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家中來客
誰說這卡牌離譜了? 第131章
從城衛軍總部基地離開的時候,從怒火中回過神兒來的鐘懷淵才發現張徹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好,趕緊從自己身上掏出兩瓶鍊金藥劑塞給了他。
張徹也沒有多問,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藥劑入喉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能量從喉嚨擴散到全身,精神海中被撕裂的傷口開始在那股力量的浸潤下緩緩癒合。
同時白天那些在戰鬥中留下的細微傷口也在另一股藥劑的力量作用下加速恢復,青紫的淤血消退了大半。
兩瓶藥劑下肚,因為巨牙鯊死亡而造成的精神力損傷已經被徹底修復,甚至還能隱隱感覺到精神力強度有了一絲提升。
果然不愧是城衛軍大統領掏出來的貨,兩瓶藥劑應該都是質量上佳的好東西,不過幫了城衛軍那麼大的忙,張徹喝這兩瓶藥劑倒也喝得心安理得。
再次召喚出巨牙鯊,張徹乘著它穿過城市的上空,從城外的基地一路往家的方向飛去o
夜色已經很深了,街道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偶爾能看到幾輛治安車和城衛軍的卡車在街道上疾馳而過。遠處的天際線上還有幾處火光沒有完全熄滅,但整體來說,城市已經安靜了下來。
張徹靠在巨牙鯊的背鰭上,看著下方漸漸熟悉卻又混亂的街景,心裡五味雜陳。
這次襲擊濱海市的那些傢伙人數並不多,而且主要攻擊目標還是以市政廳、冒險者公會以及城衛軍大營等戰略要地為主。
然後在造成更嚴重的後果之前,他們就被張徹殺退了一批,剩下的那些不得不提前離開城裡,轉而去城外攻打城衛軍的總部基地。
這導致他們對城市裡面普通居民生活區的破壞程度並不算特別嚴重,大部分的城區都完好無損,不少街道的店鋪依舊還在照常營業,居民樓里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著,仿佛白天的騷亂只是一場短暫的雷陣雨,過去了就過去了。
只不過作為大戰的爆發點,張徹的家以及附近十幾座房屋就比較慘了,都在柯遠舟、
菲茲和巨牙鯊的戰鬥餘波中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
好在治安隊的人及時趕到,在房屋徹底倒塌之前就把大部分居民疏散了出去,因此除了幾個比較倒霉的變成了殘疾之外,其他人最多就是受了點兒傷,倒是沒出什麼人命。
巨牙鯊在廢墟邊緣緩緩降落,張徹從它背上跳下來,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房子,愣了好久。
房子塌了一大半,原本是客廳的位置現在是一堆碎石和瓦礫,廚房和衛生間的牆壁也倒了,只有最堅固的制卡工作室和離客廳最遠的臥室還勉強保持著完整。
師父的房間在客廳的另一側,張徹站在廢墟邊緣就能看到那間房已經完全塌了,屋頂
的瓦片碎了一地,牆上的石灰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下面灰色的磚石。
臥室的窗戶碎了一塊,窗簾被風吹得從破洞裡飄出來,像一隻無力垂下的手。
張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自己住了這麼多年的家,而且裡面還「儲存」了那麼多和師父的美好回憶,如今一朝崩毀殆盡,要說張徹不生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惜當時事發突然,他能做的不多,能保住自己和阮若詩就很不容易了,房子這麼大的目標,也只能把排序往後靠靠。
張徹在心裡默默地給柯遠舟和他背後的勢力記了一大筆,總之這個梁子算是結死了。
他們最好祈禱能在張徹成長起來之前把他抹殺掉,否則自己一定會讓那些傢伙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主人————」
阿狸站在他身邊,輕輕地將張徹的胳膊攬進懷裡,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陪著他。
張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
「好了,沒事。」他的聲音有些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先一起把家裡收拾一下,熬過今天晚上再說。」
他抬起腳,朝房子的位置剛走了沒兩步,阿狸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主人小心!」她的語氣先是警惕,但很快就又變成了疑惑,「裡面有——人?」
張徹停下腳步看著她。
「是你白天救下來的那個女孩子。」阿狸歪了歪頭,似乎在確認自己的感知沒有出錯「她好像是在家裡等你。」
「阮若詩?」張徹皺了皺眉。
他有些奇怪,不知道阮若詩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是要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可也沒必要大晚上的過來啊,明天白天不行嗎?
當然像什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之類的念頭也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過,但都是一閃而逝。
理智和現實都告訴他,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過那畢竟是自己的家,無論對方想要做什麼,都不能攔著他回家。
張徹邁步跨過廢墟邊緣倒塌的院牆,阿狸跟在他身後。
走在廢墟里的感覺和在廢墟外面看完全不一樣,腳下是碎石和瓦礫,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時不時會踩到一塊鬆動的磚頭。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廢墟,張徹對柯遠舟和他背後那些傢伙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就是他一般都是學著師父,把貴重的東西放在最堅固的工作室里,比如重要的制卡材料,以及師父的遺物等。
所以實際上的損失其實並不嚴重,最多就是一些老舊的家具和家電啥的。
按理說早就應該換了,只不過張徹念著是師父留下來的,才一直沒動心思。
強忍著怒火平復了一下心緒,張徹跟隨阿狸的指引,在已經崩毀了大部分的廚房位置找到了阮若詩。
嗯,趴在灶台邊上睡得正香————
灶台是石頭砌的,整個廚房裡保存得最完好的就是它了。阮若詩把灶台當成了桌子,臉埋在臂彎里,呼吸非常均勻,一聽就知道睡眠質量很不錯。
她的衣服看起來灰撲撲的,頭髮上還沾著不少灰塵,臉上也有幾道不知什麼時候蹭上去的污漬,應該是也忙活了一整天吧。
但有一說一,這姑娘真是心大,竟然能在別人家裡睡著,而且這裡還是一個危房,真不怕出現二次坍塌把自己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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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