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劉一菲到來

  「這是什麼?」

  劉一菲被羅奧帶到了陳澤房間,正好看到陳澤在擺弄一個看起來像飛機模型的東西。

  「這是國內生產的無人機。」

  「遙控的那種模型嗎?」

  「差不多吧,不過我覺應該能有更多的用處。」

  追無人機的劇情,也被陳澤改了,原片主角說的是印度空軍的無人偵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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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陳澤改成了中國的農業植保無人機。

  這也是為後面的劇情里,出現中國前哨科考基地作個鋪墊。

  而且,在陳澤的認知里,印度這種垃圾國家,想生產出一台合格的高科技無人機,基本是沒有可能的。

  真不知道,原片導演是怎麼想的,哪怕說是歐洲某個國家,也比說是印度合理啊。

  「這不就是個玩具嗎?還能有什麼別的作用?」

  「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能飛,假如我在上面綁一台攝影機,這不就成了一台航拍飛機?」

  「這個小東西能帶起來那麼重的攝影機嗎?」

  一台攝影機,如果加上鏡頭,足足能達到20斤重,劉一菲可不覺個小模型就能帶來。

  就算帶起來了,拍攝的穩定性也解決不了。

  「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這小玩意還能升級,到時候載重肯定會提高。」

  陳澤考慮的是,利用無人機來進行航拍,能夠大規模降低電影拍攝的成本。

  比如他今天的這場航拍鏡頭,只拍了一個多小時,就花了差不多20萬人民幣。

  因為直升飛機是4個小時起租,拍一個小時,也4個小時的錢。

  如果放在國內,還有一個麻煩的點,那就是低空空域的申請問題。

  他之前在臥龍拍《飢餓遊戲》的時候就遇到過。

  要不是中影的關係夠硬,他就算能申請下來,也會挺麻煩。

  而如果用無人機,就會好很多,不僅成本很低,要是在荒郊野外拍航拍鏡頭,甚至都不需要去申請什麼低空空域,反正也沒人管。

  「你能不能別玩你那個破飛機了?」

  「咋了?」

  陳澤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劉一菲。

  「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眼裡就只有那個破飛機嗎?」

  劉一菲指著自己的鼻子,表情有些生氣。


  她從美國飛過來,又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才來到陳澤劇組。

  結果到了之後,陳澤連歡迎一下都沒有,就知道擺弄那破玩具。

  「這可不是什麼破飛機。」

  ???

  劉一菲有些無語,重點是這個嗎?

  「我跟你說,生產這個無人機的廠家叫J,他們早在06年,就開始做飛控了,今年還是第一次做整台無人機,我研究了一下他們的這個產品,發現他們的技術實力還是很強的,我打算看看有沒有機會投資一下。」

  「陳澤!」

  「」

  劉一菲大吼一聲。

  「又咋了?」

  「放下你手中的破飛機!」

  「哦。」

  陳澤乖乖照辦。

  「過來,抱我!」

  「你還沒洗澡吧?身上髒死了,先去洗澡。」

  這話一出,劉一菲徹底忍不了了。

  她直接沖向陳澤,一把將陳澤推到了床上,然後自己騎在了陳澤腰上。

  「我讓你說我髒,我讓你說我髒。」

  「嗚…我屮劉水晶,你竟然往我嘴裡吐口水,你好噁心!」

  「噁心你以後都別親我了!」

  ……

  1個小時後,陳澤吊兒郎當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擦著自己的頭髮。

  「喂,快去洗洗。」

  陳澤拍了拍還在躺屍的劉一菲。

  「沒力氣了,你抱我。」

  陳澤翻了個白眼,這姑娘就屬於那種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又折騰了十五分鐘後,陳澤總算把劉一菲給安頓好了。

