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女王下台!!孩子居然是江維爾的?!
第145章 女王下台!!孩子居然是江維爾的?!
帝國軍傷亡過重。
托馬斯上將當機立斷,命令全軍向海岸線收縮。
他想借用艦炮的威力,把戰局扳回來。
這個時代,火炮射程也就那樣,但凱爾帝國的海軍不一樣。
他們有專門培養的艦載魔術師,能成倍放大炮擊的射程與威力。
帝國能稱霸海洋,靠的就是這個。
此刻停在海面上的百艘戰艦上,就部署了四十多名魔術師,其中十人專精炮擊增幅。
為了配合托馬斯的戰術,炮艦開始脫離編隊,一艘接一艘向前壓,儘可能貼近海岸,好讓炮火覆蓋更遠的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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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艦隊的陣型因此被拉散。
炮艦前驅,護衛艦留在後方,彼此之間的空隙大得不像話,攻擊方向也全都對準了陸地。
這正是江維爾要的機會。
五十艘小船衝過去,不會遭到多少反擊。
「科威特!全速進攻!」江維爾下令,「給我衝進他們隊列中間,把陣型攔腰割開!」
科威特和他的水手們個個是老手,舵在手裡跟長在身上一樣。
整支艦隊調轉方向,直直切向帝國海軍的側翼。
與此同時,韋伯收到了江維爾出動的消息。
「奧德賽的海軍動了。」他對美珈亞說,「我們得壓上去,把帝國海軍的注意力全吸在岸上,給他的奇襲開路。」
「好!」
美珈亞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位序列2的女人。
對方心領神會,隨即發動權能。
狐序列的魅惑之力鋪展開來,但不是惑敵,而是灌入己方每一個士兵體內。
腎上腺素被瞬間引爆,恐懼消失,所有士兵紅了眼,不要命地朝帝國軍防線壓了上去。
撤退中的帝國軍還來不及回到海岸,就被這股狂潮沖得死傷慘重。
托馬斯上將急了眼,連聲催促海軍支援。
炮艦顧不得吃水深淺,冒險繼續前壓,好幾艘擦著海底的礁石強行擠進射程O
艦上的魔術師開始施法,炮口亮起術式的光紋。
轟—轟—轟—
十幾艘炮艦同時開火。加持過的炮彈拖曳著光尾砸進獨立軍的陣列,每一發落地都炸出一個大坑,碎石混著血肉四濺。
衝鋒中的士兵成片倒下,戰線被轟出好幾個缺口。
「太棒了!就是要這樣!」
托馬斯猛地攥緊拳頭,臉上露出狠色。
但。
帝國軍的注意力全被釘在了岸上。
他們沒看見側翼。
江維爾的艦隊已經摸到了帝國海軍陣型的左翼,肉眼都能看見對面船上的帆繩了。
一可對方就是沒發現。
托馬斯的命令把艦隊拉得太散了。
炮艦全擠在近岸一線,護衛艦遠遠落在後頭,中間空出一大段毫無掩護的水域。
整個艦隊像一條把軟肋完全暴露出來的長蛇。
帝國瞭望手終於看見了那一片突然冒出的桅杆,警報剛喊出口,已經晚了。
調轉船頭?
來不及。
調轉炮口?
