊坐下，跟著卡拉一起將雙腿懸在空中，「放心吧，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是明天我走了就說不定了。」

  卡拉苦笑了一下，重新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我知道。但我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大都會在燃燒，卡爾在————」

  她越說越哽咽。超人對她來說，不僅僅是親人，還是她的引路人。由於飛船在幻影區耽誤太多時間，原本被派來照顧超人的她，反倒成為被照顧的那個。

  而她唯一的親人，變成了吃人無數的吸血鬼，被劉林打碎了腦袋。

  氣氛有些尷尬。畢竟坐在她旁邊的，正是親手殺了她堂弟的人。

  劉林聳了聳肩，他自然不會自責：「如果你是想聽道歉的話，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怪你，真的，我反而想感謝你，你做到了我們都做不到的事情，如果卡爾保持清醒，他一定會同意你的做法。說到底，不是你殺了他，是這亂世殺了他，」

  卡拉搖了搖頭，輕輕地說著，「我只是在想，我究竟算什麼。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希望，就好像我能修復這一切，」

  她側過頭，湛藍眼眸透著困惑與自我懷疑，「可我現在連從床上爬起來都費勁。如果是卡爾————如果是超人在這裡，他肯定知道該怎麼做。他總是那麼完美，總是能給人希望。而我？我只是個逃難者，連我自己都保護不了，還需要你們保護，害得骨頭他們死了。」

  「所以你覺得你不配他們的犧牲？」

  劉林在心中咂舌，用自己才上幾個月的哥譚大學心理學課的知識，給卡拉下判斷，倖存者內疚加上壓力過大。

  得，自己還得無證營業，還好教這門課的老師已經被他親手送進阿卡姆瘋人院了，就連學院都被紅頭罩給炸了，現在沒人管得了他。

  卡拉眼圈發紅：「我只是害怕，大家費盡心思要把我送上太空，送去見太陽。可萬一，萬一我恢復了力量還是打不過那些吸血鬼怎麼辦？萬一我像卡爾一樣被感染了怎麼辦？我不怕死，但我怕讓所有人失望。」

  她轉頭看向劉林：「你呢，林納斯先生？你也被大家寄予厚望，你沒有壓力嗎？」

  劉林笑了笑，他能有什麼壓力，他是來殺人放火的，世界弄成什麼樣也不關他的事——

  ——好吧，多少關一點：「呵，我從來不在乎別人對我有什麼厚望。那是他們的事，和我沒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卡拉不解。

  「他們指望你救世，那是他們無能，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誰天生就該背負什麼。我殺吸血鬼，是因為我想殺，他們擋了我的路，或者惹到了我。我去哥譚，也只是因為我要去宰了夜翼那個混蛋，而不是為了人類的未來這種假大空的話。

  只要你自己想做，那就去做。至於能不能成，那是打過之後才知道的事。還沒開打就想著輸了怎麼辦，那才是真的輸了。

  而且就算輸了，那就大家一起死，反正黃泉路上也不孤單。既然結果無非是一死，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咳咳，別拉上我，你和奧利弗他們一起走就好。」

  卡拉撐著下巴，看向在她身旁看看而談的青年，愣了神。

  劉林的這番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在安慰她，沒有溫暖的雞湯，但奇怪的是，她反而聽進去了。

  與其在旁人的期盼中，背負著必須贏的枷鎖。還不如無視他們，只選擇為了自己而戰，並且坦率地接受輸了就一起完蛋。

  卡拉看著劉林的側臉，喃喃自語：「你真的很特別，或許你說得對————」

  「我就知道你們會在這裡。」

  劉林聽見星火的聲音，回頭看去，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我們打擾到你們了嗎？」

  渡鴉的眼神在劉林和卡拉之間游離一圈，似乎在確認這裡是不是在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私密談話。

  「沒有，只是在進行一些戰前心理輔導。」劉林懶得站起來。

  卡拉臉上微微泛紅，似乎對自己剛才表現出的軟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在渡鴉眼中更加加重了「見不得人」這四個字的可能性。

  「謝謝你，林納斯。」卡拉小聲說道，倒是少了先生二字。

  「看來你們的關係不錯。」星火笑著調侃，很自然地走到了劉林另一側坐下，熟稔的態度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渡鴉見劉林兩邊都被占了，鼓了鼓嘴，只好到星火的另一側坐下。

  一下子被三個女英雄包圍，個是氪星之女，一個是三宮之女，還有一個是外星公主，劉林只慶幸還好布魯斯不在這裡，不然被看到了，他本就不太正經的形象，又要被打上奇奇怪怪的標籤了。

  「你剛才去哪了？我有看到康斯坦丁把你拉走，老騙子沒給你下什麼套吧？」星火剛坐下，就關切地詢問。

  「沒，他坑不了我。」劉林笑著搖頭，「他給我們的哥譚之行找了個嚮導，所以等會我得去處理一下。你們不去休息一下嗎？」

  「睡不著。」星火說，其他人也附和著點頭。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那就聊聊吧，」渡鴉突然開口，有件事她想問好久了，「剛才你在指揮中心介紹的時候，你說你18歲，不是開玩笑？」

  之前在指揮中心，大家都在忙著爭論戰略，加上劉林冷酷幹練的行事作風和殺伐果斷的手段，以及一身恐怖的戰鬥力，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數字。

  在她們所有人的潛意識裡，這個能單殺超人、嚇退沙贊和神奇女俠、把一眾反派當菜切的L，肯定是個身經百戰、或許駐顏有術的老牌戰士。

  十八歲，開什麼玩笑？！

  「如假包換，」劉林掰著手指頭計數，既然這具軀體是按照他退休前的設定，那生日也是一樣的，「剛成年沒幾個月，也就大半年吧，不像嗎？我的皮膚應該還算好吧。

  「不像，」三個女人異口同聲，「你————你才剛成年？」

  空氣接著安靜了幾秒。

  這三位女英雄，在這個世界哪一個不是成名已久，當了好幾年超級英雄？

  結果，她們這一群曾經叱吒風雲的超級英雄，最後竟然是被一個剛剛成年的青年給救了，甚至現在還要依靠他去翻盤。

  這種反差感讓她們一時有些恍惚，看向劉林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在對強者的敬畏中，多了一些對年下的好奇，甚至是一絲想要探究更多的欲望。

  「真的只有18歲啊。」

  渡鴉小聲嘀咕了一句，兜帽下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那你以前————我是說在這個見鬼的世界變成這樣之前，你是做什麼的？」

  「僱傭兵，還是什麼秘密特工，天眼會的超級士兵，沃勒的最終兵器？」

  星火也湊近了一些，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你這身本事總不可能是天賦異稟吧？就算是外星人也沒這麼誇張的。」

  「誰說的，外星人比我還誇張好不好，」劉林被這三雙美目盯著，扯了扯嘴角，索性不再隱瞞，「我是哥譚人。」

  劉林拋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答案，真是因為這具身體確實是在哥譚長大，假是因為不是這個世界的哥譚，「在哥譚那種民風淳樸的地方，作為一個大學生，會怎麼用槍和怎麼砍人，不是很正常的生存技能嗎？在吸血鬼戰爭之前，我是哥譚大學的學生，剛交一年的學費，學校就炸了。」

  三女想了想哥譚那破地方的情況，再看劉林這一臉為自己那白交的一年學費惋惜的模樣，不由得齊齊點點頭————個鬼啊！

  「要是普通的哥譚大學生都有你這一身本領，蝙蝠俠早就是失業了。」渡鴉吐槽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