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輿論炸開（加更15）

  舞台上，王菲鬆開鄭輝。她微微喘了口氣，低聲說道：「是我霸占你，不是你霸占我。」

  鄭輝笑著說道：「行，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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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菲推了他一下，兩人分開，鄭輝簡單向觀眾揮了揮手，便從另一側退場。

  最後一個段落，沒有誇張燈光，沒有伴舞，也沒有複雜舞美。

  一束白色追光照著她，她用《流年》作為整場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倖免。」

  「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

  唱到副歌時，很多人依舊沉浸在剛才那場公開的親吻里。

  可漸漸地，場內安靜下來，所有人開始聽歌。

  這首《流年》，也是鄭輝寫給她的。

  從「有生之年，狹路相逢」，到「那一年，讓一生改變」。

  過去，外界只能猜測歌詞背後的含義，今晚之後，已經不需要再猜。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王菲站在舞台中央，向六萬名觀眾輕輕鞠了一躬。

  升降台緩緩下降，全場燈光熄滅。

  短暫的黑暗之後，大屏幕上浮現出兩個字。

  謝謝。

  演唱會結束，可屬於這個夜晚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演唱會結束後，上海體育場的幾個出口同時打開。

  六萬名觀眾像潮水一樣向外湧出，場外等待的記者早已架好攝像機和話筒。

  他們原本準備的問題，大多圍繞王菲拿下格萊美後的首場演唱會、英文歌曲現場表現、舞台設計，以及鄭輝是否真的會出現。

  現在，所有問題都只剩下一個方向。

  《我很快樂》，《王妃》，以及那個吻。

  一名地方電視台記者攔住最先出來的幾位年輕觀眾：「你好，能不能簡單說一下今晚最讓你驚喜的環節？」

  被攔住的女孩張了張嘴，結果只發出一陣沙啞的氣音。她摸著自己的喉嚨，歉意地搖了搖頭。　　記者只好換了一個人，第二個人的聲音更嚴重，連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第三個、第四個，同樣如此。連著問了十個人，九個嗓子全啞了。

  唯一一個勉強還能發聲的男觀眾，一開口也像砂紙摩擦，疼得立刻捂住喉嚨。

  記者哭笑不得：「你們今晚到底喊了多久？」

  男觀眾不再勉強說話，直接掏出手機，在簡訊編輯框裡打字：「從鄭輝出現開始，沒停過。」

  記者將手機屏幕對準攝像機，然後繼續問道：「你覺得今晚最震撼的是哪一幕？」

  對方繼續打字：「《王妃》，還有親嘴。」

  他似乎覺得不夠正式，重新打成：「他們接吻。」

  旁邊一群觀眾看見記者採訪，紛紛圍過來。

  有人主動遞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寫著：「《我很快樂》原來是寫給王菲的！」

  另一個人寫：「他說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然後王菲親了他。」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還有人強調：「王菲親的！是王菲主動！」

  記者看著面前一群無法說話、只能舉著手機表達激動的觀眾，一時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感慨。

  當天夜裡，電視台新聞中出現了罕見的一幕，記者站在體育場外，身後是大量退場觀眾舉著手機。

  她說道：

  「我們原計劃採訪現場歌迷，但很多因為長時間歡呼導致嗓子沙啞，無法正常接受採訪。唯一一位還能說話的觀眾，也選擇用手機打字回答問題。」

  鏡頭隨後掃過一排高舉的手機屏幕，每塊屏幕上的文字都不一樣。

  可每塊屏幕，都繞不開兩個名字：鄭輝，王菲。

  場內雖然嚴格檢查錄像設備，但想完全阻止觀眾攜帶小型攝像機，不可能。

  大型專業設備帶不進去，DVD攝像機、小型DV、數位相機甚至具備錄像功能的手機，卻總有人能通過各種方式夾帶進場。

  演唱會還沒結束，第一批模糊的現場圖片便已經出現在網上。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天涯娛樂八卦版出現一個帖子。