更來不及。
江維爾的艦隊衝進射程,側舷炮門齊開。
砰砰砰砰—
第一輪炮擊全部砸在帝國艦隊毫無防備的側翼。
離得最近的幾艘戰艦船身猛震,木屑橫飛,甲板上慘叫連成一片。
科威特把舵一打,帶著船隊直奔那些正在炮擊岸上的炮艦,一艘接一艘地點名。
帝國海軍瞬間亂成一鍋粥。
炮艦被死死咬住,再也顧不上支援陸地。
江維爾手下全是小船,吃水淺,轉向快,在那些差點擱淺的笨重大艦之間穿來繞去,跟狼群圍獵似的。
大艦根本甩不開,也打不著。
針對岸上的炮火停了。
沒了艦炮支援,帝國軍的防線再也撐不住。
狂暴化的獨立軍一波接一波撞上來,缺口越撕越大。
戰半個小時後,勝負早已決定。
托馬斯上將站在海邊的懸崖上,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岸上潰退的兵線,又看了一眼側翼被咬得稀爛的艦隊,閉了閉眼,下了撤退令。
他帶著親信登上快船,領著殘存的艦隊往外海突圍。
大部分帝國兵沒能上船,被獨立軍圍在了灘頭上,黑壓壓地繳了械。
江維爾的艦隊畢竟規模有限,咬得住,吞不下。
托馬斯最終還是帶著一半戰艦沖了出去,拖著殘破的艦影消失在海平線外。
戰鬥結束後。
灘涂上全是彈坑、碎木板和屍體,硝煙被海風吹得貼著地面滾。
潮水漲上來,把擱淺的破船托得咣當作響。
江維爾,韋伯,美珈亞站在剛剛托馬斯上將俯瞰戰場的懸崖上,俯視著這戰後的場景。
「贏了呢————」美珈亞有點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
「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帝國肯定會發起更猛烈的報復吧?說不定會有幾十萬軍隊打過來。」江維爾問道。
「幾十萬軍隊在海上也鋪不開,他們肯定要進行搶灘登陸的,我們把控好海岸線即可。」韋伯如此分析著。
美珈亞對此並不擔心。
「怕什麼。」
「我們今天戰勝帝國的消息,很快就可以傳遍整個大陸!」
「而我們也要宣布正式獨立,取消賠款,降低稅收!」
「如此,我們將得到全大陸的支持!」
「新大陸的人民為了守護現在的美好,肯定會踴躍支援我們!到時候,我們背後可是新大陸上百萬的人民!何懼於帝國的軍隊?!」
美珈亞左手牽起江維爾,右手拉起韋伯。
「走吧!我們回幣城去!就算是暫時的勝利,也值得我們好好慶祝!」
就這樣,美珈亞拉著他的兩個朋友,帶著軍隊一起返回幣城去。
砰砰砰—
煙花在幣城上空炸開,紅的綠的紫的,一團接一團。
火藥味混著花瓣從半空往下落,滿街都是。
街道兩邊擠滿了人,窗戶里也探出半個身子,有人抓著窗框扯著嗓子喊。
禮炮在巷口輪流點,震得石板路面微微發顫。
——
遊行車碾過滿地的花瓣和碎紙,緩緩穿過城區。
美珈亞站在車頭,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朝人群揮動。
他顯然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笑容很穩,姿勢也穩。
韋伯在另一邊,難得沒板著臉,向人群點了點頭。
江維爾站在美珈亞身側。
喊聲從四面八方灌過來,震得耳朵嗡嗡響。
「美珈亞侯爵萬歲!」
「奧德賽伯爵太帥了!」
「韋伯中將你好!」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歡迎英雄凱旋!!!」
「新大陸有救了!!!」
幾個姑娘擠到車邊,把花往他身上扔。
有一束砸在他胸口,又彈到車板上。
江維爾彎腰撿起來,花莖還是濕的。
他看著滿街的臉、揮動的手、從窗口飄下來的碎紙片,咧了咧嘴。
「看來我們還真是受歡迎。」
「當然。」美珈亞不停對著周圍人舉手。
「你要是一心為人民,人民就會把你舉得很高!」
「看見了嗎?」
美珈亞回頭笑道。
「這就叫—德高望重!」
江維爾也是笑了笑。
「德高和望重,是兩個事情呢!」
「但美珈亞侯爵,此時此刻,兩者兼備!」
美珈亞很滿意,回頭繼續對著所有人舉手。
他雖然是一個很喜歡花錢,很喜歡裝逼,還是個性格極為高傲,極為張揚的人。
但不可否認,他是個真正的好人。
像他這樣,發自內心為底層百姓著想的人,世界上真的不多。
江維爾打心底欽佩這種人。
就跟幣城的市民對他的敬仰一樣,這是他應得的,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江維爾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的朋友,就讓我們一起實現你的理想吧!我無論如何都會支持你的!」
「等新大陸徹底獨立後,我們還要一起去遙遠的東方看看!」
美珈亞得意一笑。
「哈哈哈,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我的朋友!」
「是啊,新大陸獨立的趨勢————無可阻擋。」江維爾對這個並沒有任何疑問。
雖然新大陸獨立的時間線比前世早了幾十年。
但這並不影響結果。
無論是高端戰力,還是紐克州現在的生產力,江維爾都極有信心。
此戰過後。
美珈亞宣布新大陸獨立,將建立新的政權。
因為戰爭的勝利,各大貴族都信心滿滿。
在廢除賠款和降低稅收後,整個新大陸都歡呼了起來,紛紛要支持新政府。
為了預防帝國的報復,江維爾帶著海軍在海上巡視了半個多月,但都沒有等來帝國的報復。
——
美珈亞等貴族都困惑不已。
睚眥必報的維克多萊婭怎麼會不馬上組織報復呢?
