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碼頭斷肢 22

  趙志強的臉色變了變，但還在狡辯：「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和他聊聊天，買點東西，去工廠看看，犯法嗎？」

  「那這個呢？」沈屹拿出另一個證物袋，裡面是一枚沾著血跡的戒指，「這是在廢棄工廠後面的土裡找到的，經鑑定，上面的血跡是陳斌的。戒指內圈刻著『CB』，陳斌的縮寫。秦明華說，分屍時陳斌手上戴著這枚戒指，是你取下來隨手扔掉的。」

  趙志強盯著那枚戒指，嘴角抽動了一下，但依舊強撐著：「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栽贓？」

  沈屹不與他爭辯，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從你保險箱裡搜出來的。陳斌手寫的舉報信草稿，內容是關於秦明華非法行醫，以及你介紹病人並從中抽成的證據。他還沒來得及交出去，就被你們殺害了。你殺他，是為了滅口，對嗎？」

  趙志強終於不說話了，他低著頭，肩膀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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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沈屹的聲音冷靜而有力，「我們找到了你處理其他屍塊的地方。根據秦明華的供述和你行車記錄儀的軌跡，我們在城東的垃圾填埋場和北郊的水庫里，分別打撈和挖掘到了軀幹、左下肢和頭顱。雖然高度腐敗，但DNA比對確認就是陳斌。趙志強，鐵證如山，你抵賴不了。」

  長時間的沉默後，趙志強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喘息，他終於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餘燼。

  「是，是我乾的。」他啞著嗓子承認，「陳斌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他錢不要，非要舉報。秦明華那個廢物，嚇得屁滾尿流。我不動手，我們倆都得進去！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賺錢，過好日子！那些來找秦明華看病的，都是些沒錢的、不敢去大醫院的，我是在幫他們！陳斌他斷人財路，他該死！」

  沈屹看著他扭曲的面孔，語氣冰冷：「所以你就殺了他，還把他分屍？趙志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嚴懲。」

  案件終於告破，兇手落網。但沈屹心裡並沒有太多輕鬆。一條生命，因為金錢和恐懼，以如此殘忍的方式終結。而另一個從救人到害人的醫生，也將在悔恨中度過餘生。

  刑偵支隊會議室。案件卷宗已經整理完畢，準備移交檢察院。所有人都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里也有一絲完成任務的釋然。

  「這次案子能破，大家辛苦了。」沈屹環視會議室，「特別是江敘，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傷怎麼樣了？」

  江敘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就縫了幾針。其實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反而添亂了。」

  「話不能這麼說，」溫嶼笑道，「要不是你推那一下，沈隊可能就受傷了。你小子，看著文文弱弱的，關鍵時刻還挺勇敢。」

  張昊插嘴：「就是，江法醫這次立大功了。不過沈隊，你當時那表情，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那麼緊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