  《剛從上海體育場出來，我現在還很激動。》　　樓主在正文裡只寫了幾句話：「鄭輝真的來了。」

  「《我很快樂》是寫給王菲的。」

  「他又寫了一首歌叫《王妃》。」

  「最後他們親了，王菲主動親的。」

  帖子下面，最開始的回覆全是質疑。

  「無圖無真相。」

  「編，繼續編。」

  「鄭輝上台我信，寫《王妃》我也勉強信，公開接吻太扯了。」

  「王菲會當著六萬人主動親他？你當我沒見過王菲採訪？」

  五分鐘後，樓主上傳了一張照片，照片來自大屏幕。

  因為距離太遠，畫面有些模糊，可依舊能清楚看見，王菲雙手環住鄭輝的脖子，兩人正在接吻。

  帖子瞬間爆炸。　　「我靠！」

  「這是真的嗎？」

  「我宣布輝菲黨今晚過年！」

  「什麼過年，這是登基！」

  緊接著，更多現場觀眾回到酒店或家中，將數位相機里的照片導入電腦，不同角度、不同清晰度的照片越來越多。

  有人拍到了鄭輝坐在架子鼓後演唱《我很快樂》。

  有人拍到了大屏幕上出現《王妃》歌名的一刻。

  有人拍到了王菲聽見「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後，那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還有人拍到了鄭輝從架子鼓後走向王菲，將手環在她腰間。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第一段視頻上傳。

  視頻經過壓縮，畫質很差，鏡頭還在不停搖晃，可聲音足夠清楚。

  視頻中，鄭輝對全場說道：「六年前，我第一次唱這首歌的時候，說它是寫給一個不識貨的朋友。」　　「今天，那個不識貨的朋友，和我一起唱了。」

  隨後是讓錄音設備爆音的尖叫。

  這段視頻讓所有人確認，《我很快樂》背後的故事是真的。

  當年紅館演唱會結束後，歌迷猜測過很多人。

  有人認為是鄭輝圈外的朋友，有人認為是張國榮或者任賢齊，也有人把歌詞套在高媛媛或范彬彬身上。

  誰也沒想到，答案竟然是王菲。

  這也意味著，早在2000年1月，鄭輝便已經專門為她寫歌。而王菲在那場紅館演唱會的貴賓席里，親耳聽完了整首作品。

  過去被忽略的細節，開始被網友重新翻出。

  「等等，當年那場演唱會，張國榮、梅艷芳、王菲都在貴賓席。」

  「所以鄭輝唱歌的時候一直往貴賓席看，根本不是看張國榮和梅艷芳，是看王菲？」

  討論還未結束，第二段視頻被上傳。

  《王妃》。　　視頻只錄到了後半部分，卻正好包括最關鍵的幾句。

  「你武裝的防備，傷你的是誰。」

  「靠近我一點點，是不一樣的世界。」

  「安睡在我的肩，我用生命為你加冕。」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暗紅色燈光里，鄭輝坐在架子鼓後，目光始終落在王菲身上，大屏幕則完整呈現著王菲的反應。

  帖子下方，輝菲黨開始逐句分析歌詞。

  「搖晃的紅酒杯，王菲最喜歡喝紅酒，離婚那段時間媒體拍到過很多次。」

  「武裝的防備，這不用解釋吧？」

  「傷你的是誰，明顯在寫上一段婚姻。」

  「靠近我一點點，是不一樣的世界，王菲後來靠近鄭輝，拿了Billboard第一和格萊美，確實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安睡在我的肩，救命，這句太私人了。」　　「我用生命為你加冕，歌名叫《王妃》，他給她加冕。」

  「最後一句更不用說了，他就差直接在台上宣布王菲是我的。」

  也有人從音樂角度分析：

  「這首歌和鄭輝以前所有中文歌都不一樣，重搖滾底子，但又有華麗搖滾和暗黑流行的感覺。尤其是鼓，攻擊性特別強。」

  「現場版太炸了，我戴耳機聽盜錄都起雞皮疙瘩。」

  「求官方單曲！」

  「別單曲了，求鄭輝開演唱會！」

  凌晨十二點半，最受關注的視頻終於出現。

  標題只有四個字：《他們親了》。

  上傳者坐在內場中段，設備比普通手機清晰得多，視頻從鄭輝離開架子鼓開始。

  他拿著麥克風，一邊唱，一邊走向王菲。

  兩人面對面站著，鄭輝環住她的腰，唱出最後一句。王菲抬手，主動吻了上去。燈光暗下，現場尖叫。　　這段視頻被上傳後，短短半小時內便出現在天涯、貓撲、西祠胡同、百度貼吧、新浪論壇以及大量個人博客。