很快。
大家就知道為什麼了。
因為戰爭的失利,新大陸成功獨立,導致帝國失去了大面積的領土和稅收,甚至賠款都償還不上。
凱爾帝國內爆發了劇烈的遊行,所有人都對此不滿。
而維克多萊婭本就出了名的荒唐,現在直接被口誅筆伐起來。
趁此機會,北方人公爵帶頭,帶著全體貴族,公開把維克多萊婭趕下了王座。
維克多萊婭其實早就是傀儡了,但之前她的威望還在,北方人公爵並不敢把她趕下去,怕引起其他人造反。
而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將維克多萊婭從王位擼下去了。
北方人公爵直接任命自己為帝國【攝政王】,代領帝國的一切事務。
他向全國人民承諾,一定會將新大陸拿回來。
一瞬間,北方人公爵在國內的呼聲四起,得到了大量的威望。
「啊!」
維克多萊婭被扔進了牢房當中。
她依舊穿著華麗的抹胸禮裙,跟這簡陋的牢房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吉爾,你竟敢如此對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吉爾站在鐵柵欄外,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笑死,你已經不再是女王了,你還能對我們怎麼樣?」
「北方人公爵現在已經是攝政王,等拿回新大陸,他將成為新的國王!」
「而你,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帝國歷史上的罪人!」
「罪人?」維克多萊婭震驚不已。
「我怎麼就是罪人了?我為帝國嘔心瀝血,我為了處理政務,經常廢寢忘食!我怎麼就是罪人了?」
吉爾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個傻子真以為你是那些行為是為帝國好啊!」
「悄悄告訴你,蛋糕的價格是麵包的100倍!像你這種傻子才會相信蛋糕是最廉價的食物!」
維克多萊婭頓時愣住了。
她之前那麼傻完全是因為活在信息繭房當中,但她其實並不是真的傻。
經吉爾這麼一說,她瞬間意識到,自己下達的那麼多命令————其實是讓帝國百姓陷入水深火熱當中。
「怎麼會————蛋糕那麼難吃————它怎麼會比好吃的麵包更貴呢?吉爾,你是在故意刺激我是不是?」維克多萊婭還有點不想接受現實。
但吉爾並沒有說話,只是嫌棄地看著她。
「呵呵————」
「你們騙我!是你們騙我的!是你們害我的!你們為什麼要欺騙我!!!」
她抓著鐵柵欄,不停怒吼著。
「重要嗎?你現在已經是階下囚,等北方人公爵登上王位之際,你將接受全國人民的審判,到時候————真相是什麼,重要嗎?」
維克多萊婭徹底絕望了。
她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不要這樣————這裡好臭,好冷————我不想住在這裡————」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
她猛然抬頭對著吉爾喊道:「吉爾,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帶我離開這裡!你可以成為我的國王!不要便宜北方人公爵!」
吉爾實在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
「讓我成為國王?你想什麼呢?這個世界,是靠實力說話的!你這個傀儡,拿什麼讓我當國王?北方人公爵下一秒就能把我給滅了!」
「你當我是傻子啊?!」
「還有,和我在一起?」吉爾露出了更嫌棄的表情。
「你看看你那噁心的肚子!大成什麼樣子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已經懷孕了!你個賤貨!」
「我憑什麼要替別人養孩子?髒死了!」
維克多萊婭瞳孔驟縮。
「我懷孕了?」她看著自己的肚子,完全不敢置信。
「對,只有你這個傻子才認不出來!」吉爾繼續嘲諷道。
「不過,幸虧你懷了孕,你跟大呂宋帝國王子走得近,可能是他的種,以後還可以拿這個孩子去跟大呂宋帝國談判————要不然,你早死了!」
吉爾話罷,便不屑地離開了這個地牢。
維克多萊婭撫摸著肚子。
她聽不懂吉爾剛剛說什麼。
她這幾個月,並沒有和大呂宋帝國王子有過親密行為啊————
她雖然蠢,但卻很懂男人,因此面對大呂宋帝國王子這個舔狗,她是一點好處都不給,一直吊著,看對方的表現。
這胎兒怎麼可能是他的?
她回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跟男人上床,就是————幾個月前和江維爾連續戰鬥了三天三夜那次。
當時好像玩得太瘋,到最後完全把避孕的事情給忘記了,完全沉迷於極樂當中。
也就是說————
這孩子,只可能是維爾奧德賽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