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拿下銀霧堡(三更)
第170章 拿下銀霧堡(三更)
「殺!」
月光騎士團的騎士們,如同一股銀色的洪流,緊隨著猛獁象,湧入了城堡,
庭院裡,多恩家族倉促集結起來的守衛們還沒從城門被秒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被這股洪流瞬間淹沒。
刀光劍影,慘叫聲與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琥珀領的士兵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而銀霧堡的守衛則在突襲和指揮失靈的雙重打擊下,節節敗退,幾乎沒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天空之中,雷洛騎乘暴風,在高空盤旋,俯瞰整片戰場。
銀霧堡的士兵在巨獸的衝擊下崩潰,他們丟下武器,跪在地上,或者轉身向著城堡深處毫無目的地奔逃。
雷洛在暴風的背上冷靜地觀察著一切,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向他傾斜。
就在這時,那座孤零零聶立在城堡中央的法師塔,塔頂的水晶在沉寂了幾分鐘後,再次進發出刺眼的光芒。
一道比之前黯淡許多的淡藍色護盾再次升起,搖搖欲墜地將銀霧堡罩住。
這是多恩家族最後的掙扎。
「想憑一座法師塔負隅頑抗?
雷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很清楚,只要這座塔還立著,多恩家族的魔法師們就能不斷給他的部隊製造麻煩。
他舉起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那座閃爍著微光的高塔。
「猛獁象騎士,目標,法師塔!給我把它撞碎!」
雷洛的聲音灌注了魔力,響徹整個戰場。
地面上,剛剛用象牙將一小隊頑抗者挑飛的猛獁象騎士,聞聲抬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用力一拍身下巨獸的頭顱。
「夥計,聽到了嗎?領主大人讓我們去拆了那個鳥籠!」
「吼!」
二十多頭猛獁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們調轉身軀,粗壯的四肢邁動起來,整個銀霧堡的地面都開始劇烈顫抖。
這群戰爭巨獸,眼中閃爍著狂暴的紅光,朝著法師塔發起了直線衝鋒。
沿途的房屋、花園、雕塑,在它們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撞成漫天飛舞的碎片。
一些來不及躲閃的銀霧堡士兵,直接被踩踏成肉泥,或者被象牙輕易地捲起,拋向半空。
「轟!」
第一頭猛獁象狼狠地撞在了巫師塔上。
緊接著,第二頭、第三頭二十多頭戰爭猛獁象如同一柄柄攻城巨錘,前赴後繼地撞向法師塔。
它們圍住塔基,用覆蓋著金屬甲片的頭顱和鋒利如長矛的象牙,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擊。
「轟!轟隆!轟隆隆!」
銀霧堡正在經歷一場小規模的地震。
法師塔在劇烈的搖晃中,石塊和灰塵落下。
塔內的多恩家族法師們臉色慘白,他們東倒西歪,連站穩都成了奢望,更別提吟唱咒語、組織有效的反擊了。
「穩住!快穩住!」
一名年長的法師死死抓住窗沿,聲嘶力竭地大喊。
「反擊!用火球術!爆裂火球!殺了下面那些畜生!」
一名年輕的法師強行穩住身形,雙手開始匯聚火元素。
然而,就在他的法術即將成型之際,塔身猛地一震,這名法師腳下一個跟跪,身體失去平衡,
在一聲短促的驚呼中,整個人從窗口栽了出去,變成了一個自由落體。
「砰」的一聲悶響,很快被猛獁象的咆哮和撞擊聲淹沒。
混亂之中,根本沒人注意到同伴的墜亡。
這種原始而野蠻的攻城方式,讓這些習慣了慢慢吟唱施法的法師們徹底亂了陣腳。
「轟隆!」
幾分鐘後,一頭猛獁象直接在塔基上撞出了一個缺口。
「騎士們,跟我上!」
蒙克大吼一聲,帶著手下的騎士們如同潮水般湧進了那個破洞。
陷入房間內的近距離戰鬥,塔內魔法師的抵抗顯得無比無力。
騎士們從下往上,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清理著每一個敵人。
刀劍與魔法的光芒在狹窄的樓梯間交錯閃現,但很快,魔法的光芒便徹底黯淡下去。
不到十分鐘,法師塔頂端,代表著多恩家族的白天鵝旗幟被一把扯下,丟棄在風中。
隨著法師塔的陷落,銀霧堡內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也煙消雲散了。
大量的士兵選擇了投降,他們茫然地跪在地上,看著那些銀甲騎士從他們身邊走過。
少數試圖繼續頑抗的死忠分子,則被毫不留情地就地處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向這座飽經摧殘的城堡時,戰鬥已經完全平息。
城堡的主堡大廳內,雷洛坐在原本屬於多恩伯爵的華麗座椅上。
大廳中央,跪著一群人。
除了被親衛隊押解的凱文外,還有多恩家族剩下的兩子一女,他們分別是布萊恩、丹尼斯和艾莉亞。
三人身上都帶著傷,臉上滿是屈辱和絕望,
雷洛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凱文身上。
「幹得不錯,凱文。」
雷洛說道。
凱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袍,然後從容地走到了雷洛的座椅旁,站定。
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布萊恩、丹尼斯和艾莉亞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兄弟。
「凱文—你!」
長子布萊恩最先反應過來,他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指著凱文的手指劇烈顫抖。
「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家族!」
「我們是你的兄弟姐妹!父親才剛剛戰死,你就投靠了敵人?」
艾莉亞的眼中著淚水,聲音尖利地質問。
「你的榮譽呢?多恩家族的血脈在你身上就這麼卑賤嗎?」
丹尼斯氣得渾身發抖,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用怨毒的自光死死盯著凱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凱文,你這個妓女生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面對兄弟姐妹撕心裂肺的咒罵,凱文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愧或是不安。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他緩緩抬起手,撣了撣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平淡語氣開口了。
「家族?」
他輕笑一聲。
「一個即將覆滅的家族,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至於榮譽,那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故事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