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沒有絲毫關係
根據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奧瑞利安的騎士,墨瑟;弗雷所說。
偉大公爵對於已故的第一任商政大臣,海格瑪;索恩寫下的《財富與價格》做出了很高的評價。
『疑似』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內政大臣墨瑟;弗雷表示,要求商政大臣及商政下屬官員都必須牢記《財富與價格》的每一個文字。
『疑似』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稅務大臣墨瑟;弗雷表示,未來的商政大臣選拔,要求必須要有自己對《財富與價格》這本書的理解,並且寫出對應的論證文書。
『疑似』……好吧,這次不是疑似了。
大學士布拉德;西勒沃叫囂著你們這些大臣都是垃圾,根本不知道大圖書館現在所積累的是什麼。
……然後大圖書館就被『和藍宮貴族們沒有絲毫關係』的學者們掃了一遍,書籍消失了大半。
當然,這些『和藍宮貴族們沒有絲毫關係』的學者們,是以自己要『學習』的名義借走的,也留下了大筆保證會『還書』的金幣作為押金。
結果嘛……自然是這些學者『借』走的書,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遺失了。
氣得布拉德在藍宮會議上激情開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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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藍宮大臣們都不理他,只有法政大臣奧利弗,一臉正直的說,這些盜賊都偷到學者們的家裡了,一個高級學者可是三級屬官的待遇,這能是一般的盜賊麼?
於是,以此為由,一場白河城的嚴打再次開始。
聖殿也因此迎來了第一批『戴罪者』。
出海劫掠的船隊都沒有返回,就迎來了第一批『戴罪者』。
這讓本身就對於商政大臣道格拉斯提議的『戴罪者』不滿的蒺藜,更加忍不住了。
蒺藜不敢,也不願對藍宮激情開麥。
但這是在聖殿內的話,那蒺藜就不客氣了。
尤其是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奧瑞利安的騎士艾薩克,來聖殿拜訪蒺藜的時候,隨意說了些有的沒的的話。
比如『有的聖靈是因為本身存在的,有的聖靈是因為政治而需要的。』
『有的聖靈是無私對所有人散發愛的,有的聖靈卻是要引導人的。』
於是,蒺藜直接開始抨擊財富聖靈主祭祀,道格拉斯;羅伊斯對財富聖靈的理解有問題,是扭曲財富的本質。
抨擊公正聖靈的主祭奧利弗;霍克扭曲了公正,讓公正成了暴力。
道格拉斯和奧利弗原本是無視蒺藜的。
但某位不願透露姓名、正在休假的布雷登騎士分別去他們的宅邸拜訪,並說了些有的沒的的話。
比如『誰定義了財富呢?』『誰定義了公正呢?』之後……
兩位藍宮大臣開始和蒺藜進行對線。
不過,藍宮大臣的工作量可是很重的,就算是二對一都輸出不過蒺藜。
這個時候,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傳聲官克里斯準備了一場宴會,招待了兩位藍宮大臣,並給他們介紹了一些自己手下很會寫故事的人。
然後,這兩位藍宮貴族不再和蒺藜對線,而是有某些『屁股做得很堅定』的人,替他們兩位高貴的藍宮貴族和蒺藜對線。
蒺藜這位先民對戰兩位繁忙的藍宮貴族已經拚盡全力了,這下冒一批尤其會編故事的人,一時間被攻擊得節節敗退。
就在這個時候,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奧瑞利安的騎士亨利,來聖殿禱告的時候,隨意說了一個事情。
亨利的父親馬丁最近身體不太好,在向生命聖靈禱告,希望能夠早早痊癒減少點痛苦,又在向死亡聖靈禱告,希望能在死後有一個好的安眠。
不久之後,就有一批底層的人,在布告欄處開始讚頌生命聖靈和死亡聖靈……
……
「精彩!」伊恩雙手啪啪的鼓掌。
「這樣真的沒關係麼?」伊菲利婭放下手裡簡單裝訂之後的書,滿臉的擔憂。
「聖殿的聖靈主祭們,雖然只是停留在語言和文字上面的戰爭,但這種程度的戰爭很兇,凶到埃德蒙爵士都流鼻血了。」
「沒事。」伊恩搖頭:「現在能寫下文字的人,哪裡能是什麼沒背景的。」
所以,別看這些東西撕得很兇,但都是被安排的人而已。
「對於現在的那些平民和商人們來說,更注重實際的利益,這些爭論的文字,只是一種娛樂。」
「真正能讓他們將情緒寄托在聖靈上面的,只有極端。」
「要麼是沒有晉升的路,出生了就只能等死,要麼是充足到不工作都能生活得很優渥的人,學習釋放時候,心裡空虛得找新的學習方向。」
「但現在,河谷地的任何人,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情況下,不會對這種文字入腦的。」