  隨後,他獨自一人坐在了書桌前。

  劉一菲沒有等來溫暖的懷抱,於是她爬了起來。

  「你在看什麼?」

  「看明天的拍攝通告。」

  「還有幾天拍完啊?」

  「按照計劃,大概還需要一個星期。」

  劉一菲算了算時間,一個星期的話,那就是8月23日拍完,就算多預留出一兩天來,那也在25日之前能殺青,到時候距離威尼斯電影節還有3天,時間剛剛好。

  「那我們到時候直接從這裡飛威尼斯嗎?」


  「嗯,鄧朝他們你安排好了嗎?」

  「你放心,我出國之前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韓董會帶隊一起去威尼斯的。」

  陳澤微微頜首,對這個安排沒意見。

  中影的老大都跟著去了,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你說,我們這次能不能拿金獅啊?」

  劉一菲走到陳澤身後,趴在他肩膀上,輕輕地說道。

  「肯定能。」

  「你這麼自信?」

  「廢話,要是拿不到金獅,你還怎麼上領獎台,不上領獎台,我還怎麼看趙靈兒跳舞?」

  陳澤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惹一菲又是砰砰兩拳。

  「我和你說正經的。」

  「我哪句話不正經了?」

  「正經人會天天想著看姑娘跳舞?」

  「正經人怎麼就不…」

  劉一菲沒等陳澤反駁,直接就捂住了陳澤的嘴。

  「不許反駁我,現在我說,你聽,同意你就眨眨眼。」

  陳澤眨了眨眼。

  「你真覺們的電影能拿金獅嗎?」

  陳澤又眨了眨眼。

  「那能不能再拿個最佳導演,或者影帝之類的獎項?」

  陳澤翻了個白眼。

  「你翻白眼乾嘛,你眨眼啊。」

  陳澤又翻了個白眼,然後把劉一菲的手拍開。

  「威尼斯有規定,一部電影,只能拿一個主競賽獎項,你拿了金獅,就不能拿別的,同理,你拿了別的,就拿不了金獅了。」

  「可是張一謀導演的《秋菊打官司》,不就又拿了金獅,又拿了影后?」

  劉一菲反駁道。

  「真不知道你這個製片人是怎麼當的,你說的那個都是老黃曆了,去年就出了新規。」

  「你說話就說話,幹嘛攻擊我,不是我當製片人,你能天天吃麼開心嗎?」

  陳澤想了想,也沒反駁,劉一菲當這部電影製片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弄吃的,而且還都是他愛吃的。

  「唉∽那這樣的話,朝哥他們不是可惜了?」

  劉一菲嘆了口氣,看起來在為鄧朝他們感到惋惜。

  陳澤嘴角抽了抽。

  「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要是在前面的獎項爭奪的時候,江文就已經幫我們撕下來一個,那你的金獅也沒了。」


  「啊?你不是說肯定能拿金獅嗎?」

  「我說你就信啊?」

  陳澤有些無語。

  「那當然啊,你說的我不信,那我信誰?你快想想辦法啊。」

  這可是自己唯一能站上三大領獎台的機會,劉一菲不想錯過。

  陳澤想了想,確實江文知道,自己不想要其他獎,只想要金獅。

  不然萬一他好心辦壞事,早早就幫自己撕下來一個獎,那就不好了。

  算了算時差,他掏出手機給江文打了個電話。

  「喂,老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文那很有辨識度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哥,我上回看嫂子那個金鐲子不錯,你在哪買的?我也想給我女朋友買一個。」

  江文一頭霧水,你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就問這玩意?而且,我老婆戴的也不是金的啊。

  「你看錯了吧?她那不是金的,是玉的。」

  「啊?我看錯了嗎?可能是我本人比較喜歡金的吧,畢竟,金燦燦的,看起來多漂亮,既然這樣,那我再問問別人。」

  掛斷電話,江文還是一臉莫名其妙,不過他想了一會,就回過味來了。

  媽的,這小子是在暗示自己呢。

  另一邊,劉一菲看著掛斷電話的陳澤,也有些不解。

  「就這樣就行了?」

  「放心,江文是個聰明人,他肯定能懂我的意思。」

  其實,陳澤打這通電話的目的,並不是讓江文幫他撕金獅這個獎,而是讓江文不要幫他撕別的獎。

  至於金獅,光靠江文一個人,大概率是撕不動的。

  所以,他還別人幫忙。

  比如焦點影業。

  在拿獎這方面,這些傢伙才是行家。

  雖然三大明面上不允許公關,但誰信誰傻B。

  有時候,其實陳澤也想公平競爭,但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你選擇了公平,那其實對你而言,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打定主意,陳澤又將目光轉移回了劉一菲身上。

  「我都這麼盡心盡力了,提前收點利息沒問題吧?」

  「你要收什麼利息?」

  劉一菲眼神有些警惕。

  「我很好你到底會不會跳舞?」


  「嘁∽你看不起誰呢,雖然很多年沒練了,但我可是從小就跟我媽媽學的。」

  陳澤眼睛一亮,「哦?那你先給我來一小段,我要驗驗貨。」

  「美,等拿了獎再說。」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高高興興給我跳一曲,要麼我讓你哭著給我跳一曲。」

  「就你?」

  劉一菲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陳澤。

  「有本事你等會別哭。」

  被劉一菲眼神挑釁,陳澤決定待會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我怕你明天起不來拍戲。」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這幾天都不出酒店房門的準備了。」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戰意升騰而起,戰鬥一觸即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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