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拿出證據
李晶晶又是不甘又是愧疚的說,只是話音才落,曲氏便已經哭嚎著沖了上來。
「小賤人,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了?」
曲氏紅著眼,面容帶著幾分扭曲,見到張全還有氣,當即心裡鬆了一口氣,卻也有力氣來計較著這些事是怎麼發生的。
她罵著,揚手就要朝著李晶晶臉上打去。
來的人不止有張家的人,甚至還有村子裡的其他人。
一眾人都是一臉的懵,來不及阻止曲氏,她的手已經高高揚了起來。
只是李晶晶抬手要攔,卻是沒能等曲氏揚起的手落下,卻是先看見了林清平捏著她的手重重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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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娘,說話做事前,先想好了再說再做,你當誰都是軟柿子一個,隨便能任由你搓圓拿扁不成?
我就想問一問,憑什麼?」
這是第一次,李晶晶在林清平臉上看到了肅殺之氣,就好像曲氏再多說一句,他就能把她給撕碎一樣。
「她李晶晶溺我兒子,你說憑什麼?姓林的,我勸你少管閒事………」
「啪…」
「啊!」
隨著曲氏一聲痛呼,她捂著臉,滿眼不可思議的瞪著李晶晶。
此時李晶晶正揉著自己的手,滿臉不屑。
「伯母,你是瘋狗嗎?歹誰咬誰?你哪隻眼睛見著我溺你兒子了?
要不是我及時抓住了他,你以為他活得到現在?
早知道你張家都是些忘恩負義之輩,我就應該站遠點,讓這廢物活活被溺死,然後被水沖走,讓你張家連個屍體都找不到才是。」
起初,她漫不經心的說,眼中滿是狠厲之色,後來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就好像,方才她真的是在救人而非是在溺人一樣。
這謊話說的,他都差點要信了。
這人,怎麼能麼理直氣壯,張全還沒有死呢,這不是死無對證的時候。
戲,還得繼續演。
「啊……賤人,你敢………」
曲氏捂著臉,回過神來後上前就要去撓李晶晶,只是林清平見了以後,一把便將李晶晶直接扯到了身後去。
而這時候,一起前來找人的村長也是皺著眉頭大聲呵斥道:
「曲氏,你做什麼?還沒鬧夠是不是?
咱們說話做事講究的是證據,無憑無據的,怎可胡亂攀咬旁人?
接下來的事,自有我做主,不想讓張全凍死,就趕緊的把他弄回去。
沒得到頭來人沒溺死,倒是冷死在了這裡。」
里正的話,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說。
可曲氏丈這自己家在村里算是數一數二的富戶,所以里正的話在她那裡就有幾分不大管用。
於是,她扯著嗓子干吼道:
「憑什麼?我兒他遭了這麼大的罪,難道我連問清楚真相的權利都沒有?」
「你開口閉口就罵人,你這是要問清楚真相的?
還是說,你信不過我這個當里正的,若是這樣的話,那往後你張家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他說著,甩了袖子扭頭就要走人。
這時候張全的大哥張舟忙上前拉了里正一把,好聲哀求道:
「叔,你別和我娘計較,我娘她就是那樣的,愛子心切,胡說八道。
我們自然都是聽叔你的,也相信叔能給我們一個公道。
現在我們就把我弟弟帶回家去找大夫診治,我們家就留一個人在此聽著,絕不亂插話。」
「這還差不多,快帶你弟弟去吧,這麼冷的天凍出個好歹來也是他受罪。」
里正聽了張舟的話,臉上的神色才好了起來。
而張家的人,也是七手八腳的就把張全抬著回家去,只留了張舟一個在這裡等著里正問話。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三人怎麼會在這裡?他弟弟又為何會落水?
「好了,現在人被抬回去救治了,你們兩個誰來說一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里正繃著臉正色問,目光銳利的盯著兩人問。
「叔……」
「這有什麼好說的?」
林清平斟酌著要如何開口撒這個謊,李晶晶卻是上前一步擋在了林清平跟前先說道:
「張全落水,我和林大哥一起將他救了起來,你們不是都看到了嗎?」
「你撒謊,方才老遠的,我分明看見你是在溺我弟弟。」
張舟皺著眉頭說,絕對不信李晶晶這一番說辭。
他是親眼看見的!
「呵………早就知道了你張家不是什麼良善之家,我又何必在這裡與你多費口舌。
我沒有做過的事,絕對不會認,你要有證據說我溺他,只管拿著證據去官府告我就是,官府要怎麼判我都服氣,總之這輪不到你來給我定罪!」
李晶晶仰著頭,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她咬死了對方沒有證據,所以半點不露心虛之色的說。
張舟見她這副模樣,頓時也是氣得原地跺了腳。
「你狡辯,你分明就是在溺人,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
李晶晶冷笑,只是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我分明就是在救他。我還是那句話,你說我溺他,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誣告。
想要定我的罪,可不是你一句親眼看見就能做為證據的。
凡是要定罪,人證物證,缺一不可,你倒是拿出來啊,空口白牙的你想定人罪,可笑!」
林清平聽著李晶晶的話,忍不住側目看向了她。
這人,一點也不像是個尋常的姑娘。
尋常的姑娘哪有她那麼大的膽子,只怕在張舟說出「我親眼所見」這話的時候,就已經心虛的眼神躲閃了。
可她卻倒好,還是一副真金不怕火來煉的模樣,就好像她自己也信了方才是在救人而非是在溺人。
是啊,她不是一般的姑娘,一般的姑娘聽到別人要侮辱她,只怕要麼就怕得躲起來,要麼就早早告訴了父母。
有誰會像她一樣,第一反應不是怕而是怒,隨後便是計劃著要把人給弄死。
尋常的姑娘,誰敢殺人?
「李晶晶……你就是欺我拿不出證據!」
張舟瞪著眼,抬手指著李晶晶,一副被氣得燥怒的模樣。
「張舟,你也知道你拿不出證據啊?不過說到欺人,還有比你張家更欺人的?
你張家可是在我父親頭七剛過就上門來退親的,你張家如此欺凌我們孤兒寡母的,我在這裡記著得呢!」
李晶晶猩紅著眼怒道,一時間就連林清平都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在意著那件事兒怨恨著張家。
這話一出,張舟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卻又不願意將此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好了好了,咱們說話做事,總歸是要講證據的。」
氣氛一度僵硬下來的時候,里正終於再次開了口。
「叔……」
張舟扭頭看著里正,有些不服氣。
「張舟,不要再說了,你方才說的,你張家人只管聽著,不插嘴的。
咱們只是老遠的看見,那麼遠的距離,確實看不出來晶晶到底是在溺人還是在救人。」
「那……等我弟弟醒了,咱們再來找他們問話?」
「張全?他都醉成那樣了,說出來兒話還能算數?」
李晶晶不等村長說話,冷笑著嘲諷道。
她心裡緊了一下,卻也只是那麼一下而已。
就算他醒了又如何?沒有證據,她就能狡辯。
誰叫他出門時醉酒的模樣讓人給瞧見了?一個醉鬼的話,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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