「而那些生活優渥到不會去開銀色趴體的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麼鬧事的刁民蠢貨。」
伊恩拿著一條厚厚的白色獸皮披風,披在了伊菲利婭的肩上。
已經是兩人結婚之後的第二年二月,也是新月曆的晨曦月。
正是大雪天,天氣寒冷。
而伊菲利婭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孕育新生命已經有四個月了,略微顯懷。
「思想就是需要碰撞才會湧現精彩的火花。」伊恩說道。
「這些絢麗精彩的火花將會燃燒成為熊熊烈火,最終能在這烈火之中留下來的,才是最終的精華。」
「將這些精華整理出來,就會構成聖靈們的靈魂。」
「不管這些聖靈們的靈魂是歸一,還是不同,但這終究是一種被挑選出來的思想。」
「河谷地的人對此當然已經習慣了。」
「但是將這些思想,投入到現在爆發亂戰的紅山行省,讓那些飽受戰爭折磨的平民……或者說厭棄戰爭的貴族們接觸之後……」
伊菲利婭恍然的點頭,說道:「這是為了紅山行省?或者說其他地區的戰略?」
「說起來,裂痕行省的火山爆發已經快一年了,這場寒冷過去,就要開始對裂痕行省開拓了?」
「不。」伊恩搖頭說道:「其實以上都是我編的。」
「難道你不覺得他們這麼用文字打起來,看得很精彩麼?」
伊恩的手指隨意翻動伊菲利婭手中裝訂好的合集。
「有憑空硬編故事的,有干講道理的,還有結合具體事例來抨擊的。」
「有拿現在的各個政令和發展狀態來舉例子的。」
「在以前,哪裡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文字?哪裡能有這樣的娛樂?」
伊菲利婭抿起嘴唇,一臉憤憤樣子的瞪大雙眼,仰頭看著伊恩。
伊恩笑眯眯的看著伊菲利婭。
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是這樣有活力的年齡。
然而現在少女已經孕育了生命。
或是扮演慈悲聖靈的主祭,又或是被聖靈而影響,伊菲利婭時常露出不符合年齡的那種『悲憫』。
終究只是養育在銀血城堡的女孩,並沒有如埃德蒙、蒺藜他們那樣的厚重經歷。
……而且只這樣,表現少女的靈動多好,別整天嚷嚷要造人了。
這種話和這張臉一點都不匹配。
「不過,他們都撕了大半年了,怎麼沒有想到去做話劇呢?」伊恩有些不滿的說道。
「單單只是文字,還是有很多底層勞動者沒精力看,但話劇就不同了,別的不說,單單只是女演員的大胸大屁股都能讓那些勞動者強行打起精神來。」
伊菲利婭顛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說道……
沒有說出來。
已經知道伊菲利婭想說什麼的伊恩,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第三批去劫掠的船要回來了,這次調集一些『戴罪者』在內城清開一塊地,建造一座白河大劇院吧。」伊恩說道。
「讓人去暗示一下奧利弗他們,排練一些有趣的話劇來撕怎麼樣?」
「嗚嗚嗚……」伊菲利婭發出了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伊恩進行回應。
伊恩鬆開了手,繼續說道:「還有你和埃德蒙,也該作為第三方下場了。」
伊菲利婭抓住伊恩的手,『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後,才說道:「埃德蒙爵士只是在聖殿呆著就爆鼻血,讓他也參與進來的話……很難說能挺過今年了,他的《巨龍之戰》可還沒編寫完畢呢。」
「而我……是慈悲的聖靈,梅格瑪莎的主祭,是該介入這種紛爭的麼?」伊菲利婭雙手握住伊恩的手,合在一起,露出一副慈悲憐憫的表情。
「讓慈悲聖靈的聲音,將其他四個聖靈全部壓下來,那不就和平了麼。」伊恩說道。
「那怎麼可能。」伊菲利婭臉上的慈悲憐憫消退。
她搖頭說道:「聖殿的六位聖靈,梅格瑪莎的禱告者是最少的,還大多是那些沒有資格來藍宮學習,也不是家族中堅的貴女。」
「天天都幻想著被某個有大貴族血脈的年輕騎士看上,然後一同墜入愛情。」
「至少她們有上進心。」伊恩說道。
「比起這些,我現在都想和蒺藜主祭商量,給貧窮的人布施的事情,由我來安排了。」伊菲利婭說道。
「可惜蒺藜主祭不讓我去做這種事情,說是底層骯髒,不是我該去的地方……蒺藜主祭可是生命聖靈的主祭。」
「是的,蒺藜是生命聖靈的主祭,但蒺藜主祭也不是蠢貨。」伊恩笑了笑。
「現在的河谷地,到處都是機會,只要願意勞動,怎麼可能會需要聖殿的施捨才能活下來呢。」
「要知道,除了本就人口銳減的白河行省和荒原行省之外,現在可是在對一個行省和一個群島進行壓榨式的掠奪,以此來供養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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