  輝菲黨完全陷入狂歡，從英文專輯時期到現在，他們找了多年證據，做了無數逐幀分析。

  發布會上的眼神，紅毯上的距離，海外樂評里反覆出現的「情書」和「繆斯」。

  還有王菲說過的那句「他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聲音」。

  過去，這些都可以被解釋為工作關係，可以說是過度解讀。

  今晚之後，所有解釋都失去了意義，因為王菲當著六萬人的面親了他。

  「我今晚誰都不想吵，我只想說五個字：我們是真的！」

  「《王妃》哪裡是歌，這是公開宣示主權。」

  「格萊美情書只是前菜，上海體育場才是正餐。」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在祝福，鄭高黨與鄭范黨同樣被這一幕打得措手不及。

  有人試圖解釋這只是舞台效果，可視頻里王菲主動抬手的動作太自然，鄭輝短暫的錯愕也不像排練過。

  爭論迅速擴大。　　有人開始翻舊帳，有人將三個女人與鄭輝這些年的所有公開互動重新排列，有人則想起威尼斯電影節結束後，央視鏡頭拍到的那段走廊畫面。

  王菲、高媛媛、范彬彬，三個人都在那裡等他。

  曾經因為《我用什麼把你留住》暫時停戰的幾個群體，再一次面對無法迴避的問題。

  不過這次，輝菲黨的氣勢空前強大。

  「今晚是王菲的演唱會，鄭輝唱的是《王妃》，親他的也是王菲，其他人能不能先別來搶戲？」

  「至少今晚，他們只屬於彼此。」

  這句話獲得了大量認同。

  凌晨兩點，門戶網站連夜更新娛樂版頭條。

  新浪：《鄭輝驚現王菲上海演唱會，新歌〈王妃〉公開示愛！》

  搜狐：《六萬人見證舞台之吻，王菲主動親吻鄭輝》

  網易：《「那個不識貨的朋友就是她」——〈我很快樂〉六年謎底揭曉》

  騰訊：《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鄭輝王菲上海體育場深情相擁》　　紙媒雖然已經錯過當天印刷時間，仍有不少報社緊急撤下原定娛樂頭版，重新排版。

  記者從現場觀眾、主辦方工作人員、演唱會外黃牛和周邊酒店多方採訪，試圖還原整晚經過。

  第二天清晨，上海街頭的報刊亭被同樣的照片覆蓋。

  照片中，鄭輝抱著王菲，王菲仰頭吻他，標題一個比一個醒目：

  《天后之吻》

  《王妃加冕》

  《六萬人面前的愛情宣言》

  《從〈我很快樂〉到〈王妃〉，鄭輝寫給王菲的六年情書》

  其中一家報紙甚至用整整一個版面刊登《王妃》的歌詞，並在旁邊標註可能對應兩人經歷的部分。

  「王妃」與「王菲」的諧音，更被所有報導反覆強調。

  上午九點，上海演唱會主辦方辦公室的電話便被打爆。

  有人詢問演唱會DVD什麼時候發行，有人請求正式推出《王妃》單曲，還有人詢問王菲會不會加場。　　得到「只開一場，不會加場」的答覆後，昨晚沒能進場的人更加懊悔。

  那張十萬元成交的第二排門票，也成了新聞的一部分。

  不少人原本覺得買家瘋狂，現在卻有人認為，能坐在第二排親眼看見這場演出，十萬元似乎也不算完全無法理解。

  至於兩名歐洲歌迷，演唱會結束後同樣被記者找到。

  他們的嗓子也啞了，德國青年用沙啞得聽不清的中文說道：「我沒有聽到《Hall of Fame》。」

  他停下來，咳嗽兩聲：「但是我聽到《王妃》。」

  旁邊的瑞典朋友補充：「非常值得。」

  記者問他們如何評價鄭輝與王菲的接吻，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同時笑起來：「在歐洲，這很正常。」

  德國青年說道：「但現場的中國觀眾，好像快瘋了。」

  這段採訪被刊登出來後，網友紛紛表示，他們不是好像快瘋了，是真的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